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邦自治之計 奧義 草人借箭

即使過去挑戰雲之軍師的人全部都一去不返,還是會有更多人冒死挑戰。而在雲之軍師公開議笑高手借六四來挖掘道德之光環後,挑戰者更是不計其數,除了五毛戰士、左半身膠化的膠人外等螻囉外,更不乏老貓等絕世高手。

群雄在大霧中找到雲之軍師,於是群起攻之。只是大霧之下,他們人數眾多,卻不敢貿然進攻,而竟用上古代人的弓箭射擊。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射了多少箭後,太陽出來了。霧開始散去,只見雲之軍師在霧中現身,他依然挺立,身竟未中一箭。原來箭都射在他身旁豎立著的稻草人身上,情況竟和三國演義中的孔明借箭一模一樣。但見稻草人身中多箭,依然沒有大損,自然絕非普通貨色。這稻草人能吸收所有攻擊,除能保護主人外,也可以暫存招式的能量,然後適時作反擊之用。

而在眾人驚訝之際,雲之軍師要出手了。他會怎樣利用稻草人的能量反擊呢?果真會是傳聞中一樣….射Laser嗎?

2-26-白鴿派大埔辦事處

白鴿派大埔辦事處

翌日

Nick在夢中醒來,發現自在正身處一個陌生地方。

他嘗試站起身,但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令他回憶起之前還清醒時,被領野霸王的『領野霸拳』打中的情景。

「我…..還未死嗎?但……這裡是…….」痛楚稍退,Nick一邊打量周圍環境,一邊心想。

他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張梳化上,附近則有一張辦公桌,上面放著電腦、文具和文件。再掃視四周,他身處的空間並不大,大約有五六百呎……建築面積。其中一方是落地玻璃和玻璃門,上面滿是海報,海報上都是一個樣子不老,但一頭白髮,身材高高瘦瘦,像個書生或律師的人物;海報上還寫著:『男神為民請命』、『向地產霸權宣戰』、『民生無小事 民主要堅持』的字樣。

「這裡是……」Nick暗忖。抬頭一看,只見門上掛著一個白鴿飛翔的圖案,心裡說:「這裡…..是白鴿派的辦公室!但看來不是鐵頭…….」

Nick緩緩站起身,只是當他伸直腰,仍難免觸動胸口傷處,痛得他叫了一聲︰「呀!」

Nick身為男子,而且更是練武之人,固然不會叫得太大聲,但他那不大的叫聲,已足夠吸引辦公室中的人注意。有個年約三十、外貌俊朗的男子,本來正坐在辦公椅上,聽到Nick一叫,便站起身,對Nick說:「你醒來了嗎?」

「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民主男神的大埔辦公室,我叫咖喱飯,是他的助手。」

對方報上名字,Nick禮貌上也應適當回應—這也是他父親的教導之一。Nick說:「我叫雷德力,Nick…….等等!你說這裡是…….大埔?不是屯門嗎?」

咖喱飯點頭說道:「嗯,昨日鐵頭和高達將重傷的你送到這裡,男神花了一整日時間,總算保住你的性命。」Nick一愕:「原來….我昏迷了一日了嗎?」再花點時間消化咖喱飯的說話,他再說:「….謝謝你們救命之恩!」咖喱飯回應:「你要多謝的話,便多謝師父吧,我功力未夠,只有旁觀的份。」

Nick望著玻璃牆上海報中的白髮男子,問咖喱飯:「你師父?……難道是指……」咖喱飯點頭回應道:「他出了去戰鬥,」之後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望了兩眼,再道:「….應該很快便回來了,你可以在這裡等他回來。」

Nick靜默了一會,再道:「這……我可以到外面走走嗎?」咖喱飯笑道:「好的。」他按掣關掉電腦畫面,便起身走到Nick身邊,說:「你的傷未完好,我來扶你。」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Nick傷未全好,再加上昏迷了一整日,是以站起時感到腳軟,只等血氣運行暢順後,Nick終於能站穩:「我沒問題,可以放開了。」

咖喱飯連忙回應道:「好…..好的。」起初他並不放心,但緩緩放開Nick後,見他果然能站穩,才稍為放心,讓Nick自己行走。

二人一同走到玻璃門,咖喱飯說:「這邊請!」之後打開門,Nick有禮地回應:「謝謝!」,穿過門口,咖喱飯也隨後走出辦公室。

2-25-獲救

鐵頭勇者和高達一同上前,對領野霸王叫道:「區區一個後生仔,用不著霸王兄如此認真吧?」隨即,五個領野戰士從霸王身後走出,叫囂道:「是他先撩者賤,打死無怨呀!」

這時,老人亦從樓梯趕下來,一見鐵頭勇者便大喜:「鐵頭先生,你…….終於來了!」隨後也有在文具鋪聚集的街坊們。其中一個指住領野霸王,怒道:「他們加租又加租,簡直是想趕絕我們!這年青人只是俠義相助,就被他們打成這樣!鐵頭先生,請你救救這年青人,替我們作主呀!」

