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戰牧師

這時,蘇吳兩牧師已回來,跑到棟篤牧師身邊。三牧師再次集合,可以放膽進攻。

棟篤牧師上前擺好架式,對阿魏說:「想當年,你憑這叫什麼『醫治的大能』,而極受教友愛戴,但我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你說得對。我縱懂得醫術,仍常常要為救不了的人痛哭,常常為自己的無力感到無奈,」阿魏嘆了一口氣,走到正抱著律政屍痛哭的Amos身後,手按他背部,說:「但至少我仍有少許憐憫的心,遇到有需要的人,都想要盡力救助他。」說罷,『醫治的大能』光球自阿魏手心而出,照亮Amos的身體。

吳牧師從未見過『醫治的大能』,如今看著阿魏施救,眼界當堂大開:「這……就是…….『醫治的大能』了嗎?」

這時,蘇牧師從吳牧師身旁走出:「就如林牧師所說,這有什麼大不了?」他兩手畫一個大圈,再道:「你看,我們這許多基督的精兵,如同雲彩圍著我們,他的妖法醫術,又怎能勝過主?」

吳牧師聽完,立即收起讚嘆的心情:「沒錯!行妖法之人,終會被主懲罰!」

阿魏聽著牧師們對答,再環望會場一周,原本傷心無奈的他,也忍不住笑了出聲:「哈哈哈!基督精兵?你們沒看清楚現在是什麼景況嗎?」

眾牧師一同四周張望,不禁哇然。

只見場內原本五萬個耶能,大部分已被戰鬥的場景,嘈吵的音樂,和政務屍的死亡結他Solo嚇跑,現在人數已不足一萬。當然,如果這一萬人都同時攻向舞台,阿魏他們又豈能撐到現在?

這一萬人之所以沒有大規模進攻,是因為裡面各處都在發生戰鬥。這一萬人中,有小部分原來是同志組織,有些是思想較開放的教徒。這些人混入耶能當中,伺機而動,一見台上發生戰鬥,便相繼發難,和耶能們戰鬥起來。

「爭取同志平權!」

「反對性傾向歧視!」

「你們的教義,不要強加我們頭上!」

支持同志的戰士,乘著台上激烈戰鬥,士氣高漲地高叫。眾牧師見狀,無不大驚,但再望兩眼,蘇牧師又再竊笑:「沒看清楚的是你吧?這丁點的異動,又怎能影響我們基督大軍了?這反而是個大好機會,將教會內的歪風一舉消滅呀!哈哈哈哈哈~~~~~~~~~~」

阿魏再望向觀眾席,看見形勢確是不妙。台下『卧底』雖不少,但比起耶能還是差了一截,若形勢沒有大變動,他們全軍覆沒也只是遲早的事。

看清形勢,阿魏回望三位牧師,眼神卻依然堅定:「我看……大概能支持一個小時吧?」

三牧師不明所以。阿魏舉起右拳,叫道:「在這小時內,應該足夠將你們擊敗,然後逼你們講出佩珊所在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三位牧師疑惑反問。

「還裝傻。佩珊已經說了,你們和玄牛勾結,還道我們不知道嗎?她到底在哪裡?」阿魏怒道。

「這….玄牛捉走佩珊,關我們什麼事?你們要找,也不是應該要找他嗎?」吳牧師反問道。

阿魏聽見,立即恍然大悟,回應道:「果….果然是你們。」吳牧師立時緊張起來,失聲道:「什…..什麼?」

「我沒說過玄牛捉走佩珊,為何你會知道的?還裝傻?」

「不………那……..是Amos弟兄講的!」吳牧師知道說漏了嘴,慌忙中只好找Amos來卸責。只是Amos卻堅定地回應:「我沒有講過,也沒有其他人講過,目的就是要你們自己講出來,親口承認!」

「什麼?不,等等…….」吳牧師已是百詞莫辯,另外兩牧師亦以眼神表示不滿。

這時,Amos放下律政屍屍首,站起。此刻他身上的怒火…..不,是『復興之火』,已燒得熾熱。憤怒的他對三牧師怒道:「佩珊……佩珊說你們和玄牛勾結,同謀取阿魏性命,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但………想不到……你們…….竟然真的…….不單捉走了佩珊……..還要將律…….律政屍他…………」

Amos眼淚不斷流出,但立即又被身上烈火蒸發。此刻,Amos已化悲傷為怒火,而且已燒到沸點。就算對方是長輩,是教會領袖,以下犯上又怎樣?

講多無謂,Amos已高速撲向棟篤牧師,先來一記火燄拳,為律政屍報仇,再追多問一點情報吧:「那麼,玄牛到底在哪裡?」

「你竟敢對牧者動手?」棟篤牧師一邊說,輕易擋住Amos一拳。

2-95-律政屍之死

律政屍竟然會為Amos擋招,莫說Amos,就連他的樂隊成員,政務屍和財政屍都愕然:「什麼?律政屍他…….在做什麼?」

律政屍傷重跌在Amos身旁。Amos拚著傷勢站起,一邊用『醫治的大能』為他醫治:「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同一時間,政務屍和財政屍都趕到:「喂!你痴X左了嗎?為了這耶能,你竟然做到這樣?……」已受重創的律政屍,氣若遊絲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看見他…….有…….危……..危險…….我………就………」

