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前往武術大會

兩星期後 停車場

武術大會的日子到了。拳頭教一眾、民主男神、咖喱飯、Amos和雞泡魚都齊集於此,準備全軍出戰。

但他們還未可以出發。因為有兩個人還未到達。

癲狗和Nick。

在等待的期間,慢必上前,問那奇跡地醒著的雞泡魚:「雞大俠你勇猛無匹,真的不打算參加武術大會?」雞泡魚猛地搖頭,叫道:「呢咩撚屌野,贏撚左又無女獎,參加嚟把撚咩?」

慢必微笑一聲,在雞泡魚耳邊道:「嘻,不是這樣啊!若雞大俠肯參加,必定大殺四方。說不定….有什麼女子,會對你另眼相看呢!」雞泡魚一聽,立時大喜:「呀!無撚錯!」,望實明明流口水。草泥馬見雞泡魚色心起,便加把嘴道:「雞大俠,我倆聲量大,一同參賽的話,必定叫死對手!」

另一邊,咖喱飯則問Amos:「對了Amos,你考慮得怎樣了?會參加嗎?」殊不知過了兩星期,Amos還是猶豫不決:「這個…..」

這時,遠處卻有聲音說:「耶能唔好諗咁多啦!一於參加吧!」眾人一看,原來是被癲狗捉去練功,現在終於出關的…..

「Nick!」

咖喱飯和Amos見好友出關,一同湧上迎接。咖喱飯埋身一看,見Nick背心裡一身澎湃肌肉,散發著駭人氣勢,竟然也為之一窒:「….好傢伙,如此氣勢,肯定進步不少!」

當然,師弟大幅進步,只會是極好之事。咖喱飯大喜道:「Nick你看來大有進境,參加武術大會,必定大殺四方!」Nick笑著回應:「當然了,大殺四方!」,一邊和師兄give me five。

這時又有聲音說:「屌你,你們已被白鴿派踢出師門,這次打算用什麼名義出戰了?」眾人只顧問候Nick,竟沒注意到拳頭教教主—癲狗也在其後。

但這不要緊,因為癲狗發問的對象,亦非一眾小輩,而是……

民主男神。

男神未有回答。但其咧笑和淡定,已令癲狗明白一切:「哦….我明撚晒了。」

…………………..

一小時後 青馬大橋

拳頭教齊人後,便分別坐上三架大貨車,正前往武術大會的地點–機場博覽館。此刻三架貨車,正路經車馬大橋。

白鴿派一眾…..嚴格來說,是被逐出師門的白鴿一眾,被安排坐在其中一架車的貨櫃內,同車還有癲狗和大嚿猩。

貨櫃內,民主男神對咖喱飯和Nick說:「….你們既被逐師門,一會武術大會,為師也會宣佈退黨,和你們一同出戰。」兩師兄弟驚訝道:「師父你….打算退黨?」但細心一想,卻又不感到驚訝。

因為他們就曉得,男神正義凜然,必定不會苟留賊黨。

男神續道:「只是為師還未想通…..」咖喱飯未等師父講完,便緊張問道:「有什麼東西,連師父都想不通的?」男神回答說:「別緊張。為師只是未想到,我們要為出戰的新門派,應該叫什麼名字。」

「原來師父在構思新組織的名字?不如我們也幫手….Nick!你有什麼提議…..」卻見師弟心神恍惚,不知道在想什麼。倒是男神聰明,一看就知徒弟心思:「對了,Nick你閉關多日,為師都未有機會問你。你會和我們一起參加武術大會吧?」

「當然想!但…..」Nick欲言又止,回望閉目養神的癲狗。咖喱飯見狀,便問:「難道…..癲狗要你跟他…..」Nick回應:「不,他雖鼓勵我參賽,但無叫過我入隊。」

「那麼,你在猶豫什麼?」

Nick回望身後雞泡魚和Amos,示意兩人上前。但雞泡魚懶得郁動,上前的就只有Amos:「其實…..我們剛剛商量過,我和雞泡魚,都決定跟隨你們的隊伍參賽。」

咖喱飯聽罷大喜,說:「終於下定決心了嗎?這當然無任歡迎!」但Nick卻說:「但…..武術大會過後,我們便會退出,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