鐵頭勇者向眾街坊揮手,道:「大家放心,鐵某自有分數!」在旁的高達亦上前大喝:「你們這些年來不斷加租,強搶街坊財產,也未免太貪心了吧?依我看,就放過這班街坊一馬,也不會太難為你們吧?」

領野霸王道:「嫌租貴大可不租,沒有人強逼你們。你們這個又要,那個又要,這樣還成世界的?」

「哦!這樣是要來真了?」鐵頭勇者一邊磨拳擦掌,一邊說:「我們兩人會你,勝算應不會太低吧?」街坊中有人叫囂道:「有鐵頭勇者和高達在,你們死定了!」

領野霸王卻是臉無懼色,更譏笑道:「憑你們?單講鬥志,你們連這小子也不及啊!」但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戰:「唔,看在白鴿派份上,這件事就此作罷!走!」說罷,便快速步離停車場。其他戰士縱使愕然,但見霸王已走,也只得跟著離開。

領野戰士離開後,眾街坊一同上前,看看受傷倒地的Nick。老人一看,就心知不妙,冒著汗道:「他…….重傷暈倒了,如果不接受醫治,恐怕…….」有街坊插嘴道:「那……還不快點送他去醫院?」街坊們正想動手,卻被高達喝止:「別亂來!亂動反而會更不妙……麻煩大家讓開,給我看看!」眾街坊見高達出手,均大感放心,紛紛退到一旁,以便空氣流通。

高達一看,就認得面前受傷倒地的Nick,轉頭對鐵頭勇者說:「他…….不就是……..花園街大戰時表現勇猛的小子嗎?」鐵頭勇者回應道:「嗯,我記得他。他只看過一次,便懂得使用你的『民主三步曲』了。」

高達再檢查Nick傷勢。由頭至腰間都查看過後,他再對鐵頭勇者說:「他練的是…….『最低工資法』……..嘩!竟然超過市面最高的廿八層天…….不,恐怕已達至『三十三層天』的頂峰!」

鐵頭勇者再回應道:「年紀小小,便有如此功力…….但在沒有『民主神功』內功的情況下施展我們的招式,不單無法發揮應有威力,久而久之更會傷及自己…….」

高達再道:「唔,這些傷害本來並不明顯,但剛才領野霸王的拳,將他潛藏的傷害都一次過爆發,導致現在的重創。」

眾街坊聽高達所言,甚是驚慌。老人問:「高達先生…..那他……可以救活嗎?」

高達站起身,卻沒有回答。街坊們便越加驚慌,其中一個中年女子哀道:「呀?不是吧?他這麼年輕,卻因行俠仗義,便………」她無法說完想說的話,便倚在身邊的男子懷中痛哭。另外又有個街坊搖晃高達手臂說道:「高達先生,求求你……救救他吧!」

高達還是沒有回應。過了幾秒,卻開始運功,蹲下,然後雙手按在Nick胸口,似是在傳輸內勁到他身上。

「你……打算救他?但他傷勢太重,以我們力量,恐怕也救不了他…….」鐵頭勇者質疑道。

「我們救不了,但如果是他的話,就應該沒問題。」高達回應道。

「他……..你是指…….男神?」

「嗯,我現在先保住他心脈,然後再將他交給男神。」

「你想他……..加入我們白鴿派?真費周章….而且你這樣做,他也未必會加入我們。」

高達回應:「他會否加入並不要緊。只要他會幫手對付領野集團和禮義廉就夠。你也見過他在花園街大戰的表現吧?這小子骨格精奇,是練武的好材料。如果他學得我們的『民主神功』,必會成為對抗領野集團,還有他們背後的禮義廉的重要力量!」

鐵頭勇者想一想,再道:「嗯……這樣子,隨你喜歡吧。」

街坊們知道Nick性命可保,大感欣喜,連忙多謝兩個白鴿派戰士。

2-24-租金猛於虎

但Nick還有一路可退:後面。後退一步,總算避過一拳。『領會霸拳』雖威力無窮,但動作也相當大。Nick趁其收招,回以『一人兩票』雙飛腿,轟中領野霸王頭顱。

老人在裝修公司中看得出神:「這是……『一人兩票』!也是白鴿派絕招,但………年青人功力未到火喉,無法發揮其應有威力…….」

沒錯,因為Nick打出的兩招白鴿派絕技,都不是正式從白鴿派學會:『民主三步曲』是他第一次來屯門時,觀察高達打出此招而學得;『一人兩票』則是更早前上網查找資料學得。所以,高達使出的『一人兩票』兩擊皆力量雄渾,但Nick使出時,只得一擊強勁,另一擊卻毫無力度,是以即使用雙飛腿使出,威力也和單腳無甚分別。

