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貫歐亞 有槍有炮 一帶一路!

右拳一帶,左拳一路,雙拳畫出歐亞軌跡,就是共匪的絕技之一︰ 一帶一路! 當然,這種又共匪領導人創招,驚世無雙的絕技,又怎可能輕易學懂?除了認識歐亞軌跡外,還需要有解開兩個謎團,才能領悟絕招的真諦!

人們從招式名稱,輕易就解開第一個謎:戰鬥時,不論男女,都必須戴上胸圍,而且只戴一邊,是為「一戴一露」。如此質感,方能刺激身體機能,達至最佳狀態!

另一個謎團,來自秘笈中「要槍有槍,要炮有炮」一句。起初人們解錯謎,甚至以為「一帶一路」是用槍炮使出的絕技!但有澳洲藉大律師智慧過人,他組成考察團訪京,又娼又蒲,無意間領悟「要槍有槍,要炮有炮」的真正意思,並成功解開第二個謎,同時悟出絕招真諦︰

橫貫歐亞 有槍有炮 一帶一路!

3-54-脫獄

咖喱飯、Nick和Amos被禁密室,無計可施之際,大門卻忽地裡打開。


開門而入的會是什麼人?是營救者?還是行刑者?未知答案前,三人只得嚴陣以待。


但三人窺出門外,卻未見半條人影。往下一望,卻見兩條極肥大的黑蛇,正向著他們爬入。


「是亞當、夏娃!太好了!」Amos一見雙蛇,便大喜。Nick亦笑道:「我還道你兩個已走佬,還想著要捉你們煲蛇羹!之不過,你們怎麼肥了這麽多…….」話口未完,雙蛇已竄入Amos和咖喱飯懷中,施以『醫治的大能』。至於常說要煲蛇羹的Nick,也許是惹怒了蛇,所以要排在後面了。


三人雙蛇身體回復纖瘦,他們才想到,雙蛇原來是為行醫而儲足營養,都暗讚牠們細心。


過了十幾分鐘,三人狀態回復七成,亦是時候離開這裡。而大門早已打開,連打爆都慳返。步出門口,再走上樓梯,原來是一個辦公室模樣。


「這裡是…..鐵頭的辦公室!」咖喱飯說。


只見辦公室空無一人,也無亮燈,但憑書桌上電腦顯示屏的微光,三人仍能勉強察知環境。


「這裡一個人都無,難道…..都去了泛民大會?」咖喱飯再道。


「既然無人,那就快走吧!」Nick催促道。三人見無異狀,便瞬即跑去辦公室大門。這時,雙蛇卻突然甩開主人,滑往另一邊的地櫃。疑惑之際,雙蛇已靈活地打開櫃門,將裡面一個紙箱拉落地。紙箱「啪!」跌在地面,裡面物品應聲溢出。


「呀!是我們的手機!亞當夏娃,你們真係醒!」Amos大喜道。三人撿回手機,卻全部開不著。


咖喱飯疑惑道:「唔….或許是手機被放電了?」走吧!」但多猜無用,逃離這裡要緊。於是他又叫道:「走吧!」,三人隨即跑出辦公室。


大興邨 巴士站


三人走到大興邨的巴士站。咖喱飯在這裡停下,就無再說什麼。Amos於是心生疑惑,問:「我們在等什麼車?我們要去哪裡?」


「泛民大會。這裡有小巴去太子,方便又快捷。」咖喱飯答道。但這一答,卻令Nick更疑惑:「你是指鐵頭剛才提及的那個?到底那是什麼東西?」Nick插嘴問道。


「呀?這你不知道嗎?」咖喱飯一愕,再道︰「所謂泛民大會,是泛民各派的共同會議,以商討各樣事項。和以往一樣,大會今晚會在太子明愛舉行…..呀,以大會日期來計算,原來我們已昏迷了兩日!」


「對…..但我們去大會做什麼?給鐵頭和高達捉嗎?」


「當然不是,我們去那裡是要找師父。」


「找師父?…..呀!對了,以師父的輩份,一定也會大大會出現!」


「只要找到師父,一切謎題便能解開,我們三個無辜受獄,也必能討回公道!」


「嗯,這我明白了…..咦?有架小巴,是這架嗎?」


三人往外張望,果然見到有一架小巴駛入,正正是他們想要,能直接到達太子的66X。三人上車後,小巴隨即開出。


車上,Amos趁空閒,想打電話給佩珊報平安,無奈電話無電,只得收之入袋。咖喱飯也是一樣,想打電話給男神,也是不行,便只得閉目養神。但養不到十秒,心裡還是不安。


「師父他……不會出事了吧?…..!」


「師父本領高強,即使遇上危險,也絕對不會有事,但…….」


咖喱飯越想越不安。

3-53-囚獄

「耶能,你終於醒來了?」Nick見Amos醒來,呼口長氣大叫。


Amos定過神,再問:「Nick,我們在哪裡?…..我們死了嗎?」


「不,」Nick搖頭道:「我們都被禮義廉打敗,全靠鐵頭和高達救回,我們撿回一命。」


「鐵頭…..和高達?」Amos疑惑道。


「對。」Nick示意Amos向左望。果然,鐵頭勇者和高達,原來就正站在近處。Amos見是救命恩人,自己要感恩道謝:「多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


