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7-Tree Gun Mk3

走廊

癲狗正領著Nick和Amos,高速跑往東西翼中間的東大堂。

途中,Amos問癲狗:「癲狗先生,我們現在要去哪裡?」癲狗答道:「消滅超武鬥組,最撚快捷的辦法,就是摧毀義士軍團!而要摧毀義士軍團,必先摧毀武術大會!」

一系列的邏輯,Amos完全聽不明白,耍手拎頭。Nick話頭醒尾,一點就明:「所以,現在便要去殺死大會主辦人—突駒之矢!一口氣連根拔!」

「無撚錯!此人一死,義士軍團就必冚包散,連帶的超武鬥組亦必有所動搖。這樣,香港才有機會回復太平!而今日武術大會,就是難得的機會!」

「此話何解?」Amos插嘴問道。

「因為今日,人人都專注於搶奪義士席位,邊撚得閒理會其他事態?所以今日雖高手如雲,卻是突駒正虎防守最弱的時刻!」

「…..這可算是兵行險著。但據我了解,突駒之矢的實力,全港可謂數一數二,足以和地產界超人看齊。即使落單,憑我們的實力…..」

「所以,要找人幫手!」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經過Hall 6大門,就有一人從大門跑出。但見那光頭佬一身黑衣,手持日本刀,一看便知是拳頭教第二把交椅—大嚿猩了。

癲狗一見大嚿,即大喜道:「大嚿,收獲很豐富啊!」大嚿手一揚,日本刀上血跡四濺,以示戰績:「斬了高達的頭,第二名出線!」

「好呀!痛快!」癲狗笑道:「時間不多了,去吧!」說完,繼續快步而上,眾人緊隨其後。

再過Hall 3,又有一個身穿律師袍的男子,站在門外,似是等候著眾人。

癲狗一見其人,喜上加喜道:「長毛….不,是男神!你也來幫手嗎?」男神拱手回應:「義不容辭!」,便加入眾人行列。

途中,大嚿留意到Nick和Amos兩個小子,便甚是疑惑:「教主,你打算讓這兩個小子參與行動嗎?會不會…..」癲狗回應說:「咪撚睇小他們啊。他們一個是神醫,一個盡得我真傳。他們能發揮的影響力,遠超你們想像啊!」

男神附和道:「對。現在已是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這些老鬼,今日轟轟烈烈打一仗,然後收山,無謂阻住地球轉了。」

「那你的徒弟呢?為什麼又不帶他來?」大嚿反問。

「他…..我想他繼承小弟,做好地區工作。」男神答。

「哈哈….也對,聽說他贏了比賽。」

Nick和Amos聽到咖喱飯出線,心裡替他恭喜。

很快,眾人便到達東大堂。正要沿樓梯而上,癲狗突然感到殺氣騰騰,一看,只見有人埋伏在一樓欄邊,舉槍隨時
出擊—但看那支槍粗過碌柱,槍管一開為百,像樹枝般岔開。與其說它是槍,說它是大砲更為貼切。

「呀!那支….難道又是Tree Gun?那傢伙是…..西鐵男!」Amos一見碌砲,當堂大驚。

未說完,這位西鐵男已按動板機,過百子彈激射而出。子彈橫掃每個角度,封死所有路線。若是尋常高手,必吃蓮子羹而亡。

但這次他運滯了。因為他面對的,個個都是絕世高手。

癲狗走得最前,退路全數被封,於是只得硬著頭皮,運勁,以九秒九速度衝上一樓。癲狗果然功力高絕,邊閃邊前進,竟沾不上半粒子彈。

取得有利位置,癲狗笑著對西鐵男說:「哈哈哈哈!你條友仔,揸咁撚大碌砲參賽,梗係被取消資格啦!」

「你錯啦癲狗!我就知道你不安本分,必定趁機搞事!所以我特意用這支第三代Tree Gun第三代,誓要取你狗命!」西鐵男邊說,邊死命抬砲,準備再開一槍。奈何碌砲實在太重,勉強抬起,癲狗已殺到埋身,左一招『提名拳』、右一招『被選拳』猛然攻之。西鐵男槍法不俗,武功卻不知差幾多班,連中兩拳,Tree Gun甩手,人則飛退十餘呎倒地。

西鐵男醉心槍法,但講到武功,他連Nick和Amos也敵不過,更何況是強絕癲狗?故只中兩招,便已經吐血內傷。只要癲狗再補一招,西鐵男就係咁大。

但癲狗正要上前,忽地身後又傳來一陣怪聲。回頭一看,只見倒地的那支Tree Gun第三代,槍身猛烈震盪,然後原地狂滾,槍身摺疊又伸展,「卡啦,卡啦」怪聲不斷,怪異之極,連癲狗也不禁停住:「那是乜鳩…..」

但西鐵男理得你咁多,只管喪笑道:「哈哈哈哈!Tree Gun要變型了!準備見識一下Tree Gun的真正力量,然後一齊歸西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變型?」

在西鐵男雄渾的笑聲中,Tree Gun已伸出兩條物體,乍看之下,果然像人體雙臂。其後,又往下伸出兩條腿。雙腿抓緊地面後,頂上又伸出頭部,雙目閃出青色閃光,全身噴出雲霧氣體,身體零件位置再略為調整,變型程序便告完成!

明明是一碌砲,瞬間竟變成人形,佇立在人群中間。Amos在遠處看著,爆出了莫名奇妙的三個字:「麥……麥加登……」

所謂麥加登,是指動畫『變型金剛』中,那個會由機械人變成雷明登手槍,然後由二五仔拿住的狂派領袖。沒錯,這第三代Tree Gun,簡直是麥加登再世。

只是這支Tree Gun變型後,卻還未動過半分,只像一舊雲站著不動,期間頭部左搖右擺,活像白痴一般,和麥加登的威風凜凜,完全是兩回事。

出現驚人狀況,眾人未敢輕舉妄動。直至半分鐘後,西鐵男終於按捺不住,怪叫:「還等什麼?Tree Gun,快殺死癲狗等人!」Tree Gun聞聲,雙目隨即發出閃光,以機械聲音回應:「殺癲狗…..雞毛鴨蒜。」隨即舉起右臂,拳頭往內一縮,十數槍管隨即從手腕伸出,然後如樹枝散開。

「小心!」此情此景,Amos熟悉不過,是以甚為緊張。

Tree Gun將槍管對住癲狗,再發聲說:「煙花塞牆!」數十子彈從右臂射出,然後爆出七彩火花,果真有如煙花燦爛。癲狗嘴角咧笑,道:「雞毛鴨蒜,煙花塞牆……你的成語好撚掂啊!」煙花來勢洶洶,但他亦早有準備,一個飛身到柱後找掩護。但煙花威力可不是說笑,不單炸毀樁柱,更塞入身後鋪位,「轟呀!」一聲,大閘牆壁應聲炸裂。

如此大規模攻勢,癲狗避得一時,也避不了一世。他甚明白這一點,是以氣也不回,便高速繞到Tree Gun身後,實行反客為主。而Tree Gun力量雖強,轉身卻慢過史譚,輕易便背門大開。趁大好機會,癲狗老實不客氣,絕招一口氣轟出:

「『人民力量 三萬八千五百七十八票 全民普選拳』!」

『提名拳』、『被選拳』、『投票拳』三路合一,真正的民主絕招,剛剛就令鼠王和元秋無法招架,接連被K.O.。如今用在Tree Gun身上,一樣是任打唔嬲。之不過……

「屌你!咁撚硬淨?」

Tree Gun本乃機械人。它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就連癲狗強絕幾十拳,也只能將裝甲打凹少許。而趁其驚訝之際,Tree Gun終於能轉身,左臂伸出十數槍管,怪叫:「煙花塞牆!」,又來一次煙花暴發。

癲狗攻勢過急,縱然飛身快閃,左臂、左腹難免被煙花擦過。隨後爆風連連,癲狗只好借勢飛退,定過神再擬戰略。

癲狗預計攻勢會接踵而來,但抬頭一看,卻見Tree Gun呆立不動,頭部轉了幾十個圈,一邊怪叫:「殺癲狗,雞毛鴨蒜!」,卻遲遲未有動作—也許是它以Windows運作乎?

