4-63-子健允諾復興火,層樓燒完又起過

佩珊抬頭一看,只見Amos和子健正打得火熱。就記錄而言,兩人曾比試無數次,Amos卻未贏過一場,可謂敗績累累。但就如Agnes所說,一向劣勢Amos,現在已能和子健平起平坐。攻得銳,守得穩,絲毫不見敗象。

子健:「『不可拜耶和華以外的神』!」

Amos:「『血災』!」

子健:「『不可拜偶像』!」

Amos:「『蛙災』!」

……

……

又是『十誡』對『十災』,確是有點悶人。拚過百招後,兩人亦需回個氣,退到十呎距離調息。

這邊子健邊喘氣,邊叫道:「不見一陣,進步不少了啊!怪不得膽敢挑戰我!」那邊Amos卻搖頭回應:「不!可以的話,我並不想硬闖這裡,更不想和你這樣打生打死!我寧願像以前一樣,和你每日比試練習,即使每次都輸,都一樣快樂無窮!」

「嘿?是這樣嗎?但你應該明白,自從你背叛教會,歸向邪道開始,一切便無法回頭!到最後,你更擄走佩珊,逼她和你們同流合污!你什麼都得到了,今日才說想要回頭?」

「無法回頭嗎…..你說得沒錯。但我深信,我和阿魏現在走的道是正確的。所以到現在,我都無半點後悔。佩珊也是一樣,才會決定和我們一起。」

「胡說!你叛教都算了,但佩珊會嗎?她忠心愛主,會加入你異端邪教,每日聽粗口講道,每晚聽那嘈到拆天的粗口歌,然後迷惑世人?你到底想騙誰了?」子健才剛說畢,近處的佩珊已開口反駁:「你才別亂講!我是真心加入他們的!是自願!自願的!」

「什麼?….」

「我愛的人是Amos,不是你!這講得夠白了吧?」

「這…..怎可能?」

佩珊武功一般,嘴巴卻有如利刀,字字見血,句句入肉,剛才更刺到Agnes發老脾。現在子健中決絕一刀,只感如晴天霹雷,然後降下滂沱大雨,將一切希望淋熄。

「沒可能…..可…..可惡…….」

大雨淋熄一切,但子健心裡無名的怒火,能夠淋得熄嗎?不,火便只會越燒越旺,好比當日立法會的大火一樣。他抓緊頭嘶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妳是沒可能……會加入這班…….異端邪教……..除非………沒錯!妳一定是…….中了什麼邪術…….受人操控………一定是……..一定是………..」

「一定是你呀,可惡的Amos!哇哇哇哇哇!我要殺掉你呀~~~~~~~~~~~~」

叫完殺敵宣言,子健便全身著晒火,一氣躍上上層看台,雙拳聚勁,轟出巨大火球:

「看招!『十架恩典 第二十四章 復興之火』!」

Amos見火球逼近,大驚道:「你這傢伙….繼立法會之後,連這裡也想燒掉嗎?要用『四都晝夜之雨』抵消嗎?….什麼?用那招?」理論上,用水救火確是良策,但手上的夏娃卻有異議。心裡掙扎只百分一秒,便決定隨其意思,蛇棍一轉,無錯就進化了的:

「『十架恩典 第二十四章 信德的藤牌』!」

此招乃轉棍成盾,用以抵擋敵方攻勢。剛才戰暴警時初試啼聲,成功反彈對方槍擊,效果理想。但現在子健的火球,比暴警子彈更加恐怖,同一招棍網擋得住嗎?

「焚!」

火球威力雖大,但波就只得一個。Amos架式一變,改以揮棍抽擊,竟能將火球轟走,原件送回子健府上。子健冷不防此著,被反彈火球擊中,怪叫一聲;「呀!」獄火焚身係咁燒。

「好機會!盡快擺平他,然後救人!」Amos乘著空檔,亦躍上上層追擊。但子健咧笑一聲,道:「嘿,想得真美!」身體舞動轉兩圈,便將全身火勁導入右臂,再聚勁於手心,又重新織成火球,看起來便比之前更大。而看其全身各處,竟還是青靚白淨,彷如無燒過一樣!

「什麼?」Amos暗叫不妙,同時子健大喝一聲:「這個你又反彈得了嗎?『復興之火』!」已再向其拋出火球。Amos人在半空,再加上火球,勢難避開之下,只好暗叫:「夏娃,靠妳了!」同時重施故技,欲以『信德藤牌』擋住。但這一次沒那麼順利,一棍揮落,爆出「焚!」一聲巨響。雖能擋住火勢,但棍被轟脫手,人亦同時被震飛,連同火舌轟落地面。火舌遇著禮堂地氈,立時砰砰聲燒著。嗚呼,好個雪白禮堂,殊即變成一片火海。

狀況就如當日立法會之戰一樣,是以後人有詩曰:

「子健允諾復興火,層樓燒完又起過。」

佩珊離遠望著,當堂一呆:「不…..不是吧?又著火?」曾經歷立法會大火的她,不禁憶起當日情景,心裡猶有餘悸。就連Agnes看著,也不禁罵聲連珠:「喂駛唔駛玩咁大呀?我們還要救人的啊!」對家的吳牧師更哀叫道:「子健你在搞什麼了?想燒掉這教會了嗎?」

教堂才落成不久,若然就此燒毀,實在可惜。但子健並不想理會,只在上層俯視,猛然聚勁,準備施以破戒絕招:

「『十架恩典 第二十四章 紅海分開』!」

此招『紅海分開』,乃『十架恩典』中的殺招。出招時將全身力量聚於雙手,以毫無保留的力量將敵人擊殺。由於威力太恐怖,此招在教會比賽中列為禁招,一旦使用,立即取消資格。之不過在超武鬥組年代,為以防萬一,教會還是將此招授予部分信徒,以在必要時防身。而一旦使用,就等於已下定決心,殺掉對手也在所不惜。

「破戒?為了消滅撒但爪牙,不得不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