但兩前輩卻是口黑面黑,只各悶哼一聲,並無回應。
Amos驟感不妥,於是俟近Nick,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Nick卻高聲回應:「我們犯了事,惹怒了兩位前輩……..啊~~~~~~~~」他意有所指,令Amos更是疑惑:「什麼?我們犯了什麼…..」兩人私語,身邊的咖喱飯自然要制止:「Sh……」


兩人於是靜下,但還是惹得鐵頭大怒:「收聲!無大無細!」高達黑面雖略遜鐵頭,但亦相去不遠:「你們知道私下行動,討伐天水圍領野集團!差點壞了大事!你們知錯了沒有?」如此指責,咖喱飯自然不悅:「私下行動?等等,我們是為師父所託,才去……」


「你們私下行動不特止,還膽敢挑戰禮義廉的無我和三姓家奴!你們道自己很巴閉,很有料嗎?最後還不是一敗塗地?若非我們犯險相救,你們早已經歸西了!」

「哦~~~又無人叫你救我們,你們不用懶好心扮偉大….」Nick氣忿叫道,但又遭咖喱飯攔住:「冷靜點!」


鐵頭咧嘴道:「駁嘴啦?吓?都說現在的年輕人無知衝動,經常壞了大事!」Nick一聽,氣忿又添兩分:「死肥佬,你講什麼….」若非咖喱飯和Amos按住,他早已經出手了。


「想動手嗎?」鐵頭裝個備戰架勢,但亦有高達制止:「冷靜點,無謂和小子鬥氣。」鐵頭冷靜過後,再道:「算了!反正我們正要去泛民大會,現在先困住你們,回來後再處理你們也不遲!」


「什麼?」Amos經鐵頭一提,才驚覺正處身於密室。同一時間,鐵頭和高達逐個步出密室,準備關上大門。三人欲湧上制止,門卻已「砰!」一聲關上。

……..


三人狀態大減下,怎樣也無法轟破大門;想聯絡外面,手機又被沒收。故他們只好乖乖在密室中,花點時間整理事態。


咖喱飯說:「…..我認為,鐵頭和高達之所以困住我們,是因為我們討伐領野集團,表現太激進之故。」


Nick一聽便扯火:「什麼?什麼是太激進?守護家園,不是該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嗎?一見困難便退縮,那便什麼也做不到!」


「我明白你說什麼,也十分認同。」咖喱飯解釋道:「但你作戰時,都聽到禮義廉的說話吧?禮義廉、我派和領野集團,就似有一種互惠互利的平衡關係。」


「呀?」Nick聽著,隨即憶起半昏迷狀態時,聽到高達和三姓家奴的對話︰


「………..現在講正經事。一直以來,我們兩派雖敵對,但對領野集團立場基本一致:只可教,不可滅,對吧?」


「…………領野城市建設總都有功,勸不聽,也沒法子,自由市場嘛。民怨高的時候,便作作勢打一場,做場show就算了。反正市民都善忘,很快又忘記得一乾二淨。」家奴呼口氣,再道:「但昨日你們攻陷領野大埔基地,今日又來天水圍搞鬼,這未免太激進了吧?……….」

以上對話,再加上從男神口中得知的事實,他開始組織到一幅圖畫︰當年白鴿派和禮義廉,合力扶植領野集團,導致今日領野拳傾一方。而無論是白鴿派和禮義廉,明顯都沒有消滅領野的意志。


咖喱飯見Nick開始明白,便再道︰「『只可教,不可滅』,這就是兩派對領野的基本方針。當中若有人激進之人,例如我們,想認真挑戰領野霸權,就反而會被打壓。」


「呀!師兄你不是講笑吧?我為報白鴿派救命之恩,師父師兄授武之恩,跟隨師兄滅領野!但若組織根本不想消滅領野,那我們……到底是在小丑嗎?」Nick想到這裡,心裡大受打擊。


