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房奴300#2

偉業工業大廈 四樓 走廊

Amos、Steve、傲雲和律政屍四人在工廈走廊奔馳,希望能支援在大廈各處戰鬥的皇家警察。本來以皇家警察同盟的實力,對付房奴是足夠有餘。但Steve擔心他們會派出負資產戰士,他們越打越強的特性,並非皇家警察所能應付。

整座大廈中,只有兩個人可以針對負資產戰士的弱點進攻,當中一個阿魏正留守Rock Church大本營,另一個Amos,則在他們隊中。

「喂!前面有聲音!快去!」Steve發現前面有異,對隊友叫道。

走不了多少步,聲音便更加清楚。眾人聽到走廊轉角處傳來幾句對白:

「不要對他出手!那傢伙只會越打越強!」

「那…….應該要怎樣做?」

聽著對白,眾人已大概曉得發生什麼事。Amos暗忖:「果然是負資產戰士!」,便加速跑到轉角位,果然見到一個全身黑色,XL size的負資產戰士C,正在和三個皇家警察對峙。

其中一個在對隊友呼喝的,正正是指揮官插水王。插水王一見Amos,便叫道:「你來得正好!快收拾他!」話未說完,Amos已跑到負資產C背後,施以『醫治的大能』。但這個XL size巨物之前似乎吃過不少拳,是以身型和負能量值也相當大,Amos功力有限,無法一下子醫好他。負資產C更轉身還以一記重拳,Amos退得稍遲,被拳風擊中飛退。

「師父,你沒事吧?」傲雲上前扶起Amos,道。

「沒事,只被擦中而已。」Amos站起身,準備再來一次醫治。

負資產C身型已略為縮小,只要再加兩分醫治,就必能治好。但這傢伙隨著身型縮小,行動卻更是敏捷,眾人害怕出招反會被他吸收,投鼠忌器之下,都未敢胡亂出手。

「這傢伙…..竟走得這麼快!難道……這就是所謂的2000年型?」Steve一下驚叫,卻惹來負資產C猛然飛撲。Steve雖錯愕,卻是有所準備,只是他正要將iBelt放置在腰間,負資產C卻突然在他身前倒地。

「啊!」Steve退後一步,只見負資產C已被插水王的滑鏟腳絆倒。這招並沒什麼威力,只志在令他跌倒,露出背門給隊友機會出擊而已。

「還不快上?」插水王雙腳纏住負資產C雙腿,卧在地上叫道。Amos回應一句:「謝謝你!」立即雙手印在負資產C背門,『醫治的大能』隨即源源送上。沒幾秒,負資產C皮膚已轉白,身型亦回復正常。插水王見狀,一記『獵鯊行動拳』轟其後頸,憐哉負資產C,才剛復元,立即又身首異處,鮮血滿地。

Amos被濺出的鮮血噴到。但令他大驚的卻不是這個,而是插水王的行徑:「你…..你在做什麼?」插水王站起身,拍拍身上塵埃,答道:「當然是殺敵了,這還用問?」

「那也不用殺人吧?」Amos道:「你們警察的宗旨,不是想罪犯改過自身,重新做人嗎?」他又指住身邊的傲雲,再道:「就好像傲雲一樣,就是重獲新生的好例子。你怎可以一下就殺掉他,不給他一樣的機會?」

插水王一望傲雲,卻是竊笑兩聲:「改過自新?老實說,我其實並不太相信這傢伙。依我估計,他很有可能是敵方派來的卧底……」被人這樣一說,傲雲立即上前澄清:「不!我絕不是什麼卧底!雖然警察先生的懷疑很合理,但……請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卧底!」未說完,便已激動得流淚滿面。

Amos聽到『卧底』二字,立即想到花園街大戰時,插水王曾推斷柴叔是內鬼,其後柴叔果然背叛,最後更死在自己手上…….「不,柴叔這不是卧底,是二五仔才對!」Amos心想。他接著又想到佩珊離開時,Steve也說過她是要當卧底,只是屬真屬假,他卻無法知曉。

「佩珊……」Amos不期然為佩珊擔心。要是她是真的歸順教會還好,至少她會安全,但當卧底而被發現的話,後果可不堪設想。

這時,傲雲的叫聲將Amos拉回現實:「師父,你相信我嗎?」Amos被傲雲一問,反應顯得遲疑,明顯是信心動搖了。

「插水王上次猜中柴叔是內鬼,足証他觀察力過人,這次會不會也是一樣?」

「佩珊若真是在教會中當卧底,傲雲在我們當中做同樣的事,又有什麼出奇?」

「難道……」

正當Amos疑惑之際,心裡突然又想到阿魏對他說過的對白:

「小信的人啊,你在憂慮什麼呢?當年耶穌明知彼得會不認祂,猶大會出賣祂,祂還不是勇敢地面對?」

Amos心中疑雲立即四散,眼神回復明亮。他拍著傲雲膊頭說:「我相個你!」傲雲雖曾是地產界房奴,卻又是個感性之人,堂堂男兒大丈夫,一聽Amos肯定之言,竟感動得流下男兒淚,摟著Amos哭道:「師父,多謝你相信我!」

Amos轉頭問插水王:「你說他是卧底,那便拿出証據來!」

插水王看著如此肉麻場面,再細看Amos天真的樣子,和動不動就哭的傲雲,再也拿不出精神辯論:「OkOk,怕了你!其實我都是大膽假設而已。如有冒犯,我願意道歉,並收回有關言論。」說完,就轉身走去。

2-60-房奴300

觀塘繞道

很多車正在路上高速奔馳。這些車中,沒有一架不是超速駕駛—-在香港這個節奏急速的都市中,不超點速,是一種失德,阻住地球轉的行為。

然而,在超速的車群中,有一架白色貨車更是快絕,在最高時速七十公里的路上,以時速一百三十…..一百四十公里行駛,在車群中左穿右插,險象橫生。有幾架車反應不及,和其他車連橫相撞。