兩屍無言。兩屍稍為定神,轉而對Amos叫道:「蛇王周!快醫治他!」Amos當然已在醫治,但看他臉上大汗疊細汗,情況似乎並不樂觀。

這時,Steve亦從舞台上趕到。他一看現場環境,就知情況不妙。只是他比較冷靜,曉得除了Amos之外,還有其他辦法:「爸爸…….」剛巧阿魏剛剛擊退兩牧師,已高速飛來相助。

「借開!」阿魏道。眾人讓出位置,阿魏走到律政屍身邊,和Amos一同施以『醫治的大能』。阿魏果然厲害,手心的醫治光芒比Amos更大更亮。但是他的光球和Amos的加起來,竟還是無甚效果。阿魏見狀,心裡不禁冒汗:「糟!這傢伙傷得很重!…….林牧師的拳,竟一招就打到他這樣!」

阿魏和Amos忙著,棟篤牧師又已殺到。只是他卻未有出手,只站著對阿魏笑道:「哈哈哈!魏文進,你真的變了。為了醫治那傢伙,竟不惜耗費功力。」之後又對Amos說:「Amos弟兄,怪不得你會跟著這『偽』傳道,來搞垮我們了,原來你都沾染了同性戀癌症!噫!」

「你在說什麼?」Amos疑惑叫道,旁邊的Steve也為之一愕。

這時,政務屍和財政屍走到Steve身邊,問他:「聞說你是個同志?」

「現在還問這問題?你看他們………」

「你先答我吧。」

「……..嚴格來說,我還未決定自己的性取向,至少我不會因壓力而否認。」

「原來是…….萬能插嗎?」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想說,我們樂隊中,有一個百分百的同志。」

「呀~~~~你們之所以肯跟我們來,原來是為了……」

「沒錯,為自己,為自己人發聲。」

二人不約而同望向受傷的律政屍。Steve留意到律政屍望著Amos時,那種兇惡中流露點點溫柔的眼神,立即就明白一切:「喪屍……….愛上……..耶能…..嗎?」

政務屍續道:「自從那傢伙遇上蛇王周開始,就每日都要捉他過來,硬要教他棍法,每日八小時,四小時在band房,四小時在天台……..都不知道痴X左邊條線………起初我們也不太為意,只覺得他這樣子會阻礙我們夾band,但佢老味,一味說要培養接班人……你也曉得,我們這些細band,連有沒有明天也說不著,還談什麼X接班人呢?」

「如是者過了不知幾多日。有一日我回來時,發現…..他……竟然……竟……..然……….在……………」

Steve聽到這裡,心裡顫了一顫:「難…….難不成………」

「他竟然在輕撫蛇王周臉上的疤痕!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出事…….」政務屍未說完,就被Steve狠狠在頭上打一下。

「好X痛呀!怎麼無端端打人了?」政務屍叫痛道。

「講到好像他們要什麼的,原來只是摸摸疤痕而已?」Steve回應道。

「唉!你以為他們會發生關係?那傢伙,連向人示愛也不敢呢!」

「呀?看不出來啊?」

「你別看他喪屍般的樣子,其實他很害羞的。」

「你們講夠了沒有?」

律政屍突然一下大叫,Steve和政務屍只好收口。只見律政屍話剛說完,嘴裡又吐一大口血。阿魏和Amos見狀,一同緊張地叫道:「你別說話!乖乖卧著!」

但律政屍卻繼續說話:「蛇王周…….他們…….只……只是在亂講…….你別…….你……..別………當真……….咳………咳……………..」一邊說,又吐一口血。阿魏看著律政屍的樣子,開始心知不妙。Amos不斷地叫:「別說話,支持住呀!」為免律政屍步傲雲後塵,Amos醫治的時候格外緊張,什麼吃奶力也出盡。

「果然……很溫暖……..待在你身邊…….就如……..傲雲所說………………」

「呀?」

「對不起……令你……..尷尬了………我知……你是教徒…….無法…….接受……….但………自從見到你臉上疤痕…….我就………..」律政屍拚力舉起垂死的右手,再次輕撫Amos臉上疤痕。當Amos疤痕被碰觸的剎那,即有種嘔心的觸電感覺,自疤痕傳到全身。

這度在花園街大戰時造成的疤痕,一直令Amos感到羞愧。是以疤痕每次被律政屍碰觸時,他都會本能地將臉移開,退後三呎,再用手掩臉。

如今Amos知道被男人戀上,嘔心的感覺便比之前更甚。只是他又不好意思退縮—-律政屍這簡單願望,又不是攞你個躉黎刨,現在也不滿足他,恐怕就再無機會。

「我………對你………的感覺………是無法…….掩飾……..也無法…………改變………….」

「都叫你別說話!專心療傷!」律政屍狀況未有變好,Amos開始急了。

「我們相處……..學習棍法……….的這段……..時間……….雖然只是很……..短暫………但……..也……….是………很開心……….蛇王周…….」律政屍對兩位隊友說:「政務屍……..財政屍………..永….別…..了…………….」說完,律政屍雙目閉上,摸著Amos疤痕的手隨即垂下。

「律政屍!」Amos聲淚俱下。政務屍和財政屍上前抱擁隊友屍體,失聲狂叫。阿魏搖頭嘆息,收回『醫治的大能』,站起,好讓出位置給其他人。

律政屍,三屍(Carcass3)之一,為了救Amos,變成真正的一條死屍了。

2-94-上行拳

鼠王的毒蛇被Amos的雙蛇吞下,立時驚惶失惜。這時,遠處忽然傳來響亮的笑聲:「哈哈哈哈哈!這正好是出埃及記的情節,摩西的蛇吞下法老王手下的蛇呀!你們違背摩西的說話,後果自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話的人是阿魏。他被蘇牧師和吳牧師圍攻,仍然輕鬆自若。相反,蘇牧師和吳牧師看著,心裡不是味兒:「繼魏文進自比耶穌,你也將自己當成摩西嗎?虧你還算是信徒,竟然沾上魔鬼妖法,學人玩蛇!」阿魏未等Amos開口,已幫他反駁道:「你的鼠王也不是一樣嗎?」