「這只是我的推測,」咖喱飯安慰說。


「若師兄所言是真,那師父…..會不會他…..」


「這我不知道,」咖喱飯敬重師父,是以亦不敢面對這問題。他呼口大氣,續道:「要証實的話,至少要先逃離這裡,前往泛民大會。」


建議正路不過,是以無人異議。三人於是同時站起,運功往大門猛轟。但三大高手同時出招,大門不單絲毫無損,反而觸動全身劇痛。


「嗚!當日被無我打敗的傷,原來還未恢復!」咖喱飯惱氣道。


「可惡!若我狀態十足,這度爛門又怎能…..等等!」Nick忽地想起Amos的『醫治的大能』,於是對Amos說:「喂耶能,你的蛇呢?叫牠們來醫好我們吧!」但Amos卻耍手拎頭,無奈地說:「對不起…..亞當夏娃牠們…..不在我手上,不知去了哪裡!」


「什麼?」Nick怒道:「頂你!一定是和社工一樣,逃之夭夭了!」咖喱飯連忙制止道:「別這樣。Amos非我派中人,卻受我們連累,已經夠好受的了。他和我們作戰到底,已是難能可貴。」


Nick想了想,總算冷靜下來:「唔…..這也對。至少不像那社工,陣前不斷說Retreat,煩死人。」


Amos問:「….說起來,社工呢?他在哪裡?」


Nick和咖喱飯一同搖頭。


咖喱飯說:「不知道,醒來後便不見了。」


Nick則說:「也許是著草,也許是臨陣叛變,加入了禮義廉吧?」但此番言論,咖喱飯則予以否定:「別對前輩無禮!」


「不是嗎?那傢伙…..」Nick反駁間,大門處突然發出「卡啦卡啦」的聲音。三人一望,只見應該緊鎖的大門,竟自己緩緩打開。


「是什麼人?」大門雖開,三人卻未敢樂觀,齊齊擺架式戒備。

3-52-似乎在天堂#6

又是天堂入口


自觀塘工廈一役,Amos已久未來過這裡。是以今日重回舊地,竟然覺得有點陌生。


「呀!我記起來了!我被三姓家奴擊倒後,就來到了這裡……..」


「呀!難道……這次不是發夢,而是…..我真的已經死在家奴手下?」


多想無用,Amos只得照例向前行,一直走到天堂大門。發光人亦照例從門後走出,似是恭候多時。


Amos再見發光人,心裡既驚且喜。他不自覺地摸著臉上疤痕,心想:「主耶穌…..這次真要迎接我上天堂,和傲雲團聚了嗎?但是…..我這殺人犯……又對牧師以下犯上,剛才又殺了個槍手,我……..」


誰知發光人一見Amos,卻顯得有點錯愕。但這錯愕,瞬間又變回親切的微笑:「咦?允諾,你又來了嗎?」


「又來了……主耶穌,你這是說,我這次又是在發夢?」


「你這小信的人哪。有我給你雙蛇,你會那麼容易死嗎?你別忘記,你在立法會能生還,全賴有雙蛇醫治。」


「對…..對不起,我以為自己真的被打死了,所以才……」


「說起來,牠們怎樣了?」


「亞當夏娃!….」發光人突然問起,Amos才憶起雙蛇來:「牠們…….會不會也被禮義廉……」但手上觸感告訴他,雙蛇一直就在手上,於是才放心展示雙蛇,說:「感謝主賜我亞當和夏娃。我傳他們『醫治的大能』後,自己卻無法行醫。多場戰役,也得靠牠們醫治……..牠們還教我『十災棍法』,也教了我很多道理,最後在立法會更救了我一命。只是允諾不才,『十災』中只領悟『九災』,未能對抗子健的『十誡』…..」


「這不要緊。嗯,十誡……好,我考考你。十誡中的第一誡是什麼?」


「呀!這…..」發光人突擊測驗,嚇得Amos不知所措。但十誡他早已熟到爛,即使嚇到幾乎瀨尿,也能一下答出:「……是『除你以外,你……我不可有別的神。』」


「很好。那約翰福音十四章六節是什麼?」


「呀…..是……是……」發光人這次考章節,難度添上兩級。但這還是難不到Amos:「是…….『你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你,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


「果然是我的好門徒…..但你既來到,我且再提你一次。除了我以外,沒有其他的道路,也沒有別的法,有耳的,就應當聽。」


「允…..允諾明….白。」話雖明白,但發光人為何刻意叮囑,Amos卻是大惑不解。


發光人掃視四周,然後嘆氣一聲:「但那自稱一切之源的『法』,正在侵佔你的同伴,更連這裡也不放過。」話未說完,Amos果然感到有陣奇怪的氣息,自各處滲入天堂這個神聖之地,不禁大驚:「這…..果然有異樣的氣!主耶穌….」