只見貨車司機不停扭駄,聚睛前方。他身邊坐著的人,臉上亦冒著一把汗。

玄牛。

玄牛貴為高手,流汗絕非因為受不了車速。相反,是他下命令要貨車極速行駛。他之所以流汗,是因為他在焦急,在趕時間。

他和日出康王四人組攻擊觀塘工廈,但魏文進等人奮力頑抗底下,他們即使出動負資產戰士,和美容界戰士Agnes,也是一無所獲。之後,戰情便陷於膠著。

為了扭轉形勢,玄牛需要額外的助力。他原本的最佳幫手,是警隊中的禿鷹警長。但因為禿鷹警長忙於處理警隊內的辭職潮和內亂,捥拒了。

經過詳盡的資料搜集,他知道魏文進原屬香港基督教會 尖沙嘴堂,後因立場和教會迴異,辭退傳道人職位後,一直躲在觀塘工廈中。他亦知道教會中人和自己一樣,都欲除之而後快,於是便現身教會,誘使教會領袖進攻工廈。教會為了除去眼中惡人,為了擴展神的國,再加上有超人給予錢和地的好處,有突駒之矢給予道德的好處,他們自然肯乖乖合作。而計劃亦如玄牛所料,進展順利。

但當交涉完成之際,玄牛卻收到一個電話,說日出康王四人組趁玄牛不在,竟私自出動對工廈作總攻擊。玄牛得此消息後,心知不妙。因為單憑日出康王四人組,即使傾巢而出,也絕對無法攻陷有皇家警察同盟鎮守的工廈。如果日出康王因此全軍覆沒,攻陷工廈的勝算就勢必大減,玄牛大計也會就此泡湯。

再加上玄牛這次舉動,同時驚動了超人和突駒之矢。他們雖成功說服教會幫手,但若連這樣都失敗,玄牛便仆街陷家鏟了。

「X你老母!一班弱智兒童,竟擅自出擊,礙我大事!」玄牛暗忖。他此刻可以做的,就只有拚命趕回Rock Church。為防萬一,他從教會拿走了一件秘密武器。這件武器,現正在他身邊。

葉佩珊。

她正在玄牛身旁,靠車門卧坐著,明顯已失去意識。玄牛沒有將她縛起,一來是因為趕時間,二來亦沒有這個必要—她縱有三頭六臂,也是插翼難飛。

「Amos……..小……….心……….」失去意識的佩珊,仍在掛念著心中著緊的人。

Rock Church

日出康王四人組中的首都和領都兩人,率領約五十個房奴,正在Rock Church門口聚集。裡面和他們對峙的,有Amos、Steve、阿魏、死肥仔雞泡魚、Carcass3樂隊的政務屍、財政屍和律政屍、Joe。

「哈哈哈哈!這次你們死定了!」領都上前,叫陣道。

「看你們幾個人,如何敵我們三百大軍?」首都也上前叫陣。

眾人見對方人數眾多,不禁有點懼意,但阿魏卻是嬉皮笑臉:「嘻,就這丁點人,什麼三百大軍?你以為你們真是戰狼300嗎?房奴300就有你份!」

「我們大軍還陸續有來!你們等著瞧!」首都叫道。

「沒錯!我們的領凱和領峯已佔據了大廈各處,看你們還能撐多久?」領都叫道。

Steve微聲對Joe說:「那…..插水王呢?」Joe答:「如他們所說,有一大班人已入侵大廈各處,但插水王正率領手下攔截他們。若不是他們把關,恐怕真的會有三百人擠滿這裡。他說,剩下攔截不到的人,由我們自己執生。」

「哦…..是嗎?但還有這麼多人來到…….沒辦法,叫他回來吧。」

「他…..?你是指……….那個…..Nick?」

「對。你去打電話給他,叫他飛的…….希望不會太遲吧。」

「嗯!」老鼠回應後,隨即跑到一旁,拿起手機就打。

與此同時,數十個房奴亦同時出擊,撲向Rock Church一眾。眾人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當中出手最快的,是功力最高的阿魏。他雙掌轟出『十架恩典』中的絕招『洪水滅世』,掌風有如洪水一樣淹沒眼前六個房奴。這一招Amos用得最多,但論氣勢,論威力,始終都是阿魏高幾籌。

六個房奴瞬即被擊倒,有如保齡球樽撞散後面的隊友。那邊廂,另一個龐然巨物,體重四百四十九磅的雞泡魚亦以健美界絕技『正展雙二頭肌』撞向房奴陣型。死肥仔一撞,就撞散四件,房奴陣型又多一個缺口。

「這種X頭,再多三百個也是沒X用!」雞泡魚雙手橫伸,又轟開兩件。的確,若然眾房奴都只有這種實力,再多人也只是送死而已。

只是,首都和領峯還留有後著。首都轉身向手下大叫:「散開!負資產戰士上場!」眾房奴便迅速散至牆邊,剩下兩個皮膚黑過黑鬼,雙目無神的傢伙在中間。領都在後面大叫道:「上次你們好運,竟然能擊敗我們97年的負資產戰士,但這次不同了!這兩個都是2000年出品,一樣能吸收所有攻擊,是無敵的戰士!哈哈哈哈哈哈!」

這兩個負資產戰士和之前兩個一樣,都是能量呈負值的狀態,任你如何攻擊,其能量值也只會變成更大的負數,反而越挨打越強。只是這兩個2000年版,和之前的97年版到底有什麼不同,卻是未知之數。

「負資產戰士!」曾為負資產戰士的傲雲,從Amos身邊閃出。

「傲雲!」Amos回應道。

「師父,求你救救他們,好像救我一樣!」

Amos正要回應,阿魏已退回陣中,說道:「不用你說,我們也會這樣做!」他再對Amos打個眼色說:「我們去吧!一人一個。」Amos便和阿魏一同上前。

「還敢派負資產戰士出擊,你們還不知道我們早已破解了嗎?」阿魏一邊叫,一邊撲到其中一個負資產戰面前。這個負資產A回身還以一記重鎚,但阿魏功力高,速度快,輕易避開,更乘勢繞到負資產A背後,施以『十架恩典』神技:『醫治的大能』。

「什麼?這招數是…….」領都叫道。

目前破解負資產戰士的最佳方法,是以醫術將其能量回復至正值。只見阿魏將手按在負資產A背部,其膚色立即由黑變白。而這個負資產A才剛出陣,未曾挨招,負能量值亦不夠大,是以阿魏不用花多少工夫,已將其能量轉為正值。膚色回復正常後,阿魏一拳轟在其後頸,負資產A還未知道究竟,便已暈倒。