蘇牧師不禁將視線轉向鼠王,但鼠王已消失無蹤,似乎已逃之夭夭。

鼠王退卻,又有另一人上前。這人對Amos叫道:「讓我來領教你的什麼摩西棍!」雙掌擊向Amos。單是感覺來者氣勢,已知他絕對比鼠王高幾班。

沒錯,他就是三牧師之中的棟篤牧師。他被雞泡魚擊退後,剛好落在Amos附近,看見Amos擊敗鼠王,便上前挑戰。棟篤牧師急速跑到Amos前面,卻突然縮作一團,滾到其身前,轟出上勾拳絕招:

『上行拳』!

上行者,Upwill也,意謂『站立得穩,向上而行』。Amos想要叫喚雙蛇,但雙蛇卻還在消化食物,動彈不得。一窒之下,硬吃棟篤牧師一記。棟篤牧師再趁勢躍起,加重拳頭力度,將Amos彈到半空七米高,之後跌回地面,倒地。

棟篤牧師擊倒Amos後,瀟灑地飄回地面。但他並不特別感到高興—一招擊倒個小子,有什麼大不了乎?著地後,棟篤牧師上前對Amos說:「允諾弟兄,我之前提醒過你小心,但你就是不聽,硬要跟著這傢伙,現在知道後果了沒有?」他口中的這傢伙,自然是指阿魏。

而他指的『後果』,大概便是被自己的『上行拳』擊倒。只是倒地的Amos,卻慢慢地爬起身,竭力叫道:「林牧師,佩珊在哪裡?」

「中了我一拳『上行拳』,竟然……」『後果』未有實現,棟篤牧師為之一愕:「你說佩珊?她有參加集會的話,應該是在….」未曾說完,Amos已按捺不住,飛身躍至他面前:「還裝傻?佩珊到底在哪裡?」同時已揮拳進攻。

「等等!Amos,不要!你不是他對手…..」阿魏叮囑已經太遲,Amos已撲到棟篤牧師面前,準備使出下一招。

「不自量力!」棟篤牧師暗忖,拳頭緊握,準備再用『上行拳』迎擊:「我大概是心底裡有慈悲,故第一拳無意識地只用了八成力,這一次不會再失手!」怎料第二拳『上行拳』揮出,後果卻是更差。這一拳,被Amos用雙手擋住了。

棟篤牧師的驚訝,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倍:「這是…….『十架恩典 第十八章』?」沒錯,自花園街大戰以來,Amos的功力就一直停留在『第十五章』,但數日前被Nick挑戰,潛在功力卻在那時被引發出來。棟篤牧師萬料不到絕招被擋,奈何已收掣不及,整個人跳上了半空。

Amos不需要打過街霸,也曉得棟篤牧師下降時,便是反擊的良機。但抬頭一看,卻見棟篤牧師在半空飄浮,雙手一合,一道閃光立即射到他身上。這一下比之前的上勾拳可要強上幾倍,Amos中一招,鮮血四射,整個人被硬生生釘在地面,轟得地面碎裂。

棟篤牧師在半空飄浮,道:「嘿,我剛才的,才是真正的『上行拳』呀!你以為進步了一點,就能打贏我了嗎?」

原來,『上行拳』是分為下而上,和上而下兩路攻勢。下而上的上勾拳有向上而行之勢,固然威力無窮,但自上而下的光波,更是挾著自上天而來的旨意(Upwill),威力更是恐怖至極。

如果你問棟篤牧師,有什麼招式會強得過光波『上行拳』的話,他大概會答:「當然是兩下『上行拳』吧!」只見棟篤牧師還未著地,便再次雙手合上,目標對準正倒地的Amos。但見Amos苦苦支撐,再中一招的話,後果之慘烈可想而知。

「瞄準…..『上行拳』發射!」

Amos傷重下,只能眼白白看著光波朝自己射來。而最近的阿魏雖欲上前拯救,但被蘇吳兩牧師一阻,也是鞭長莫及。

眼見快要中招之際,忽然有一個人影飛到Amos頭上,擋住了『上行拳』光波。只是由於背光,他無法看清那個究竟是什麼人。

「!?」他心裡希望那只是混戰中有人被打飛,碰巧擋住了光波而已。只是他心裡的不祥預感告訴他,現實永遠是殘酷的。

這時,被『上行拳』光波擊中的那個人影,立時痛苦狂叫:「呀~~~~~~~~~~~~~~」而雖然背光,Amos但看那人皮開肉爛,身型扭曲的樣子,已感到那人極其痛苦。

而聽那人喪屍般的叫聲,Amos更認得出那人是誰:

