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負資產掟落鹹水海

颱風派強攻郵艇,勢如破竹。但到駕駛艙前面,卻遇上麻煩的樽頸。

因為等著他們的,是六個負資產戰士:海桃、傲凱、愛海、海峯、豐匯、豐盛。他們能量變為負值,任你力量強橫,進一步減其力量,都只會加大其力量負值,令他們越打越強。如此,眾颱風派手足無措,只能寄望首領—-天鴿會有辦法。

天鴿細察六人後,暗聲說道:「我終於都明白!為何林先生自知實力不及,也夠膽千里迢迢走來,搞我們的地頭了!」

帕卡聞聲大驚,回應:「天鴿兄,連你都這樣說,難道就沒有辦法嗎?」天鴿思索半刻,卻回以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辦法?對付區區幾隻負資產,何需什麼辦法了?」笑聲中充滿信心,令颱風派士氣一振。

但帕卡身為助手,一聽其言,便知道其之底蘊:「喂天鴿,你這即是沒有……」只是未講完,便被天鴿喝住:「收聲!」

待全場肅靜後,天鴿再叫道:「巨爵、海鷗、洛克、蓮花,你們聽好!」四選手肅然起敬:「在!」

「你們準備好,哨子一響,便盡全力比賽!」

「比賽?…..呀!但是,以我們的力量……」

「總之照做就是!」

「是……是!」

下著費解的命令,但四選手卻似能理解,領命後便立即跑去。天鴿於是再叫道:「帕卡你是他們的前輩,要做雙份!」帕卡呆了半晌,亦領命就位:「呀….是!」

待手下各就各位,天鴿便紥衡馬,運起『颱風神功 十號風球力量』,厲叫一聲:「死吧負資產!」便如飛箭衝向負資產彈營。陣中的傲凱譏笑道:「過來送死嗎?我來送你去!」愛海亦從後包抄,叫道:「無用的!我們是打不死的!」同時直拳猛轟。其餘四個亦猛然殺到。單憑巨大身形,已足夠封死天鴿所有路數。只是他們氣力大,面積大,速度卻是奇慢。做好個陣,天鴿已儲足勁力,上勾拳疾風出擊:

「『十號風球力量 強颱風拳』!」

不愧為颱風派第二把交椅,天鴿一記上勾拳,竟能將六個身軀暴漲,加埋噸幾重的負資產,一次過轟上半空。六件負資產隨風飄逸,再加上齊聲慘叫:「哇~~~~~~」情景好不壯觀。

只是一拳轟六個,力度難免會分散。打不爆人頭之餘,更令六隻負資產再漲兩分,負上加負。當中海桃更大叫:「哈哈哈哈!都說這是無用的了!你的拳再強,也只會為我們加添力量呀哈哈哈哈…….」

「嘿,想再負多點嗎?多多都給你!巨爵、海鷗、洛克、蓮花、帕卡,到你們了!將他們全部轟落海!有咁遠打咁遠!」眾將士齊聲領命:「是!」然後一躍上半空,飛身到各個負資產身後。眾負資產噸位厚,再加上轉身不靈,只得任你殺埋身。

巨爵:「再比賽一次,今次一定要決勝負!」

海鷗:「之前是擲豆袋,現在是推鉛球嗎?」

洛克:「哈哈!那還不是更合我意?」

蓮花:「帕卡你要一個轟兩個,辛苦你了!」

帕卡:「少囉嗦!快打!」

五人同時運起最高功力,同時轟出必殺絕技:

巨爵:「『八號風球力量 強颱風拳 東南』!」

海鷗:「『八號風球力量 強颱風拳 西南』!」

洛克:「『八號風球力量 強颱風拳 東北』!」

蓮花:「『八號風球力量 強颱風拳 西北』!」

帕卡:「『八號風球力量 強颱風拳 東南西北』!」

六個負資產同時中招,卻是不痕不癢。當中傲凱譏笑道:「哈哈!天鴿都打唔低我們,何況你們?」只是五人淡定依然,帕卡更回以咧笑:「嘿,唔駛爆頭嘅,轟你落海就得啦!」

「什…..什麼?」

「負資產跳晒落海,究竟會是什麼滋味呢?會因為無法呼吸,令負能量繼續增大,還是會怎樣呢?好快就會有答案?」

「嗚…..什麼?等等……..」

六隻負資產怪叫間,已同時被轟到老遠—-原來五位颱風派的一招,都以柔勁轟出,本身殺傷力不大,卻能將對手打走。趁天鴿將負資產轟上半空,他們便能發揮所長,將對手有咁遠,打咁遠。

「噗,噗,噗,噗,噗,噗!」

六隻負資產先後跌落海:海桃在二百米落水、傲凱在二百五十米、愛海和海峯一同跌落三百米、豐匯和豐盛只跌在一百八十米—-帕卡一次打兩個,有此記錄已算不錯,四位選手也要讚揚一下:「帕卡,承讓了!」

是次比賽,勝出者為打走愛海和海峯的選手:蓮花和洛克。之不過,負資產跌晒落水,究竟會有什麼後果?