「2000年版的…….無敵戰士…….竟然…..輕易就被………」首都呆道。他望向另一個負資產B,怎料結果也是一樣,已被Amos輕易擊倒。

首都和領都二人,似乎並未從上次戰鬥中吸取教訓—若能吸收教訓,他們便不會貿然發動攻勢了。

無敵戰士不堪一擊,一眾房奴士氣大幅低落,嚇得連連後退,擠住身後的牆壁。人數有壓倒性優勢的他們,卻如待宰的獵物般戰慄。

領都見狀,向手下大叫:「不要害怕!我們有的是人多!」但人多又怎樣,只要房奴想到下一個死的會否是自己,便什麼戰意也全失。而趁此時,阿魏亦發號司令:「好!現在我們反擊!上呀!」眾人隨即一湧而上。

Amos正要一同上前,卻被Steve攔住:「等等,可能還有其他負資產在大廈各處,若是這樣,那些皇家警察大概會陷於苦戰。Amos,這裡除了爸爸之外,便只有你能對付他們。這樣吧……..我和你一同去支援那班皇家警察。」

Amos想了想,立即了解Steve意思:「嗯!」正欲起步,兩人卻發覺兩群人在門口開戰,根本沒有路走出。

「呀!完全無法擠出去!怎辦?」Steve呆道。突然,從側面傳來「砰!」一聲巨響,令Steve大驚:「難道……他們想破牆而入?」回頭一望,果然見到側面的牆壁穿了個大洞,但洞口除了站著一個律政屍外,便再無其他動靜。

律政屍指住破洞,對Steve說:「來!路是人走出來的!」原來轟破牆壁的,是律政屍。

於是,Steve和Amos一起走到破洞那裡,緊隨其後的又有傲雲:「師父,我也要去!」Steve和傲雲先後穿過破洞,到Amos要穿過時,律政屍卻遞上一個鐵籠,說:「可別忘了牠們啊!我不敢打開鐵籠,你來吧!」

Amos一看,鐵籠內正是他自己的雙蛇,一怔。

2-59-君臨教會

花了點時間冷靜,佩珊心裡想,她當日離開阿魏和Amos,跟隨關正義回到教會的決定是對極了。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窺探到眼前令人震驚的場面。

雖然她也很想留在Rock Church,跟阿魏學習神的道,更重要是可以和Amos一起。但聖靈卻告訴她,為了Amos和阿魏的性命,她必須要回到教會充當無間道,密切留意教會的一舉一動。

而她一直留在教會,就是為了現在。

「不,我一定要告訴Amos,叫他們小心!」佩珊隨即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調較至靜音模式,然後在顯示屏上狂按。

回看天台,眾牧師仍在私底下商討大計。玄牛看他們猶豫,便再略加進言:「這樣吧!你們無膽進攻工廈,那我就幫你們引魏文進出來,去你們星期日立法會那個什麼愛家共融音樂會。到時,任你魏文進多厲害,在你們的主場,如同調虎離山,你們就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做到這樣,已算誠意十足了吧?」

眾牧師聽完,又繼續竊竊私語。

林牧師:「還是不行,為了除掉一個魏文進而大費周章,更要背上和地產界勾結的罪名,太不化算了!」

吳牧師:「這罪名你不是已背負了很多嗎?還不差一個半個……」

林牧師:「那些是網民老屈的!」

蘇牧師:「之不過,成本還是太高,我看還是推掉他吧!合我們三人之力,應該可以打發玄牛走的!」

吳牧師:「但他是超人的手下,若對他不利,等於對超人……掌權者不敬,是…….以下犯上呀!」

眾牧師猶豫不決,看得玄牛心中是氣,但正要發難,竟有聲音從天上說:「如此猶豫不決,怎樣做大事了?」眾人未及抬頭,又有另一把聲音從天上而至:「枉你們為基督使者,如此畏懼,怎能將福音傳遍天下?」

眾人抬頭,無不駭然,就連玄牛也不例外:「超人……和……..突駒之矢!」

只見超人和突駒之矢,在眾人頭上御天而行。兩個香港的頭面人物,竟然同時出現,更以君臨天下之勢,緩緩下降至教會天台,氣勢有如耶穌駕雲而降!

眾牧師看著君臨教會,就只能有一個反應:一同下跪,以五體投地之勢呼叫:「恭迎超人和突駒之矢大驚光臨!」三牧師就用行動告訴你,應該要如何順服掌權者啊。

玄牛也跟著對兩人下跪,道:「超人兄,收樓小事,有玄牛足可成功,何需超人兄親自…….」未等玄牛說完,超人就回答說:「玄牛弟你忘記了嗎?我不是曾說過,即使本來有一百的力量足以成事,但我要儲足二百的力量去攻,而不是隨便去賭一賭。這一仗,我是抱著必勝的信心去打!」說完,超人再對三位牧師說:「三位牧師請起。」三牧師一同回應:「謝超人鴻恩!」才敢緩緩站起。

待三牧師都站起,超人又對他們說:「玄牛弟所說的,你們照著做吧。我不會待薄你們。一直以來,我們們缺地,你讓土地給我們,你缺錢建堂,我們給你錢。聞說你們大埔擴堂要三億元,這樣吧……..若事成,我必幫你解決!」

原來多年來,教會均有跟地產商合作。話說教會早年透過自行購地,或政府撥出土地來興建教堂、學校等。只是有了土地,但教會往往會乏資金修葺,適逄土地升值,而由超人領導的地產商亦需要土地發展,於是教會便將土地交給地產商,來換取現金、改建、修葺等服務。

而擴展『神的國』,是教會的『大使命』。為了這一點,教會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例如他們在大埔獲政府批出一塊地皮,卻要三億元建新大樓,但目前還籌不到兩成款項,怎辦?於是他們想到搞一個『佈道暨擴堂籌款晚宴』,邀請無手無腳,但生命見證好到極的名人講見証,吸引教內富貴會友到場。你只需付出 $10,000 『恩典價』,就能和名人同桌;除此之外,也有$15,000一席的『喜樂價』和$10,000一席的『平安價』任君選擇。此消息一傳開,即惹來各方猛烈批評,傳到名人那裡後,名人最終決定取消行程,籌款最後亦變成一鑊粥。