「律政屍!」

2-93-蛇鬥蛇

舞台外的地面

另一邊,Amos的對手是鼠王。雖然對手是女性,但Amos和她對打時,仍用上兩支人棍。

因為鼠王也有武器。她的武器是一條黑色長鞭。二人都有武器在手,公平過公平。

論功力,Amos是略略佔優,但鼠王那條煩人的長鞭,再加上時不時都有耶能招呼,令Amos無法一下子擊敗她。

「我認得你!你是敬拜隊的鼓手!」近處的一個耶能叫道。

「你現在竟然助紂為虐!支持同性戀!我要打敗你!」另一個耶能叫道。

「等等!我不想與你們為敵,只是要救…..」Amos未及解釋,兩個耶能已揮拳進攻。只是他們功力實太差,拳頭未出,就各自被Amos贈予一棍,輕鬆打發走了。

救回佩珊的決心,再加上蛇棍的『指導』,令Amos動作更清脆利落。但這還是給鼠王把握到空隙,右手鞭一揮,鞭首即把Amos右手人棍纏住。

「哈哈哈!還不給我逮到了?」鼠王一招得手,大笑道。她欲使勁扯脫Amos人棍,但任她怎樣扯,Amos也是棍不離手。

雙方這便成了韁持之局。

但形勢卻是對Amos不利。因為除了鼠王之外,他也要應付各方耶能來襲。有四個耶能見Amos失利,便乘勢奮起進攻。幸而Amos一棍被挾,還有另一棍。他猛然將『復興之火』熱力貫注棍中,左手揮棍狂轟。棍花之細密令人眼花瞭亂,根本連看也看不清,一人便中三棍,隨即全身著火,大叫嗚呀。

「好!趁現在!」鼠王趁Amos擊退四人之隙,運起最高的『十架恩典 第十六章』功力,再試圖扯脫Amos的棍。怎料Amos右手一緊,鼠王用盡吃奶力,還是無法扯動半分。

「沒可能!據報那小子只得十五章功力,怎可能會比我大力的?」Amos雙手力度,遠超鼠王想像。不忿的她想要加把勁,Amos卻不打算和她比氣力:「妳想要棍,拿去吧!」之後竟立即鬆手。令鼠王立時失平衡,差點要向後跌個一仆一碌。幸而她功力了得,退後十餘步後,總算穩住陣腳。

這還不代表鼠王已脫險。Amos的棍被自己的鞭扯到身邊,變成蛇直撲鼠王頸項。鼠王見狀大驚,叫道:「棍…..變蛇?」但驚訝不到一秒,表情又轉回竊笑:「嘿,……」Amos的蛇撲到鼠王面前,卻突然整條伸直,狀甚痛苦。

「什麼?妳的鞭……」這下輪到Amos大驚。只見纏住蛇的那條鞭,竟然也變成了一條蛇,更咬了自己的蛇一口。鼠王定過神來,便高聲笑道:「棍變蛇…….想不到你也懂這一招!論功力,你可能比我強,但論蛇鬥蛇,看來還是我比較優秀啊!」

Amos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蛇和鼠王的蛇正鬥得激烈。但看鼠王的毒蛇身理巨大,而且頭呈三角形,顯然有毒。而自己的蛇剛被咬,似乎正在毒發,只勉強且戰且退,但看來亦不能久持久。果然,趁Amos的蛇動作稍慢,鼠王的蛇就瞬即將牠纏住,對牠張牙無爪。

「糟!夏娃……」Amos叫道。

這時,另一支人棍在他手上微微晃動。Amos自然識做:「去吧!亞當!」一手將之拋出。棍在半空變成蛇後,直撲鼠王的毒蛇,將之纏住。

自消除了對雙蛇的厭惡後,Amos便將牠們當成寵物看待。除了平常的照料外,也多了用牠們來練習棍技。為了方便稱呼,他便為兩條蛇改了個名字:亞當和夏娃。他之所以用人類始祖來為牠們命名,其一是覺得兩條蛇常常纏在一起,如夫妻般恩愛;其二是他要提醒自己,要正確使用這兩條蛇,不要像亞當夏娃般受誘犯罪。

而Amos剛剛放出的亞當,大概是愛妻心切,再加上是雄性,戰鬥起來格外奮勇。面對比牠大一個碼的毒蛇,竟是毫不輸蝕。兩條蛇惡鬥一分鐘,仍是不分勝負。

另一邊,夏娃幸得亞當相救,總算擺脫毒蛇纏擾。Amos亦趁這時上前,試試用『醫治的大能』替其療傷。Amos的『醫治的大能』似乎有所進步,除醫傷外,也能解毒。只是醫術對人有效,但對蛇是否一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萬幸的是,醫治不到一分鐘,夏娃的傷口已然癒合,身上毒素亦迅即解除。

夏娃回復狀態,立即重回戰團,直咬毒蛇頸項。毒蛇體型比亞當大,久戰下本已奪回優勢,但夏娃加入,形勢又急劇轉變。夏娃咬中毒蛇頸項,毒蛇正要還擊,卻又被亞當纏住。夏娃趁難得機會,一口咬住毒蛇頸頭,一口,兩口……..咬到第三十下,毒蛇已漸感不支。

再咬多廿口,毒蛇已再無反抗之力。雙蛇見狀,互望了一眼,便決定好如何處置毒蛇。雙蛇分別將毒蛇的頭和尾吞進去,吞下,吞呀…….直到各吞下半條毒蛇時,再合力將之從中間撕開。將毒蛇吞下之後,亞當夏娃又再纏起一起休息,讓食物得以消化。

「我的蛇呀……..」鼠王輸了一回合,大驚道。

2-92-雞泡魚的寬恕

舞台上

包圍阿魏的三位牧師,望著顯示屏上的駭人照片,再望著被便便埋著的關正義,不禁搖頭嘆息:「唉…….真羞家。」阿魏卻是笑到收不到聲,好不容易忍住笑根,才能對Steve提問:「喂,你不是說過不將相片公開的嗎?」