這時,大嚿和男神亦趕上一樓。二人趁Tree Gun停頓,一於前後包抄。男神率先撲上,絕招曬你冷:

「『民主神功 第十席頂級功力 全民普選拳』!」

剛才新界東一戰,男神面對昔日戰友,明顯未盡全力。現在對付未知的敵人,他再不能有半點保留。而除癲狗外,他也悟得了三路合一的『全民普選拳』,是以一樣變化萬千,滴水不漏。

幾十拳重重轟中,再加癲狗之前的攻勢,打到第五輕三拳,終於轟爆Tree Gun左胸裝甲。大嚿見狀,當然曉得是殺敵良機:「做得好!」手上日本刀一轉,無錯便是絕招:.

「『人民力量 四萬四千三百五十五票 懺悔詩』!」

大嚿用刀,絕不虛發。他一個手起刀落,一招插中裝甲脫落的左胸。再大喝一聲:「哈!」加多兩錢肉緊,一口氣插穿胸口,刀口穿背脊而出。火花和閃光爆射而出,不久,Tree Gun便停止動作,毫無動靜。

一擊得手,大嚿咧笑一聲:「搞掂!」對手若是人類,被刀插穿心臟,可謂必死無疑。即使Tree Gun是機械人,不死,也必要入廠大修。

最新、最先進的Tree Gun Mk3,難道就這樣冚包散?

這思緒在西鐵男腦裡浮現,令其大大緊張:「不……不可能!Tree Gun!……不,它不可能玩完的,也許只是Hang了機!那樣的話…..重新開機就好!」找出問題,他便大喝:「Tree Gun,快Reboot!殺盡癲狗那班人!」Tree Gun一聽西鐵男命令,果然雙目一亮,之後頭部轉了十幾圈,似是真的在Reboot。

「這傢伙…..」

「竟然未死?」

大嚿男神驚愕間,Tree Gun頭部已停轉,似是完成了Reboot。它探測到大嚿男神在近,便發聲道:「就得這丁點戰鬥力?收皮啦!」扭腰轉一圈,雙拳隨腰猛拋。兩人走避不及,硬生生中拳飛退,大嚿日本刀更被監生折斷,一截還插在Tree Gun體內。

得知Tree Gun無礙,西鐵男自是大喜:「好極!Tree Gun,快開槍!殺盡他們!」Reboot後的Tree Gun果然醒神,一接Order,兩手又伸出無數槍管,分別瞄準男神和大嚿……不,那種開枝散葉般的槍管,根本是不需要瞄準的。只要一發射,就必有斬獲矣。

兩人剛中一招重拳,身形未穩,勢必走避不及。但在這時,又有一條人影殺出,竄到Tree Gun跨下,使出絕招:

「『十架恩典 第二十章 天使摸腿』!」

單看招式,就知來人必定是Amos了。

根據聖經記載,此乃天使和雅各摔交時,令雅各變成跛腳佬的招式。此招一是不用,一用則屢屢奏效,強如終極港鐵俠,甚至玄牛這超級高手,即使未能廢其腿,也能將之摔倒。

但之前的對手都是人類,如今面對Tree Gun這機械人,也會有效嗎?

有。

3-116-喜氣洋洋

三姓家奴敗走,在場的拳頭教高手便高呼:「三姓家奴…..敗走了…..長毛好野!」竟然放下戰鬥要務,圍圈歡呼慶祝,隨後有咖喱飯的手下,甚至有白鴿派戰士加入。他們不知哪來的啤酒、香檳和小食,一邊食,一邊唱起徐小鳳的名曲:

齊鼓掌 歌聲放今晚開心唱請鼓掌
齊鼓掌 歌聲唱今晚開心唱請欣賞
熱鬧情調盡情又放量人人陶醉
熱情狀雙雙對對共欣賞

熱烈地彈琴熱烈地唱
歌聲多奔放個個喜氣洋洋
飲多杯祝你個個都開心歡暢
喜氣洋洋 洋溢四方

陣中慶祝實在荒誕,但觀眾卻理得你咁多,紛紛拿起酒、薯片、花生等物路,衝入場內一同慶祝……一個選手敗走,竟能令全場歡樂,可想而知,三姓家奴是多麼的乞人憎。

裁判見場面無法控制,亦只得提早結束比賽,然後宣布賽果。

「我現在宣布,獨立 長毛象選手,取得新界東戰區 第一名,取得義士資格!」

全場繼續歡呼慶祝,氣氛高漲到極點。

那邊,咖喱飯、慢必和明明靜待在一旁。他們未有興致參與慶祝,因為一來要運功療傷,二來要緊張地期待賽果。

「拳頭教 慢必 第三名 出線!」

「新民主鳳凰 咖喱飯 第四名 出線!」

二人聽到自己名字,當堂興奮到彈起,互相擁抱道賀。明明聽見慢必出線,想要擁上,卻見慢必雙臂已有所屬,便只好退後半步,暗道:「慢必….」在背後祈禱支持。

不久,民主男神走近,拍掌道:「咖喱飯,慢必,恭喜你們,你們贏得真精彩。」咖喱飯剛打贏,又得師父認同,自是大喜:「多謝師父!」,但同時又替師父擔心:「但師父你還未宣布出線…..」慢必則笑道:「咖喱飯你放心吧。你師父神功蓋世,總不會出不到線吧?你看?那邊的四方….民主女神,不是同樣都急到瀨?」眾人一望,果見女神和手下站在一邊,聚睛等待裁判宣布。

「嘩!相信大家都好緊張,因為新界東最後一個席位,即將就要揭曉!賽前大家怎樣也估不到,民主男神和民主女神,兩位絕世高手,竟然會雙雙在榜尾位置!這也沒法子,皆因兩人實力實在太平均,互無犯錯的同時,亦無K.O.對手的驚人表現!但大家更估不到的是,兩人的分數,竟然完全一樣!根據大會規則,兩人需要進入加時,來決定鹿死誰手!」

全場氣氛又再高漲。群眾高呼:「加時!加時!」女神聽到要加時,即在男神面前叫陣:「來吧!」男神卻笑著回應:「不用緊張。女神妳看,現在場內滿是觀眾,我們開戰的話,定會殃及無辜。再說,妳我實力相當,就算再拚過一千招,也難分月勝負。」

「那又如何?男神兄你有何決策?」

「嘿,」男神未有回應,卻對裁判說:「不用麻煩了,小弟決定退出比賽。」說完轉身就走。驚人決定,令全場都無法反應,原本喧嘩的戰場,突然又肅靜一片。

良久,女神才開始有動作,攔住男神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咖喱飯亦大惑不解,撲上前問道:「師父!你為什麼…..」男神微笑,搭著咖喱飯膊頭說:「現在已不是我們的年代,是你們的年代了。咖喱飯你和慢必能夠出線,正好証明這一點。為師見你成長至此,心裡感到安慰,是時候功成身退了。」

「不,師父!弟子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你學成了真正的『民主神功』,為師已再無事物可以教你……不,還有最後最後一樣。就是無論何時,你都要用心聆聽體內的『民意』,決不能受外力左右。即使是為師,也不例外。」

「弟子受教!」咖喱飯一邊跪著,流涕滿溢地回應。他之所以感動流淚,全因感激師父教導,也因為他深深明白,師父將要離他而去,好讓他能獨立自主。

因為獨立自主,就是『民主神功』的精緒。

男神撫著咖喱飯頭頂,補充道:「好了。為師要走了。」然後站起身,轉頭步出戰場。咖喱飯疑惑問道:「等等!師父你要去哪裡…..」

「哈哈!還未想到,我想會是…..証婚吧?」男神這話的意思,是退休後要當証婚的律師—這當然是開玩笑了。他這樣說,是不想咖喱飯多問。咖喱飯明白師父用意,亦不便追問到底,只得目送師父離場。