故此,超人開出如此吸引的條件,眾牧師怎能不心動?對中產階級的他們而言,擴堂哲學就和中產的買樓哲學一樣:有了個安樂窩,就不用受加租收地之苦,一家人可以安居樂業,而且可以繼續上流,愈換愈大,神的國才能擴展出去,傳揚至地極,直到永遠,阿們。

但這還未夠筍,超人續道:「聽聞那個魏文進的地方叫做Rock Church…….依我看,若將整棟工廈拆掉,再建造一座真正的Church,讓觀塘的人都能得著神的福音,豈不是更好麼?」

條件確是吸引至極,但眾牧師還未敢輕易就範:「超人建議甚好,只是我們亦非貪財之人,錢財與土地,豈能輕易收買我們?無手無腳的人不俾面,我們大可找個無頭的人作見証,只會是更賣座…….」

如此爛gag,超人亦不禁竊笑。這時,輪到突駒之矢上前,對三牧師說︰「當然不是這樣。而你們關心神的國和神的義,我當然也知道。我知道你們反對為家暴條例和性向歧視立法,我身為天主教徒,想法當然也一樣……這樣吧,若你們答應的話,以我突駒正虎在政府的影響力,我敢保証!任何條例也絕不會成功立法!連諮詢也不可能!」

三牧師聽見,無不眼前一亮—錢和地雖亦吸引,但在教會而言,最吸引的始終都是神聖光環。而突駒之矢的開價,正合三牧師心意。

「只是,為著觀感,你們星期日立法會的那場愛家共融,最好不要少過一萬人!」

眾牧師再次互望。他們心裡都展現著一幅圖畫:在燦爛的陽光中,沒有粗言,沒有同志的城市,一座又一座宏偉的教堂竪立而起,成千上萬的信眾逐個步入教堂,而且信徒還越發增長,像活水般永不止息。想到這裡,眾牧師即時眼前一亮。而他們望到對方也有同樣的眼神,就知道共識已達。

三牧師一同望向超人和突駒之矢。棟篤牧師叫道:「成交!」蘇牧師亦跟著叫道:「一萬人太少了,我們教會總動員,三萬……五萬人絕對無問題!」吳牧師又跟著說:「如此三贏,真是可喜可賀!」

超人笑著說:「好,果然是聰明人!」然後眾人高興地互相握手。握手過後,超人和突駒之矢同對三牧師說:「這我們先行告退,合作愉快!」然後御空而去。三牧師不忘跪下,再以五體投地之勢同叫:「謝超人聖恩,謝突駒之矢聖恩!」

眾牧師看著兩位猛人消失於蔚藍天空,令他們再聯想起耶穌駕雲升天的景象。他們又想到耶穌那將福音傳遍天下的大使命,然後又再想起教會滿天下的美麗圖畫。有神的保佑,為了在這美麗圖畫,一切技術上的困難,他們都能拋諸腦後。

因為他們心裡,都知道一件事:「這是神的計劃,神會將一切困難都挪去。」

兩個猛人離去,玄牛也時候離開這神聖地方,但正要和三牧師道別,身上手機卻突然響起。玄牛接過電話,聽了幾秒鐘,滿意的神色即轉為黑面:「什麼?」再過幾秒,他的臉已黑過墨斗:「那班X街…….竟敢擅自進攻?Fxxk!!」但玄牛貴為高手,很快又能冷靜過來:「好,我立即來!」之後就收了線。收線時,仍不忘自言自語Fxxk了幾聲。

之後,玄牛再回望眾牧師,說:「我有要事,要先行告退,詳情電聯。」正欲起步,又好像發現了什麼。這時,棟篤牧師好奇問道:「敢問玄牛兄,你剛才說要引魏文進出來,你打算如何做?」

玄牛掃視四周,然後對三牧師說:「這簡單不過………借個教友一用,行嗎?」

眾牧師互相對望抓頭。任你棟篤牧師多聰明,也是一臉疑惑:「玄牛兄所說的教友,是………」

玄牛將視線停在遠處的門口那裡,指住門道:「門後不是躲著一個人麼?」躲在門後,正忙於打短訊的佩珊一聽,才曉得已被發現,大驚。她只得一邊拔足狂奔,一邊按下手機的『傳送』按鈕,將未打完的短訊傳出。但才剛按掣,後頸已是一涼,一陣劇痛隨即從後頸傳來,然後就是眼前一黑。

2-58-玄牛返教會#2

教會 天台

這裡通常都空無一人。若要向神哭訴,教會裡有祈禱室;若要練功,教會也有練功的場地。會來到這裡的人,若不是跳樓和維修水箱,大概便是要將死屍放進水箱中了。

但現在是超武鬥組的年代,若你夠強,殺人是不需負責任,更不需要做什麼善後的小動作。而現在,這裡便站著一個殺人不需負責的強者。

玄牛。

他站在天台邊,觀看著街外景色。當然,他不是為了這個而來。他來,是為了尋找合作機會。而他要合作的對象,現在剛好到達。

有一把聲音在玄牛背後說道:「玄牛兄大駕光臨,是想要歸信基督,然後我幫你施洗?」

玄牛回頭一看,果然見到棟篤牧師緩緩步近。他身後還有蘇牧師和吳牧師,正逐個從門口走出。得三個教會領袖來招呼,這個玄牛果真巴X閉。

玄牛再回望街外,說道:「別說笑了,你們這狼掛著羊皮的宗教,又怎適合我這種…….由裡到外都是畜牲的人?」

玄牛語帶譏諷,眾牧師為之一窒:「玄牛這算是挑機嗎?你再厲害,憑你一個人可以打贏我們三個嗎?」三人中,以棟篤牧師轉數最快,但他沒有運用機智反駁,卻只回以一句:「此話何解?」因為他感覺得到,玄牛此來絕非為了挑機,而簡單的一句問句,就可以令玄牛講出目的。