「自己的地方?你是指….」

「新蒲崗Rock Church。那裡現在還安全,但我們長時間不在,始終有點擔心。」

咖喱飯和男神思考一會,再互望一眼,然後由男神發言:「為師明白了。人各有志,為師亦不勉強留人。但在分道揚鑣前,我們就同心合力,打美好的一場仗吧!」徒弟們同聲叫好。

歡呼間,Nick卻感到身後一陣寒氣。回頭一望,駭見正在閉目養神的癲狗,竟突然睜大雙目,以厲視回敬之。Nick卻未被懾,反而嘴角一翹,露出一絲咧笑:

「嘿!」

這時,貨車引擎聲停止。未幾,貨櫃門從外面打開,有手足從外面大叫:「到了,快下車吧!」

3-88-備戰武術大會#2

兩星期後 拳頭教大本營 停車場

男神和咖喱飯正在鑽研武功,有慢必和大嚿跟到實一實。而Amos在近處讀經,雞泡魚則在抱頭大睡。

「所以你說,癲狗將Nick的『民主神功』和『基本法』同時廢去,然後一切重練嗎?」男神問咖喱飯。

「沒錯,」咖喱飯答:「這樣,Nick之內力反噬總算解決。但他被癲狗帶去閉關,之後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

「嗯。最終無事就好了。」男神回應:「砍掉一切重練……這確是癲狗的作風。武功不純正,重練;義士軍團不為人民,消滅……..什麼不順眼的東西,他都不能容忍,不能妥協。」

咖喱飯和慢必無言,專心等待男神下一句。

男神再道:「動不動就砍掉一切,無錯是徹底的方法。但為師經常在想,這會不會太虛耗時光?會不會有更方便的方法,只需將『基本法』適量修改,便能解除其束縛,同樣能令『民主神功』發揮應有功效?」

「什麼?修改…..『基本法』?『基本法』是可以修改的嗎?」咖喱飯高聲問道。

「當然可以!『基本法』並非聖經,有不完善的地方,為何不能修改?」男神笑著回應:「當然,修改亦會有難度,但放心,為師已經掌握修改之法,並測試成功。要試試嗎?」

「試試?難道…..」咖喱飯驚愕未完,男神已以指為劍,在咖喱飯數處穴道猛篤。咖喱飯中指之處即傳來劇痛,痛得他死去活來,顧不得旁人目光,在地上翻滾狂顫,仰天嚎叫:「呀~~~~~~~~~!」慢必在旁看著,亦不禁替其心痛:「男神先生,你要替徒弟作法,也得先開句聲吧?」

「呀….不好意思,我太興奮了。」男神抓頭回應。事實上,咖喱飯之痛苦,已比Nick之前的輕得多,是以很快便能克服。痛楚過後,一運功,果然有驚喜:「呀?內息比之前暢順了!」

「呀!太好了!」慢必見咖喱飯好轉,竟不自覺地興奮,忘了他們身份是敵對。

男神續道:「我剛才只是略作修改,但效果也是不錯,而且也不用廢功重練,相比之下,實在方便得多。首先,我們要奪回『第一百五十八式:釋法拳』和『第一百五十九式:修法拳』兩式,而我剛才點你穴道,就是要打通經脈,奪回兩招的使用權。你現在試試!」

「是!」咖喱飯點頭,便迅即運起『民主神功』,深呼吸一口,雙拳分別向天打出:

「第一百五十八式:釋法拳!」

「第一百五十九式:修法拳!」

上次和Nick試招時,此兩式根本無法打出。但這次咖喱飯兩拳一出,拳勁竟有如疾風,猛然直撲慢必和大嚿。幸而兩人反應快,一個翻身,勉強避過勁拳,大嚿若無其事地坐著,亦感到疾風掠過。

「呀!對不起,你們沒事吧?」咖喱飯慌忙扶起慢必。而這一個動作,令咖喱飯意識到,他心裡已不將慢必當敵人看待。

「對不起,原本這兩招根本打不出,但如今竟有如斯威力…..」咖喱飯道歉間,男神上前再道:「很好。你已經奪回『第一百五十八式:釋法拳』與『第一百五十九式:修法拳』,然後就可以逐一修改其他招式,例如是『第四十五式:普選特首拳』。現在,你便先閉目感受民意力量。」