現在就要揭曉。

未幾,海上便爆出「啵!」一聲巨響,水花濺到五十米高空,有碎塊混雜其中。再不久,那邊,那邊又接連爆炸,加起來剛好六發。最後一發爆炸時,竟然爆出個蘑菇雲,令人為之咋舌。

市建部 海桃、傲凱、愛海、海峯、豐匯、豐盛 下台。

就連天鴿這等老江湖,看著壯觀情景,亦不禁咄咄稱奇:「嘩!全部溺水溺唔死,負能量繼續增加,終於谷到爆廠嗎?這可算是…….『破產』吧?」帕卡聽著,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破產』……原來他們的負能量到達極限,身體還是會抵受不住,『破產』身亡啊!如果是這樣,以天鴿兄你的力量,應該足以令他們爆破啊!」

「嘻,這我知道!」天鴿咧笑回應。

「那你為何要為我們製造機會,然後給我們去打?」

「帕卡,如果我們的目標只是贏今日的仗,我大可以單挑這艘船。但我們有更偉大的目標,而單憑山竹大人和我們三巨頭,是無可能獲得勝利。」

「所以,你便給我們鍛練的機會?」

天鴿一笑稱是。

「嘿,你也真看顧手下……..這樣說來,你找德力回來,也是為了…….」

「嘿,有咩拜山先講,我們還要打大佬。」

兩人舉目一看,只見駕駛艙就在他們頭上,而他們的目標人物,就正站傲然站立於窗內。但天鴿再細看,便漸漸感到不妥:「咦?不……怎會?」一躍跳起,再一拳打爆玻璃,飛身衝入駕駛艙,掃視一周,卻是……

「什麼都沒有?怎麼會?」

帕卡也隨後趕上,只見駕駛艙被打到爛晒,玻璃碎、鐵塊等散落一地;又見艙內人員喊驚咁款,一見高手闖入,便個個嚇到瀨尿,只一味大叫:「救命…..」除此之外,現場並無任何異樣……不,沒有異樣,才是最大的異樣。

「咦?林先生和那個垃圾桶呢?他們不在這裡!」帕卡搜遍全場,也不見任何領導級人馬。捉兩個船員問話,問到的卻只有「不知道!」、「求你放過我」之類的說話。於是他大怒之下,想要來個殺一儆百。但殺清全艙船員,始終都問不到什麼。

「那些領導究竟去了哪裡?不行,我要派人搜遍全船…….」帕卡正欲起步,卻被天鴿攔住道:「不用找了,你看?」

帕卡依照天鴿指示,從破窗望出大海。只見有一艘快艇乘亂而出,正向著颱風島進發,而且已將近埋岸。

不用看清楚船上乘客,兩人都已知道大X鑊。帕卡怪叫:「那班傢伙….原來趁我們洶群出擊,然後來個聲東擊西嗎?這樣的話,德力留在島上,豈非……」

「帕卡,我要回去了,你留在這裡善後!」

「不如我和你一同…..」

「不!你要留下來搜清楚,反轉隻郵輪為止!若還有負資產戰士,不要浪費氣力,全部轟落海就行!再說,韋森特應該還在島上,希望他醒目吧!」

「那….你要小心!」

天鴿點過頭,便立即跳出駕駛艙,再乘風轉幾個筋斗,翻到觀景台著地。船上手足見其動作瀟灑飄逸,雖然覺得奇怪,亦不禁歡呼讚好。

「天鴿好有型呀!」

「怎麼這麼快便走了?」

「應該是有要事吧?」

「天鴿你放心,這裡我們搞得掂!」

歡呼讚美不斷,但天鴿卻無暇理會,只能揮個手,跑到船頭,一跳,又是一個凌空翻騰,有若畫家揮筆灑墨,繪出淒美線條。如此飄到水上,便加速往島上直奔。

「頂你個肺,竟然敢整蠱我天鴿?林先生你個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