只見Steve在舞台一角,正操作著iBelt手機—繼樂器之後,他又乘機佔據了舞台上的電腦設備,好用來播放自己的手機檔案。他聽到父親叫喚,便抬頭回應:「對不起,搞錯了,我其實是想播放這個……」還未關閉相片,棟篤牧師卻已放棄包圍阿魏,轉而攻擊Steve:「你這同志!竟敢一再搞事!」準備以猛拳招呼。

「糟!Steve!」阿魏想救兒子,但有蘇吳兩牧師攔路,無法第一時間趕上。

只是Steve雖不懂武功,但他瞬即變身成iSoldier,總算及時避過一擊:「對不起,你叫家父上台講見証,我只想預備一點輔助材料而已!」

「廢話!」棟篤牧師怒道:「區區電子產品,以為難得到我嗎?」同時又送上另一拳。

「怎敢?我只是個手機奴、不懂武功的同志,怎敢挑戰林大牧師你?我等只求教會放我們一馬,別只顧著逼迫我們,世間還有很多正義,等著你們去伸張的啊!」Steve一邊說,接連避開棟篤牧師重擊。完全採取守勢的他,還可以挨得一陣,但避得三數招,便已被逼到舞台角。再來下一擊的話,Steve已是避無可避。

這時,雞泡魚在台下怒吼:「Steve!X你老母你竟敢拿我來改圖?」一邊撞散幾十耶能,一邊躍上舞台,在Steve和棟篤牧師中間著地。

雞泡魚前來尋仇,Steve卻是大喜:「你來得正好,先搞定這棟篤牧師再說!」同一時間,棟篤牧師叫道:「阻頭阻勢,看我的!『洪水滅世』!」雙掌重重印在雞泡魚背後。關正義無法轟破雞泡魚的脂肪,但棟篤牧師功力更高,應該有點效果吧?

不。雞泡魚稍運功力,大叫一聲:「X你老母阻X住晒!」身體立即澎漲如氣球。強如棟篤牧師,一樣被脂肪彈走:「嘩!」飛到不知多遠方能著地。這就是所謂的『牛頓第三定律:作用力越大,反作用力也越大』。

一招打發走棟篤牧師,雞泡魚正要找Steve算賬,視線卻被顯示屏上的相片吸引。

「雞泡魚,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Steve連忙解釋。但雞泡魚卻沒有回應,只凝望著顯示屏上,呆望著那張自己和關正義的親密照。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話:

「算X數啦,畢竟他助我通便,是我恩人…….」Steve一愕,之後轉而微笑,望著被便便埋著的關正義,再拍拍雞泡魚手臂:「哈,你還要倒屎在恩人身上呢!」

雞泡魚的寬恕,免去了一次仇恨。

2-91-感謝神助我通便

波叔死裡逃生,抹把冷汗後,對關正義叫道:「關生,你在搞什麼鬼了?差點就射死我了!」關正義沒有理會,只暗自盤算:「沒可能…..竟然這樣也無效?不,只要零距離射擊,再加上射中弱點,那傢伙一定…….好!」戰略擬定,關正義再次啟動『不要驚動愛情』身法,分身成廿個在雞泡魚四圍遊走。

繞了四圈後,關正義選定了攻擊部位:「別怪我太狠辣了!」雙指直插雞泡魚口部。殊不知雞泡魚突然大叫:「X!好X痛呀師父!」一個低頭擋住指勁。指勁照樣反彈開去,又擊殺了另一個耶能。

「你在搞什麼鬼?認真點吧!」關正義連番失手,連波叔亦開始感到不耐煩。但關正義沒有理會,只一味自言自語:「不,前面防守力強,唯有打後面!」瞬即繞到雞泡魚背後。看著雞泡魚背門,他突然靈感一閃:

「就是那裡!沒錯!這絕對是神的指引!」

關正義再次收起所有分身,運起『十架恩典 第十九章』最高功力—除了學成新招,關正義功力也進步了一級。他氣勁全貫在雙指,大叫一聲:「看我終極一擊!」身體縮成一團,快速滾到雞泡魚跨下,雙指直插雞泡魚背面唯一的弱點—肛門。

「砰!」一聲巨響,雙指零距離擊中雞泡魚肛門。這招果真是終極一擊,餘勁從雞泡魚體內散開,吹得附近的耶能東歪西倒。而從關正義指尖傳來強烈的震盪告訴他,終極一擊果然有效。

只是過了廿秒,關正義期待雞泡魚爆體而亡、或是吐血倒地的畫面,卻始終沒有出現。

…………..

再過廿秒,雞泡魚還是動也不動。

關正義開始鬆一口氣,暗忖:「難道……他已經站著死了?」想要收式退開,但插在雞泡魚肛門的手指,卻是無法拔出。

這時,雞泡魚突然回頭,問道:「老兄,這招叫什麼X名堂?」關正義見到雞泡魚面露笑容,表情不再痛苦,不禁為之一愕:「這傢伙…….大概是很欣賞我這招,雖死亦無憾矣,所以才笑著……..這樣的話,放膽講出新招名字,才算得上是個君子!」

「這招叫……『感謝神助我通便』!」

『感謝神為我通便』靈感來自關正義的親身經歷。話說關正義有次便秘三日,辛苦難當,只得祈禱求神醫治。感謝神!關正義終於成功排出一生中最勁的便便,其後更將之寫成見証。上次敗於Nick後,他灰心喪志下,無意間重溫自己的通便見証,再次感受到神的同在。關正義立時回復鬥志,更領悟了強絕新招:

『感謝神助我通便』!