「是。」咖喱飯坐下,便依師父吩咐做。果然坐下不久,體內細胞便開始說話:

大腸細胞說:「俾三個爛蘋果…..不,係三舊屎我揀,你以為我就會食?你當我白痴?」

肝臟細胞說:「食屎不就是你的本份嗎?」

大腸細胞回應:「我是將食物變成屎,不是食屎呀!你唔識野架?」

心臟細胞說:「『投票拳』有什麼用?我們還要『被選拳』和『提名拳』!」

心臟細胞說完,咖喱飯突然靈光一閃,運勁,向天運轟三拳。這三拳有如猛虎撲天,將天花板打開個大洞。碎石連同上層物體一併掉落。

「這三拳是…..」無意間打出未知的絕招,咖喱飯自己也愕然。

「『提名拳』、『被選拳』和『投票拳』。恭喜你,你已能掌握『民主拳法』必備的元素。若你能三式合一,便能打出真正的『全民普選拳』!」男神拍手回應。就連大嚿,亦看得目不暇給:「這樣……不必將武功全廢,也能令『民主神功』復活,取得其應有效能?」

男神答:「大概就是這樣。怎樣?很吸引是吧?」大嚿無言。但看其金睛火眼,便知其確被吸引了。

男神再對咖喱飯說:「以你資質,只需勤加修練,來屆武術大會必定大發異彩,隨時可取得義士席位。」

「什麼?義士席位?」咖喱飯起初吃驚,但消化一輪,表情逐漸轉為大喜:「我…….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男神答:「不單是你,若慢必,和拳頭教更多手足,都能殺入義士軍團的話,正義的力量,便足夠令軍團重回正軌,從而改變超武鬥組,甚至整個香港的形勢!」

「呀!我明白了!這樣的話,香港就有得救了!」咖喱飯大喜道。

大嚿問男神:「對了,今屆武術大會,男神兄你也會參加是吧?」男神點頭,拍拍咖喱飯膊頭,答:「嗯。但相較自己勝出,小弟今屆比較想扶植新人。就如剛才所說,小弟希望首徒咖喱飯,能夠殺入義士軍團。」大嚿一聽,當堂拍手叫好:「好呀好呀!男神兄有遠見!」

咖喱飯亦大喜,對男神說:「徒兒必定不負師父所望!…..對了!Nick武功和我不相伯仲,也許……」男神答道:「當然。我看Nick亦很有潛質,有望爭取一席。總之,越多人殺入就越好。」

「越多人就越好?…..對了!」咖喱飯回頭,問Amos道:「Amos你也會參加嗎?多一個人,便多一分戰力!」Amos卻搖頭道:「等等!你們講了這麽久,其實我還未搞清楚,到底武術大會是什麼回事?」

眾人齊齊訝異。他們雖未出聲,但眼神彷彿在說:「這種阿媽係女人的事,竟然會有人唔知!」有部分更笑了出聲。場中男神功力高,暗暗運功,笑意即滾回肚裡:「哦?竟然這樣?…..不要緊,我來告訴你。」

於是,男神就將武術大會的由來和歷史,對Amos簡介了一番,就如癲狗對Nick講解的一樣。

咖喱飯趁男神講解完,便問Amos:「唔,講到這裡,會有興趣參加嗎?」Amos想了想,還是猶豫不決:「….這…..讓我先考慮一下。」

「哦,是這樣嗎?….」咖喱飯心裡微微失望。但不要緊,江山人才輩出,一個不行,心裡又有人選:「…對了!還有他!」轉頭一看,卻見人才一邊睡死,一邊伸手人褲檔抓痕,心裡又涼多一截。

那個人才是誰?除了雞泡魚還有誰?

