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五區公投之回憶#3

三獸拳中的癲狗和大嚿,受白鴿禮義廉兩派圍攻。雖然在誓死頑抗下,勇退鐵頭、女神、無我等高手,更擊倒元老級的民主老人。但兩獸同時已是強弩之末,唯一的生計,是跳下兩步距離的懸崖。

但要做到,他們還要過多一關—民主之父的關。

正路來說,面對白鴿派元老級人物,兩人可謂死X梗。但這個民主之父,卻似乎不太想出手。他從一開始就幾乎無郁過,只在做最低工資的工作—在民主老人吐血時,為其遞上紙巾。

就算現在機會難得,他也只站著不動…..不,他是嘗試動過的,但走前一步,立即又退縮一步。如此來回幾次,始終未走前過一步。

他這樣子極不尋常。重創的民主老人看在眼裡,氣得七孔吐血:「民主之父!還等什麼?快!快給他們埋單!」

「但…..」民主之父猶豫道。

「快!還等什麼?要証明自己效忠白鴿派,就上去拿掉那兩隻野的人頭!」

「…..」

民主之父之所以久無動作,是因為他正在猶豫。

就如民主老人所說,他一直都支持癲狗的『五區公投』。起初民主老人說『應該做,值得做,快啲做!』時,他表現甚是雀躍,甚至想參加開發工作。

但後來,民主老人突然轉軚,極力反對『五區公投』。他原本想力挽狂瀾,但派內手下在民主老人淫威下,紛紛亦轉軚反對。他這個首領隨即被架空,在群眾壓力下,也不得不屈服。

直到現在,他心裡仍然支持『五區公投』。縱使為了黨派,但要他殺死『五區公投』的發起人,他無法不猶豫。

……….

這時,民主老人又再催促:「快!若拿掉那兩個人頭,我便保証!咳咳……保証你能重掌首領之位!否則,我便將你逐出本門,永不超生!」

「!」對民主之父來說,首領之位本為無物,但若說要開除黨籍,要他離開一手創立的門派,那就等於搶走他的親生仔,這又怎可以容忍?只是出賣盟友,親手殺死癲狗大嚿,他又做得出嗎?

殺?

不殺?

…..

殺!

終於下定決心,但時間已到。你想立功,卻已夠鐘。

猶豫不交的卷,已被考官沒收。

民主之父正欲出手,卻感到殺氣逼近。抬頭一看,果見兩條人影正從天而降,向垂死的癲狗大嚿逼近。這兩人禦空有術,步履如風,一看就知非同小可。其中一人說:「你們這班廢柴!區區兩條爛仔,你們也收拾不了!那我賜你們『超級民主神功』,又有什麼意義了?」

大嚿拚力抬頭,一看來人面目,即大驚:「頂你!是突駒正虎的…..突駒之矢和林公公!」

無錯,從天而降的兩人,正是突駒正虎的代表—突駒之矢和林公公。

在此先重溫一下:突駒正虎是香港政府的特務組織,專為政府做不見得光的事。其中一位戴獨眼龍眼罩,海盜模樣的突駒之矢,曾遊說超人攻佔觀塘工廈,害得Steve等樂隊流離失所。而另外一位身穿清朝官服,胸口一副奇怪裝置的,叫做林公公,是突駒之矢的得力助手。
癲狗大驚程度不在大嚿以下。但他的大驚,並非因為大限將至,而是這兩個猛人出現,根本不合邏輯:「突駒之矢和林公公!你們來這裡做乜撚野?」

就連民主之父,似乎亦不相信眼前事實:「沒…..沒可能!突駒之矢!你們來這裡做什麼?」突駒之矢笑道:「做什麽?當然是幫你們清理門戶啦!」他所指要清理的,當然是癲狗和大嚿了。

「清理門戶?這種事,我們自己會做,不用你插手!」

「嘻,你怎麽這樣說的?是你們的太上皇,領軍自己找上門,要我幫你們修整『基本法』,好讓你們能研發『超級民主神功』!而代價呢,就是你們交出三獸拳,給我作投名狀呀!你這泛民大佬,不是不知道吧哈哈哈哈哈……..」

笑聲震天,害民主之父極之難受。但最難受的,還是如突駒之矢所說,他對此完全不知情。欲質問民主老人,奈何他已經暈死。

「但這又如何呢?你們這班垃圾,有我賜你『超級民主神功』,你們還是唔夠打,要我親手執爛攤…….林公公,去。」

「沒…..沒可能…..」民主之父X叫也沒用。林公公一聽令,已經高速飈到癲狗大嚿身前,贈兩人各一擊。二人中重招,立時鮮血狂吐,痛苦狂顫。

但很奇怪。以林公公驚人力量,以癲狗大嚿垂死狀態,中此絕招,理應慘死當場,哪裡還可以痛苦狂顫。

就連旁觀的突駒之矢,也甚是疑惑:「喂林公公,在玩什麼?為何不一招了結他們?」

林公公邊笑騎騎,邊按動胸口裝置,竟然有聲音播出:「『五區公投』透過散功取得爆發力,然後內息重回穴道,又能回復力量……這未免太著數了。所以小人用絕招封死兩人經脈,令他們散功後,半年內也無法回復功力。」說起來,那裝置看來和舊式錄音機無異,而且是卡帶那一種。

原來,林公公已無說話能力,一切說話都得以胸口錄音機代勞。是以,他有另一個稱呼:

人肉錄音機。

突駒之矢不耐煩道:「嘻…搞咁多花臣做什麼?他們都死定了。」

林公公掃視四周,指住倒地的泛民和禮義廉,再按動錄音機:「將這招嵌入『基本法』內,授予他們和各界高手。如此,再有人用『五區公投』的話,便用這招……」

「哈哈哈哈,你也真夠毒。」突駒之矢大笑道:那麼,快埋他們單吧,我們好忙的。」

「是,主子。」林公公兩手一揚,準備給兩人埋單。那邊民主之父呆呆看著,心裡卻是不甘:「你們一個二個…….互相勾結……都當我……民主之父……無到了!」身為泛民老大,連同黨勾結突駒正虎也不知情。如此被架空,又叫他如何心服?為癲狗,為面子,他要向林公公出手,制止這場鬧劇!