玄牛答道:「口裡說反對罪惡,卻任由同性戀,和支持同性戀的人坐大,口裡說要順服掌權者,卻對反抗掌權者的人置之不理。只說不做的人,不是法利賽人是什麼?你們告訴我。」『法利賽人』這名詞在聖經中經常出現,本意謂『敬虔者』,後來卻成為『偽善者』的代名詞。

牧師們都是聰明人,一聽便知道玄牛在說什麼,更一下子就明白玄牛來意。棟篤牧師上前說:「你是在說在觀塘工廈的那個魏文進是吧?聽說你們為了攻陷那裡,也十分頭痛呢?」棟篤牧師反客為主,玄牛一時間為之語塞,但立即又想到反駁的句子:「總好過你們,連試也不敢試吧?」

這次輪到眾牧師異口無聲。過了幾秒,始終都是口齒伶利的棟篤牧師開口:「那不知玄牛兄此趟,是有何目的?」玄牛一聽,卻是仰天狂笑:「哈哈哈哈!還是林牧師聰明!現在超人和突駒之矢要攻下觀塘工廈,你們整天背誦『順服掌權者』的經文,應該知道怎樣順服吧?」

吳牧師疑惑,問道:「你是……想我們幫你……進攻觀塘工廈?」這時,蘇牧師亦上前叫道:「你當我們是什麼了?你叫我們做什麼,我們就要跟著做了嗎?」

玄牛連連搖手,說道:「NoNoNoNo,完全搞錯。不是你們幫我們攻陷工廈,而是我幫你們擊殺魏文進,為貴教會除一大害,為香港除去同性戀歪風!你明不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

眾牧師當堂停住。他們互望幾眼,然後開始竊竊私語。

林牧師:「等等……這或許是除掉魏文進的好機會!」

蘇牧師:「只是,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再說,魏文進有多難應付,你再明白不過吧?」

吳牧師:「沒錯,根據關正義弟兄的情報,那裡不單高手如雲,還有很多喪屍奏出可怕的死亡音樂,再加上近期開始又有一班離職警員鎮守,貿然進攻,只會萬分不利,要三思啊!」

蘇牧師:「對呀,否則這位玄牛先生早就攻陷觀塘,還要我們幫忙嗎?」

輕易突破理念分歧,但談到技術細節時,眾牧師抓頭了。

這時,有一個人影躲在門後,靜悄悄地窺探天台狀況。當聽到玄牛和眾牧師商討的大計時,那人將頭縮回門後,縮身氈斗。

「沒…….沒可能!他們…….想要和地產界合作……對付魏傳道…..和Amos?」葉佩珊躲在門後,暗忖。

2-57-玄牛返教會

香港基督教會 尖沙嘴堂 禮堂

禮堂上坐滿了人,卻寧靜得教人心寒。台上四位教牧人員並列而坐,當中關正義坐在左邊,旁邊是人稱棟篤牧師的林牧師。

現在是講道時間。但講道前,有人要發出特別呼籲。這人從中間靠右,棟篤牧師右邊的座位站起,緩步走到講台。

這人頭髮大半變白,但體內的逼人氣勢,昂然挺立的雄姿,只要稍有武功根底,都曉得他是高手中的高手。這人在教會的份量,絕不下於棟篤牧師。

這人是蘇牧師,他和棟篤牧師合稱『林蘇組合』。

蘇牧師走到台上,例行地調較咪的位置,就開始他的緊急呼籲:

「各位親愛的弟兄姊妹,相信大家都留意到家暴條例,和性傾向歧視法的新聞。先講家暴條例,我心裡為整個香港的社會風氣擔心。支持修訂家暴條例的人說,一定要同性同居暴力列入家庭暴力的範圍內。同性同居,是同性的『性』,離不開性的關係。過去我們一直都在幫助這些人,但我們心裡甚是難過,因為他們繼續不斷淋電油,又要點火,又要求社會令他們不受傷,無〜可〜能。耶穌基督為何要死在十字架上?全都是因為人的罪。但人不單自己喜歡犯罪,甚至喜歡別人去行,鼓吹更多人去做。」

「至於『性傾向歧視』法,我們同樣要反對。因為我們看到這法例會帶來另一種歧視。因為我們反對歧視,所以我們也反對另一種歧視,這叫做逆向歧視。這種逆向歧視影響多方面,第一是影響宗教,一旦成功立法,教會不可以說同性戀是罪,同性性行為是罪。第二是言論自由,同性戀者可以批評傳統的家庭價值,批評一夫一妻制,但我們批評同性戀,卻隨時會惹來訴訟。今天在北美和北歐等地方,已有很多人因為言論而被控,其中加拿大更建議修改聖經,要將所有男和男苟合是罪的內文都一併刪除,以致符合憲法。而這類訴訟必定陸續有來,撕裂整個社會。第三方面是教育自由,這法例一旦通過,家長只可以接受,但不可以干預,若你告訴子女不是這樣的,否則隨時會惹禍上身。」

「故此,我們是要保護所有人,但決不能助長歪風,引入同性同居,否則社會會付上沉重代價來照顧這些人。我們也要保護宗教、言論和教育自由,但決不能令社會被逆向歧視的訴訟撕裂。」

「家暴條例一旦通過,勢必有更多人同性同居,將性看成食三文治一樣,無責任,無承擔。而性傾向歧視一旦立法,很多人會受到逆向歧視,社會亦會被撕裂,這是我們不願見到的。所以,我們呼籲弟兄姊妹在這個星期日下午,去立法局門口的添馬公園,參加愛家共融的音樂會。我們反對暴力,但要壓止歪風。我們要告訴全香港的弟兄姊妹,他們的聲音並不孤單,而是愛好和平,絕大部分香港市民的心願,是有道德承擔,大部分香港市民的心聲。所以我希望大家弟兄姊妹,將盡將星期日下午騰空,發出我們的聲音。」

一邊強調要保護所有人,一邊堅拒將同志納入保護條例;口裡說要尊重所有人,實則只是害怕自己被逆向歧視。在歧視與逆向歧視之間,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歧視別人的權利,誠如曹操的人格言:『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蘇牧師呼籲完畢,正要走回座位,卻留意到禮堂最後排的座位,正坐著一個不速之客。後排座位本是為行動不便的長者和傷健者而設,但不速之客不單年輕,身型更是異常高大,坐在一群老人中,顯得格格不入。