男神見狀,便安慰咖喱飯說:「不要想太多吧。現在離武術大會只剩兩星期,這段期間便專心修練,好好準備吧。」普通一句勸勉,卻帶無窮鼓勵,咖喱飯立時回復鬥志:「是!師父!」

3-87-備戰武術大會

練功室

「哈哈!守?守你老母!白鴿派敢攻過來,我癲狗,」癲狗大吼間,右臂揮出亮麗金光,所經之處,物品皆切開兩半。金光停在十呎外的牆上,細看,原來是一把金色回力鏢!

回力鏢嵌入牆身,畫出無數裂縫。不到半秒,牆身已支持不住,石屎倒塌,連同回力鏢跌落地面。

這回力鏢,能斬斷玄牛雙臂,卻無法洩癲狗心頭之憤:「你白鴿派有春袋,便放馬過來!不用我等到武術大會,我便將你斬開十八碌!」

Nick離金光軌跡不到半呎,只感回力鏢寒氣逼人。他當然知道癲狗只為洩憤,並非要斬向他,但金光擦身而過,始終令他心裡一慄︰「這癲狗….果真有如其名,隨時發癲!」

冷靜過後,Nick立生疑問,於是問癲狗︰「癲狗,你剛才說到武術大會……那到底是…..」未問到一半,癲狗便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子,連武術大會都唔撚知?」

Nick搖頭。

癲狗繼續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可知道,現在超武鬥組肆虐,政令不行,為何社會仍未崩潰?」Nick咧笑道︰「未崩潰?你這癲狗果然癲左嗎?現在畜牲集團雖滅,但領野集團、禮義廉還在為非作歹,黑警當道!還有更厲害的超人和突駒之矢!這樣的香港,還未算崩潰嗎?」

癲狗暗笑一聲,回應道:「嗯,你都無撚錯。你講的這班撚樣,無論在以前,還是現在的超武鬥組年代,都暗中維持著他們想要的秩序—君主與奴隸的秩序。例如修練地產界的武功,便需要不斷供奉內力,是以亦被稱為房奴。」

「房奴!」Nick猛地憶起Amos唯一的徒弟—傲雲的事蹟。這位地產界房奴,因為負荷不了供奉,慘變負資產戰士,痛苦至極,後得Amos所救,才能重新做人,但最終難逃一死。

他只見過傲雲屍駭,未曾見過其人,但聽Steve覆述事蹟,已教他感同身受。

「這班撚樣暗中維護他們的秩序,剝削香港市民。他們中間的橋樑,就是由突駒正虎主導,為數六十的義士軍團。」癲狗續道。

「義士軍團?」

「這班人名義上由各界精英組成,作用是平衡各界利益,令社會維持起碼的穩定。但事實上,成員大部分都是突駒正虎和超人旗下勢力,還有禮義廉和泛民的樁腳,結果當然是群雄割據,群魔亂舞。」

Nick一邊聽,一邊眼都突埋。他懊悔自己見識淺薄,竟然不知道當今超武鬥組年代,背後竟然有勢力維持,什麼義士軍團,他更聽都未聽過。

他當然可以一口否定,但細心感受之下,他又不得不承認,江湖間的確有種奇妙秩序,令香港這個警察、解放軍都無法鎮壓的地方,到現在還未陸沉。如白鴿派、禮義廉和領野集團的生態關係,便是一例。

好了,接受了這一點,Nick隨即又有疑問:「那什麼義士軍團,和那什麼武術大會,又有什麼關係?……難道…….」

「聰明!」癲狗又大笑道:「無撚錯!那個義士軍團的成員,就是透過四年一度的武術大會選出!而主辦機構,當然就是你老味的突駒正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那種荒謬的生態平衡,就是由突駒正虎主導,群雄割據的什麼軍團來營運的?」

癲狗點頭回應:「無錯。那種生態平衡,只能粉飾太平。但事實上,超武鬥組肆虐,市民備受壓迫,每次出街,都會有生命危險。畜牲集團群襲花園街,你應該記憶猶新吧?」

「!」Nick點頭。畜牲集團殺其父,襲其家,深仇大恨,他怎麼能忘記?而且畜牲集團雖滅,玄牛卻仍健在。殺父大仇未報,他怎麼能夠安樂?