離場前,男神經過女神身邊,對她留下一句:「現在已非我們的年代,妳應該明白吧?」然後如柳葉般飄出大門,有型地退出戰場。長毛則離遠望著,暗忖:「是時候了嗎?」

全場觀眾報以熱烈掌聲。由於事態突變,良久,裁判終於能夠反應:「我現在宣布,白鴿派 民主女神,第七名,出線!」全場噓聲不絕。

3-115-長毛象大戰三姓家奴

Hall 3 場館一角
這裡上演著另一場囑目大戰—長毛象對三姓家奴。
長毛抬住等身大的棺材,如大怪象般昂然挺立。即使未曾出招,單是行路時,震裂地面的「砰,砰!」聲,勁風已令人難以站穩。單憑這副氣勢,已知這巨人可怕至極。環觀全場,都無人夠膽惹他。支持者亦大喊道︰「哈哈,誰個遇著長毛象,實死無生!」

無錯,除非你有足夠實力,否則惹怒長毛,絕對是弱智的行為。

之不過,擁有這種實力的人,場中大有人在—至少有一個。

三姓家奴。

自從『破恥』之後,三姓家奴的武功,已達致大師級境界,實力足以和首領—無我大師看齊。現在的他,就有挑戰任何人的能耐!

家奴大喝一聲:「人說長毛象實力非凡,我呸!長毛你剩係識掟野,根本名不符實!」,一躍上前,一連三招『新式五形拳』:『蛇形拳』、『米形拳』、『糭形拳』齊發。但長毛揮動棺材,已輕易將攻勢瓦解。

不過,棺材卻未打中任何物體—原來剛才三式只是虛招,家奴已趁勢繞到長毛身後,準備下一個攻勢:

「『禮義廉 破恥境界 香港會點?』!」

數十拳全方位進攻,但長毛一於好少理,照樣用棺材攔之。棺材看似木造,卻是堅硬無比,硬食家奴數十拳,也是輕微破損。棺蓋被轟至移位,裡面滲出淡淡煙霧。

「那是….」家奴一愕間,有東西自棺材足出,一路滾向自己。細看之下,不過是尋常的物體:

「水樽?」

水樽尋常不過,家奴本欲無視之。但他突然靈光一閃,暗忖:「等等!聞說長毛象被稱為『武器大王』,說不定…..」穩陣起見,他還是側身閃開。果然,閃到五米距離,水樽真的「轟!」一聲爆炸,地面即炸開個洞口。

「果然…..是炸彈!」家奴暗裡一笑:「慶幸剛才並未接招,否則…..」但未及定神,又有四個水樽迎面而至。家奴雖為大師,但畢竟乃血肉之軀,遇著炸彈兵器,亦得先避為妙。借用無我大師的『無我轉軚』身法,避彈?Easy job。但附近的高手反應稍慢,便被炸個非死即傷。

有幾個倖免於難的,定過神來,就舉手大叫:「裁判,犯規呀!」又有高手叫道:「用炸彈也可以的嗎?裁判請評理!」觀眾亦紛紛起哄。裁判見狀,便宣布比賽暫停,飛躍到長毛身前,叫道:「長毛象先生,根據大會規定,武器是可以使用,之不過若是爆炸品的話…..」話未說畢,長毛卻回頭怒視,令其腳步一縮。

裁判深知長毛厲害,自不敢胡亂造次。但長毛亦無留難之意,只回一句:「原來…..有這樣的規矩嗎?那…..我便不用吧!」將手上水樽入棺。眾人稍鬆口氣,卻見長毛又摷出一堆七彩繽紛的東西,直掟向家奴。家奴見物體如暴雨橫飛,暗忖:「又是炸彈?這傢伙不怕又犯規嗎?」以防萬一,還是決定急身橫閃。但物體速度極快,家奴扭盡『無我轉軚』,竟然也要中三發,嵌入皮層三分,令其痛苦怪叫。

「嗚!這是什麼…..糖?」家奴揪出臂上物體,驚覺原來是一粒糖!細看之下,糖果尋常不過,之不過貫注長毛強大功力,以致有殺人之能。糖果畢竟脆弱,一上手便化為粉末,足見長毛功架。

訝異間,又有數之不盡,不同牌子的糖果,如巨浪滔滔湧至。糖果尋常之至,但自長毛手上拋出,卻絕非惹小。家奴見閃避不過,便索性以『新式五形拳:米形拳』迎擊。『米形拳』威力雖小,但勝在連橫快速,足以應付糖果彈。再加上家奴的『米形拳』爐火純青,準繩度達百分之百。數百糖果如雨下,卻過不了『米形拳』迎擊。

一攻一防,精彩絕倫,令人看得目不暇給。裁判見糖果只含功力,不含火藥,自然不會胡亂制止。

但正所謂『好戲在後頭』,更精彩的演出陸續有來。長毛剛才掟糖,雖未能傷家奴分毫,但卻能引其出招,乘隙出擊。他身形龐大至極,手抬棺材,竟然快如閃電,瞬間便繞到家奴身後,絕招猛然轟出:

「『社民連線 四萬八千二百九十五票 投票拳』!」

絕招將至,但家奴卻毫無懼色,只冷笑一聲:「又是這招?早已被我看透了!」一個『無我轉軚』輕鬆避開。但長毛亦早料此著,以另一絕招追擊:

「『社民連線 四萬八千二百九十五票 被選拳』!」

此招與『投票拳』同出一脈,軌跡卻迥然不同。家奴一愕:「這是….『被選拳』?」,幸虧他乃超級高手,『無我轉軚』身法扭盡,總算勉強避開。

長毛暗笑一聲,趁勢加碼,『被選拳』、『提名拳』、『投票拳』連橫轟出。三式合一,無錯是正宗的民主絕技:

「『社民連線 四萬八千二百九十五票 全民普選拳』!」

「拳路一分為三,三而合一!難以捉摸的拳路……難道這就是…..真正的『民主神功』?」家奴曾為白鴿派一員,對『民主拳法』認識,絕不下任何白鴿高手。但白鴿派受制於『基本法』框架,連民主老人與民主之父在內,至今無人能悟出正宗『全民普選拳』。是以今日一見,不禁眼界大開,未及使出『無我轉軚』身法,便要硬食幾十拳,「嗚,嗚!」聲肆起。

但家奴畢竟乃絕世高手。憑著『破恥』級絕世神功,再加上『橡皮圖章』護身勁,要一下子擊倒他,始終有點難度
。之不過,『破恥』雖強絕於世,罩門卻仍然存在。
若是白鴿派不完全的拳法,還可以全數閃避,但現在長毛拳路變化萬千,萬一有一拳半拳擊中罩門,那……

「死吧!三姓家奴!」長毛第五十一拳猛然轟出,直堵家奴屎忽窿。家奴大驚,暗叫:「糟!」,拚盡畢生功力,強行以『無我轉軚』扭盡身形,用右邊屁股硬食一拳,同時再加多兩碼,左拳『香港會點?』,右拳『香港要贏』同時出擊。長毛攻勢極急,冷不防家奴仍能反擊,硬食兩招飛退。家奴趁勢拉遠距離,長毛怪叫:「不能就此放生!」但再掟兩個水樽,亦阻不了他脫身。

總算甩難,但家奴耗力奇鉅,得停下運功療傷。長毛雖像野人,智力卻一點不差,一見其反應怪異,腦裡「叮!」一聲,總算明白一切,便大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三姓家奴!你的罩門,原來道在屁眼裡面!」

驚人消息,令全場為之譁然。有選手本身表現不佳,當選無望,但聽到利好消息,便群湧而上,務求放手一搏。但正所謂爛船都有三斤釘,家奴的屎忽,又豈是任人X的?他大喝一聲:「死開!」左拳『香港會點?』,右拳『香港要贏』,一口氣便轟死十件,然後乘機逃之夭夭—這當然了,弱點已經敗露,不走,難道真的任人X?