Amos還未及驚訝,發光人已給予指示:「快回去吧!路道已經腐朽,我要將它拆毀,免得我的國也受污染。」


「什….什麼?這是你的路,怎麽會…..」Amos大驚間,發光人已再下逐客令:「還等什麼?快回去!」


「但這裡拆毀了,之後要如何到你那裡?」


「你剛才不是已背過了嗎?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發光人隨手一揮,腳下道路立時碎毀,破勢更瞬即蔓延到Amos處。Amos見狀,便只得掉頭狂奔,心裡疑惑不斷:「怎…..怎可能?天國的道路,竟然也會…..」


跑到不知多遠,四周空間突然扭曲,然後變成白茫茫一片。空間扭曲不到一秒,瞬即又回復正常,卻已換了另一景象。


「果然….又是夢!」Amos稍為定神,看到眼前正站著Nick和咖喱飯,得出了這個答案。

香港眾箭VS委員長

水馬宮迷陣處處,守衛又森嚴,但仍有人不惜硬闖,意圖打敗藏於深處的委員長。

其中一班香港箭手,終於到達水馬宮深處,找到了傳說中的委員長!但委員長一身水馬盔甲,任你眾箭齊發,也始終無法奏效。而這個時候,公安亦開始增援,從四路夾擊了。

香港眾箭手,能否打嬴委員長,逃出水馬宮?

水馬迷宮

自689掌權後,全港的保安便倍加嚴密,政府總部守衛森嚴就不在話下,就連會展也架起了重重水馬,以保護接待之(高)宮。水馬陣有如諸葛亮之八陣圖,一旦走進,便深陷迷陣之中,永世無法逃出。自此,市民為免困死水馬陣,便不敢再走近灣仔。本來繁榮熱鬧的灣仔,一下便了無人煙。

此水馬陣,後被世人稱為︰

水馬迷宮。

3-51-華麗退場

禮義廉輕取白鴿派,西鐵男立即歡喜若狂:「贏了!憑你們這班廢柴,就想挑戰禮義廉兩位大師,簡直痴心妄想!」他這一叫,才叫人記起他仍然健在。但無我大師聽著,卻是不悅:「收聲!有什麼好慶祝的!」西鐵男擦錯鞋,只好乖乖收聲。


三姓家奴走近,說:「的確,就只這幾個小子,已令我方損兵折將,最後還要我倆親自收拾。若白鴿派後生一輩都是這等高手,那今屆武術大會便好玩了!」


無我聽著,卻是竊笑:「嘿,但白鴿派那班老屎忽,只顧著自己地位,大概不會讓他們上位吧?」


「嘿….說的也是。」


「只是留他們性命,總會有後患,」無我思考片刻,很快便有所決定:「西鐵男,了結他們,快!」


「….」家奴一愕。望著舊黨友,他雖有一點留人之念,但到達『無恥至極』境界的他,只讓念頭飄過一剎,便由得西鐵男執行殺人令。


西鐵男從褲袋抽出手槍,卻又被無我責罵:「收回槍。你就是太依賴槍械,不思進取,才令我派損兵折將!」


「是!」西鐵男只得收回手槍。但槍未回袋,變數又生:


「停手!」


遠處傳來響亮的聲音。眾禮義廉回望,只見兩條矮細的人影,一肥一瘦,正立於頌富廣場屋頂,背靠陽光。其中肥人大叫:「禮義廉眾位,何必對幾個小子心狠手辣?」


又來節外生枝,無我感到實在太煩厭:「又是你們?白鴿派的…..鐵頭勇者和高達!」


抬頭一望,只見白鴿派的鐵頭勇者和高達,正屹立於商場頂樓。他們背著陽光,雙雙有型地跳下。只是鐵頭身形太肥,著地時不慎滑倒,無端出個大洋相。


「嘿,肥佬!」西鐵男譏笑間,鐵頭已彈起身,裝咳兩聲,說:「咳咳…..無我大師,只是幾個小子而已,何需如此認真了?閣下且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吧!」