嚴格來說,他確是適合坐在後排座位。因為他雙臂都是義肢,他,是個傷健者。

玄牛。

「那不是……畜牲集團的……..他來這裡做什麼?」蘇牧師當然知道,玄牛斷沒可能是要來聽他講道。只是玄牛到底有什麼目的,蘇牧師一時間也想不著。他停住了半刻,就若無其事地坐回座位,換了坐在最右邊的牧師上講台。

這一下短短的遲疑,已叫玄牛曉得蘇牧師察覺到自己的存在,這正是他來這裡的目的。目的已達,他自然亦不會留下聽人講耶穌,於是便站起身,硬生生從老人群中擠出,穿過側門而去。老人們被玄牛龐大的身軀擠壓,紛紛叫痛:「這傢伙…….」只是基於基督精神,才沒有罵出口。

玄牛的行徑引起後排座會眾注意,當中有個年輕女教友也看在眼裡。

葉佩珊。

一向守時的她,今天卻因為手機鬧鐘失靈,而罕有地遲到。為免太過礎眼,她坐在最後一排,是以能『幸運』地看清楚整件事的經過。

「那個人,和蘇牧師………」但佩珊觀察到的,可不止是玄牛霸道的行徑,還有玄牛和蘇牧師的眉來眼去。她未曾見過玄牛,但腦裡卻依稀有點印象:「他有點面熟….究竟是誰呢?」想了一會,卻始終想不出來,只好暫時放棄,專心聽道。

正在台上講道的,叫吳牧師。他的霸氣雖比蘇牧師稍遜,但至少亦不下於棟篤牧師。吳牧師講的,是信徒和政府的關係:

「耶穌和保羅所處的時代也不乏如奮銳黨之類的激進分子,但他們從沒有迎合潮流,嘩眾取寵,只從個人生命深處出發,以信念與價值觀來建設社會,將一個不屬此世之屬靈國度建立起來。」

「保羅在〈羅馬書〉中提到,第一,信徒不能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因為不義的政治手段絕不能成就善之目的。第二,信徒要順服執政掌權者,因為政府所代表的管治和秩序是神所肯定的。三,信徒當尊重長官,因為他們是神的用人,為執行神賦予賞善罰惡之任務。第四,信徒要以繳稅納糧來盡公民之義務,扶助執政者作成神的工作和造福社會。」

「因此,信徒便要協助一個相對地公義的政府,去完成上帝賦予它的任務。我們都必須從歷史現實出發,立足於對基本法和一國兩制架構之肯定,並尊重中國對香港有主、治權之事實。基督徒不迷信任何政治體制,甚至不會將民主、自由、人權及法治等理念絕對化,因為這樣便是拜偶像了。世界歷史告訴我們,民主並不是靈丹妙藥,不三思而將之而強行移植,是不會看見好結果的。」

這類叫人順服掌權者的話,在教會隨處都有得賣。只是他們若懂得希特拉屠殺猶太人的教訓,不知還敢不敢呼籲信徒和暴政合作了。

…………………….

突然,佩珊的腦裡有一道亮光閃過。

「呀!我記起來了!那個人是在Amos花園街那輯相中的那個!雖然他被攝入鏡頭的次數不多,但那巨大的身影,絕對不會有錯!他…….他是………畜牲集團的………他來這裡要做什麼了?」

女性的直覺叫她感到不妙。於是她站起身,連連說道:「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穿過老人群,然後從玄牛剛才走過的那度側門離開。

2-56-再造人捲土重來#2

Amos見Agnes走入,立即擺了個戰鬥格,身旁的傲雲亦擺陣叫道:「妳……..已經失敗了,還來做什麼?」

Agnes以嬌扭的步姿走近傲雲,在他耳邊吹一口氣,傲雲隨即全身發軟。Amos見美女走近,亦感到心跳加速。要以這美女為對手,Amos感到投鼠忌器:打又不是,不打又不是。猶豫間,Agnes拍了Amos心口一下,留下一句:「呵,謝謝你救了我,純情小子!」,便在兩人中間穿過。

沒錯,她今日仍能站在這裡,都多得Amos的『醫治的大能』。

走到舞台那邊,Agnes望著台上五人,又擺個行天橋的姿勢:「所以我才說你們懷憂喪志。我可不像你們,未打就想著會輸,我可是失敗幾多次都不會放棄。」

台上眾人看著美艷的Agnes,早已色心大起,口水鼻血直流,還哪裡聽得到Agnes在說什麼教了?唯有Steve能正視Agnes而不為所動。只見Agnes的事業線深了兩分;纖腰又纖幼了一寸;楚楚動人的瓜子臉更尖得可以傷人。

「妳似乎再增值了啊!妳到底想怎樣?」Steve問道。

Agnes笑了一聲,走到Steve面前,意欲摸他的下巴,怎料卻被一手格開。Agnes為之一愕:「連你你也不為我姿色所動,依我看,難道………你是同志?」Steve沒理會Agnes,反問:「地產界又再派妳來送死嗎?」他一邊說,一邊暗自取出iBelt手機,以防萬一。

Agnes「呵呵!」笑了幾聲,高聲道:「地產界?呸!盡是沒用的男人,本小姐再沒興趣為他們而戰!再說,我任務失敗,已被玄牛借故踢出局!」

Steve一聽,暗忖:「玄牛!那傢伙果然投靠了地產界!」

「我這次來,是為了自己而戰!」Agnes掃視四周,卻找不著什麼,再問Steve:「那個男人呢?他在哪裡?」

「你是說……雞泡魚?妳找他……」

「本小姐身為美容界媾仔女皇,出道以來色誘各式各樣男人過百,從未失手,但那傢伙竟然…….完全不放我在眼內!究竟我還有哪部分未夠完美?哪部分未夠誘惑?」Agnes換了口氣,再道:「於是,我再Upgrade自己,再來這裡,就是為了重拾尊嚴!在哪裡跌倒,就要在哪裡爬起身!」

Steve不太明白,於是插嘴問道:「等等,妳說的要重拾尊嚴,是指…….」

「你先聽我講完!」Agnes聲嘶力遏地叫道:「沒錯,我來,就是要再誘惑那傢伙!不令他扯旗,誓不罷休!」

Steve聽完,不禁掩嘴偷笑。沒多久,他已再忍不住,就索性不再掩飾,放聲大笑說:「騎騎騎…….真的不好意思…….騎騎騎…….哈哈哈哈哈哈!不…….好肚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人這樣議笑,Agnes心裡感到不爽。

這時,政務屍和財政屍二人卻同時撲向Agnes:「想色誘雞泡魚大人?可先要過了我們這關!」Agnes一看兩人鹹濕的眼神,淫賤的笑意,乞X人憎的動作,就知道他們的『過我們這關』是指什麼意思。她回應道:「就憑你們?」雙手已同時打出美容派絕技:

『鑽石磨皮拳』!