如此,長毛便贏得漂亮一仗,義士席位穩如泰山。

3-114-男神對女神#2

Hall 3 場館中間

咖喱飯打勝仗,在場館另一邊決戰的民主男女神,都看在眼內。

男神為咖喱飯師父,見徒弟打勝仗,自是滿心歡喜:「咖喱飯,做得好!」同為泛民的女神,卻心裡不是味兒:「我們白鴿黨…..曾經有這樣厲害的人嗎?」

男神笑道:「不,他之前也沒這麼厲害,但修練正牌的『民主神功』,他已能傲視同群。」

「什…..什麼?沒…..沒可能的!」趁女神信心動搖,男神再加以遊說:「悔改吧。現在重拾正軌,還來得及。」

「正…..正軌?」

「無錯。大家同心協力,對抗禮義廉和領野霸王,令香港重拾正軌,回復昔日光輝!」

「這…..重拾正軌…..」女神邊自言自語,邊掩頭狂叫。

她內心正在痛苦掙扎:應該繼續『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的路線?還是邁前一步?男神透過修改『基本法』,令己身修為進入新境界,她又豈會做不到?

天生一副硬骨頭的她,曾經是民主路上的先驅,深受市民愛戴。「民主女神」一名,也是群眾給她的冠冕。但如今,她的江湖地位,已經被三獸拳蓋過。尤其是那隻癲狗,他的『民主神功』確是無人能及,他們的『五區公投』亦是一絕—若當日白鴿黨也有份參與,成功的機會便大增。

昔日的女神,如今已骨質疏鬆,無力跟上民主步伐。她亦深知,白鴿黨龍頭之位,遲早也會被取代。之不過,若果下一代龍頭,是癲狗那種瘋癲、爛口的人……

「我屌你老母啦四方西!」

「四方西」乃一些討厭女神的人,給予她的最惡毒的暱稱,歇後語為「乜X都唔得」。此名在江湖流傳已久,卻不知從何而來。但女神對癲狗極之憎惡,不惜將改名罪名加諸其身,再幻想他對自己爆粗,一切猶豫便瞬即沖散!

「要我同你合作?休想!看我的『民主四部曲: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

女神怒吼間,同時轟出一招四式。男神遊說失敗,錯愕之下連中四拳,飛退十餘呎。所幸他功力強賴,借勢如柳葉輕飄,卸走八成拳力,沒大礙。只是講和不成,大戰一場就無可避免。男神深呼吸一口,一躍上前,回以另一『民主拳法』:

「『民主神功 第十二席 提名拳、被選拳、投票拳』!」

正派『民主拳法』路數多段,令人難以招架。女神反應快絕,也得照單全收,怪叫飛退。

如此,雙方拳來腳往,招式又狠又絕。但要分出勝負,卻還需多點時間。

 

3-113-新世代義士 咖喱飯

繼續報導Hall 3,也就是新界東的賽事。

又另一邊,新民主鳳凰代表—咖喱飯正以一敵二。

他的對手,是禮義廉的影印仔和葛博士。這兩個傢伙,曾敗在咖喱飯師弟—Nick手上,幸好最後撿回性命,休養一番後,還能復出參賽。

從看兩人動作看來,他們不單狀態十足,且功力更勝從前。似乎在養傷的日子,他們都有勤加特訓。但這邊咖喱飯亦不示弱,他得到師父—民主男神修改其『基本法』,令『民主神功』運行更順。雖然牌面仍是第八章,但實質的進步,卻是幾何級數。

若單對單,咖喱飯可以穩勝任何一個。但問題是,他要以一敵二。

這邊,影印仔大吼一聲:「You……try…..er…..er…..my…brea……my fist!」右手一式『蛇形拳』,右手再來一式『米形拳』。兩式都尋常不過,咖喱飯能輕易避開。再來一式『餅形拳』,此招動作甚大,中則打到對手變柿餅,不中則破綻大露。咖喱飯看準拳路,一個側身繞到其身後,便是出大招的機會。『普選鳳凰』也好,『全民普選拳』悸好,都必大有斬獲。

但這時,背後卻殺出葛博士。她一躍到咖喱飯身後,右拳來一記錐招『成功爭取:高鐵穿越大角咀地底』,往其背部直插。但咖喱飯反應快,及時回身一腳『一人一票』,實行連消帶打。之不過這腳倉卒出擊,加上其腿招未及Nick精練,只能截住葛博士攻勢,卻未能破其『橡皮圖章』護身勁。

葛博士回一回氣,然後身形一沉,竄到咖喱飯跨下,一躍,一雙上勾拳同時出擊。咖喱飯暗忖:「這是…..『成功爭取 裕華停售象牙』?」這招試過將Nick打到飛起,但咖喱飯早見識過,這次身形一扭,一樣避得過。而趁葛博士躍起之勢,更是反擊的好時機。

之不過正欲出招,背部忽地又狠中一記。一看,原來是被影印仔撞中。影印仔一身橫練胸肌,絕招『Try my breast』胸撞非同小可,將咖喱飯撞傷之餘,更給葛博士製造大好機會:

「『禮義廉力量 四萬六千一百三十九票 為香港心痛』!」

話說當日公路戰,葛博士被Nick擊敗,險些送命。養傷期間,她全身劇痛不斷,尤以頭部和心臟更甚。每當頭痛心痛,她便會憶起以前的苦痛日子:當年立法會還未崩壞,有議員為阻延惡法立法,用盡各種手法拖延會議,是為『拉布』。葛博士曾為議員之一,一邊大呻連續三日開會,一邊埋怨泛民議員發言太多,浪費時間,令她「坐到頭痛,更為香港心痛」。

養傷後,她便為此頓悟,更創出兩招犀利絕招!

葛博士一手成爪,狠狠抓中咖喱飯心門。咖喱飯心臟中招,「嗚!」慘叫一聲。但葛博士攻勢未完,手爪拚命狂掐,越掐越緊。她這便要監生揸爆咖喱飯心臟,讓他感到她香港的心痛!

「知道厲害未?」葛博士滿意笑道。

但咖喱飯的反應,卻出乎葛博士意料:「嘻,偽博士,妳這樣就想打敗我嗎?」他以竊笑回敬,大喝:「哈!」,運起強大護身勁,監生將葛博士震開。葛博士不料咖喱飯如此強橫,悶哼一聲:「有你的!」,慌忙以另一絕招還擊:

「『禮義廉力量 四萬六千一百三十九票 為香港頭痛』!」

這次咖喱飯反應快,及時避開狠絕一招,順手以『一人一票』還擊。葛博士收招未及,手爪已被狠狠擊中,「啪嘞!」一聲骨折,慘叫飛退。

終於有所斬獲,咖喱飯信心大增。只是背後一陣涼意,令他不得不防。果然,又是那個麻煩的影印仔:

「『禮義廉力量 四萬零九百七十七票 Try my breast』!」

幸好咖喱飯未急於追擊,否則這一撞必中矣。他猛地身一扭,以『示威遊行步』避開一撞,然後回身,同時還以『提名拳』、『被選拳』、『投票拳』。影印仔見避不開,索性用強橫胸肌硬食。「砰!砰!砰!」三聲,雖然一套『民主拳法』很難挨,但影印仔波大,總算頂得住。再拚盡一口氣,大吼:「Try…..my……er……er……新招!」竟然還可以還擊。

「什麼?又是那招 Try my breast?…..不!這是…..」咖喱飯疑惑間,影印仔右拳已轟出。無錯,這是他的新招:

「『禮義廉力量 四萬零九百七十七票 遞奪拳』!」

眾所X知,影印仔英文極之流利,但其實中文亦不輸蝕。有一次,他詢問政府官員「用甚麼理據去褫奪現時委任議員他們的選舉權」時,將「褫」讀成「遞」。及後,已收山的禮義廉老組試圖糾正,唯將將「褫」讀成「癡」,一樣都係錯。

只是錯有錯著。影印仔因此頓悟,更創出新招:『遞奪拳』,一於遞奪你的命!