未等無我回應,西鐵男卻搶白道:「放過他們?他們殺我我精英軍團,條數又怎樣計?」精英軍團乃自己槍殺,西鐵男將之算入對方賬簿,可謂禮義廉之典範。


「收聲!」大人講野,豈容細路亂噏?無我喝停西鐵男,再道:「我派手足的命,總不可以不了了之吧?」


「無我兄所言甚是…….之不過,貴派被幾個小子打到落花流水,要勞煩兩位主持公道,若然這事傳了開去……..」鐵頭知道無我最顧面子,針對這點講數就最好。


無我聽罷,果然為之一窒:「這……」但家奴卻不吃這套:「鐵頭兄大錯特錯。那是貴派不按本子做事,本派才要加以阻止而已。」


家奴一言,令高達憶起這昔日戰友:「哦?原來是家奴弟啊?在禮義廉搵食很風光吧?」想藉此岔開話題,但家奴一樣唔受:「別岔開話題,現在講正經事。一直以來,我們兩派雖敵對,但對領野集團立場基本一致:只可教,不可滅,對吧?」


鐵一般的事實,鐵頭和高達咬牙切齒,卻是無從反駁。


「再說,領野城市建設總都有功,勸不聽,也沒法子,自由市場嘛。民怨高的時候,便作作勢打一場,做場show就算了。反正市民都善忘,很快又忘記得一乾二淨。」家奴呼口氣,再道:「但昨日你們攻陷領野大埔基地,今日又來天水圍搞鬼,這未免太激進了吧?所以你說,我們怎能不出手制止?」


鐵頭回望四個倒地的手足,暗自嘆氣:「都說細路經驗淺,自把自為,當不了大事…….唉!男神那傢伙怎樣教徒弟的?……..但若任由禮義廉處置,我派又顏面何存?……只好一搏!」有了決定,鐵頭再答:「這樣即是無價講了?」


家奴回望無我大師—決策的事,始終要由首領決定。無我吸口氣,答道:「不留四個人頭,禮義廉誓不罷休。」


談判破裂,鐵頭便哈哈笑了幾聲,磨拳擦掌道:「哈哈,這樣還是要講手了!」同時間,高達亦已在熱身,隨時準備戰鬥。


無我見狀,不禁連聲譏笑,什麼君子有禮,都拋諸腦後了:「哈哈哈哈哈哈!想打?就憑你們?」譏笑間,鐵頭和高達已一躍上前,分別撲向無我和家奴。而兩人深知對手厲害,是以一出手就是必殺絕技:


「『民主神功 第九席 全民普選拳』!」


「『民主神功 第九席 全民普選拳』!」


無見一段日子,鐵頭和高達功力似乎略有進步。只是這在無我眼中,卻是不值一晒:「又是A貨的『全民普選拳』嗎?你的後輩剛才用過無數次,你唔厭我都厭!」照例單手盡擋來招。正欲反擊,頭胸腹卻不明不白硬食三拳。


「什麼?…..單調的七十拳中,竟有三拳軌跡怪異,這是……」三拳對無我無甚傷害,但已足令其面黑。再看旁邊,三姓家奴狀況也是一樣:「怎會這樣的?有三拳……」


「怎樣了?『超級全民普選拳』味道如何呢?」


「嘻…..七十拳中三拳,你就想贏我了嗎?」


「沒錯命中率是低點,但若有一拳擊中你罩門……」


「!……」鐵頭靠嚇,竟能嚇窒無我:「那三拳殺傷力不大,但問題是我未能看穿!若然給這肥佬僥倖打中罩門…….不!只要盡快將這死肥佬擊倒,便什麼問題都沒有,但……」無我猶豫間,鐵頭勇者已乘勢殺上去,準備第二輪攻勢。


穩勝中有變數,無我只得穩守突擊,先以『新式五形拳:米形拳』迎擊。但這命中率高,範圍廣的絕招,廿幾擊竟全部落空。


「呀?……咦?不見了?」


無我一看,竟然不見了鐵頭。大師丟失對手,只能大叫老貓燒鬚。幸而他還算冷靜,先以『無我轉軚』移到老遠,再環望四周,總算找到鐵頭蹤影:「好傢伙,原來想逃。」


他預計鐵頭應該在身後,或者在附近偷襲。但看清楚,鐵頭原來已跑到廿米過外,而且還越跑越遠—難怪無我會丟失對手了。


「呀,這招和我身法很相像,是…….」未等無我提問,家奴已搶答道:「這是白鴿派身法『華麗轉身』。」


鐵頭勇者身形肥大,身法卻異常快速。這當然了,他那身法並非尋常貨色,是有名堂的。這招『華麗轉身』能推前走後,瞬間一百八十度轉身。那超乎物理學轉身,果真有幾分像『無我轉軚』。只是『華麗轉身』有角度限制,只能以進為退,以衝前氣勢嚇人,實則隨時鬆人。否則若配合『超級全民普選拳』,無我都咪話唔驚。