Agnes不單樣靚身材正,武功亦是異常高超。一招如鑽石般堅硬,將力量集中於一點的『鑽石磨皮拳』,已將二人磨得皮開肉爛,倒地後叫苦連天。這二頭喪屍不知好歹,正好給Agnes用來發洩。遠處的Amos見狀,迅即走到二人身邊,施以『醫治的大能』。

「還有誰要阻頭阻勢?」Agnes叫道。剩下的Joe不懂武功,無意出手,而Steve卻仍在彎著身大笑,要握著台上咪柱,才能勉強伸直腰。Agnes一見,心火又起,但想要出手,卻見Steve一邊彎著腰,一邊指住她右邊說:「那………那邊!他在房間裡面………睡著了……….騎騎騎………」

Steve輕易就範,Agnes還是心裡不爽,道:「出賣朋友的人……..算什麼男子漢?」

這時,Steve終於止住笑聲,抬頭回應:「妳說得對,騎……..但我很想知道…….雞泡魚那條淫蟲……..為何對著妳這美女……..竟然會不舉…………..『雞泡魚…….不舉之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發明了新詞之後,Steve又再忍不住,笑得人仰馬翻。

Agnes悶哼一聲:「無聊!」,就走到房間去。打開門,果然見到三百磅的雞泡魚,就在梳化上睡著。他全身赤裸下,Agnes一眼就能看見他兩腿間豎立的巴別塔。

「睡著了就扯旗嗎?好!先叫醒你再說……」

但過了兩個小時,Agnes用盡一切方法,始終都無法叫醒雞泡魚。

再過兩小時,她終於放棄,拋下了句:「I will be back.」,就離開了。

再過一小時,雞泡魚終於………自然醒了。

「咦?X你老母做X野?我全身都好像被人打過?」雞泡魚感到渾身不自在,問Steve。

「騎……沒什麼,是你自己發夢,自己打自己而已。」Steve回應道。

「哦?咁X樣?」雞泡魚半信半疑。因為他看到政務屍、律政屍、Joe、甚至Amos時,他們都向自己都裝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2-55-再造人捲土重來

數日後 Rock Church

此刻Rock Church熱鬧非常。

觀眾席上,Amos正在教傲雲『十架恩典』—傲雲自被救回後,從他和阿魏身上感受到基督大愛,於是決志信主。而正值『樓按神功』被廢,傲雲也需要學習新武功以求自保,於是阿魏便將教他武功的任務交給Amos。

只見傲雲定下心神,運功,顯然已達至『十架恩典 第五章』功力。這雖然比一般教徒還差很遠,但短短數日已有此成績,除了Amos教得不錯外,傲雲信主的決心和努力也很重要。

「師父,我做得如何?」傲雲問道。

Amos從未想過會當別人的師父,是以當堂一愕。在教會中,教授武功的人都叫教練。而除了教他武術的教練外,也有子健這位代教練。有時更會有更關正義、林牧師、蘇牧師等高手到場交流切磋。教會中高手雲集,又何時輪到他當師父?是以傲雲稱自己為師父,Amos總覺得不太習慣。

「師父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傲雲見Amos呆著,再問。

「不…….你學了數日就到第五章,証明你很有天份,我很多教友都及不上你。」說到一半,Amos又憶起在教會中的朋友們:「不知…….他們怎樣了呢?子健、嘉瑤,還有………..」當他腦裡出現了佩珊的樣子時,又再被傲雲打斷思緒:「師父,你今天怎樣了?好像神不守舍似的?」

「沒…..沒什麼,但你還是叫我允諾或者Amos吧,叫師父好像有點太誇獎我……」

「是…..是,師父!」

「……」

這樣的對話數日來都有出現,只是傲雲怎樣也改不了口,一味稱Amos為師父。

舞台那邊,有五個人在Jam歌:Steve、Joe和政務屍在彈結他,財政屍彈低音結他,律政屍在打鼓。他們的演奏除了拍子之外,就幾乎毫無章法。而在三屍瘋狂的演奏下,『歌曲』開始踏入高潮,拍子亦開始催快。

「頂!那三隻喪屍越玩越快!」縱使Steve技術不錯,亦彈得汗流夾背,而技術稍遜的Joe更漸感不支,甩了。而在此時,剩下的四人同時亂彈亂打一番,『歌曲』在一片紊亂的聲音中作結。

「嘩!手指都麻痺了!」Joe拋下低音結他叫道。

「這三隻喪屍…..痴線的!Amos跟著那個痴線鼓手學鼓,大概命都短幾年!」Steve也抹了把汗,心裡道。

兩屍亦一同卸下樂器。政務屍伸展雙手,笑道:「哈哈!很久未試過玩得這麼開心了!」律政屍跟著說:「應該要快點搞一場勁show,讓我們同台演出!」

Steve聽見,彷如被一言驚醒。他一邊鬆動雙手,一邊回應道:「同台演出就免了,但搞一場show倒是沒問題,反正自花園街大戰以來,我們都只顧守住這裡,卻忘記了要玩音樂。」Joe亦附和道:「沒錯!至少要趁這裡被攻陷之前,轟轟烈烈地Rock爆它!」