「什麼?嗚!」咖喱飯捉錯路,面歛硬食一記。這拳重之又重,若未修改『基本法』,中一拳必非死即傷。但他現在功力大進,並無大礙。但為免再被圍攻,他便將計就計,借其拳力彈到老遠,再從長計議。而兩個禮義廉都已傷,尤其是葛博士骨折,需要急救。

咖喱飯心想:「雖然奪去葛博士一臂,但再被兩人圍攻,還是會很麻煩!這樣的話……呀!」忽地看見近處的觀眾席上,有人手持一塊滑板,和同伴一起高呼:「咖喱飯加油!打低禮義廉!」於是靈機一觸,便拱手問那人:「兄台,可否借滑板一用?」那人大概是咖喱飯支持者,二話不說便拋出滑板:「拿去吧!」

「Thank you!」咖喱飯一躍而上,凌空踩住滑板,然後如龍般飛躍全場。

此門滑板技術,其實早前公路戰時,咖喱飯已露過兩手。那時他說自己「技巧明顯不足」,但已能在公路奔馳。如今他似乎進步不少,插於高手群中,如入無人之境,快到影都睇唔到。

如此,影印仔和葛博士頓失目標,不禁手足無措。葛博士疑惑道:「那個咖喱飯……逃跑了嗎?」正為她包紥斷臂的影印仔回應:「That…..er……curry……rice……afraid…..of…..of….my……fist!」得出結論,兩人當堂鬆一口氣。但忽地,有股寒氣從近處飈來,直取兩人背門。兩人訝異道:「這股氣….難道是…..」回頭一看,果然是咖喱飯乘滑板殺到。兩人慌忙往側閃開,總算倖免一撞,但仍難免掛彩。

「可惡!」葛博士和影印仔心有不忿,各自出絕招還拖:

「『禮義廉力量 四萬六千一百三十九票 為香港頭痛』!」

「『禮義廉力量 四萬零九百七十七票 遞奪拳』!」

只是咖喱飯來去匆匆,兩人招未剛出,他又已消失無蹤。兩人掃視四周,都只聞滑板聲,卻找不著其人。忽地,咖喱飯又閃到兩人身後,乘滑板打出『被選拳』、『提名拳』。兩人迅即回身招架,奈何還是慢了半拍,各中一拳。想反擊,又是打中空氣。

如此,咖喱飯以滑板遊擊戰術,重新奪回主導權。遊走施以十幾擊,兩人都只能眼白白中招,完全無法還擊。

但,遊擊戰術能長久有效嗎?

葛博士和影印仔各中十餘招,即使有『橡皮圖章』護身,亦開始傷重入肉,尤其是葛博士右手骨折,狀態只剩五六成。如此下去,兩人必敗無疑。

「影印仔,怎麼辦?若無法逮住咖喱飯,這樣下去,遲早也會……」

「…..er……er…….! No! We…..can…..can’t use……er…..er…….Meat eyes! Use….er….er」

「什麼?你在說什麼……」

對話間,咖喱飯又再殺到,左右拳各一招『一人一票』,打到兩人頭暈暈,好不容易才定住身形。但葛博士這次不打算反擊—她更關注的,是影印仔剛才的話:

「喂,你剛才在說什麼Meat eye?」

「What……er…..er……meat eye…..er…..er…….」

「不要再er啦!那傢伙快要再來了!」

「Not use…..er….er……」

「快!」

「er……not not not…….not use 肉眼!Use 聽覺!」

「聽覺?我明白了!」

兩人隨即閉起雙目,細心用聽覺感受—-咖喱飯滑板快絕,快到肉眼無法捕捉,但相反,滑板在地上滑行的聲音,卻是清楚到極。只要留心聽,就能察知其蹤影。

「嗯,果然很清楚。那傢伙從後面殺到了!」

「Yea. Then…..er count one….. two.」

「等等,還是我來數吧。一,二,三,出擊!」

兩人聽準時機,趁滑板聲進入射程範圍,同時轉身使出絕招:

「『禮義廉力量 四萬六千一百三十九票 為香港頭痛』!」

「『禮義廉力量 四萬零九百七十七票 遞奪拳』!」

兩招拚盡十二成功力,若能擊中咖喱飯,即使打不死他,至少也能令其重傷吧。只是兩人勁拳轟出,卻收不到任何觸覺。

兩招都打空了。

「怎….怎可能?」葛博士睜大雙眼,驟見眼前空無一物…..不,望低一點,滑板的確正高速飈來,穿過跨下而去。影印仔慌失失叫道:「No! Why only…..er…..滑板?Where……is…..er……er…….」

這時,有股熱氣正從兩人頭上飄來,葛博士抬頭一看,當堂嚇到騰騰震:「上….上面呀!」

「What…..no…..n……NO!!!!!!!」

NO也沒用。咖喱飯以滑板聲東擊西,正是等待兩人露出破綻,然後一舉殺敵。他凌空運起熊熊火勁…..無錯,這是他新創絕技的起手式:

「『民主神功 第八席 二萬八千六百二十一票力量 普選鳳凰』!」

有民主男神修改過『基本法』,咖喱飯的『民主神功』突飛猛進,打出一招『普選鳳凰』,威力更以幾何級數增長!他將全身火勁聚於雙掌,猛然印在影印仔,葛博士頭上。兩人收招不及,破綻盡露,只得各食一記。火掌威力之大,竟能硬生生轟破兩個『橡皮圖章』,連同頭顱一同打爆。火舌餘勁更蔓延全身,將兩件屍骸燒個稀巴爛。

影印仔、葛博士一招喪命,只因受咖喱飯連番遊擊,狀態大減,再加上剛才出招太盡,未有留力護身,以致弱點盡現。但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咖喱飯神功蓋世,和他的足智多謀。

贏得漂亮一仗,咖喱飯可說已穩得一席。他拾起致勝的關鍵武器—借來的滑板,走到場邊,然後掟回觀眾席:「大哥唔該晒,滑板還給你!」這一掟又準又柔,是以物主可輕易接住:「咖喱飯打得好!」

全場觀眾亦報以熱烈掌聲,見證著新一代義士的上誕生,還有…..

葛博士、影印仔的下台。

3-112-男神對女神

「贏了!太…..太好了慢必!」明明見慢必反敗為勝,立時擁到他懷裡,大哭道。

「是的,已沒事了。若非有妳鼓勵,我早已經死在光芒下…..明明,謝謝妳。」

「我不要你多謝!」明明叫道:「我…..我……..」欲言又止,皆因感到慢必身上的『六色彩虹之光』。倚在這光芒身上,明明感到十分溫暖,但同時光芒亦產生一種力量,將她排拒在外。這力量並不強勢,硬要突破是有可能,但明明一看慢必溫柔而英偉的眼神,和臉上六彩光芒,還只得識趣地鬆開其懷抱。

「對不起,明明…..我…….」

「不用說了,」明明用手抹去眼淚,回應道:「我明白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打贏今日的仗。」

………

慢必明明這邊贏得精彩。其他選手又如何?