「『民主神功 第十九席 全民普選拳』!」

大招逼近,林公公卻回以竊笑:「『基本法』框架下的拳法,對我是無用的!」一個側身,竟然輕易避開,更順勢還以一招。這一招尋常不過,傷不了民主之父,但趕走這阻X住晒的煩人,就無人能再阻他做事。

但機會一錯失,再來就多變故。林公公正欲出招,忽然「轟隆!」一聲巨響,隨即地動山搖。

「什麼事?」眾人錯愕間,所處泥石已然崩塌。突駒之矢和林公公禦空有術,自然能輕鬆避開。民主之父反應亦不慢,飛身抓住暈倒的民主老人,總算平安無事。唯獨癲狗大嚿,已無法郁動,又無人救,只得雙雙隨著山石,掉落無底深潭。怎樣看,都是死X梗了。

層狗一戰戲劇性結束,林公公掩嘴一笑:「嘿….這就玩完了。」民主之父放下民主老人,無奈地走到懸崖邊,暗嘆:「癲狗,大嚿…..對不起。」但他飽讀武俠巨著,眼看兩獸跌落山崖,卻是越感不妥:「等等!」再冷靜細想,不難得出結論:「剛才…..是誰出手?」

那邊的突駒之矢,當然亦感到有異:「林公公!剛才有人出手….快追!」林公公呆望無底深潭,當堂畏高症發作:「追…..追?」突駒之矢猛吼:「還懞盛盛!要不是你玩野,他們怎會被人救得到?」林公公武功強絕,智慧卻是一般,非要突駒之矢畫出腸,他才恍然大悟:「主子你是說…..有人出手救了他們?」

「頂你!還不快追?」突駒之矢勞氣道,一邊拔步狂奔。林公公見狀,也只得回應:「是,主子。」,同時起步緊隨。

………..

結果當然是追不成了,否則癲狗大嚿如何能生還?至於出手轟碎山石,趁亂救出二人的高手,他姓甚名誰,亦是呼之欲出。

………..

前事完。

3-84-五區公投之回憶#2

白鴿黨兩大元老出現,將癲狗大嚿的步伐截停。其後,食塵的鐵頭、女神和秦始皇亦扯蝦趕上。

癲面對兩位元老,無奈地苦笑道:「我們區區三獸拳,竟然要兩位元老親自收拾,真係好撚大的面子啊!」

兩人中較老的那個,也就是民主老人,氣定神閒地說道:「咪扮野了。你們三獸拳如此厲害,三個人便能反轉立法會。論實力論面子,我們哪裡及得上你們?」

「味撚扮晒老師父了,為什麼?」

「?」

「仲扮撚晒魚蝦蟹。你們明明是贊成開發『五區公投』的,還說要『應該做,值得做,快啲做!』!為何突然又出爾反爾,抽鳩我們後腿?還要追殺我們?」

「嘿…..」民主老人閉目沉思半秒,再張目說道:「橫掂你將要死了,也不妨告訴你們,讓你們死得瞑目。」

癲狗大嚿心裡一寒:「…..」

民主老人再道:「無錯。最初我們是贊成開發『五區公投』,還想要派人參加研發工作。當時很多人都說,戰勝禮義廉,光後香港的日子,終於要來臨了。」

「那你們為什麼要……」大嚿未問完,民主老人卻插嘴道:「但其實不是這樣。」

「?」

「一直以來,我們泛對抗領野集團、禮義廉,向超人、突駒正虎戰鬥,還有各方各派,互相戰鬥,互相制衡,在超武鬥組的亂世中,造成了一種生態的平衡。」

癲狗大嚿無言。

民主老人乾咳兩聲,再道:

「而看著你們反轉立法會,聲勢日益坐大,我才開始意識到……你們的出現,似乎在破壞生態的平衡。」說到一半,又再咳兩聲。一看,竟然是一口血!

癲狗大嚿見狀,問:「難….難道……傳聞說你生肺癌,是真的?」

民主之父見老人吐血,便為其遞上紙巾。民主老人抹去嘴角血絲,再道:「已是第四期….咳…….人武功再高…..還是敵不過病魔…….」說到一半,又再咳兩口血。

運功穩住內息後,民主老人再道:「你看….我已……行將就木,但你看!」同時回望身後的鐵頭、女神和秦始皇,氣喘道:「但你看他們這樣子,又怎樣繼承我的位置了?」他所說的「這樣子」,自然是指鐵頭三人扯蝦的衰樣。

癲狗一聽,即高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屌你老母咁又係!」笑聲刺耳震天,令鐵頭等人痛苦至極,個個掩耳狂顫,樣衰萬分。唯有兩元老安然無事。笑完後,癲狗指住民主之父,再道:「但你們不是還有個民主之父嗎?」

「唉!」民主老人嘆氣道:「這傢伙…..雖然已歸順我方,但他的心始終都相信你們。唉!經此一役,我已無法再信任他了。」民主之父俾人明踩,卻絲毫不作聲,只顧遞上民主老人不再需要的紙巾。

「騎騎….」癲狗笑道:「民主之父!你好歹為創黨元老,這樣忍得?俾我就晨早反撚左枱,仲留喺白鴿派做乜撚野?」

民主之父照舊沉默,回應的仍是民主老人:「就是你們這樣子…..用『五區公投』作勢,處處挑撥離間,搶奪我們道德高地,意圖瓦解我們白鴿派,破壞我們辛苦建立的生態平衡!咳……幸好我及時洞悉天機,剎住『五區公投』,否則…..來屆武術大會,你們大概會奪去我們幾個席位,成為泛民龍頭了!」

「生態平衡…..我屌你老母!什麼維持生態平衡,講來講去,你們記掛的,還不是義士軍團的職位?這種爛鬼軍團,還值得你們搏命嗎?」

「這你也不明白?」民主老人手指上方,道:「生態平衡一旦破壞,北京阿爺必定不會袖手旁觀,派解放軍入城鎮壓。到時,香港一定比現在亂十幾倍。這種亂局,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

民主老人震撼解說,就連癲狗大嚿,也不禁目定口呆。良久,癲狗才稍為消化,能夠作出回應:「……所以這些年來,你們對抗禮義廉、領野集團,都只是點到即止、裝腔作勢?原來你一開始就無撚諗過要贏,只想好似養金魚咁,睇住你缸魚的生態平衡?」

「嘿,你終於明白了嗎?你們就好像鯊魚一樣,一入魚缸就食晒裡面的魚,你叫啲魚如何有運行?」

「…..原來如此…..啲魚點有運行……..我終於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威聲震天的『癲狗吠』。鐵頭等人才剛回復狀態,轉頭又要挨苦了,就連兩大元老亦倍感難受。

笑聲中除了霸氣,亦帶著陣陣傷感。在旁的民主之父,就能清楚感受到:「癲狗…..」受其感染,竟然引出絲絲罪惡感,但只需運點功,便能將之鎮壓。

笑了不知多久,癲狗終於肯停止,指住民主老人怒吼:

「原來如此…..你們這班仆街陷家鏟,咁多年所做的事,原來就只為你這班蛋散廢柴,可持續抗爭,長做長有!你們這班廢物,已經忘記當日的誓言了嗎?」

「當日的誓言…..」民主之父自言道:「消滅超武鬥組,令香港回復太平…..」

「但現在你們似乜鳩?你們不單放棄誓言,更轉過頭打擊有理想的人,反對可達致勝利的『五區公投』,寧願屈在『基本法』框架下,傳揚那扭曲的什麼『超級民主神功』!你們這樣,對得起當年創立神功,將神功流傳後世的前輩嗎?為了你們的江湖地位,為了可持續搵食,你們竟然與禮義廉聯手,排除異己!你們的無恥,簡直勁過禮義廉的無我大師!」

眾人啞口無言,明顯已被癲狗嚇窒。強如民主老人,也得思考一番,才能作出反駁:「你又別說到我們這樣。我們無非都是為了香港好,不想香港亂下去…….」但癲狗有理無理,繼續高聲長吼:

「禮義廉最無恥!白鴿黨更無恥!」

「禮義廉最無恥!白鴿黨更無恥!」

「禮義廉最無恥!白鴿黨更無恥!」

「禮義廉最無恥!白鴿黨更無恥!」

最後的口號,又是恐怖的『癲狗吠』,鐵頭等三個一聽終於挨不住,同聲吐血後暈死。強如兩大元老,也被吠得周身唔自在:「嘿,講多無謂,動手吧!」同時高速飈前,大喝:

「『民主神功 第十九席 全民普選拳』!」

不愧為民主元老,剛才咳到甩肺,轉頭又使出傳說中『民主神功』之極致。大嚿暗叫:「走投無路,只得硬拚了!」癲狗從旁提點道:「民主老人雖強,但畢竟年前已高!用我們純正的『民主神功』,同時啟動『五區公投』增強戰力,合力出擊,或可有一線生機!」

戰略擬好,二人同時雙臂一揚,將『全民普選拳』全數擋住。但正要反攻,卻有三拳繞過防線,分別擊中癲狗的頭、大嚿的胸和腹。

「這三拳……..就是……」癲狗大嚿一同吐血。本已重傷的他們,再中離奇怪拳,絕對傷上加傷。

「『超級區議拳』。加在『全民普選拳』的話,便是『超級全民普選拳』了。」

「竟…..竟然……有此一著……你!」

「你以為要強化『民主神功』,便只有你『五區公投』嗎?我們新開發的十席『超級穴道』,推動『超級民主神功』和『超級全民普選拳』,一樣能增加民主成份,以量變為質變。」

「怪…..怪不得……我明白了…….」癲狗幾近敗死,竊笑卻更是駭人。他吐出一口鮮血,對大嚿叫道:「大嚿挺住!啟動『五區公投』!」大嚿厲聲回應:「好!」二人隨即大喝:

「『民主神功 第五席 五區公投』!」

「什…..什麼?」民主老人不料兩人仍有戰力,來不及招架,眼前已是一黑,頭、胸、腹連中三拳,「嗚,嗚,嗚!」連叫三聲。癲狗大嚿本已力盡,三拳不算太重,卻觸動民主老人病軀,連連吐血之下,已是無法站起。

「怎麼…..無端端會……」不明不白地中招,民主老人大惑不解。思考兩分,又再觸動吐血。

「嘿…..這是…..我們剛剛新創的…….就叫……『票債票償』吧……」癲狗大嚿一邊譏笑,一邊吐血。

總算擊退民主老人,癲狗大嚿生機大增。只要躍下身旁兩米距離的懸崖,就能逃出生天。

但要做到,還有一關要過。

民主之父的一關。

3-83-五區公投之回憶

半年前

一大灘鮮血塗在畫面上。

血的主人並非別人,正是癲狗自己。

「嗚……可惡!」癲狗掩住胸口,鮮血自口裡狂吐,毫無疑問已是重傷。側邊有大嚿上前扶起,但看他滿身鮮血,手上日本刀斷成兩截,狀況也好不了多少:「教主,形勢不妙呀…..怎麼辦?」

「…..長毛呢?他已死鳩左了嗎?」癲狗問。

「不知道!希望他仍然生還…..」大嚿答。

這時,不遠處傳來聲音說:「死到臨頭,你還顧得了別人?先顧住自己吧!」

兩人抬頭一看,只見約十個人,從四方八面圍住他們。這些人主要是兩派人物,當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前面是禮義廉:無我大師、西鐵男、影印仔、黃飛鴻。

後面是白鴿派:鐵頭勇者、高達、社工、民主秦始皇、民主女神。

地上還有一大堆屍體。這些屬於禮義廉、白鴿派,還有三獸拳一派的屍體,多得能密鋪平面,可想而知,這是一場恐怖的血戰。

而現在,站立在屍體上的,便只剩三獸拳其中兩個,禮義廉四個,白鴿派五個。誰都曉得,血戰已將近尾聲。

趁最後回合開始前,禮義廉的無我大師上前兩步,說:「癲狗、大嚿猩,死心吧!」同一時間,白鴿派的民主女神亦上前說:「我們九個對你兩個,你們插翼難飛矣!」

癲狗欲還以怒吼,卻觸動傷勢,又吐一大口血。待穩住傷勢,才能再次怒吼:「屌你老母你們這班白鴿派,不支持我們『五區公投』就算,為何還要抽鳩我們後腿?」

大嚿隨後怒道:「還要趁我們啟動完『五區公投』,元氣大傷之際,和禮義廉聯手對付我們?」

民主女神高聲狂笑,回應:「呵呵呵呵呵呵……癲狗、大嚿猩、長毛象,你們三獸拳如此勇猛,連立法會也能毀滅,我們不兩派聯手,趁你們元氣大傷,又如何能將你們一網打盡?」民主秦始皇補充道:「看看你們,如此容易暴露破錠,這足以証明你們的什麼『五區公投』根本毫無用處!」

「屌你老味你地班仆街!若非你們出爾反爾,杯葛公投,『五區公投』肯定能達到更高境界!」癲狗怒吼時,又吐一口鮮血。

「嘖嘖嘖嘖,又講粗口了!」民主女神食指猛揮,道:「就是你這副嘴臉,滿口粗言,最令人討厭。我們泛民主派主張『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你們统统都違反了。」

「所以,你們就…..」

所以,白鴿派和禮義廉這對死敵,現在就聯成一線——這有什麼出奇?博派和狂派有時都會聯手抵抗外敵,有時還會握手添。

對兩派來說,癲狗和大嚿就是外敵。

不得不聯手對付的外敵。

若不聯手,若不趁佢病攞佢命,也不能將三獸拳一派殺剩兩個,造成現在的局面。

民主女神呵呵狂笑。即使她有禮地掩嘴,仍遮不了那笑聲表達的語言:「為了殺盡三獸拳,這一切都是值得。」

回看戰場,癲狗大嚿兩個,對白鴿禮義廉九人,看牌面,確是勝算極微。就連大嚿這等高手,亦不禁抹把冷汗:「可惡!你們白鴿派為了殺盡我們,竟然與禮義廉聯手,狼狽為奸!」反之,癲狗雖重傷在身,但他一雙赤紅眼神,魔鬼的笑意,都在告訴場中眾人:「夠膽就過來!看我打撚死你們!」

就憑這副眼神,已足夠令兩派九人踝足不前,優勢盡握也不敢領功。

如此拖了近半分鐘,無我終於不耐煩叫道:「你們還等什麼?快上!」首領下令,西鐵男、影印仔和黃飛鴻只得硬著頭皮,掉哪馬,頂硬上。另一邊,民主女神亦同時大叫:「上呀!你們未吃飯嗎?」社工、高達大呼:「上……上呀!」一同撲上前,和禮義廉實行前後包抄。

「嘻,蝦兵蟹將!」癲狗一邊竊笑,同時轟出一套『全民普選拳』。正所謂爛船都有三斤釘,癲狗重傷之下,拳法仍是精雕細緻,拳拳震天。社工、高達未及埋身,已被轟個陷包散,慘叫一聲:「呀~~~~~~~~~~~~~~~」,已飛到不知哪裡去。那邊大嚿情況一樣,同樣一套『全民普選拳』,瞬間已將西鐵男、影印仔和黃飛鴻轟到九丈遠。

眾所X知,這幾個人後來一個都未死—–若非癲狗大嚿狀態不足,這幾人大概早已命喪黃泉,焉有命給Nick和Amos等後輩收拾?