癲狗續道:「所以,我們係唔撚會死守。我們的目標,是殺入武術大會,然後……」

「然後殺個白鴿黨片甲不留,然後取代他們的位置?」Nick插嘴問道。但剛問完,又被癲狗當頭棒喝:「你痴撚左邊條線?你道我會戀棧什麼義士的地位?」

「那麼,你的目標,會是…….」

「瓦解義士軍團,然後消滅超武鬥組!」

Nick大吃一驚,差點嚇得腳軟倒地。一句「咁X大的宏願?」幾乎衝口而出。但體內民意力量運轉,推動純正的『民主神功』,卻令他閃出一絲希望:

「粉碎義士軍團,就能瓦解超武鬥組?」

癲狗點頭稱是。

「那麼瓦解超武鬥組,就能令香港回復和平?」

癲狗點頭稱是。

…….

…….

「咁X有趣?預埋我一份行嗎?」

3-86-五區公投之回憶#4

時間回到現在

民主男神將『五區公投』後,禮義廉和白鴿派,還有突駒正虎圍攻的經過,詳細地講解一次。期間大嚿未有回駁半句,顯然認同其所言。

「後來如各位所見,我和教主都生還。這都多得男神兄相救,我們才能活到今日。」大嚿補充道。

咖喱飯聽罷,立即恍然大悟:「呀!原來是師父你救了他們!怪不得你會講解得咁詳細……」

男神緩緩站起,向大嚿拱手道:「別客氣。」然後再向眾人說:「眾所周知,我們所練的『民主神功』在『基本法』框架下,根本難以發揮真正力量。所以當年『五區公投』一出,白鴿派上下齊聲支持,民主老人甚至說過:『應該做,值得做,快啲做』!但後來,民主老人突然轉軚,我就開始感到奇怪。到後來各派別圍攻你們,甚至突駒正虎出現,我才終於明白一切!」

待男神講完一段,大嚿卻插嘴道:「這當然了!你們這班泛民多年抗爭,原來根本就不想勝利,只想維持什麼生態平衡,好讓你們的抗爭事業長做長有!」

這時,男神打斷道:「我有一點不同意。我們白鴿最初是想贏的,較早的年代,我們更是聲勢浩大。但現實歸現實,突駒正虎、超人實在太強,我們根本無法挑戰,反而偏安一方,還可以與眾強權分庭抗禮。」

大嚿續道:「所以久而久之,你們已經放棄了勝利,力量亦日漸下降,禮義廉、畜牲集團,你地一個都打唔低!我們看不過眼,於是和長毛、袋巾和四眼陳,開發出『五區公投』。若然此技開發完成,大破禮義廉、領野、斬畜牲,指日可待!但你們白鴿派為了一己利益,竟然抽我們後腿,還趁我們元氣大傷,聯同禮義廉,和突駒正虎圍攻我們!」

大嚿一再說到「你們」的字眼,令男神不禁皺眉,不得不作糾正:「等等….我想要講清楚,大嚿你說白鴿派圍攻你們,這絕不包括小弟。」

大嚿笑了兩聲,回應:「無錯。你還暗中救了我們,大嚿深表感激。」

男神道:「當日我趕到時,本來想光明正大救走你們,殊不知突駒之矢和林公公,竟然也在現場!以小弟實力,絕無法同時應付兩大高手,故只好轟碎山石,製造混亂,然後乘亂將你們救出。」

「男神兄無和白鴿同流合污,大嚿已心表感激。依我看,民主之父似乎亦是被擺上枱,對事情亦不知情。」大嚿回應。

「他到最後都是支持『五區公投』。而即使有黨的壓力,他也不想置你們於死地。」

「但他和黨對著幹,民主老人一定不會放過他!」

「不,沒這個可能了。」男神搖頭回應。

「呀?…他….死了嗎?」

「嗯,」男神點頭:「被你們『票債票償』後,已再無力抵抗病魔。」

「是嗎…..真可惜。」大嚿嘆一口長氣。

這裡先岔開一下。自九七年以來,政府施政一直不得民心,經濟日下,民怨肆起。其時,又有大量負資產戰士出現,引致社會動盪不安。二零零三和零四年,終於爆發五十萬人大遊行,間接令第一任特首下台。

其後,透過傳功、雪藏等技術,負資產之亂總算平息。之後自由行、CPEA等優惠措施實施,香港經濟果然迅速回復,並以光速增長。但這也不過是令香港重回地產泡沫。無知愚昧的香港人,只要有樓炒有股炒,就咩都得,哪理得香港又在踏入死胡同?