場地的另一角,正上演著神級高手的比鬥。

民主男神對民主女神。

兩個神級人物,原本都屬同一派。在白鴿派全盛時期,元老級有民主老人、民主之父;中層有民主男女神,互相暉映,聲勢無兩。

現在,兩元老已經退役,下一輩實力參差,高達、社工(光明之子)相繼陣亡,男神又率弟子退黨,更與前黨友同場對陣。

神級大戰,戲碼確是一等一。但映入觀眾眼簾的,卻是一場悶戰。

這就當然了。男女神即使不再並肩,但亦無深仇大恨,且念在舊黨友份上,兩人出手都留有餘地。比拚幾百招,都只是尋常的拳來腳往。論精彩,兩個神級的比拚,反而不及剛才慢必對社工那一場。

是以到後來,觀眾目光都專注在慢必對光明之子那裡。尤其是光芒大爆發那一刻,連男女神亦不禁停住,要專心看看發生什麼事。

女神細察光芒,得悉乃光明之子出殺著,便對男神笑道:「男神你看?誰說『超級民主神功』無用?你看,我們的社工練成超級神功,不是發揮了超乎想像的力量嗎?」

男神看罷,嘆了一口長氣:「唉,真悲哀。」女神笑道:「死個拳頭教慢必,值得你那麼悲哀嗎?」男神卻回以一笑:「看清楚點吧。」

往後的事,大家都已知道:慢必不單未被『神聖光芒』曬死,更以『六色彩虹之光』反敗為勝,贏得漂亮一仗。

「什麼?」女神看著慢必的六色光芒,聽著觀眾歡呼,不禁大驚:「怎…..怎可能?社工拚盡一生的力量……竟然都…….」

「收手吧。」男神道:「放棄和突駒正虎合作,放棄A貨『民主神功』。我們泛民重新合作,循正途修練『民主神功』,泛民才能重新壯大!」

男神好言相勸,女神卻聽不入耳,更以絕招回敬:

「講多無謂!我們就用實戰証明,究竟哪一個較強吧!『超級民主神功 第十五席 民主四部曲』!」

所謂『民主四部曲』,就是在『和平』、『理性』、『非暴力』三式外,再加一式攻口的『非粗口』。泛民中能打出第四式『非粗口』的,就只得民主女神矣。

『超級民主神功 第十五席』強橫至極,男神卻面無懼色,一句:「看我的!」同時以『提名拳』、『被選拳』、『投票拳』三式迎擊。一拚之下,竟是旗鼓相當。

「男神,為何要退黨?」女神吼叫道。

「你們冥頑不靈,堅持走歪路,小弟唯有離開。」

「那麼拳頭教分裂我們,搞三搞四,難道就是正道了嗎?」

「至少比你們更正道吧。」

「什麼?」

「你們為了保住泛民龍頭地位,不惜出賣『五區公投』,聯合突駒正虎,追殺三獸拳!這還不夠,你們更出賣民主,修練歪道的什麼『超級民主神功』!小弟認識的民主女神,應該是強絕天下!但看妳現在?連小弟也打不過,還有資格當泛民龍頭……不,你們還算是民主鬥士嗎?」

「你在說什麼?」

男女神爭拗間,已互相拚過百餘招,最後以『投票拳』互拚作結。

拉開距離後,兩人分別運功調息。男神亦好趁機會,看看徒弟—咖喱飯的戰況。

3-111-六色彩虹之光

光明之子使出最後力量,光芒照耀全個Hall 3。在場高手以為有人影相,怎知被光一曬,個個即全身灼痛。近者更全身著火,功力高的還能運勁抗衡,功力低的,連慘叫也來不及,立時灰飛煙滅。

距離最近的是拳頭教的明明。所幸她功力高,運足『人民力量 三萬八千零四十二票』,並無大礎。即使皮膚灼傷,也能用自己售賣的美容產品補救。

大鑊是她的好拍檔—慢必處於光芒中心,被零距離光芒暴射,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怎樣看都沒有吧?

光芒漸漸消散,中間人影亦逐漸清晰可見。但….

卻有兩個人。

只見慢必挺立於中間—他依然被光明之子從後挾住,卻彷如未傷。他全身更隱約透著奇怪的光,令其更添英偉。

「慢必…..你……沒事嗎?太…..太好……太好了!」奇蹟出現,明明心裡一鬆,即時腳軟倒地,喜極而泣。

反之,還緊箍著慢必的光明之子,卻一下子瘦若人乾。這當然了,他剛才光芒爆射,現在已精液耗盡,如同夏天乾旱了。

他又怎會想得到,拚盡一切代價,不住禱告,也無法殺死慢必?一切代價,竟然也是徒勞無功。

他的鬥志崩潰了。

「為…..為何……我的光芒…..光芒…….會對你………..」光明之子怪叫間,留意到慢必身上,也散發著淡淡光芒。但這光芒有紅、橙、黃、綠、藍、紫六色,自上而下排成橫間,和自己的白色光芒全然迥異。

「這….這彩虹一樣的光,難道是…..」

「沒錯,這是六色彩虹之光!」

話說彩虹之光,乃由一名藝術家為了同志平權,而領悟出來的一種力量。最初的彩虹有八種顏色:

粉紅 (Sexuality) 性
紅 (Life) = 生命
橙 (Healing) = 療癒
黃 (Sunlight) = 陽光
緑 (Nature) = 自然
青綠 (Art) = 藝術
靛青 (Harmony) = 和諧
紫羅蘭 (Spirit) = 精神

但因實際運作所需,先後廢除了粉紅色和青綠色,再以藍色取代靛青色,變成了現在的六色彩虹。

六色彩虹之光,意念乃是追求平等。而這種光芒,往往出現在追求平等的同志身上,因而成為同志的標誌。

「六色彩虹…..你果然是……」

「沒錯,你正在死攬爛攬的,正是你最討厭的同性戀者!」

「你這撒但的子孫!」

「就是你這種歧視,我一直都無法表明心跡,坦白我的性傾向。但著你這種痴線佬,竟也能突破自己。我在想,我怎麼就不能突破你的枷鎖?」

「…..」

「明明不怕被你羞辱,勇敢地戰勝你。之後我被你纏住,她也給我鼓勵,令我終於能承認自己,而且領悟六色彩虹之光,抗衡你的光芒。」

「…..呀!噫!」光明之子一想,才發現自己正攬住一個同志。想要放開,卻已是全身無力。這時,慢必大喝一聲:「走?」同時運起新練成的『六色彩虹之光』,雙臂一伸,迅即衝破扭纏。這是新練成的絕技:

「『人民力量+六色彩虹之光 出—櫃—!』」

話說『出櫃』一詞,來自於英文俚語櫥櫃裏的骷髏 (Skeleton in the closet) ,當中The Closet意謂不可告人、家醜。由於同性戀者在社會多被排斥、厭惡、仇恨、偏見和歧視,不敢坦白承認,是以被比喻為櫥櫃裏的骷髏。

而若同性戀者敢於承認自己,就有若從衣櫃走出,衝破一切枷鎖和歧視。將這種勇氣化為招式,便是衝破綑綁的無敵絕技:

『出—櫃—!』

『六色彩虹之光』推動『出櫃』絕招,光明之子慘被撕成四截,散落一地。

也許是奇蹟的關係,頭的部分連住半個胸部,竟還能吐出遺言:「我…..不甘心……我的……神聖……光…….芒…….怎…….怎會……..輸……..輸給你的…….」

勝者慢必身負六色光芒,昂然走近,說:

「你那些根本不是神聖光芒,只是道德光芒而已!」

「什……什麼……嗚!」遺言未畢,光明之子已支持不住,頭部如西瓜爆開,帶著迷惑離世。

白鴿派 社工—光明之子,下台。

3-110-神聖光芒

一番感言後,明明淚水已淘湧而出。慢必見狀,亦細心地遞上紙巾,拍其肩說:「妳已証明妳的實力,為剩女出一口氣。」

「謝謝。」明明接過紙巾,抹去眼淚後,再望清楚遞上紙巾的慢必。慢必雖無魁梧身形,但他的細心體貼,他的謙遜有禮,還有他的武功和信念,卻令他英偉不凡,更勝多少強者。

「放棄護照,特意在這裡打生打死,我也許是太傻了……..不過為了你,我願意。」

「呀?妳剛才在說什麼?」

明明這才驚覺說漏了嘴,連忙耍手糾正道:「呀….沒……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哈哈哈哈……..呀!」慢必傻笑回應間,無意間瞄到明明身後的光明之子。只見他倒地不起,血流不止,唔死都應該一身潺。但慢必瞄到他的一瞬間,卻見其光芒盡失的身軀,好像閃出過一絲閃光。

但再細看一分鐘,光明之子仍久無動靜,怎樣看都似死屍多過似人。是以他催促裁判道:「喂裁判!他已經死了!快抬他離場吧!」裁判起初有所猶豫,但明明一再催促下,也只好下令工作人員收屍。