但這一刻,癲狗大嚿一瞬間轟走五件,二對九變成二對四,已足夠重振士氣。反之,白鴿禮義廉見狀,卻是心頭一寒:「可惡!這兩個人…..到底還有幾多實力?」

「好極!教主,趁這空隙,衝出重圍吧!」大嚿說。癲狗點頭同意,兩人便同時大喝:「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有默契地同時發難。而最容易衝破的地方,自然就是只剩下一個無我的禮義廉陣營。無我當時還未到達『破恥』境界,功力有限,驟見兩人殺氣騰騰,立時嚇到尿都瀨。一愕間,癲狗大嚿同時一招『一人一票』,每人五拳便餵飽無我大師,打到他仆街陷家鏟。順利突破包圍,兩人便奪路而逃。

癲狗大嚿逃脫,殺個白鴿派措手不及。「…..」鐵頭呆了兩秒,顯然不知所措。倒是民主女神冷靜,即時大叫:「還….還不快追?」但三人奮力狂奔,竟然都只有食塵的份,只能眼白白看著獵物逃去。

看到這裡,你或許會有疑問:白鴿派加禮義廉也如此弱雞,為何癲狗大嚿要逃走,不乾脆殺盡他們?

因為,真正的敵人還未出現。

若他們出現,癲狗大嚿便大X鑊。趁他們出現前逃去,是唯一的生路。

…..

兩人狂奔了十分鐘,總算擺脫了白鴿派三人。但大嚿左腳踏空,才驚覺前面原來是懸崖,幸而運功穩住身形,才不至跌下去,只是掉把冷汗就難免。

「呀!竟然是懸崖!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怎麼辦?」大嚿定過神來,慌張地問癲狗。但癲狗卻是回以竊笑:「大嚿你錯撚晒,這才是唯一的生路呀屌你!」

「什麼?難道你打算……」

「跳下去吧!只有這樣,他們才追唔撚到…..」

但最後的「撚」字未出,兩人忽地裡感到兩股強大的氣勁,正向這邊逼近。

「屌你老味,是他們!快跳!沒時間了!」癲狗一聞氣勁,也變得甚為緊張。大嚿低頭一望,只見懸崖深不見底,嚇得手騰腳震。但為了逃避口中的強敵,也非拚力克服恐懼:「唯….唯有這樣了!」但正要起跳,兩股氣的主人已殺到兩人身前,截住他們唯一的去路。

「屌!竟然這麽快!」癲狗想跳崖也不成,無奈叫道。

只見兩股氣的主人,一個年約七十,一個年約八十。兩個身體如風飄逸,步履卻有如疾風,比民主男神更瀟灑,一看便知非一般貨色。

他們便是癲狗大嚿最驟忌的敵人。他們的來臨,將兩人唯一的生路封死了。

他們,是白鴿派的元老。

「民主之父,和民主老人!」癲狗和大嚿呆道。

3-82-民主男神再現

翌日

在Nick和癲狗閉關的兩星期間,咖喱飯和Amos商量過,決定暫留拳頭教大本營,以逃避白鴿派通緝。在教主癲狗的吩咐下,各人都得到貴賓的禮待,和嚴密的監視—畢竟他們都是白鴿派陣營,對拳頭教來說,擺幾隻白鴿入室,始終風險甚高啊。

但教主吩咐下,眾拳頭教只得遵從。

他們不單有人盯人的招呼,更有訊號不清的地頭。Amos拿出手機,想聯絡多日無見的佩珊,始終都不得要領:「佩珊….不知道妳現在如何呢?」,唯有開啟離線聖經—聖經乃是神話語,雖然離線,卻不脫節。

佩珊不在,伺候的卻是快必。快必見Amos在讀經,於是問他:「呀!Amos你也是基督徒?我見你的醫術好駛得啊!」Amos回應:「小意思….這都是神的恩典。」

「呀!無錯!是神的恩典,神的恩典…..」

………

另一角,雞泡魚睡足十二小時,終於自然醒來:「呵~~~~~~~~自然醒的一日,是屌你老母的多麽美好啊!…….咦?我到底在哪裡了?香港小姐呢?」四處張望,都不見他口中香港小姐,於是一手摷入褲檔,摷出個耳筒,插住手機聽歌。

招呼他雞泡魚的是141。他原本還好地地,但雞泡魚播歌的音量極大,即令他倍感難受,禁不住拔其耳筒,怒吼:「喂呀肥仔,你可唔可以唔好聽這些粗口歌?一點品味都無!」

雞泡魚耳筒被搶,立即回以怒啤:「屌你老母你在做乜撚野?」

141怒道:「你可不可以唔聽那些無品味的粗口歌?」

「啊?」雞泡魚邊抓痕,邊疑惑道:「喂,你地教主咁撚爛口,而你竟然受唔到粗口?」

「NoNoNo,你原來一點也不明白。講粗口無問題,但聽歌的話,至少應該聽有品味點的音樂。」

「喂,屌你咁撚有品味,你聽乜鳩的?」

「貝多芬,巴哈、莫扎特等。」

「屌你,原來是古典撚。」雞泡魚低頭按動手機,轉個樂曲,然後將耳筒遞給141:「嘿,這個又如何?無粗口的。」由於音量極高,耳筒未錯遞到面前,已聽到單簧管和小提琴和的聲音:「什麼?這不是….舒伯特的第八交響曲?原來你都……」好奇接過耳筒,音風卻突然一轉,鼓、電結他和低音結他一氣切入,會合原本的大小提琴,古典加重金屬。竟是水乳交融,匯成滔滔巨浪。

第三粒音未出,141便本能地拔掉耳筒,回擲雞泡魚:「這是什麼鬼東西?」雞泡魚斯斯然拾回耳筒,答道:「巴西樂隊Angra。」又在手機亂撥,換了首氣勢更逼人的交響金屬歌曲,配上傳統男高音的唱功,有如西方史詩式巨著,亞拉岡大軍大戰半獸人軍團之勢。

「這個又是…..」141掩住耳,痛苦叫道。

「Rhapsody,現在叫Rhapsody Of Fire。」雞泡魚聽著澎湃音樂,舒泰地回應。對他來說,這種密麻麻的重低音,才是按摩身心的好音樂啊。但141可不這麼認為,單是隔著耳筒,已教他難受至極,邊掩耳大叫:「停,停呀!」一邊連連後退,直至十米外才收步。

雞泡魚見141退開,便斯斯然按動手機,換了首Arch Enemy的Ravenous來聽。141聽見喪屍狂吼,還哪敢埋身了?若他知道歌中的喪屍狂叫是把女聲,大概會氣得七孔流血。

…………..