另外,『超級全民普選拳』和『全民普選拳』又有什麼分別,連無我也未能完全識破?且容後再述。


「想走?……呀!不對!」無我譏笑間,發現鐵頭正抱起倒地的咖喱飯和社工,高達亦抱起了Nick和Amos,方才恍然大悟:「大意!他們的目的是救人,快追!」說畢,和家奴已同時躍前,吼道:「怎能讓這班傢伙輕易逃去?」


「這麽快便被發現,」鐵頭勇者見無我和家奴逼近,只得先撇下兩人,對高達說:「沒法子,只好放手一搏!」高達點頭後,兩人竟就地而坐,運起『民主神功 第九席』最高功力,全身立時光芒四射,氣勢無匹。但功力運個七周天,兩人仍是毫無動作,只一味坐著運功。


如此光茫,如此氣派,如此按兵不動,反而為禮義廉帶來壓力:「這強光…..是什麼招式?我從來未見過……」無我於是問家奴:「家奴弟,這招又是……」家奴沒有回應,只在細心觀察。近半分鐘,突然腦裡燈膽一亮,於是怪叫:「我們上當了!他們這招是『華麗退場』,是空城計!」


「什麼?」無我聽得一頭煙,唯獨聽懂「上當」二字,已知出事,只得拔步狂追。但兩鴿身上光茫卻越發耀眼,照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情況有如『十架恩典』中,『以眼還眼』和『以牙還牙』發動的剎那。


不同的是,光茫燦爛間,兩老並未受到任何攻擊。五秒後,白光漸消,兩老視力亦逐漸恢復。只是不用親眼看,兩老已估到眼前會是什麼景象。


什麼都沒有。


鐵頭勇者和高達,四個倒地的白鴿戰士,全部已消失無蹤。


「大放光芒後消失無蹤….『華麗退場』果然無改錯名!」無我嘆氣一聲。強如他與家奴,亦無法感覺眾人氣息,只能眼白白讓眾鴿走脫。

3-50-四雄盡喪天水圍

Nick明知『民主拳法』無效,於是變招以『基本法』進攻。正所謂『窮則變,變則通』,強如三姓家奴,也得硬食三招。雖則以『基本法』威力,是絕對無法轟破其『橡皮圖章』,但若被抓中睪門的話,都咪話唔驚。


Nick正是看準這一點,再來兩招『第四十五式:普選特首拳』、『第六十八式:普選立法拳』。兩招從左右仄路直取家奴,爆出「砰!」一聲巨響。


Amos在近處看著,不禁目定口呆︰「什麼?」


只見家奴右拳,狠狠印在Nick肚腹。這一拳重之又重,不單打到Nick重創,更連他點點勝望都粉碎。


「嗚….你這招是…..『基本法』?」Nick怪叫一聲,又再鮮血狂嘔。


「『基本法 第四十五式:普選特首拳』。」家奴笑道,同時左拳猛轟Nick頭顱:「這是『基本法 第六十八式:普選立法拳』。」Nick以為『基本法』可反敗局,豈料對手更諳此道,更以同一招回敬。只兩拳,即又被轟到半空,怪叫一聲:「呀~~~~~~」伴著鮮血濺射,倒地時已奄奄一息。


「Nick!」Amos見拍擋瞬間戰敗,驚恐之餘,更滿是疑惑:「你怎麼也懂得…..『基本法』?」


「這有什麼奇怪?」家奴答:「『基本法』乃一切武功之本,大人細路都懂得,這又有什麼出奇?」


「但…..但…..」Amos疑惑未了,家奴已一躍而至:「輪到你了,小子!」大敵當前,只得將『復興之火』推至極限,『十災棍法:蝗災』百棍連打!


「咦?你不是白鴿派……」


「對!我是基督徒,神才是一切之本!」


「哦,是嗎?」


家奴咧笑一聲,照例舉雙臂迎架—他不熟『十架恩典』,一下子未能看清棍路,但單憑個人技術,已足夠化解七成,另外三成雖能擊中,但無一擊命中罩門,被『橡皮圖章』化解於無形。


一試無效,Amos只得再試:「再來!」只是家奴悶哼一聲:「妄想!」他也忌於被試出罩門,是以趁Amos攻勢未起,便實行反客為主,以拿手菜式招呼:


「『禮義廉 無恥至極境界 香港要贏』!」


這一下快如閃電,Amos未及反應,腹部已經中拳,「嗚!」一聲被轟上半空,倒地後不醒人事,下場和Nick一模一樣。


兩雄對『無恥至極』的家奴,一個回合就玩完。


………….