領野霸王硬挨一記,卻還是一臉竊笑:「小子,還道你白鴿派有多強,原來只得這等功力。看來白鴿派後繼無人了!」大約知道Nick底子,領野霸王已是肆無忌憚,索性不作防守,雙拳輪流轟出『領會霸拳』。雙拳互交能補其收招慢的缺點,Nick避得甚是勉強,只得節節後退。

避得幾拳,Nick更駭然發現,身後便是圍欄,再退的話,便會由二樓墮下。

前有領野霸王,後面便是街外。Nick心想,也許跳下去已是最好的辦法。但未及思考,領野霸王已來個『領會霸拳』雙拳齊發,Nick舉臂擋住一拳,另一拳卻轟在已傷的腹部,勁力即自腹部傳至五臟六腑,就算Nick已將『最低工資法』練至三十三層天極限,也得嚴重內傷,怪叫一聲:「嗚!」鮮血即從口裡狂濺。

『領會霸拳』之霸道還不止於此,不單將Nick震至內傷,更將其身後圍欄摧毀。Nick站不穩下,身體連同圍欄,一同自二樓跌落地面。

「砰!」一聲巨響,Nick撞在外面一架私家車上,撞得私家車整架粉碎。但Nick功力還算了得,這一撞還不至斃命。

但Nick正想勉力站起,又望見領野霸王在二樓大喝:「小子,是你先撩者賤,死吧!」竟從二樓破口跳出。Nick大吃一驚:「媽的!又來?」之際,卻因內傷而無法閃避,只得再吃領野霸王的飛身壓絕招:

『租金猛於虎』!

此招有如其名,是大石壓死蟹也。由領野霸王使出,果真有霸王氣派。Nick連番受創,再挨此一招,傷上加傷,鮮血不斷冒出,想動也不能動,敗陣了。

領野霸王收招退開,其他戰士亦先後著地。確定對手無力後,領野戰士之一譏笑道:「哈哈哈哈!沒有實力就學人打不平?未死過!」

「我…..就是未死過……..要殺便殺,別……諸多廢話!」Nick身受重傷,意識卻仍在,還能說話。

「咦〜〜〜〜〜〜?原來你還未死嗎?不過都差一步而已!」領野霸王走近,提起右腳,只要往Nick頭部一伸,Nick就必命喪屯門矣。

此刻,突然有人在附近大聲叫道:「停手!」

領野戰士們一望,只見露天停車場入口站著兩個人:他們身高不過五呎,瘦人身穿藍色短袖T-Shirt,頭戴ZZ高達的頭盔;肥人則一身綠色超人緊身衣,身披黑色斗蓬,胸口戴有白鴿圖案的襟章。

領野霸王一看,便知道兩人是誰:「原來是鐵頭勇者和高達!」重傷的Nick看見二人,道:「你們……終於都…….出現了嗎?」

2-23-領會霸拳

大興商場

Nick和老人走到附近的大興商場,有吵鬧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老人指示Nick說:「這邊!」兩人從側邊的樓梯走上商場的二樓。

走上二樓,轉個彎,Nick便看到一群人聚集在文具店門前吵鬧。人群中有幾個年過五十、衣著簡樸,應該是這裡的街坊,另外幾個身材高大,一身潔白如雪的西裝。其中一人揪住街坊衣領叫道:「沒錢交租?你未死過頂啦!」街坊則哀求道:「求……求求領野大哥,高抬貴手……寬容多幾日…….」

「冚家Link!」Nick一見那些人的雪白西裝,便認得出是領野集團戰士。二話不說,已飛躍上前,踢出『一人兩票』雙飛腿,轟中挾住街坊的領野戰士。領野戰士中招吐血,只得甩開手上街坊。街坊退開連咳幾聲,總算鬆一口氣。

忽然被襲,領野戰士怒火中燒:「小子!你老幾?竟敢…..」但話未說完,Nick已竄到領野戰士下盤,一腳踢中其小腿。領野戰士怪叫一聲,蹲下叫痛之際,便是Nick狂攻的好時機。

只是這裡還有其他領野戰士。其中一個大喝:「還等什麼?快上!」便和另外兩個戰士一躍而上,猛拳同時直轟Nick。Nick早料到會被圍攻,卻仍還以一招『一人兩票』,擊退左右兩人。

「好,剩下中間那個!」Nick暗忖。但中間的領野戰士拳招之猛,竟大出Nick預計之外,勉強避得兩拳,第三拳已是避無可避,腹部慘被轟中。幸而他亦懂得借勢飛退卸走拳勁,但在老人身旁著地時,仍難免腳一軟,要Nick扭盡身形,才不致仆倒在地。