又另一邊,咖喱飯正和慢必交流。

慢必問︰「咖喱飯先生,當日立法會之戰,你也在場是吧?」

咖喱飯一愕,道︰「嗯….難道你也……」

慢必說︰「沒錯,我當時也在場,看見你們英勇地為同志發聲。尤其是有一個人,不惜和白鴿派那叫社工的傢伙大打出手,今日一見,原來那人就是閣下!」

「過獎了。」咖喱飯拱手回應後,便生疑惑︰「咦?慢必兄這麼說,難道…..當日你也在場?」慢必點頭回應︰「無錯。小弟看不過耶能歧視同志,於是埋伏在他們中間,等待機會發難。本來耶能人多勢眾,我們自知機會渺茫。但想不到你們英勇過人,搞得台上風起雲湧,潛藏的同志勢力便順勢發難,最終竟然取得勝利!」

咖喱飯興奮回應︰「是呀!最初我也沒料到會嬴,但那邊那個肥仔…..雞泡魚,真係可怕至極!一唱歌就殺死無數耶能…..」

………………………

幾分鐘後

有一個拳頭教手足衝入停車場,慌張地大叫:「大事不妙!白鴿派來襲!」不慎撞中雞泡魚肥體,飛退十米倒地。

「什麼?這麼快便找到裡?」拳頭教手足道。另一個又緊張地叫︰「對方有多少人?」

拳頭教手足站起身,回應道:「只得一個…..是……民主男神!」

「什麼?師父他來了?」咖喱飯近日到處尋找男神,尋之不著,如今男神自己出現,他當然大為驚喜。但眾拳頭教卻是不知所措,紛紛上前徵詢慢必︰

「是民主男神!一定是我們毀他辦公室!殺他子弟,他前來尋仇!一定是!」

「不!也許是白鴿派有通緝犯在我們手,他前來要人!」

「怎樣辦?要迎戰嗎?還是交人?」

「交人?你傻的嗎?」

「那不如先通知教主吧!但教主正在閉關….」

「那就通知大嚿先生吧!」

在慢必而言,這問題不難思考。而且思考不到一秒,答案便自己出現︰「傳令下去,讓男神來這裡!千萬不要與他交手!」只見來人手持日本刀,不消說,便是拳頭教第二把交椅—大嚿了。

有手足問:「大嚿先生,你的意思是…..」未問完,大嚿便回應:「我來處理。」

五分鐘後,一個身穿律師袍、一頭白髮、氣宇軒昂的人,從通道走入停車場。無錯,他正是是失蹤多的民主男神,如假包換。

眾拳頭教手足嚴陣以待。大嚿一見男神,二話不說便衝上前。他雖手握卻日本刀,出招卻只用拳頭….呀,不是拳,而是……

握手!

「男神兄,很久不見了!」大嚿笑道。

「大嚿兄,別來無恙嘛!」男神笑道。

兩大高手邊說邊握手,無論是拳頭教,或是白鴿派一方,都不禁嘩然:「等等!拳頭教和白鴿派不是水火不容的嗎?為何他們會friend過打band?」大嚿見狀,便解釋道:「民主男神乃白鴿派少數的正人君子,而且若沒有他,我和教主早已命喪黃泉!」

「什麼?竟然是這樣?那麼我們襲擊其辦公室,豈不是…..」慢必心裡大驚。旁邊的咖喱飯卻有理沒理,一見師父便即時迎上︰「師父!」男神撫著徒弟頭頂,道:「咖喱飯,你無事就好了。Nick呢?」

咖喱飯答:「他沒事,只是被癲狗帶了去閉關…..反而是這段日子,師父你去了哪裡?」

「什麼?閉關?」男神心裡疑惑。但他心裡思考半秒,還是先解答徒弟問題:「為師近日有急事辦,沒有事前通知,害你們擔心了。」

「師父你知道嗎?在你失蹤的日子,我們因為光復天水圍,反被泛民各派通緝,說要執行家法,才逼於躲在這裡…..」

「這段日子委屈你們了。」男神安慰道:「為師已經查清白鴿派的惡行。而為師今日來這裡,就是要接你們回去,找他們算清楚這筆賬!」話語間流露出些微怒氣—別小看這些微怒氣。男神一向溫文爾雅,連他也被激怒的話,絕對是非同小可啊。

這時,大嚿上前問道︰「男神兄,你說已經查清楚,是指…..」話未說畢,男神便笑著回答︰「我去了…..找民主之父,和民主老人。」大嚿一聽,殊即面色一沉:「原來如此。找到了嗎?」男神點頭回應:「嗯,找到民主之父……更已問清楚一切。」

咖喱飯起初以為,男神所指白鴿派的惡行,是指他們追擊領野集團,反被己派通緝的事。但聽著兩位高手的對白,再看男神憤怒的表情,他開始意識到,師父要講的事,將會比他想像大得多,嚴重得多。

果然,男神一開口,便講到九丈咁遠:

「若要說白鴿派的惡行,便要提到『五區公投』了!」

3-81-全民制憲 重新立約

「屬於自己的…….『基本法』?那到底是…….」

Nick好奇一問,預計癲狗會滔滔長話,豈料所得卻是一聲長嘆:「『五區公投』雖然失敗,但我並沒有放棄,而且致力研究,如何可達致真正『民主神功』的境界,而且已取得初步成果。」

「你的意思是……」

「我的構想是,將所有聚於穴道的內力散盡,就像你現在的狀態,然後盡量吸納民意力量,藉此練成屬於自己的

「就這麽簡單?」

「無撚錯,」癲狗笑道:「一點也不難,只怕會悶鳩親你。」Nick回以咧嘴:「怕?我自小被父親地獄式特訓,還不是一樣挨過?」突然憶起父親的教導,和眼前這癲狗的特訓,那種嚴厲,那種郁啲就打,竟有三分相似。

「爸爸….」

回憶令他分神,竟然忘記了運功,自然又惹來癲狗一拳:「喂屌你老味你未食飯嗎?做乜撚停撚晒手?快運功!」Nick只得一邊暗忖:「不!這傢伙,比爸爸還要嚴格,果真是魔鬼教練!…..但這又如何?以前還不都是這樣?」一邊乖乖運功。

如此過了半個鐘,Nick民意力量越加深厚,運行越是暢順。癲狗從旁監督,亦暗自歡喜:「好傢伙!換了別人,如此沉悶修練,還被我魔鬼怒打,大概早就放棄了!他卻越發起勁,越練越有板有眼!」