「X你……名字真好……多謝!」雞泡魚回應道。

「多謝?……」關正義大惑不解間,卻聞到一陣劇臭:「什麼?這臭味…..難道…….」關正義當堂大驚,立即運足『十架恩典 第十九章』功力,總算將插在雞泡魚肛門的手指拔出。但一塊二塊黑色物體竟自雞泡魚肛門爆射,如連橫炮彈狂轟關正義。關正義閃避不及,只得照單全收。

「嗚!好痛!這是…….屎?」關正義一聞黑色物體,大驚。這些黑色物體,竟然就是雞泡魚的屎!而且其硬如石頭,快如子彈,關正義身負『十架恩典 第十九章』功力,竟然也被擊傷!

「終於成功了!好!X你老母繼續!」好戲還陸續有來。雞泡魚再運勁,『砲彈』瘋狂掃射,將關正義硬生生嵌在地上,令人慘不忍睹。

關正義的新招『感謝神助我通便』,果真成功為便秘四日的雞泡魚通便,解除他的痛苦。

一分鐘後,雞泡魚終於排清所有便便,高興地呼叫:「舒服晒!弟兄,你的神確是有料到……咦?」回頭一看,只見自己整整四立方米的便便,竟將關正義整個人埋住。而關正義身中自己數百『炮彈』,早已不支暈死。如果關正義還未暈倒,大概會讚嘆:「我的便便算什麼?你的才是最強便便呀!」

雞泡魚一招也沒有出過,就解決了一個高手。

波叔和耶能們見關正義敗陣,再加上便便劇臭,全都不敢走近,功力稍低的甚至不勝其臭,紛紛暈倒。

波叔見耶能士氣低落,便大喊:「振作呀!只是臭味而已!我們行公義,好憐憫的是不是?」但事實是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掩鼻,又怎叫其他人振作?有一批耶能大叫:「聽音樂會啫,唔駛搵命搏嘅!」之後便逃去無蹤。

但逃去的人數還不多,只是兩三百而已。但剩下來的,並不表示他鬥志高昂。他們之所以留下,是因為被舞台上的畫面吸引視線。

「很…….很變態呀!」一個耶能失聲叫道。

「竟然在玩屎……他還是人來的嗎?」另一耶能回應道。

「還有呀,你看台上!」另一耶能叫道。

「什麼?」

耶能們只見舞台上掛著十六米闊,九米高,原本只顯示著『愛家共融祈禱音樂會』標題的巨大顯示屏,轉成了另一個畫面。

「這死肥佬……竟然……」

「和……關正義……….」

「搞基!」

陸續有更多耶能看到顯示屏。即使後排看不清舞台,從就近的輔助顯示屏也能看得清楚。這幾十個顯示屏,同時都顯示著這樣的畫面:兩個男人摟成一團,其中有個肥仔全身赤裸,睡如死豬;另一個則壓在肥仔上面,雙手掩面,一臉驚恐,似是發現被偷拍後的驚慌樣子。

在反同志的音樂會中,竟然出現男男疑似鬼混的相片,全場耶能不禁議論紛紛,之後便開始起哄。

但當中最驚訝的,卻是雞泡魚:「X你老母…..為何我會……..被拍下淫照的?這弟兄……」他低頭望著被便便埋著的關正義,呆道:「喂!弟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關正義已暈倒,無法回答了。

沒錯,這張正是關正義和雞泡魚的疑似親密照。這張相是上次關正義到訪Rock Church時,陰差陽錯壓在雞泡魚身上,然後被Steve拍下的。當時雞泡魚正睡如死豬,故對此事一無所知。

這就是關正義人生中最大的污點。

對雞泡魚來說也是。

雞泡魚轉頭望向舞台上。他就知道,他要的答案就在舞台上。

2-90-關正義大戰雞泡魚

棟篤牧師和吳牧師先後跳上台,和蘇牧師一起包圍阿魏。

蘇牧師隨手拿起一支咪,指住阿魏,高聲喝道:「各位弟兄姊妹不要怕,神賜我們力量,已將魔鬼的聲音擊退!大家要重新站穩,為主作戰!消滅這個魔鬼!消滅同性戀歪風!」台下耶能聽到蘇牧師嚎叫,果然感到重新得力,大喊:「感謝神!你停止了撒但的邪惡聲音!我們要為主爭戰!」沒有了Carcass3的死亡音樂,耶能們能夠再作戰了。

阿魏輕輕躍起,便避開了上台的耶能—以阿魏實力,當然可以一招收拾他們,但他們並不是阿魏要對付的對象,還是退開為妙。

但這一退,卻給眾牧師一個反攻機會。眾牧師趁阿魏跳起之際,一同躍起,從三方包抄。

「你都有今日了,魏傳道…..不,魏文進!」棟篤牧師喝道。

「散播同性戀歪風,簡直罪大惡極!我今天便奉主之名,收拾你!」蘇牧師喝道。

「公然以下犯上,叛逆掌權者!受死吧!」吳牧師喝道。

只是,三個牧師的包圍網似乎還未足夠。阿魏笑著說:「就你們三人嗎?還未足以包圍我啊!」跟著吸一口氣,呼出,身體在半空一移,輕易逃脫包圍網,更大喝一聲:「看招!『復興之火』!」順道向最近的棟篤牧師拋出熱辣辣火球,燒得他哇哇大叫。三個人的包圍網對阿魏來說,還是充滿漏洞啊。

回看地面,眾教徒的目標除了阿魏外,也有剛剛踢死陳牧師的Nick。

Nick看著數十耶能湧近,卻是絲毫未懼,只竊笑一聲:「嘿,烏合之眾!」同時已打出最強絕招迎敵:

『民主神功 第五席功力 全民普選拳』!!