另一邊,咖喱飯和社工見兩雄慘敗,大驚。


「怎…..怎可能?他們兩個聯手,也這麼快便…….」咖喱飯呆道。


「That’s ……er….er…….impo…er…..er………impossible!」社工呆道,撤退之念又起︰「Re……re……Retreat!」


這時,兩人中間有陣涼風吹過。一看,駭然就是他們的對手—無我大師。只見他衣服數處損毀,身卻未傷。相反兩人鮮血直流,形勢優劣立見。


「糟!一個無我已這麼難搞,若再加一個…….」咖喱飯大驚道。


無我正如風飄逸,邊說:「家奴弟不用出手,這邊我一個很快擺平!」家奴能以一勝二,無我極愛面子,自然也不想執輸。交待完,他邊說︰「嘿,來受死吧!」,邊擺好架式。


咖喱飯雖信心大挫,但也不得不頂硬上︰「且看如何?」卻來個臨陣變招,以『基本法』兩式出擊︰

「『第廿五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第廿六式:選舉拳、被選權!』」


剛才Nick改用『基本法』,雖則慘敗,但總算嘗過甜頭。如今咖喱飯再用,結果又會如何?


………….


現實是殘酷的。


「這….怎可能?」


無我咧笑一聲︰「『基本法』?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基本法』吧!」雙臂亂撥,竟輕鬆化解兩人攻勢,同時還以『基本法』絕招︰


「『第一百五十八式:釋法拳!』」


『全民普選拳』失效,改用『基本法』,又反被將一軍。咖喱飯信心盡失,只得被硬生生轟入地面,爆出隕石坑般的洞口,當場暈死。


這招果真有如其名,要垃圾埋在堆填區,永無循環再生之日啊。


「咦?另一個呢?」無我搞掂一個,再掃視四周,原來社工早已棄戰,落荒而逃。於是他咧笑一聲︰「走?」,瞬即飄到社工身後,再來一記︰


「『第一百五十九式:修法拳!』」


「Wh….what?」社工感到無我飄近,連慘叫也來不及,已被轟入地面,擠出另一隕石坑,下場和咖喱飯一模一樣。


如此,白鴿派加Amos的四人陣型,宣告全軍覆沒。


……………

3-49-無恥至極

Nick和Amos毫無保留,最強絕招猛轟垂死的三姓家奴。但「砰!砰!」兩聲巨響,兩人卻反被轟至廿米高空。跌回地面時,已是十秒後。


倒地後,兩雄同掩腹部,卻掩不住鮮血狂濺。想要拚力站起,卻是力不從心。Amos雙棍離手變蛇,對自己和Nick施以『醫治的大能』。但要醫到能再戰,卻非一時三刻可以做到。


「這傢伙…..應該已在死亡邊緣,怎麼……」Amos免去殺人之罪,卻換來己方重創,不知該喜還是悲。


「功力……..反會增強幾倍?」Nick亦暗叫失策,可是大錯已成,後悔已是莫及。


「哈,家奴弟,總算成功了嗎?」無我竊笑拍手道:「恭喜你,你已經達到『無恥至極』的境界!」周遭的咖喱飯和社工目定口呆:「…..」,與之成為強烈對比。


再看三姓家奴。只見他己站起身,垃圾筒殘骸從身上滑落,其真實面目驟現人前:一身黑色西裝,包住瘦削卻健碩的身軀,髮型則是容易打理的陸軍裝。而其白色裇衫雖染著鮮血,但現在血已止住,全身更彷如未傷,而且散發著凌厲霸氣,將周遭雜物吹得東歪西倒。


如斯進境,莫說白鴿派眾人,就連家奴自己也感到意外。是以他久久未有動作,只在感受自己的新力量,自己的霸氣。


這就是三姓家奴的『無恥至極』境界。


過了分半鐘,三姓家奴依然不動,但那不動的霸氣,卻是駭人萬分。又過了半分鐘,家奴嘴唇才有絲絲郁動:「多虧你們,我神功大成了!」


「!?」兩雄不知其所言,只得呆著。


「我修練禮義廉武功多年,已幾近化境,卻始終未能找出『恥』穴所在。昨日多得你師兄絕招,我才驚覺『恥』穴竟然就在胸口!於是我撤退修練,卻發現要堵塞穴道並非易事。若要速成,便得有強大力量擊中穴道,然後趁機將內力運離。」


「於是你就誘我轟你『恥』穴,藉此突破極限?」Nick插嘴問道。


「全中。」家奴指住胸口道:「當然這是有風險的。罩門被破,若我無法突破關口,便是死路一條。也許是那種危機感,反而令我成功突破,神功大成!」說罷單拳高舉,身上又散發無匹霸氣,吹得兩雄無法站穩。


「單是氣勁已這麼凌厲,我們……贏得了嗎?」Amos縱信靠基督,面對如此強敵,亦不禁信心大挫。


「別洩氣!即使他已突破,但弱點….罩門肯定還在!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嗯!」


幸而家奴嘆慢板,以至雙蛇有時間醫治。但面對強敵,被動只會更輸蝕。故兩雄只回復七成狀態,也要主動出擊,奪其先機!