他也許不知道,令Nick如此起勁的,正是他的魔鬼特訓。

嚴父般的魔鬼特訓。

癲狗再暗忖:「白鴿派能有如此人物,他的師父…..就只會是…..他!」心生疑惑,便問Nick:「Nick,有點事想問你。你師父是否民主男神?」

「呀!你怎麼會知道的?」Nick愕然道。

「他現在人可好吧?」

「不知道….之前我們去大埔,找他不著,就被你們追擊了。等等…..師….癲狗你難道……認識師父?」

「我與男神還叫有點交情…..你們白鴿派成班撚樣中,他還算像個人。」

「成班撚樣….」Nick咧嘴道。

「屌你老母閪口閪面,我踩你地白鴿派,你唔撚滿意嗎?」

「不!…..」Nick問︰「我只是不明白,你們兩班人同樣練『民主神功』,為何會搞得勢成水火,非要消滅對方不可?」

「你想知道嗎?」癲狗如鬼般厲住Nick,害他不禁連退幾步。但正當以為會惹怒癲狗,癲狗卻說:「坐下。一邊運功,一邊聽我講。」

3-80-導正民主神功

暈倒不知多久,Nick終於都醒來,驟覺面前是一副魔鬼的臉孔,當堂為之一愕。但他好歹為武者,瞬即便冷靜過來:「你是……拳頭教教主癲狗?就是你….救了我的?」

無錯。在他面前的,正是拳頭教教主—癲狗。

未等癲狗回應,Nick便飛身跪在面前,連聲叫道:「謝癲狗救命之恩,我雷德力無以為報,定當…….」話未說畢,癲狗搶白道:「你搞撚錯晒。是你朋友….Amos曾救我一命,我才要報答而已。事實上,若非他及時醫治,你也無體力啟動『五區公投』。你要多謝的,便多謝他吧。」

「呀!」Nick憶起快要崩潰時,那股助他復元身體的白光,心裡暗自慶幸:「耶能,我又欠你人情了。」想了想,忽地靈光一閃,於是又問:「耶能….Amos說在花園街醫好的那個人,就是你?」

癲狗點頭。

「這樣的話,當日花園街大戰,用回力鏢斬斷玄牛雙臂的,也是癲狗你了?」Nick邊說,同時瞄到癲狗身後掛住的金色回力鏢,便肯肯定自己猜中。

癲狗點頭。

「這樣…..這樣的話…..」Nick再次向癲狗跪著,五體投地叫道:「癲狗神功蓋世,請收我雷德力為徒,教我真正的『民主神功』!」

「神功我會教你,這也是報恩的一部分,所以你唔撚駛跪我,要跪便跪Amos吧。」

「呀….無論如何,師父請受弟子一拜!」Nick跪著道。

「等等,我教你武功只為報恩,但唔撚包括要收你為徒。你還是叫我做癲狗吧。」癲狗道。

Nick疑惑:「什麼?教我武功,又不收做徒弟?這即是……」消化間,癲瞬卻突然厲吼:「屌你老母還等什麼?你神功雖失,民意力量卻仍在。現在,你要重新聚合民意力量!還等什麼?快做!快撚啲!」

Nick便依以前師兄教導,緩緩運起體內的民意力量。運轉七周天後,只覺內息暢通無比,便嘗試引導向原有七席之一的『新東』穴道,希望能先取一席,再逐步收復失地。

進度理想,癲狗卻從後一拳:「這麽急著搶議席做什麼?聽住!你是要順著民意,並非控制民意!明未呀碌葛!」教導和經驗相沖,令Nicl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想到癲狗曾斬玄牛,戰績彪炳,其言必有道理在,於是便試試照著做。

如此,民意力量運轉八九六十四周天。Nick只感民意雖強,但混沌於身體之中,始終建樹有限,而且周而復此,亦開始感到沉悶。

癲狗從旁觀察,暗忖:「嗯,差唔撚多啦。」,終於有所行動。他如鬼魅繞到Nick身後,說:「現在先確認你體內三十個功能穴道,是否都已經廢除!」一邊雙手以指為劍,往其背上狂篤:

「勞工穴、商穴一、二、工業穴一、二、建築、測量及都市規劃穴!」

點了六個穴後,殊即又繞到其胸前,繼續點穴:

「教育穴、資訊科技穴、進出口穴!」

之後身一蹲,又往其雙腳點穴:

「漁農穴、保險穴、航運交通穴、會計穴、衛生服務穴、工程穴、旅遊穴!」

然後身一仰,輪到頭部:

「法律穴、金融穴、金融服務穴、

點完腳,又繞到其左側,點其左臂:

「紡織及製衣穴、批發及零售穴、醫學穴、飲食穴、地產及建造穴!」

左邊之後就是右邊:

「鄉議穴、社會福利穴、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穴!」

最後是丹田一劍:

「區議穴!」

三十個穴都點過,癲狗滿意笑道:「好,全部都打撚通晒。它們已不再是功能穴道,而是結結實實的直選穴道!」

Nick聽著,大喜道:「確認穴道暢通,那可以聚集力量了吧?」豈料又換來癲棒喝:「咁撚心急做乜鳩?你現在白紙一張,不是應該從頭做起,學好基本功嗎?」

「基本功….你是指…..『基本法』?」

「非也。你的『基本法』之所以邪惡,只因它來自外來勢力,並不為你身體認受,也不為你所用。」

「外來勢力?此話何解?」

「那待我容後再說。」癲狗道:「我廢你『基本法』,並不代表我不重視基本功。反之,我比任何人都重視基本功!要成功,你便必須要有自己的基本功,屬於自己的『基本法』!」

「屬於自己的…..『基本法』?」

3-79-效忠人民

自驅除『基本法』後,Nick體內一片空白。

這裡曾經很熱鬧,有兩種互相敵對,卻又互相連結的神功,互相糾纏,令這裡烏煙瘴氣。

『基本法』和『民主神功』。

如今,兩種神功全失,這裡又再回復平靜。Nick身處其中,卻感無比舒泰。

因為排出神功的同時,全身堵塞的穴道,尤其是三十個功能穴道,都已經全部打通。是以,這裡息流暢順,吸啖氣都開心過人。

就連Nick這種硬漢子,也不禁要躺下休息,享受迷人的空白。

但他不能休息太久。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不行!我要盡快練回神功,報玄牛殺父之仇,還有打敗領野集團和禮義廉!」欲運功,才憶起內力已經全失,根本無功可運。這時,卻有聲音說:

「你這麽心急做什麼?用心感受吧!你並不是白紙一張的!」

「你是…..『民主神功』?你不是已經和『基本法』同歸於盡了?」Nick愕然問道。

「你錯了。我到底是什麼,你已經忘記了嗎?快用心感受吧,你的民意力量!」

「喂!等等!我為什麼要聽你支笛?你以為『基本法』走了,我便會效忠於你?」Nick叫完,只感到全身湧現澎湃力量。因為穴道打通,力量在身體裡匯聚,運轉七周天,竟是暢通無阻。

Nick細心感受,終於恍然大悟:「我記起來了,你是民意力量的匯聚!」

『民主神功』答:「無錯。所以你要效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民意力量,你體內每個人民,每個細胞的意志。」

「效忠人民…..」

「你還要緊記一件事。排出了『基本法』,並不代表你會免疫。以後,你的『民主神功』仍有可能會偏離正道。但不要緊,新的神功兼備了修補機制,只要及時感受民意,是可以令神功重回正軌。這一點,你要緊記!明白嗎?」