為免無辜犧牲,工作人員這次出動防護衣,小心翼翼前進,規模有若拆解炸彈。誰知走到半呎距離,死屍般的光明之子竟然又彈起身,嘶叫道:「敗….我得著上主神聖之光…..是不會……不會敗的!~~~~~~~~」身上光芒迅速回復,照耀四方。工作人員早有防範,總算逃過殺人光芒,但仍不免護衣毀爛,損手爛腳。

明明見光明之子又再復活,驚訝之餘,亦看到端倪:「你….竟然……『詐死』?」無錯,剛才光明之子死狀,原來又是白鴿派秘技『詐死』。只是這次『詐死』極之高級,不單裁判和工作人員,就連慢必明明也能騙過。

突然,光明之子大叫一聲:「剩女!死吧!」連人帶光向明明猛撲。其人快如閃電,絕非瀕死模樣。明明冷不防之下,反應慢了半拍,勢必束手就擒。

幸好還有個溫柔細心的慢必。他大叫一聲:「危險呀!」一手推開明明,使其脫困。但自己就走避不及,被光明之子從後緊箍。

「還不給我逮到?」光明之子光芒盡現,瘋狂使勁緊壓。

「嘿,攬住男人…..原來你也好呢味的嗎?」慢必竊笑道,同時奮力掙扎。但出奇地,『人民力量 三萬八千零四十二票』谷到盡,竟也無法擺脫枷鎖。

「嘿,沒用的,我這招『釘上十架』,是沒可能擺脫得了的!」光明之子洋洋得意道。

「什….什麼?」慢必一聽招式名,頓覺熟口熟面:「嗚……難道……這是立法會之戰時…….」

話說當日立法會之戰,鼠王、蘇牧師、吳牧師、林牧師,和一眾耶能圍攻魏文進(阿魏)。但阿魏不愧為絕世高手,以一敵眾,猶有呂布之威風。眾牧師久攻不下,唯有合力使出『十架恩典』中最殘酷的絕技—『十架之刑』,終於打到他下半身殘廢。

而現在光明之子只得一人,只能以首部曲『釘上十架』死箍慢必,但同時配上身上光芒,已教慢必好受。

「慢必!」明明見慢必被纏,自然要出手相救。但『政治BB巴』一套八式狂毆,光明之子卻不為所動,只回以一句竊笑:「沒用的!」身上光芒爆射,將明明監生彈走。

明明苦苦撐起,頓覺全身劇痛。一看,原來全身已被灼傷,當堂大驚:「難道是那光芒…..那麼慢必他…..」

抬頭一看,只見慢必還被光明之子緊緊纏住,正在奮力掙扎,卻始終徒勞無功。工作人員、明明先後被光芒照射,非死即傷。慢必被零距離光芒長曬,看來亦命不久矣。

但明明又怎會袖手旁觀?她大叫一聲:「慢必,支持住!」即使徒勞無功,也要盡力一搏。但正沐浴於光芒中的慢必卻喝止道:「別….別過來!」

「但…..但是….」

「過來只會白白送死!」

「但是…..」

同伴身陷險境,自己卻欲救無從,還要眼白白看著他步入死亡,明明當堂情緒失控,哭成淚人:「嗚…..慢必你已…..放棄了嗎…….怎…..怎可以…….你…….捨得……放下……141……草泥馬……還有你的好拍檔快必……還有…….還有……….還有我呀!所以求求你…….不要放棄…..不要放棄呀!」

明明叫聲淒厲,但光明之子卻無比心涼:「嘻嘻…..叫就有用的嗎?妳還是慢慢看著心上人被殺,然後一世做剩女吧!」說完惡毒的話,便是時候了結慢必了。這時,慢必已氣弱游絲,說話已全無力氣:「這…..這就是…..你最後的力量……了嗎?」

「哈哈哈哈….無錯!多得你那位好拍檔,我若不被打倒,也不會不住禱告,從神那裡重新得力呀哈哈哈哈哈哈……」

「原….原來如此……『釘上十架』加上光芒暴射…….就是你的最後殺著……..我…..明……明白……了………」

「明白了就死吧!神阿!請賜我力量!除掉基佬和剩女!」

「嘿….那只好…….永別了……」

光明之子猛然發勁,「吔~~~~~~」一聲長響,光芒一口氣谷到最盡,將Hall 3照得一片白茫。明明在四米距離,激動大叫:「神阿,求你救救慢必呀~~~~~~~」但任妳聲嘶力竭,也無法阻止光芒暴射。

3-109-剩女宣言

明明『全民普選拳』硬拚光明之子『超級全民普選拳』,尤如賭神晒冷,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雙方雙拳亂發,拳風「砰!砰!」聲連連作響,場面蔚為壯觀。

論牌面,光明之子的『超級全民普選拳』,是單路『投票拳』加三拳『超級區議拳』,可謂一對King,一般而言已夠贏錢。

只可惜,對家明明是『提名拳』、『被選拳』、『投票拳』三路合一的『全民普選拳』,尤如三條女(Queen),剛好食住你對King。

是以,拚過五十拳後,光明之子勢已潰散。但正所謂:爛船總有三斤釘,他仍能咬緊牙關,冒著三路拳風,轟出三拳『超級區議拳』。若然命中的話,至少也能截住明明攻勢吧。

可惜事與願違,光明之子雙拳轟出,卻被明明雙臂格住。明明笑道:「痴線佬,你輸了!」雙臂一張,揚開光明之子雙拳,使其中門大開,然後便是絕招伺候:

「『人民力量 三萬八千零四十二票 全民普選拳』!」

無數拳頭往光明之子身上猛轟,打得他苦苦狂叫:「嗚呀,嗚呀~~~~~~~~」,死去活來。中了廿幾三十拳,已是戰鬥力全失,連帶鮮血飛到老遠,倒地後狂呼:「沒可能…..我竟然會……敗給……..這剩女………」,死剩把口,卻已是無法再起。

這時,慢必亦已擊退十數高手,回來拍手道:「做得好呀明明!」明明微笑道謝後,收式,走向戰敗的光明之子,說出勝利宣言:「剩女剩女,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會當上剩女嗎?」

光明之子啞口無言。

****************

我出道之後,因為厭倦工作,參加了香港小姐選舉。雖然未能勝出,但獲得旅遊大使獎項。自此大家就開始認識我,我亦開始了演藝生涯。

但在電視台工作一年多,我和很多藝人一樣,受盡電視台壓逼。仲好死到困住人在密室,逼人簽無底薪,丁點Show錢的垃圾合約。我怎簽得下如斯合約?於是一怒之下拍蓆離開,還將老闆狠狠教訓一頓。從此,我才明白一件事:

面對不公義的事,絕對不可以低頭。因為你不反抗,人家就會欺負你。

離開電視台,人人都看扁我,說我沒有大靠山不行,但我繼續練武、寫專欄、出書、教人扮靚減肥化妝,更開展了美容產品生意,還算做得幾好。

這樣一個女人仔,生活都幾寫意。早上起床看報紙,煮早餐給男友食,kiss goodbye送他返工,然後炒炒期指,約朋友食lunch,下午回鋪頭巡鋪,等男朋友收工。夜晚拍拍拖一,和家人吃飯。想去旅行就去,想買什麼就買,想吃什麼就吃,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現在呢?加入拳頭教後,我的生活又是如何?每日五點多起床,先練一小時武功,再去上水、粉嶺、沙田、大圍、將軍澳開街站,宣揚我們的工作,十點又回到總部、練功、教班、覆email,覆電話。晚上又開街站、開會、吃飯,凌晨一點半睡覺,明早五點又起身,日復一日。中間還要隨時面對其他組織的挑戰,例如禮義廉,還有你們白鴿派這些人啦。

我可以偷懶嗎?當然可以,因為我是義務的。但我做,因為我怕少做一點,拳頭教生存的機會就會減少0.0001%。我生理都亂了,爆瘡、曬黑、出斑、脾氣變得超級暴躁。身邊很多人都被我發脾氣 被我罵,現在想起,感到很對不起各位。

可能會有人問我,既然這麽辛苦,為何還要加入拳頭教?女仔之家,為何學人整日武鬥?

