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派糖

Metal Church一眾殺入培殖室,欲加破壞之際,卻遇着突駒正虎三猛人,大戰一觸即發。那邊唐狗憑一招『車毁人亡』,已將Amos和插水王撞到散晒,情況將會如何?暫且容後分解。

鏡頭一轉,Steve和帕卡正躲於号一角。Steve只聞兩猛人出擊,卻未見高手來犯,於是疑惑問道:「怎麼了?對方明明派人出擊,怎麼這邊毫無動靜?」帕卡用心感受周圍,也是摸不着頭腦:「明明有兩人出擊,我卻只感到一股風,正高速飈向另一邊,但另一個……」疑惑之際,身後卻有條人影飄近—-呀!原來是財爺潛伏埋身,拔起西洋劍準備出招!

Steve見狀驚叫:「帕卡……後面呀!」帕卡這才感到身後有人。勃然大驚:「什麼?」有理無理,一於轉身抽擊:

「『颱風神功 八號風球力量 颱風拳』!」

拳風又快又狠,卻是打着空氣,自己反被劃過臉頰。欲再追擊,財爺卻早已消失,只留下聲音說:「嘻,原來是颱風派嗎?林公公出兵沒打死你,你反走來送死嗎?」

「就是你們!你們派兵殺我手足,還殺了啟德!我帕卡今日便要你血債血償!」帕卡怒叫道。

「嘻,你有這本事嗎?只憑一股蠻力,能夠打得中我嗎?」財爺不知不覺間,又在帕卡身後出現,實行攻勢加碼,一連三劍齊發。帕卡暗叫不妙:「怎麼……糟!」本能轉身還擊,可惜又全部撻Q,幸好胸膛只中一劍,已算是執返身彩。但之後連中十幾劍,始終都還不到半招,輸part遲早都輸死。

「沒……沒可能!就算這裡無風,他竟然能肆無忌憚地接近,我也完全感覺不到?」帕卡出道以來,從未試過如此侮辱,信心開始動搖了。Steve相較冷靜,但一樣想不出端倪:「財爺這傢伙……雖說他功力強勁,但怎可能四處遊走,都無聲無影的?……好,唯有試試這招了!」手一掃結他弦線,使出得意絕技:

「『死亡結他Solo』!」

死亡彈奏雷聲震天,無需瞄準,聽者有份,對付來去無蹤的財爺,目前是最上之策。彈奏一輪,財爺果然無再進攻,看來是有所驟忌。Steve見彈奏有效,便對帕卡說:「趁現在,一齊撤退吧!」

「什麼?撤退?」

「這當然了!突駒正虎那班人說,軀體已經中毒,遲早都要玩完!所以我們任務已了,還不走等什麼?」

「嘻,你們任務已了,那殺啟德的仇,要由誰來報了?」

「!」

Steve錯愕間,帕卡已箭步衝前,擺好架式迎戰:「來吧財爺!我們未分勝負的!」果然勇者無懼,但卻犯了個大錯。

財爺在近處大笑說:「嘻嘻,剛才大好機會,竟然不趁機逃走,硬要留下來送頭!」聽其笑聲懾人,似乎已適應死亡結他。重整旗鼓後,他的蹤影便更飄忽。既不見人影,也聽不清回音。單憑視覺與聽覺,根本無法辨識其位置。

帕卡為颱風派戰士,本來還有一個方法:「不,我還可以感受風的流動!」但這裡乃深層地底,連一滴風都無,又怎能感覺到什麼了?千辛萬苦,終於感覺到財爺出現,但……

「糟!他的目標是Steve!」

回身一看,只見財爺已如鬼魅一般,靜悄悄飄到Steve身後,準備施以突襲。不過Steve咧笑一聲:「嘿,早知道你會偷襲了!」早有預謀的他,及時急退避開一劍,趁財爺出招的剎那,準備施絕招反擊。可是財爺竊笑回敬:「嘻,你有計謀,難道我就無嗎?你會閃避的一着,我亦早預計到了!」

「那又如何?這個距離,你的劍篤不到我,而我只要一掃弦線,便立即奪你狗命!」

「哈哈!你這蠢才!既我預計你會拉距離,又怎會沒計策應對了?

「什麼?」

Steve驚愕未畢,財爺已出招進攻—-啊!這一招並非劍擊,而是拋出無數糖果,是其遠攻絕招:

「『派糖』!」

區區糖果,本無全無殺傷力。但貫注財爺內力,卻是粒粒皆辛苦,力度非同小可。灑到Steve身上,猶如機鎗掃射,轟得他連連慘叫:「嗚!嗚!……」錯估對手招數,難道就令他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