定過神來,Nick驚覺自己已被拳勁震傷。他再仔細打量面前的領野戰士,暗忖:「嗚!好有霸氣的拳,這是『地產霸拳』?」

原來中間的勁人,除了一身西裝外,還加有一件純白色披肩,身上霸氣更非其他手下可比。Nick能想:「這人氣勢不凡,必定是領野戰士的首領!」

老人見Nick被擊退,驚慌得拋下拐杖,扶起他說:「年青人,別衝動!憑你是打不過領野霸王的,唯有等鐵頭先生來……..」

「領野霸王?」Nick問道。

「他是領野集團首領,實力非常可怕,千萬別惹怒他!」

老人好言相勸,Nick卻不領情,一手撥開老人:「你又叫我來收拾他們,又叫我不要惹怒他,算是什麼意思?」之後又再出擊。老人勸阻無效,只好稍加叮囑:「小心他的『領會霸拳』呀!」

「什麼?『領會霸拳』?」Nick叫道。

『領會霸拳』演變自超人的『地產霸拳』,為一般領野戰士的必殺絕技。雖然『領會霸拳』威力遠不及原著,但性質上十分相似,除了本身能殺人於瞬間之外,也可藉傀儡之拳來吸收養分。而領野霸王的『領會霸拳』,絕對足以雄霸一方!

「好小子……你們別出手,等我來收拾他!」領野霸王下單挑令,手下誰都不敢造次。說罷,隨即再以絕招『領會霸拳』進攻。

Nick雖衝動,也不得不忌憚。面對『領會霸拳』,也只好先避其鋒。領野霸王大喝:「小子,剛才不是很英勇的嗎?為何現在又左閃右避了?」一邊步步進逼,一邊打出『領會霸拳』。

又來一記霸拳,Nick心知絕對中不得。頭一側,僅僅避過,趁空隙打出白鴿派的『民主三步曲』,第一擊『簽名』打中其右臂。領野霸王一愕:「這是……」拳一縮,中門便大開。Nick乘勢打出『遊行』、『絕食』兩擊,命中領野霸王左大腿和口部。強如領野霸王,連挨三記也得叫痛。

老人卧在裝修公司裡,看到Nick的動作,不禁驚訝道:「那不是…….白鴿派的…….『民主三步曲』嗎?那小子怎會懂得的?」不只老人,領野霸王也一樣驚訝:「這小子……難道是……..白鴿派戰士?」

一招得手,Nick卻沒絲毫喜悅之色,反而暗自驚嘆:「有你的!他的護身勁竟如此硬淨,連中三記都只受輕傷……..反而他的拳,三拳…….不,只要中他兩拳,我便要完蛋了!」

只見領野霸王硬食一套『民主三步曲』,卻是若無其事:「只是,後生仔,你功力完全未到火喉啊!」瞬間又已逼到他身邊,封死Nick前中後三路。Nick應如何是好?

2-22-領野集團

翌日 上午九時 屯門公路

巴士在屯門公路高速奔馳。Nick在上層座位托著腮,望著窗外的景色。

他回想起昨日的片段:

關正義和葉佩珊離開Rock Church後,Amos和阿魏也先後追了出去。這裡便只剩下Steve和Nick,還有沉睡如巨龍的雞泡魚。

「唉!這傢伙…….這樣還能睡著,我開始有點想改變主意,將他和死耶能的相放上網……」Steve解除變身,看著睡死的雞泡魚,嘆氣道。

Nick卻望著別處,似是心有所思。Steve於是問他:「Nick,畜牲集團既已滅,你之後怎樣打算?會留下來幫我們嗎?」Nick回頭道:「不,還未完全滅亡。聽說玄牛加入了地產界,那傢伙一日未死,大仇也未算了結。」

「這樣,我們還是有共同敵人吧?」Steve道。Nick微微點頭,說:「我們是好朋友嘛………但在這之前,我想去一個地方。」

Steve頓感意外,再問:「你想去哪裡?」

「屯門。」Nick答道。

「什麼?難道…….你想再找白鴿派?但他們上次表現那麼不可靠……」

「不,我不是去找他們幫助,而是想跟他們學武功。」

「哦?……..竟然……..是這樣?」

Nick再回應道:「我的『最低工資法』已練至極限,無法再進。為應付更強的敵人,我需要更強的武功。」

Steve想一想,點頭道:「你這話很有道理。可惜問遍花園街街坊,也沒有人認識那擊敗玄牛的神秘人,否則就可以跟他學武功了。嗯………..那爸爸和Amos的『十架恩典』又如何?」