這當然是因為超武鬥組的存在—誰不想過安穩日子?但在這個亂世,不練武,不武鬥,連生存也成問題,落街分分鐘都會無命。但真正令我放棄安逸生活的,你知道是誰嗎?就是你們白鴿黨!

你們明知混合『基本法』的『民主神功』有先天缺憾,還要用來荼毒世人。最近更變本加厲,推出超錯的什麼『超級民主神功』,以為增加幾個『超級穴道』,多幾拳『超級區議拳』,就能夠增加民主成份?我不敢說我們的『民主神功』是最正宗,但至少肯定比你更正宗。剛才你我一戰,不就已經証明一切嗎?

但你們死不悔改,為了保住泛民龍頭地位,竟然和死敵禮義廉聯手,想要消滅我們,與主流泛民為敵!你們這樣背棄盟友,當時有人發明的口號實在貼切:

堅定可信白鴿黨,關鍵時候賣香港!

在這亂世,我們需要正宗的『民主神功』,才能抵抗強敵!但你們卻用A貨荼毒世人,還厚顏無恥認為自己無錯—擴大『功能穴道』無錯,放棄真正的『全民普選拳』無錯……是的,錯是在我們,錯在我們信錯人,但我們可以怎樣?

我醒悟了。我們不能再依靠他人,唯有自己走出來,
和志同道合的同伴加入拳頭教,至少希望能踢爆你們的惡行!

我有一位同居三年,聯名買樓的男朋友。他討厭我加入拳頭教,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打一場輸硬的仗。如果你問他我們為何分手,他會答你三個字:

拳 頭 教。

不過還是緣分或主的安排,如果不是和他分手,我今日便不會站在這裡,以剩女身份打敗你。

其實我大可以搬到美國,不理世事,不看香港新聞。為何我要放棄美國護照…..不是綠卡,是護照呀!來和你這種痴線佬打?因為我愛香港這片孕育我們的土地,以做香港人而自豪。誰忍心看到香港淪陷,成為超武鬥組的地獄?現在不走出來對抗,要等幾時? If not now, when?

你或可以接受社會淪陷,成為超武鬥組的地獄,苛存於世。但人生在世,你想做一個怎樣的人?漂亮的人? 聰明的人?有錢的人?還是最強的人?我說,人生在世,最重要是做一個有自由和有尊嚴的人!

可是近年我們看到什麼?畜牲集團暴力收樓….雖然已經被消滅,警權壯大,禿鷹警長似黑社會多過警察,貧富懸殊越來越誇張,超人地產霸拳是無忌憚,層樓無左幾層照賣,都唔犯法。官商勾結,幾離譜都有。

拳頭教,是抗爭意志最強,立場最堅定的民主派。你看我們癲狗、大嚿、慢必、141、全都是不畏強權,敢怒敢戰,是其是,非其非。若有大家支持,相信必定可打出一片新天。

和前男友分手後,我心想… 我失去了一個愛我的人….差一點點,便成為親人的人。但這已不要緊,因為我有一班手足,還有支持我們的人,還有慢必……

前男友說過我在打一場輸敢的仗,但我深信,只要大大家同心合力,我們怎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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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8-光明之子#2

社工…..光明之子感受著重生的力量,然後對明明說:「小姐妳剛才問到剩女有何問題,我現在便回答妳吧。」事態突變,慢必明明理得你噏乜哪中,只一邊擺好架式,嚴陣以待。

「妳們這些剩女,有些為了更舒適、更開心而選擇單身生活,沒問題,是妳們的個人選擇。但妳們當中有些為了增加性伴侶,或者係性觀念開放,這樣就會牽涉好多道德操守嘅問題…….」

如此狂妄議論,當然惹來明明反擊:「喂!你這痴線佬在說什麼?什麼剩女要增加性伴侶?你別以為全身包住光,就可以狂言狂語!」

「嘿,又不是在說妳,妳可別對號入座啊!」光明之子笑道。

「豈有此理!語無倫次!我來好好教訓你!」明明已忍無可忍,上前一口氣打出『政治BB巴』三式:『政商勾結之源』、『誰最無恥』、『結合和分裂』,誓要打爆這狂妄的痴線佬。慢必亦同一時間躍上:「不行!他是我的!」同一時間上前,搶著以絕招『民主三部曲:下台、仆街、食屎』出擊。

「就這丁點力量嗎?」光明之子從容笑道,一邊舉臂接招。但結果卻是…..

照單全收。

「嗚呀,嗚呀……怎麼會這樣…..」光明之子自信無比,卻連一招都擋不住,不明不白地全中六擊,連叫六聲後吐血飛退,身上光芒也全失。

變成光明之子與否,結果都一模一樣…..唯一的分別,是奪回了語言能力而已。

「沒可能….沒可能!我明明已充滿力量,怎可能唔夠打的?」光明之子大驚道。

光明力量剛才係威係勢,現在卻如斯弱雞,莫說光明之子自己,就連慢必亦大感訝異:「嘩!係威係勢,原來又係無料到!我真是太蠢了,竟被你剛才的氣勢騙倒!」

「嗚….嗚……」光明之子苦苦撐起,自言道:「沒可能…..沒可能……神呀,求你賜我力量!」又祈過禱,光芒隨即又回來,像衣服般蓋住全身。得著光芒後,光明之子運起『超級民主神功 第十席』最高境界,將力量推至最高峰。

「那傢伙神神化化,不知還會有什麼搞作!明明,還是合力盡快了結他吧!」但明明卻不同意,二話不說便攻向社工:「你這痴線佬,我一個便能收拾你!」速度快如閃電,慢必攔都攔唔住:「等等…..」不巧,不知哪裡來了一班白鴿黨和禮義廉。慢必為招呼他們,睇怕有排忙矣。

鏡頭轉回明明對社工。明明一躍上前,凌空打出『政治BB巴』三式:『政商勾結之源』、『誰最無恥』、『結合和分裂』。來招氣勢不凡,光明之子卻處之不驚:「又是這招?我已經看穿了啊!」竟能將三擊截住,順勢還以三擊『超級區議拳』。明明急急收招擋架,只能擋住一拳,中另外兩拳飛退。

「殺呀,殺呀!」光明之子奪回先機,當然要打鐵趁熱,順勢雙拳轟出『一人兩票』,務求一舉宰殺眼前剩女。但明明這剩女亦不簡單,身形急扭,拚命避開雙拳,再送上『政治BB巴』另外三式:

「『財政預算』、『團結基礎』、『真普咩平台』!」

明明絕招陸續有來,光明之子招架不及,只得照單全收。明明得勢不饒人,大喝一聲:「死吧痴線佬!」,再來一招『政治BB巴 第二式:誰最無恥』。但光明之子守勢仍穩,擋住之餘,還順勢回敬一招『民主三部曲:和平、理性、非暴力』。只是這招早已用到爛,明明一個側身避開,又送大禮的時候:

「『政改兩路』、『佔領中環』!」

『政治BB巴』第七和第八式,分別從左中右兩路夾攻。光明之子呆叫:「這是什麼招式?」,又再全數硬食,終於不支倒地。

明明擊倒社工,但剛才攻得太急,也需要時間回氣。趁這時間,她對裁判叫道:「裁判,這傢伙已輸了!快宣佈他出局!」但裁判生怕又有變故,這次未敢妄動。

「輸?」

明明口中的一個字,深深刻在光明之子腦中。

「輸?」

「…….我會輸給這個剩女?沒可能!」講到輸,光明之子實在無法面對,而且還要輸給口中的剩女,他又哪會甘心?是以他氣也不回,便將功力推至最高峰,期望一招翻身:

「『超級民主神功 第十席 超級全民普選拳』!」

光明之子拚命一招。明明卻毫無懼色:「晒冷嗎?好,我便一鋪清你袋!」功力谷盡,打出同一招硬碰:

「『人民力量 三萬八千零四十二票 全民普選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