不過,總有些人會察覺的,例如是……

三獸拳。

由癲狗、大嚿猩、長毛象組成的三獸拳,最早發現政府之不堪。於是連同手下在各處起義。他們人數不多,卻是勇猛過人,尤其是三獸拳勇悍善戰,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時間勢不可擋。他們最大的戰績,正是為世人熟悉的大鬧立法會事件。當時三人先後闖入立法會、特首辦和政府總部,殺死所有立法會議員、大部分高官,甚至行政長官,如入無人之境。即使出動警察、解放軍,也是束手無策。

自此,香港進入無政府狀態,也開始了超武鬥組年代。

也許有人會問:香港變成無政府狀態,那豈不是天下大亂?非也。政府瓦解後,原先隱密存在的超武鬥組隨即浮上水面:原屬政府旗下的暗殺組織—-突駒正虎、由超人帶領的地產派、香港警察、畜牲集團、領野集團、泛民各派、禮義廉門派、宗教各派、港鐵俠等一一堀起,互相角力,竟然形成另一種江湖秩序。雖然這秩序下治安甚差,但人人練功自保下,總算未至於大亂。

有人常恐嚇香港人:若香港變成無政府狀態,那天下便大亂了!現在香港的超武鬥組年代,可謂一大反証。

當然,今日超武鬥組的年代,始終乃三獸拳破壞立法會開始。突駒正虎想消滅三獸拳,這點不難理解。

…………

民主男神繼續講解:「突駒正虎乃政府之暗殺組織,行事狡猾,往往不喜歡自己出手。他們看出白鴿派強勢漸失,於是誘其叛變,反過來追殺你們三獸拳。而報酬就是修改白鴿派的『基本法』,令他們能創出『超級民主神功』。」

眾人鴉雀無聲。

男神轉身對咖喱飯說:「為師突然失蹤,就是去找民主之父查問,然後再四處查探。經連日跟蹤下,果然發覺,鐵頭、秦始皇、女神等白鴿派高層,近日和突駒正虎來往頻繁,更試過進行密室談判。」

咖喱飯愕然回應:「什麼?堂堂白鴿派…..竟然會……」但拳頭教卻不感驚訝,似是早知如此:「早說過了!白鴿黨賣香港,連你們的男神都這樣講,無講錯你啦下?」當中草泥馬上前發問:「那麼,密室談判的內容是什麼?」男神搖頭搖手回應:「不知道,我能打探到的,便不是密室談判了。」

「什麼?傳說民主男神功力高深,我還以為有幾把炮,原來不過如此!」草泥馬竊笑道。

「呼!男神男神,不過虛名而已,小弟才疏學淺,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草泥馬擅打嘴炮,常以挑釁為傲。但男神不吃這一套,令草泥馬無癮之餘,更贏得風度翩翩之光環。

大嚿聽著兩人對話,忽然想到什麼,便大驚道:「嘿,若他們故意放你走,反過來跟蹤你,那麼這裡便……」男神一聽,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大嚿兄你未免太小看小弟了!小弟一再確認無人跟蹤,才敢來這裡的。」

大嚿回應:「說的也是…….之不過,男神兄你能單人匹馬找到這裡,代表他們也會有辦法,只差幾時而已。」

拳頭教手足一聽,隨即又再哄動:

「什麼?這裡…..會被發現?」

「這不就是…..這裡快要被圍攻?」

男神見眾人嘩然,卻是回以一笑。大嚿質問何解,男神回答說:「嘿,若是你們教主,便不會如此反應。他一定會說:「乜你老母,守?你仲想守?而家係要反攻呀!今屆武術大會,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武術大會…..無錯,要他們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眾拳頭教齊聲吶喊,唯獨Amos心裡抓頭:「武術大會?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