Nick吐了口口水,竊笑道:「頂你!耶能的武功,我才不要學!」Steve聽罷,不禁笑了幾聲:「哈哈哈,是嗎?…….對了,你要我和你一起去嗎?」Nick卻搖頭道:「不了,我相信我會在那裡待好一段日子。」

Steve想了一想,將手按在Nick膊頭:「唔…….既然這樣,記得小心,保持聯絡!」

Nick點頭回應:「放心!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前事完

這樣,Nick就乘上16號巴士到達奧海城總站,再轉乘66X巴士往屯門大興村出發。這次他沒有選擇乘港鐵,並非因為怕了港鐵俠,而是因為他討厭港鐵賺大錢之餘,仍然大幅加價。

而乘搭巴士,也確是可避免再遇上港鐵俠。雖然坐巴士也可能會遇上敵人,但至少不會像港鐵俠一樣麻煩吧。

這程車尚算順利,巴士很快便到達屯門大興村總站。Nick下車後,旋即望向對面的興輝樓。過了馬路,從褲袋拿出鐵頭勇者的卡片,依著卡片地址,繞了大興村半個圈,終於到達了白鴿派的辦事處。但……

辦事處未開門。

「我來得太早了嗎?」Nick心想。他只好在附近找個位置,坐下等鐵頭勇者或者高達來開門。他沒有嘗試打電話,因為從昨晚至今天早上,他和Steve已經打過電話不下廿次,只是都無人接聽。因此Nick才需要親自去屯門一趟。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一邊修練其已達極限的內功,一邊等待。等了近半小時,還是沒半個人影經過。這時,他的肚子突然「咕咕」大叫——原來Nick連早餐也未吃,就已乘車過來。

Nick心想自己會不會太蠢了。他又想,不如先在附近吃個早餐,之後再來也不為過。但屁股未離地,又看見有人走近辦事處門口。那人手執拐杖,年約七十,決不是鐵頭勇者或高達,其貌也不像是辦事處職員。

老人站在辦事處門口,亦開始留意到在附近的Nick,於是低聲問道:「年青人,你……..好生面口……..不像是…….街坊啊?」Nick站起身,回答說:「沒錯,我是由九龍來的。」

老人問:「哦〜〜〜〜〜是嗎?你特地來屯門找鐵頭…….是所為何事?」

突然有陌生人搭訕,Nick即起戒心,是以他並沒有回答老人提問,卻反問老人:「那你呢?你來這裡,又所為何事?」

老人抓抓頭,再伸手指住某處,說道:「……..冚家Link那班人……….又來要錢了……」

Nick一怔,問老人:「你說冚家Link,是指……..領野集團嗎?」老人點頭回應。

早期的特區政府由於要實施八萬五建屋政策,之後又剎車停售居屋,以致入不敷支,缺乏資金。所以在2004年初房委會決定分拆其商業物業及停車場,將其上市以籌集資金,而負責託管這些資產的,正是領野集團。

領野自2005年上市後,便對旗下商場等物業進行翻新,然後大幅加租,甚至對小商戶不再續約,使它們承受不了壓力而倒閉,或被逼遷。這些年來,不斷有傳出老牌酒樓、麵包店、報紙檔等小商鋪被迫結業,甚至有茶餐廳老闆跳樓身亡。

領野的物業遍及港九新界,所到之處,老字號被大財團取代,商舖長期丟空,完全改頭換面。於是有人稱其為『冚家Link』,也有人慨嘆『租金猛於虎,唯有歸家吧』,以示對領野集團之痛恨。

老人再說:「自從……那班人接管後,便不斷加租,我們這些小商戶,做的只是小生意,又怎能挨得住?我們沒錢交租,他們便派人來打我們,逼到我們走為止!唉!以前我們說『東家唔打打西家』,但現在這一帶全部都已在冚家Link旗下,我們又能去哪裡?」

Nick回應道:「嗯……他們的所作所為,我也略知一二。」

老人道:「所以…….我才來……….找鐵頭先生幫手,但他卻不在這裡,怎辦呢?………」他再望著Nick時,卻是一臉驚奇。他一拐一拐地走近Nick,摸著他手臂和下腹,一邊以怪異的笑臉說道:「年青人,看你骨格精奇,肌肉結實,必定有相當功力吧?」

給一個陌生老伯任摸,Nick大感尷尬。但老伯又看來不懂武功,他只好輕力推開之,說:「你……想非禮我?」老人被推開,卻絲毫沒有不悅,反而更是興奮:「果然!果然沒錯!你真的懂得武功!」之後更俯伏在地上,連連叫道:「年青人,求……求你,求求你!」

Nick見狀,還不明白老人想怎樣嗎?俠義心腸的他問老人:「那班….冚家Link…….在哪裡?」

佔領‧道德之光環

傳說中有一件神器,只要將之戴在頭上,正義與道德的力量便會臨到他身上,他便能所向披糜,無堅不摧。這件神器,名叫『道德之光環』。

傳說這件厲害的神器埋於灣仔的維多利亞公園深處,只要有強大的道德力量,便能將之呼喚出來。所以,在每年的六月四日和七月一日,某些高手便使群眾聚集於維園,利用他們的道德力量,透過儀式將『道德之光環』呼喚出來。

只是,『道德之光環』一直都沒有出來。

後來,有人重新解讀傳說後,駭然發現,原來傳說中的『道德之光環』根本不在維園,而是在中環!