此乃『民主神功』的殺著,Nick照例將之改成腿招,動作依然清脆利落,威力更是強猛無匹。眾耶能未埋身,已紛紛中腳,吐血飛退,猶如保齡球樽般撞散。

耶能原本士氣高昂,但見Nick表現神勇,鬥志立即打個五折:「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另邊廂,正在附近的雞泡魚,卻是被十數個耶能拳打腳踢,毫無還手之力。他咬牙切齒的像在強谷功力,但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呀!好X辛苦呀師父……為什麼…….」雞泡魚痛苦地叫道。

耶能連連得手,卻是越打越驚:「怎會這樣的?打了這麼多拳……他好像一點事也沒有的?」就算實力較強的波叔,擊中雞泡魚背脊時,也是一樣驚訝:「這傢伙的身體……究竟是什麼構造的?」幸好對手是任打,一百拳無效,打夠二百拳就行。於是波叔大叫:「繼續打!」一邊打多兩拳。耶能打得多了,也開始思考會否太過分,但波叔下令後,又只好收拾心情,繼續打,落力打。

「X!好X煩呀你們!」雞泡魚再挨了半百拳後,終於按捺不住,本能地隨手一揮。耶能們料不到雞泡魚竟能還擊,更料不到他發威時,力量竟然那麼可怕。十幾個耶能冷不防齊齊中招,未著地已然氣絕。

雞泡魚擊退教徒,卻是痛苦依然:「你老味,你老味~~~~好X辛苦~~~~」但耶能們損兵折將,還哪敢貿然再攻?眼看雞泡魚雖無防備,亦只得眼白白看著,吃不了,兜著走。

就連波叔也是一樣。

這時,關正義在波叔身邊經過:「好,肥佬,我來會你!」殊即運用『不要驚動愛情』快速身法,在雞泡魚身邊遊走。他之前失手和這死肥仔摟作一團,還被Steve拍下『艷照』,而蒙上人生一大污點。他雖極不願意以這變態肥仔為對手,但為了挽回聲譽,他誓要親手將死肥仔擊敗。

關正義這招改良了的『不要驚動愛情』身法,比起上次對Nick時快了不少,以致在遊走時製造的殘像,猶如十幾個關正義圍攻一個雞泡魚。

走了幾圈,其中兩個關正義在雞泡魚背後出招。雞泡魚只忙著叫痛,照單全收,但他肥大的脂肪,卻將關正義兩擊卸於無形。關正義愕然道:「怎可能?」再轟出四擊,分別擊中雞泡魚腰、手臂、小腿和後頸,怎料結果也是一樣。

「沒可能…….沒可能!怎麼我的攻擊…….會對他無效的?」關正義開始心慌:「憑我『不要驚動愛情』身法,我有信心打出五百擊…..不,一千擊而不中一招,正所謂鐵柱磨成針,但至少每一擊都要能削弱他一點才行,但這傢伙……..」就在錯愕間,雞泡魚忽然又有所動作,嚇得關正義差點失腳:「糟!閃!」幸虧他身法夠快,及時退開。但退到七呎外,才驚覺雞泡魚根本沒有出招,只是轉了個側身,繼續咬牙切齒地運功。

「這傢伙…….竟然當我無到!那唯有用這招了!」說完,關正義立即收起所有分身,雙手合上,伸出一雙食指,高聲叫道:「看我的新招!哈!」,氣勁即從雙指射出,直瞄雞泡魚肚腹。

自上次慘敗於Nick後,關正義醒覺到『不要驚動愛情』威力太弱,很容易在未擊敗對手前,反被對手一招了結。他吸收了慘敗的教訓,再以自己親身見証為靈感,晝思夜想,終於成功開發新絕技!

這一招,他已想到了名字,卻不願宣之於口。

和之前一樣,指勁輕易擊中雞泡魚肚腹。但問題是這招究竟有沒有效呢?只見雞泡魚肚腩一彈,竟將指勁原原本本反彈,猛然從波叔身邊穿過。波叔臉頰滲血,暗叫幸運:「好險!」但身旁的耶能就運滯了,被反彈的指勁打穿頭部,腦漿血漿四射,一命嗚呼。

答案顯而易見:新招對一般人有效,對雞泡魚則無X用。

2-89-死亡結他Solo

回看舞台。雖然鼠王、關正義等人都有人招呼,但仍有數百教徒如浪一般湧向台上,誓要取回舞台的控制權。

在舞台上彈結他的Steve見狀,卻絲毫未見懼色。他轉頭對Carcass3的政務屍叫道:「到你了!」政務屍點頭,喪叫一聲:「Show time!」立即在電結他上亂彈,音樂立即變成政務屍的獨奏:

『死亡結他Solo』!

