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仗義與守家之抉擇

翌日早上 山神家門口

Amos和佩珊正在手拖手,輕步走向山神家—-顯然昨晚的誤會與嫌隙,經過一晚沙灘浪漫後,早已經消失無蹤。到他們捨得回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他們不知同伴何在,但靠着雙蛇引導,很快便能找得出來。

雙蛇一邊痴纏,一邊竄到山神家大門。沿途目睹者眾,但個個彷彿若無其事,似是見人放狗矣。有的見雙蛇痴纏,甚至停步打招呼,一邊咪咪嘴笑:「嘻嘻!你們真恩愛啊!」唯獨是門口站着何白髮男子,一見雙蛇靠近,便嚇得彈開四呎:「嘩!這裡怎會有蛇的?而且有兩條?」島上最怕蛇的男人,不消說便是……

「天鴿先生!」

一對情侶見是天鴿,便上前打個招呼。但天鴿怕蛇怕到死,要運盡『十號風球力量』,才敢迎上兩人說:「你們好……我一直以為蛇是德力養的,但原來你才是主人?」Amos點頭稱是。

「哈哈哈!牠們還真恩愛,就好像你們一樣!」天鴿雖然怕蛇,但他畢竟乃絕世高手,運功七個大周天,再講句笑話,總算能壓住恐懼。定過神後,他再問佩珊:「妳應該就是那位琴手?下午的排練,妳會來看看嗎?」但佩珊未知排練消息,是以驚訝回應:「吓?下午的排練?這是指什麼?」

天鴿於是再道:「唔,看來妳的同伴還未告訴妳……是這樣的,下午我們的樂團會有排練,想問你們會否有興趣觀摩一下?」佩珊疑惑一問:「樂團?天鴿先生你指的是……」

「交響樂團。」

「交響樂團?」

Amos和佩珊四眼互望,同時暗叫大驚。

佩珊:「什麼?颱風派身為戰鬥民族,有隊四重奏,更會有隊交響樂團?而他們的第二把交椅,竟然是個小提琴手?」

Amos:「的確很驚訝……但說起來,我們又何嘗不是這樣?」

佩珊:「你也說得對。我們雖只有兩隊band,論排場是遠遠不及。但我們又搞教會崇拜,又玩Visual Metal,有溫和敬拜詩歌,又有嘈死喪屍歌,都一樣誇張!」

Amos:「正所謂:神又係你,鬼又係你。論創意,我們便毫不輸蝕!」

佩珊:「那麼怎樣?我們去不去?天鴿先生的排練……」

Amos:「去!當然去!」

佩珊:「我也想觀摩一下真正的交響樂團,但是……」

Amos:「是擔心大本營和阿魏吧?」

佩珊:「我們不是應該盡快離開這裡嗎?Nick那傢伙已是颱風派,應該可以幫手安排……」

兩人私語間,門口裡有兩條人影走出。其中一個上前說:「姐……佩珊妳放心吧,Nick他已經出發,向山竹反映我們的意願,相信很快便有安排!」兩人轉身一看,來者正是他們要找的……

「Steve、插水王!」

佩珊一見兩人,便慚愧說道:「Steve、插水王,昨晚真對不起。因為連日奔波,再加上可怕的經歷,令我身心俱疲,才會對你們發脾氣……」話未畢,插水王已大笑回應:「哈哈哈!蛇王嫂用不着對我們道歉啊!反正受的又不是我們!」Steve亦道歉說:「這些日子要妳擔心,是我們不好才對……其實這樣,有件事妳可能令妳不滿,但始終都要告訴妳的……」

「是Nick要留在颱風派吧?」

「嗯,只是要妳白行一趟,實在……」

「這絕對不是白行一趟呢!至少我能有機會重遊故地,也有機會和男朋友沙灘浪漫!」備珊一邊說,一邊挽着Amos的手,表情甜絲絲的。插水王笑着回應:「哈哈哈蛇王嫂,其實又何止這樣呢?你們途中還消滅了禿鷹,為皇家警隊立下大功,又為市民除一大害,簡直是我們的英雄俠侶呀!」

「禿鷹?那隻鹹濕死禿鷹,你別再提起他了!」佩珊表面厭惡,但被稱為『俠侶』,又怎會不受落了?她心想,被稱為『俠侶』,這也不是頭一次。之前出戰觀塘地盤,職安真漢子也曾稱他們為『築動俠侶』。對她來說,俠與不俠還是其次,最重要是與愛侶同行。只要有Amos在身邊,什麼禿鷹和困難,在神的帶領下,都能一一跨過。

俠者,仗義助人,抱打不平也。但若固步自封,只管守住陣營,又如何仗義助人?再說,當年耶穌傳道,都是四圍走通山跑,哪見過祂起個聖殿,然後自己縮入去?祂升天之前都講過,要將福音傳遍天下。若不起身冒險,又哪裡做得到了?

但,『進攻乃最佳防守』這句老話,講出來就好聽,但實際執行有這麼簡單嗎?若個個都走出去,大本營要如何防守了?還是……

「你們便放心,這方面我們會盡快安排。趁這段時間,現在不如先去食餐飯,然後去觀摩我們的排練?」

天鴿一句誠意邀請,將佩珊思緒拉回現實。她和Amos互望一眼,便得出了共識:

「好!我們一齊去吧!……咦?雞泡魚呢?」

「他還未瞓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