適逄有人發起爭取普選的佔領中環運動,於是這些高手便將之騎劫,再次利用群眾爭取普選的道德力量,使其成為像六四和七一一樣,成為他們築壇唸經,呼喚神器的工具。

而這一次,在白鴿派、老貓、沒有癲狗的拳頭教等人支持下,他們終於成功,『道德之光環』終於從地底深淵被呼喚出來了!

只是,這件能與紅日狼抗衡的傳說神器,應該由誰戴上?

於是,眾高手便開始展開激烈戰鬥,勢必要將光環搶到手,將光環套在自己頭上!

附加資料
道德之光環
防禦+1,智力+1,精神+1,速度+1,道德+99
防止所有異常狀態,但同時也使一切加強效果無效

2-21-不同的路#2

佩珊和關正義離開Rock Church後,阿魏對Amos說:「你……不打算追回她嗎?」但Amos身體卻是僵直,失聲回應道:「想不到…….她那麼敬重你,還那麼擔心你的安危,最後還是……..」

「也許在她眼中,教會再不堪,還是不及我們糟吧?說真,你由得她走去,不會後悔嗎?」阿魏回應道。

「這……我選擇了這條路,便不會後悔…..」

「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白痴!要是Amos追回她,便白白浪費美少女一番心意了!」他們身後的Steve大笑道。

「此話何解?」Amos和阿魏不約而同問道。

「你們兩個男人真是不懂少女心!你們看不出來嗎?她是想做Laughing哥…….不,是Laughing姐才對!」

「什…….什麼?你是說真的?」Amos大感驚訝,阿魏也是一樣:「你的意思是…….她要做卧底?你怎樣知道?」

「一看就知道了啦!唉!人家這麼為你們,你們竟然這麼遲頓…….」

「一看就知?這是…..同志的直覺嗎?」阿魏道。

「你忘記了嗎?我們是在教會認識,還夾過band的。」

「但……如果被教會拆穿,她豈不是很危險?」Amos抹著汗問道。

「以她的演技來說,應該不會輕易被拆穿的,但若換了是你們,就不敢說了。」Steve笑著回應道。

「不!這樣太危險了!」聽著魏氏父子的對話,Amos還哪裡能安心?他立即起步衝出門口。只是由升降機下降到地面,也不見他們蹤影。

再追到街上,結果也是一樣。Amos嘗試打電話給佩珊,但打了七八次,都只得到「你所打嘅電話暫時未能接通,請喺Beep一聲後留低你嘅口訊」的回應。

「對了!他們一定是回去教會!」Amos跑到十字路口,想要截下經過的的士。但阿魏又突然閃出,著的士不要停下,司機就隨即爆粗,踩油駕車狂衝,任Amos怎樣攔截,也只能目送的士駛離。

的士走後,阿魏對Amos說:「由現在開始,你已被教會視為敵人。你就這樣回去,太危險了!」

「但是……..佩珊…….她…..」

「你追上去只會令她更危險而已。」阿魏拍拍Amos膊頭說:「上去吧。」

Amos思前想後,亦明白阿魏言之有理。於是只好轉身,跟阿魏返回Rock Church。但走了幾步,他不禁又回望街上,臉上一片茫然。

「佩珊她……..她真的是要當卧底?還是她要和我走不同的路?難道武鬥事奉,就一定要這樣?」

Amos心裡百感交集。

2-20-不同的路

Nick的連橫腳,將關正義釘在雞泡魚身軀上,猶如牛肉放在砧板上狂切。可憐關正義,被夾在Nick連橫腿與雞泡魚的強勁肉體中間,即使不死,身心靈都必受到嚴重創傷。

但場中還有人不想關正義死亡。在Nick踢出第十六腳時,阿魏飛到他身邊,用膊頭將他撞開。Nick絕招被截,自是心有不甘:「阿魏,你在做什麼?」阿魏回應:「Nick,你已經贏了。就當給我面子,放他一馬吧!」