「效忠人民…..我明白了!」Nick只覺猶如新造的人,人生充滿希望。

這時,『民主神功』又再化為民意力量,隨即運轉七周天,又再聚合,化為一隻魔鬼…..一個人的面貌。

「喂Nick,你終於都醒來啦?」

3-78-廢除基本法

鏡頭又回到拳頭教總部。

只見Nick成功啟動『五區公投』,一氣沖散全身黑氣,身體隨即回復紅潤。但畢竟虛耗過度,成功驅除『基本法』後,他亦告不支暈倒。

癲狗見已功成,便收式,說︰「搞撚掂晒…..幸好恩人你醒目,及時醫好他的傷。否則我輸入再多內力,也只是徒勞無功。」身旁的Amos回應︰「他是的的朋友,我怎能袖手旁觀?」不消說,Nick能有力啟動公投,全因他的『醫治的大能』所賜。

「不,這是神的旨意。」

Amos心裡想,他得著神的醫治大能,但傲雲、律政屍還是離他而去。這次成功救活Nick,他心裡總算感到安慰。誠然,他雖掌握大能,但人的命運,人的生死,始終都非他能掌握。

他想起了聖經的經文:

弟兄們哪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體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神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神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氣的,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聖經 哥林多前書 第一章 26-29節)

「神阿,我明白了。多謝你提醒。」

人要成功,有賴天時地利人和。只是人一旦成功,有了錢,或是有了能力,或是坐著高位,便不禁會自大,覺得一切所得的,都是因為我努力,我有能力,卻看不見上天的功勞。上一代成功人士中,唯有操流利普通話,人稱香港股神的曹仁超看得最透切。他曾以一個字來總結其成功秘訣:

勢。

上主的安排。

……………….

無論如何,Nick大難不死,更成功擺脫『基本法』,大好之事是也。

咖喱飯見Nick已醫好,便對癲狗拱手道謝︰「謝癲狗兄醫治之恩,咖喱飯無以為報,只望他日再報。」癲狗卻連番大笑,指住Amos說︰「屌你老味,我醫好你們朋友,是因為他醫好了我。現在報恩的是我,不是你啊呵呵呵呵…..說起來,他施的恩,我還可以報在你身上的,要試試嗎?」

「什….什麼?…..」癲狗突然一問,教咖喱飯為之一呆。Amos卻是靈光一閃,便附和道:「呀!對了!Nick他已成功在先,你也可以叫教主…..癲狗幫手,一同擺脫『基本法』框架!」

Amos一番好意,咖喱飯卻是耍手拎頭:「這…….我想不用了……」Amos大惑不解,再三追問:「為什麼?這是難得的機會…..」最後還是癲狗勸止:「算鳩數把啦!人地唔想丟失議席,你都無謂再逼他了。」

無他,咖喱飯再三思考,再看Nick內力全失,猶如白紙的軀體,當堂心裡一寒:廢去全部議席,換來白紙一張,值得嗎?若像Nick般生死悠關,那還值得一試。但他無事無幹,會否多此一舉了?再說,Nick之所以會反噬,全因粗話過多之故。只要不爆粗,不去和『基本法』對抗,便不會和Nick同一下場。若是這樣,那有必要付上一切嗎?

「沒有吧。」

這是咖喱飯的想法。Amos深信天堂夢的指引,認定『基本法』乃邪惡黑氣,當然不會認同。但見咖喱飯再三推辭,也只好作罷,只憶起聖經經文:

有一個人來見耶穌,說:「夫子有古卷:良善的夫子,我該做甚麼善事才能得永生?」耶穌對他說:「你為甚麼以善事問我呢?只有一位是善的有古卷:你為甚麼稱我是良善的?除了上帝以外,沒有一個良善的。你若要進入永生,就當遵守誡命。」他說:「甚麼誡命?」耶穌說:「就是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孝敬父母;又當愛人如己。」那少年人說:「這一切我都遵守了,還缺少甚麼呢?」耶穌說:「你若願意作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人聽見這話,就憂憂愁愁地走了,因為他的產業很多。(聖經 馬太福音 第十九章 16-22節)

思考間,癲狗卻一手抬起暈倒的Nick,對眾人叫道:「各位手足,我現在要閉關兩星期。這段期間,這裡便交給你們守護了。」

眾人抓頭不解:「教主又要閉關了?」就連左右手的大嚿也甚是疑惑:「教主剛才為救人,所耗奇鉅,需要閉關療養,大嚿還能理解。只是為何要帶這白鴿小子…..」話未說完,癲狗卻搶白道:「這小子剛才成功啟動『五區公投』,可見他多麽希望擺脫
『基本法』,學得真正的『民主神功』。這樣的人,必定是我們的戰友。所以,我要教導他真正的『民主神功』,才算是還了救命之恩。」

「但…..那傢伙本是白鴿派,教主你肯定他會加入我們?若他不歸順,那…..」

「No,我唔撚駛他歸順!只要他修練真正的
『民主神功』,做正義的事,不論何門何派,都是我們的戰友。」說完,便抬著Nick身體,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轉頭問Amos:「對了,恩人,還未問你的名字?」

「呀!還未介紹自己…..」Amos一臉尷尬地說:「我叫Amos,這位是咖喱飯,你手上抬著的是Nick……還有那個雞泡魚,若沒有他,要醫好你基本上是沒可能。」

「無錯,他是我另一個恩人,嘿…..」癲狗看著睡死的雞泡魚,不禁微微一笑。Amos瞬間留意到,癲狗那魔鬼的眼神和笑意中,竟帶有老人的慈祥。

就像昨晚落難花園行時那樣。

那種慈祥,和花園街任伯很相似…..不,任伯那種是一味的慈祥,會寵壞細路的慈祥。但癲狗在慈祥,卻同時帶著嚴厲。

他想起日本的天狗、阿修羅或是鬼怪面具,戴著它的時候,便像魔鬼般嚇死人,但除下面具,卻是人的模樣。

癲狗再問:「說起來,聽說你想找我,到底是所為何事?」

癲狗一個問題,將Amos思緒拉回現實:「呀…..差點忘了,是這樣的……」慌忙從身後揪出金色回力鏢,遞上說:「這是你昨晚遺下的,我是來還給你的。但對不起,昨晚貪玩,將它弄壞了……」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就為了這個?」癲狗仰天大笑。笑了近一分鐘,他才低頭回應:「不用緊張呀恩…..Amos,這東西雖然金光耀眼,但其實只是普通貨色,當然會爛了吧哈哈哈哈哈……」

「但…..你的手下一見回力鏢,個個都大為緊張,尤如見到尚方寶劍!」Amos疑惑道。

「哈哈哈!這我就唔撚知了!區區一支回力鏢,又有什麼好怕…….」癲狗笑道。

「區區?但……總之還給你就是。」Amos將回力鏢遞給癲狗,癲狗接過後,用刀背拍打Nick欏柚,一邊微笑說:「哈哈,這我便失陪了。這傢伙便借給我兩星期,我必能令他脫胎換骨,成為新造的人!」說罷,便轉身離開。

等等…..」咖喱飯疑惑。正欲追上,慢必卻從身旁攔住:「放心吧。教主若要加害於他,又何需特意醫治他?」咖喱飯只覺慢必所言甚是,才止住腳步不追。

一頓間,癲狗連同Nick,已在眾人視線中消失。

3-77-啟動五區公投

話說Nick正接受癲狗救治,他的靈魂卻被困在漆黑之中。

他本人已被『基本法』完全操縱,是以全身無法郁動,五感亦完全失效,只有思想仍然運作: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已經…..死了嗎?」

「大概已經…..死了吧?」

……..