「『十架恩典 第二十章 天使摸腿』!」


Amos故技重施,但家奴貴為高手,又怎會重蹈覆轍?「哼!」一聲,跳起輕鬆避過。只是Amos早料如此,他這一著,只為隊友製造機會。而Nick亦很醒水,趁機絕招出擊:


「『民主神功 第七席 普選鳳凰』!」


兩雄雖互不咬弦,行動卻異常合拍,時間掌握天衣無縫。是以Nick能趁家奴起跳,露出的瞬間空隙,絕招狠狠鑽中其胸口。這種無間互動,連『無恥至極』的家奴也為之一愕:「小子!….」


「嘿,突破境界又如何?還不是被逮中罩門?」


「…..傻仔。」


「什麼?」


Nick一腳得手,卻有如泥牛入海,毫不著力,當堂大驚:「怎麼….會….」錯愕之際,三姓家奴卻說:「忘了告訴你。我突破境界的同時,罩門已經轉換到別處,至於位置,嘿……當然不會告訴你了!」說罷右拳轟出,駭然就是必殺絕技:


「『禮義廉 無恥至極境界 香港要贏』!」


Nick未及收招,勢難避必殺一拳,暗叫:「糟!我….死定了!」之際,幸好還有Amos從後拉開。但避得大拳,仍難免中其拳風,害他鮮血橫飛。


險死還生,但只要有一線生機,Nick也不會輕易放棄:「既然罩門易位,只好逐一試出來了!」而能一次過試很多穴道的辦法,便只有一個:


『全民普選拳』。


Nick繞到家奴右側,半百腳同時踢出:「只要有一腳踢中罩門,我們就有勝望!」只是事與願違,家奴面對最強絕招,卻是淡定依然。雙手一揚,即化為百雙勁臂,將『全民普選拳』全數擋住,滴水不沾。正欲反擊,卻直覺有異:「等等!這小子的腿招,應該會再有力一點…..他這是虛招!」


「不愧是高手,竟然一下就看穿!」原來Nick明知『全民普選拳』無效,於是將計就計,以之作餌,伺機打出體內另一套武功—基本法的招式:


「『基本法 第二式:高度自治:行政管理拳、立法拳、司法拳、終審拳!』」


「『基本法 第廿五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基本法 第廿六式:選舉拳、被選拳!』」


Nick臨陣變招果然奏效,就連『無恥至極』的家奴,也為之一亂,三式照單全收。


附近的Amos見狀,當堂大喜:「Nick打得好!」但隨即又轉為憂慮:「…..但『基本法』雖一次奏效,但要用自己不擅長的拳法…..」


事實上,Nick的『基本法』昨日才刻意修練,威力比『民主神功』更遜三分,即使家奴全數硬食,也是不痛不傷:「你的花拳繡腿,連抓痕也不夠力!」


「嘿,不要緊,抓中罩門就夠力了吧?」Nick咧笑間,『基本法』另外兩式同時出擊:


「『第四十五式:普選特首拳!』」


「『第六十八式:普選立法拳!』」


他臨陣變招,根本不期望以力取勝。『基本法』威力雖弱,但若能擊中罩門的話,也許能扭轉劣勢吧…….


「砰!」

民主神功 第三十五席 雷動神拳

中環拳王創招『佔領中環拳』,但未能聚集足夠民氣,驚世絕招遲遲未能打出。後來一次偶然機會,終於成功竊取金鐘學生的民氣,成功轟出『佔領中環拳』!可惜由於各種不穩定因素,最後始終功敗垂成。

過後,中環拳王又發明了新招︰

雷動神拳

匯聚九天之氣,轟出雷動一擊,需要的是『民主神功第三十五席』以上力量。也就是全身七十個穴道(包含新增的十個穴道)之中,需要打通三十五個以上。如此內息暢通,『雷動神拳』方能發揮應有威力,殺盡天下無敵手!

之不過,七十個穴道中,有三十五個為封塞的功能穴道。這不單令『民主神功』大打折扣,神拳亦只是妄想。而絕世高手如民主之父、民主老人之輩,也只能練就『民主神功 第十九席』,離『雷動神拳』的門檻甚遠。

中環拳王和泛民的下一代,能突破超越極限的境界,練成『雷動神拳』嗎?留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