「你要面子,我怎能不給?」Nick說完,就轉身離開戰敗的關正義,和被他疊在上面,還在睡著的雞泡魚。

這時,突然閃了幾下白光。伴隨著幾下『咔嚓』的聲音。

「喂!Steve,你在做什麼?」阿魏對他的兒子叫道。

「當然是拍照留念了吧!很嘔心,很嘔心,連我也做不出這樣……..」Steve一邊說,一邊用腰間的iBelt對準關正義和雞泡魚二人,狂按拍照。

關正義知道自己醜態被攝,豈能不驚?他本能地雙手遮臉,不斷叫道:「不要……..不要影呀!」

「大方點吧。你這樣子,會更像和猛男鬼混時被捉姦啊!」Steve說著,手指還是狂按快門。

這時,阿魏走到Steve身邊說:「喂,玩夠了。你不是打算將相片放上網任人觀賞吧?」關正義越聽越震驚,苦苦哀求Steve:「不……不要!求你…….傳了出去的話,我還怎樣……..做人…….」

「我聽說你之前閱女無數,也不差一個半個吧!……….放心,我不會放上網的……給你那可愛的猛男知道的話,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但你做人最好醒定點,否則的話…….」閃光燈閃了近百次,Steve終於捨得收手,又輪到阿魏走近,對關正義施以『醫治的大能』,一邊說:「聽住。我們有很多敵人要應付,很忙的。若你們不來找麻煩,那大家就相安無事,就如往日一樣。但若你們屎忽痕,沒事找事做,OK!但請帶多點人來才好!知道了沒有?」

Nick一個小子也打不過,面對深不可測的阿魏,關正義又怎能說不了?只好連連回應︰「……是……..是……..」

「還不起身走人?」阿魏言談間帶著無比憤怒。也許因為這樣,兒子和Nick剛才做出侮辱關正義的行為,他也沒出手阻止。

關正義當然想盡快離開雞泡魚的肉體。但正想起身,卻還是力不從心。這時,又有人走近,將他扶起。

「是…..佩珊姊妹,謝謝……妳!」關正義說。

將關正義扶起的人,沒錯就是佩珊:「我來…..送你回去。」之後又抬頭望向阿魏,說:「魏傳道,我實在對你極為失望。教會縱然有錯,但始終也是導人歸正的地方,也不應被當作敵人般看待。你們一味說教會怎樣欺負你們,但你們剛才的行為,難道就算是正義了嗎?我現在告訴你們,我決不會與教會作對,所以我決定回去,不會與你們這班人為伍。」說完,便轉身離開。被扶著的關正義失聲說道:「佩珊姊妹,我就……知道妳是…….明白………事理…….」

佩珊表態如此,阿魏並不感到驚訝,只回應道:「佩珊,妳……嗯,我明白了,可惜。」

之後,佩珊再轉對Amos說:「Amos,你已選了你的路,但對不起,我不能與你同路了,再見。」

Amos萬料不到佩珊會如此,呆道:「佩珊,其實我…….」

佩珊停下腳步,似是有所猶豫,但最後還是沒有回頭,只背著Amos說:「不要過來!」之後便如一支箭般,扶著關正義離開Rock Church。

Amos想再上前阻止,但腳就是無法提步,只得眼白白目送他們離開。

2-19-蘇州過後無艇搭

Nick正與關正義打得難分難解,但半途卻殺出個Amos。

關正義笑道:「這樣,你們打算二對一,人多蝦人少嗎?」Nick得Amos相助,卻是心裡不忿,更伸手將他攔開:「耶能你別阻住,這裡沒你的事!」

「但你….」

「我剛才的計中計差點便成功,多得你搞砸了!」Nick咧嘴道:「就算你要插手,也得等我戰敗之後。只是,你不會有這機會……」

關正義聽見,隨即興奮地叫道:「死頭臨頭還不認輸?你破不了我的『不要驚動愛情』,就只有戰敗的份!」

「嘻,等著瞧!」Nick回以一句,再對Amos說:「還不死開?」Nick如此堅持,Amos亦只好死開,碰巧走到正在觀戰的Steve身邊。Steve見Amos走近,便對他說:「……我就知不會看錯人,你果然有資格做我朋友。」

「但Nick他……」

「放心吧,他不會輸給那種傢伙的!」

回望戰場,關正義已重新啟動『不要驚動愛情』,圍住Nick遊走。Nick左望右望,始終找不到破綻。過了約半分鐘,關正義突然出擊,右拳一出,擦中Nick左肩。Nick提腿還擊,但關正義又已退到老遠。如是者重覆了五六次,Nick始終未能動關正義半條頭髮。

「哈哈,說得好聽,結果還不是一樣?」關正義得意笑道。但他再望望Nick時,卻只見他雙手垂下,站著不動,處於無防備狀態。於是他大喝一聲:「已經放棄了嗎?那我就來了結你吧!」但以防Nick有詐,他還是先繞到Nick身後,輕輕一拳轟中其背脊,然後退後三步,只見他還是沒有任何郁動。