「X你個臭街!有我們一同守住,這裡是不會被攻陷的!」律政屍怒道。

「沒錯!誰個說喪氣話,我就閹了誰!」政務屍也跟著喪叫道。

「閹掉!閹掉!」財政屍也喪叫道。

Steve見狀,卻是一臉沉重之色:「但Joe也只是說出了事情的嚴重性而已。而我的直覺告訴我,到目前為止,地產界還未認真地發動過一次攻勢,負資產戰士如是、『再造人』也如是,全部都只是以小搏大的招數。這些花招都用完,他們才會認真地大舉進攻!」

舞台立時變得鴉雀無聲。這時,門外竟有一把女聲叫道:

「真聰明!可是你們這樣懷憂喪志,又算什麼男子漢?」眾人回頭一看,無不感到驚訝:

「『再造人』Agnes!」

2-54-美容計#3

Rock Church

雞泡魚和Agnes走進來,卻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雞泡魚道:「無X人嗎?…….不過他們應該很快回來。如果妳唔X介意,可以在這裡等一下。」Agnes卻是竊笑一聲:「嘻,還不是孤兒寡女獨處一室?男人都是賤格的,無一例外!」但她抬頭一望,卻見雞泡魚已走到老遠,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槓鈴,舉起,one,two…….

「健身?你這死肥X………還健什麼身?」Agnes訝異道:「…….呀!我明白了!聽說男人會用運動來壓抑慾望…….還扮什麼純情?好,我現在就來,教你如何變成男人!」殊即運用快速身法,繞到雞泡魚身後,從後緊緊黏著他。

「小姐,妳在做乜X野?」雞泡魚拋下手上槓鈴,問道。

「靚仔,你只顧著舉起這些東西,便不用理我了嗎?」Agnes說著,一邊伸手穿過雞泡魚褲檔,摷到他的要害。怎料,雞泡魚的小弟弟雖然肥大,卻始終還是低垂。

「沒可能!怎麼還是沒反應?」連番挫折,開始令Agnes焦急:「沒辦法,只好再落力兩分……」手一用力,雞泡魚卻哇哇大叫:「呀!好X痛呀師父!」Agnes方知亂了方寸,慌忙縮手退開。

與此同時,門外又有聲音叫道:「喂!妳不就是……..『再造人Agnes』?」

Agnes回頭一看,只見已有三個人站在門口。其中剛才大叫『再造人Agnes』的,赫然是最近才被派來攻擊Rock Church的負資產A。他被Amos和阿魏救回,成為自由人A後,便一直逗留在Rock Church。

當然,他也是人,是有名字的。他叫傲雲。

傲雲身旁的是Steve和Amos。Steve問:「你認識這女人嗎?」

傲雲道:「你不知道嗎?她是美容界無人不知,全身每個部分都改造過的『再造人』!她用這副再造的身軀色誘男人,被她誘殺的男人實在不計其數!」

Amos大驚,道:「那麼…….這女人,不就是來……….」

被Agnes纏住的雞泡魚見同伴回來,便叫道:「蛇王周你回來了嗎?X你老母這小姐不知有什麼病,麻煩你幫幫手…….」Steve見雞泡魚還傻呼呼的,簡直氣得七孔生煙:「你沒聽到嗎傻佬?那女人是來姦殺你的!」

「哦?原來是色誘嗎?X你老味。」雞泡魚道。

忽然多了三人,色誘計劃已肯定告吹。只是Agnes的自尊是絕不容許失敗:「沒辦法,只好硬來了!」迅即對雞泡魚打出美容界絕招:

『激光去斑拳』!

這一改良自美容技術,利用激光消滅細胞的絕招,絕對威猛無匹。只是拳未打出,Agnes卻見身邊光線縱橫交錯,大驚:「這些光線……難道是……..」只見千萬光線從雞泡魚身上發出,縱橫交織成細密網羅。Agnes置身光網之中,絲毫無法逃脫。這一招,是漫畫『聖鬥士星矢』中,『天馬流星拳』的極致:

『閃電光速拳』!

光速拳有如無數光線縱橫交錯,Agnes目定口呆之際,已身中數百光速拳,重傷飛退倒地。幸而Agnes功力不低,竟還能勉強撐起。抬頭一看,只見消耗二百三十磅脂肪,已變成猛男的雞泡魚,背著她昂然站立,說:

「X你老味!這也算是色誘嗎?想色誘我,都找個好樣少少的吧!」

Agnes完全呆住。她絕對無法想像,雞泡魚沒有扯旗,竟然不是為了什麼道德和矜持,而是單純地對她毫無興趣︰「沒可能……..」對美貌絕對自信的她,只感到如懸空飄浮,天下之大,竟無立足之地。人家譏笑她是『再造人』,至少是變相肯定她整容的效果;但說她貌醜,卻是在否定她的努力,是X做也。

良久,她好像想通了什麼,便對雞泡魚說道:「我……我明白了!你…..」話未說到一半,情緒卻觸動傷勢,令她又吐一大口血。她運功鎮住傷勢,再道:「我知道!男人都是一樣!講到底都是看不起我們!沒錯!我全身都改造過!又如何?人家沒有天生麗質,後天努力發奮圖強,有〜什〜麼〜不〜對?為何你們要兒子讀幾十科書補幾十個習學幾十種好器參加幾十種課外活動,谷爆個腦就係上進?我們谷大啲個波泵大啲個欏就係犯賤?」

說畢,Agnes竟然開始淚流滿面,抱頭痛哭。

「我為了出人頭地,中間花了多少心血,耗了多少錢,你這死肥X又怎會明白?」Agnes抬頭一望,才留意到雞泡魚已不再是個死肥X,而是一個肌肉猛男。

再細看,只見全身赤裸的雞泡魚,渾身古銅色的肌肉,無半點多餘脂肪;肌肉不單強而有力,大小更是無可匹敵的黃金比例。這種完美境界,是所有健體猛男夢寐以求,是人類體態的巔峰。

「這種……..傳說中的終極身型…….他的後天努力,絕對不會比我少!」猛男雞泡魚之完美身型,令Agnes也得嘆為觀止:「相對之下,我的努力只是小兒科,所以他才不屑一顧……….我明白了!努力不是錯!錯是我未夠努力!」總算想出個答案,Agnes心頭一鬆,便不支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