突然,腦內浮出一副鬼般猙獰的面孔。

「呀!是鬼!….等等!這不是說…..我果然已經落地獄了?」

「不!那不是鬼……..這傢伙叫….癲……狗……」

「我記起來了!見到那傢伙後…..我體內的『基本法』就突然發難……之後就變成這樣…….」

五感全失,Nick只得善用剩下的精神力,拚命反覆。思考一輪,卻得出悲哀的答案:

「唉,我果然已經死掉…..而就算未死….都已被『基本法』奪取身體,變成一頭喪屍,和死了沒分別…….」

「我雷德力的一生,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完結?」Nick想到這裡,思想裡又出現另一副可怕的面孔。

玄牛奸笑的樣子。

「玄牛?….你這死仆街!殺父大仇未報,我怎可以就此死掉?嘩嘩嘩………」Nick用思想長吼,吼聲卻似打破漆黑,更喚來五度閃光。

「呀!是光!」

黑暗中突現亮光,Nick只感耀眼至極,慌忙用雙手掩目—一瞬間,他發現視覺、觸覺已經回復,而且也能運用雙手。

隨後有聲音說道:「快!趁現在,快啟動『五區公投』,一口氣封印『基本法』!」聽得到聲音,意味著聽覺也恢復。這也許是自己思緒運作,但總好過什麼感覺都無。

「你是…..『民主神功』?你…..」

「還說什麼廢話?快!快用『五區公投』!」

「等等!你叫我什麼『五區公投』,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什麼?」『民主神功』嘆氣道:「…那只好長話短說。你現在感受得到嗎?那個叫癲狗的傢伙,正將內力輸入你體內。」Nick用心感受,果然感到有強大的內息,正從五個穴道流入體內。這內息霸氣無比,卻令身體無比舒泰。大概是因為這股力量,原本五感全失的他,才能稍為回復知覺。

「好,既然感受得到,那便利用這力量,發動『五區公投』吧!」

「喂你公投前公投後,到底應該怎樣做…..」

「將內力盡納五穴,然後一口氣散盡!」

「散盡功力?」

「怎樣了?這個時候,你仍介意自己有幾多席功力嗎?」

「頂你!你當我雷德力是什麼?貪戀席位的那些政棍嗎?」

「那便快照我說話做吧!」

「……..」

「還猶豫什麼?無時間了!」

後面死路一條,前路又一片迷茫,換了誰也會猶豫。但Nick憶起玄牛得戚的樣子,仇恨之火立時燃起他的鬥志:「死就死吧!看我的,『五區公投』!」,同時將內力盡納五穴。

運勁時,只聞近處一聲慘叫:「嗚呀….不…….不要…….」Nick不用看,便知道是誰在哀鳴了:「呵呵!原來是『基本法』!」

「想發動『五區公投』?妄想!」『基本法』邊咆哮,黑氣邊化為人形,向著Nick直撲。『民主神功』見狀大驚,立時亦化為白色人形,上前攔住:「我來阻止牠!Nick你盡納五穴內力,之後一氣散盡!」

Nick回應︰「嘿,練功就話難,散功容乜易!」豈料一運勁,卻是無比不順:「頂你個肺!全身經脈堵塞,無法散走內息!」

正和『民主神功』搏鬥的『基本法』聞聲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忘記了嗎?你全身功能穴道被我堵塞,無論你有幾多席功力,都無可能將我排出體外!絕對無可能呀哈哈哈哈哈哈…….」『民主神功』反駁道︰「容易的話,駛X你做?別理牠!快谷盡全力!衝破功能穴道,散去全部內力!」

「駛X你講?」Nick以粗言回應,一邊竭力運功。只是任你拚盡吃奶力,內力就如氣球灌氣,不斷澎漲,越扯越緊,卻始終無法爆開。

『民主神功』見狀,便越發焦急︰「只差一點點!加把勁!你做得到的!」反之,『基本法』卻是歡喜若狂:「哈哈哈哈哈!我不是說過了嗎?在我的框架下,你怎麼能擺脫我了?」一發力,已將『民主神功』壓住,然後予之沉重一擊:

「『基本法 第一式:中港不離』!」

這招『中港不離』平時毫無力度,但此刻由『基本法』親自打出,卻是威力強絕。『民主神功』中此一擊,白色人形即時潰散。其主人Nick同時吐一口血,亦終告不支。

「頂你!」神功潰散,Nick鬥志再盛,事實是大勢已去。他唯一能做的事,便是絕望地猛哮「頂你!」,一邊看著『基本法』猛笑,一邊等待生命的盡頭。

雷德力Nick,就此一命嗚呼?

……

不。

絕望呼吼間,突然有另一度光芒,正隨癲狗內力流入五穴。

『基本法』終於得勝,洋洋得意之際,卻又出現異數,不禁訝異:「咦?這股內息…..並不是癲狗傳入的『民主神功』,是…….」想了想,又再笑道:「但這也不要緊。『民主神功』已敗,我又堵塞各功能穴道,再多外來勢力,又何能干擾我了?」

豈料,這股不明來歷的光茫,卻無視『基本法』堵塞,迅速滲入Nick全身。傷處經白光沐浴,竟然立即癒合。

「什麼?這白光…..竟然無視我的堵塞,這怎可能……」『基本法』訝異間,近處又有聲音說:「笨X!這股不是內息,你怎可能塞得住?」回頭一看,只見原本幾近瓜柴的Nick,竟然已若無其事,還中氣十足地指住牠說:「這是耶能的『醫治的大能』呀,XX懵懵!」

「什…什麼?」『基本法』驚了一下,卻殊即回以譏笑:「嘿嘿,我明白了!所以你身體能迅速復元…..但這又如何?你的神功潰敗,又如何能…..」話未說畢,卻見Nick全身充滿純白氣息,五穴更重新灌滿內力,發出耀目亮光。

「怎…..怎可能?你的力量……明明已經…..」『基本法』大驚道。

「我也不知道。」Nick回應:「你擊散了『民主神功』,民意力量卻無因此消失,仍然散落在我身上…..我不知道為何如此,但事實就是這樣。」

「什麼?我不明白…..」

「『民主神功』被你擊敗,民意力量便不再受你操縱!而我亦因此……重獲自由!」Nick說罷,民意力量即衝爆五穴,如日光照遍大地,又如巨浪滔滔,一氣衝散全身。

「『五區公投』,發動!」

「呀…..呀….怎會這樣…..呀~~~~~~~~~~~~~~~~」『基本法』怪叫間,其黑氣已被光茫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