「怎麼了?我不反抗,你還是不敢過來嗎?像你這樣追女仔,大概一世也追不到了!」Nick背著關正義說道。

「還口硬!看我的!」關正義這次繞到Nick左右兩側,兩拳先後打中Nick雙臂,之後又再退開。Nick還是絲毫沒有動作。

「你…….你竟敢…..小看我?」處於優勢的關正義,心裡竟出現一絲寒意。

「如果這是一場拳賽,你已經點數取勝。但追女仔可不同,招數再多再花巧,最後還是要『表白』,才能把女仔追到手啊!」

「想說廢話拖延時間?休想!」關正義怒道。他身為『不要驚動愛情』的創招者,卻不明白Nick的比喻。再遊走幾秒,關正義又再出招—-他這拳稍稍重一點了,但Nick還是不閃不避,腹部中拳,即時嘔出鮮血。

「都嘔血了,還死撐?」關正義這拳效果不錯,心裡大喜。

「還是不肯表白嗎?沒膽鬼!」Nick嘴裡竟露出一絲笑意,令關正義更加不寒而慄:「表…….表白…….你是說…….」話未說完,Nick卻突然由靜轉動,右腳朝關正義左膝踢去。關正義冷不防下,左膝中招,連退幾步。但他『救恩的全副軍裝』護身勁了得,左腳所傷不重。

Nick終於首次擊中關正義,但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碎骨聲。

「呀!」關正義痛得連連大叫,但檢查過膝蓋,知道並無大礙,才總算鬆一口氣:「真可惜呀,如果踢斷我的膝蓋,我就無法再用『不要驚動愛情』了。」

Nick回應道:「是有點可惜,但這已經足夠。而我奉勸你一句,要表白就趁早,否則就蘇州過後無艇搭了!」關正義有理沒理,回以一句:「廢話不絕,只証明你無法破我絕招!」立即又再啟動『不要驚動愛情』。Nick依舊站著不動,毫無防備。

「那不是像之前一樣嗎?」在觀戰的Amos叫道。

「不,勝負已分。你的教友只要再出招,死期便臨到他身上。你及早為他祈禱吧!」Steve表現冷靜,看來是對Nick充滿信心。

關正義繞著Nick,又跑了十數個圈—在『十架恩典』推動下,他彷彿就有用不完的氣力。但怎樣跑也好,始終還是要出擊的。跑到第十八個圈時,他再次繞到Nick身後,重施故技。

只是這次Nick卻有所反應。他腳向後一蹬,高速以背向姿態迎近。「什麼?忍不住出擊了嗎?」關正義一愕。他雖料到Nick可能會反客為主,但當事情真的發生時,還是為之一窒。

Nick突然出擊,關正義的反應是:「正中下懷!」他的『不要驚動愛情』厲害之處,是對手若不行動,就會被慢慢削弱,輸part都輸死;若對手忍不住還手,他亦可以乘其空隙,一舉擊殺之。Nick之前曾試過出擊,但差點就裁在關正義手上。現在Nick更中了他幾十拳,受傷之下,露出破綻的機會便更大。

現在,只要像剛才一樣往側一閃,避開Nick來勢,然後給予致命一擊,勝利便屬於他了。

關正義依照計劃,往左邊一閃。但在這關鍵時刻,他剛中招的左膝竟突然劇痛,痛得他哇哇大叫,在瞬間失去平衡。

「糟!快逃!」關正義忍住劇痛,竭力避開Nick來勢。但他才勉強起步,右腳卻撞著什麼東西,將他整個人絆倒。形勢突變,關正義立時驚惶失措,大叫:「什麼東西?」

他發現自己正壓在一團物體上面。一看,只見他壓著的,竟是睡死的全裸雞泡魚。「嘩!該死!」關正義大叫嘔心,想要快快起身,左手又碰著什麼,一看,竟然是雞泡魚那竪立著的小弟弟。

「…….難道…….我是被那東西…….怎可能…….」關正義差點要嘔出來,失聲叫道。被雞泡魚的小弟弟絆倒的打擊,比戰敗可要大三倍。

「那是巴別塔呀傻仔。你以為我剛才那一腳是白踢的嗎?」關正義錯愕間,才驚覺Nick已經走到身後。關正義始知大事不妙,哀叫道:「什……什麼?你是…..為了……令我的步法失效,才……..」

「蘇州已過,無艇搭了。但我們會給你安慰獎,算是待你不薄吧?」Nick說道。

「什……..什麼?安慰奬……..難道是……….」

「真聰明。你就和親愛的猛男親熱吧!」

「什…..什麼?No~~~~~~~!」No也沒用,Nick右腳已瘋狂猛踩關正義。那是Nick的最強絕技:

『最低工資法 三十三層天 地區直選拳』!

「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