政務屍一手結他果然狠辣無比,霸道非常。不單是結他聲,連政務屍本身瘦削的身軀,看起來亦是異常巨大。這種霸氣,連在旁觀的Steve亦大感意外:「這種氣勢……簡直是Yngwie Malmsteen第二!」

沒有其他樂器襯托下,結他聲更是格外刺耳……..不,這種刺耳的程度,決不是普通噪音可比,前排耶能一聽,猶如被死神鐮刀直砍腦內神經,昂天之雷直劈大腦。死神手起刀落,耶能們痛楚未至,即雙目反白,七孔流血,紛紛被死神接去了。而後排耶能亦難免受害,掩頭大叫痛不欲生。

這便是政務屍絕招,『死亡結他Solo』的威力。

『死亡結他Solo』和律政屍的Drum Solo一樣,都是以音樂作武器的絕招。但相比之下,『死亡結他Solo』卻是霸道得多。場中所有人不分敵我,只要聽到結他聲,都會中招。只見舞台上的三牧師、關正義、鼠王、波叔、社工,還未出手的插水王和三個手足,全部都不得不掩著耳,運功抗衡勾魂樂曲;相反阿魏、Amos、咖喱飯和Nick似乎受影響較小,只需掩耳便無事;而台上樂手和雞泡魚,更加是若無其事。

沒錯,和律政屍的Drum Solo一樣,『死亡結他Solo』對對象的影響,除了取決於其功力高低,也看他有無搖滾之心。若有,此招便會無效;若無,則會如數百耶能一樣,被一招奪命。

如斯血淋淋,數百人瞬間死亡的場面,大概是耶能們一生中見過最恐怖的情景。剩下的耶能看著,全都膽顫心驚:「魔……魔鬼呀!」立即掉頭就走,其後大批耶能也跟著喊叫:「主呀,求你救我!」也紛紛落荒而逃。

擾人的音樂和死神的結他solo,已將五萬個基督精兵,減少至一半以下——耶能雖常唱著基督精兵的詩歌,但到底還是只有十二門徒級數,一見耶穌瀨野便四散。

三位牧師看著萬人齊敬拜的美麗圖畫,竟然被幾粒瑕疵一下子擊潰,心裡之震驚絕不下於台下耶能。他們不約而同盯住最大的一粒瑕疵—阿魏,對他叫道:「魏文進,你……」但政務屍『死亡結他Solo』嘈吵的聲音,蓋過了所有對白,無人能聽得見。

阿魏見狀,只冷笑了一聲,示意政務屍停止演奏:「放過大家吧,我頭都痛到死了。」政務屍環望場內一周,甚滿意自己戰績,便停止了演奏。如此,場內立即寧靜下來,牧師們終於可以說話:「魏文進!好歹曾是傳道人,竟然用魔鬼的音樂來攻擊主內弟兄!」

阿魏又再冷笑一聲,回應道:「這有什麼希奇?主耶穌在釘十字架前,門徒也是這樣散水吧!還有彼得不認主,猶大出賣主………」

「你這是自比耶穌基督?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吳牧師叫道。

「不敢不敢,小弟哪裡能和主耶穌比?最多也只是使徒保羅之類……」阿魏搖手,笑道。

「還敢放肆?你這魔鬼!我們三個今日便奉主耶穌之名,將你擊殺!」棟篤牧師叫道。

「我今日來到這裡,早已準備一死。你們有本事的話,就來取我命吧!」

「好!你既想自比基督,我們便成全你!」蘇牧師大喝道。

三位牧師齊聲大喝,隨即運功出擊。阿魏正嚴陣以待,三牧師卻一個轉身,要向別處進攻。阿魏一愕:「糟,失策!」已經遲了一步。三牧師已猛招擊中正在待機的Carcass3三人組,三人組功力不及三牧師,再加上被突襲,一招便被轟出舞台。

「好極!」三位牧師互望。經剛才『死亡結他Solo』一役,他們曉得不能再讓喪屍們任意演奏,要奪回舞台控制權才行。一擊得手,他們的目標就只剩下一個—Steve:「好,剩下你了!」

但父親阿魏就在身邊,哪會任由他們傷害兒子?他大喝一聲:「你們敢!」,竟能後發先至,及早護住兒子,先送個吳牧師和棟篤牧師一人一掌『洪水滅世』,將他們轟退十呎過外,再來雙掌『洪水滅世』迎擊蘇牧師的同一招。四掌一拚,蘇牧師退後十步,阿魏卻只退七步,足証兩人功力差距。

擊退三牧師後,阿魏跑到Steve身邊,道:「兒子,你沒事吧?我來醫你!」

「沒事,我沒受傷。」

「這裡太危險了,你還是先退下吧!」

「不,這場不單是你的戰鬥,也是我的戰鬥!」Steve這一句,講得特別擲地有聲,語氣之堅定,連父親也為之一呆。

「Steve,你…..」阿魏望著兒子的眼神,勾起了以往的回憶。

「你們的聖經關我X事?你們那麼喜歡將自己宗教的標準強加別人身上,又不見你們叫貪財的特首下台,或者反抗偷呃拐騙的地產霸權?為什麼只針對同志?還不是因為你們欺善怕惡?」三年前兒子在教會對自己講這句話時,眼神和現在一模一樣。

就是這句話,令他開始思想自己和神的關係,和兒子的關係,還有和教會的關係。兩星期後,他決定辭去教會傳道人的職位,然後住在兒子的band房裡,直至現在。

「好,你便自己小心。從現在起,為父會很忙,照顧不到你的。」回憶的片段不到一秒,阿魏思路便回到現在。他明白了兒子的意志,亦不欲再加阻止,只輕拍他肩膀兩下,便抬頭望向前方。

他立即就要忙碌起來。而忙碌的對象就在四周—還在台上的蘇牧師,剛剛被他轟至台下的棟篤牧師和吳牧師。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