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旺角警署
小巴行駛一個小時,終於順利到達太子。只是這裡離目的地—明愛中心仍有一公里距離。路程不長不短,但此刻街道繁華擠擁,乘車只會費時失事。不過咖喱飯、Nick和Amos皆乃高手,只需互打眼色,便決定徒步奔跑。在人群中左穿右插,如入無人之境,肯肯定快過搭車。
途中經過花園街,只見這曾經歷大戰,陷於火災的舊街,現在已經戰後重生,和往常一樣熱鬧,便叫人倍感欣慰。但再細看,當中有個老頭四處處跑,看似十分緊張,樣貌便再熟悉不過。他無錯就是……
「是花園街保衛隊隊長……任伯?」
這位任伯原本一臉焦急,但見三人來打招呼,竟立時歡喜紥紥跳,簡直生猛過海鮮:「是德力和蛇王周?你們來得正好!我打電話給你們好多次,總是打不通……」看來蛇王周這暱稱,早已傳到花園街那裡,但Amos並不介意,反倒回以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們的手機都無電。」
任伯喘氣再道:「總之找到你就好!其實是這樣的,這裡有人受了重傷…….」可是未講到一半,又被Nick緊張搶白:「有人受傷?……難道又是玄牛搞鬼?」要再多加解釋:「不,我也不知他從何而來,只知他受了重傷。我們想叫救護車,他又不許。」
如此街坊有難,Nick自然想伸出援手:「他人在哪裡?」不過咖喱飯面有難色,似乎不想節外生枝:「我們正在趕時間,若再遲疑的話,就趕不及開會……」幸好猶豫之間,Amos已提出完美辦法:「Nick、咖喱飯,你們趕去開會,我留下救人就好!」
「但是,你…..」
「反正我不是白鴿派,倒不如你們開完會,再來會合,順道探探街坊吧!」
方案無懈可擊,任伯當然舉手支持:「就這樣吧!有你這個醫生,大概已經足夠。」咖喱飯和Nick互望一眼,亦雙雙附和叫好:「那傷者便交給你了,我們開完會回來!」揮個手道個別,隨即如疾風離去。
待兩師兄弟離開,Amos便轉頭問:「任伯,傷者在哪裡?」任伯揮手示意:「跟我來。」便箭步走入花園街。看其身法快絕,健步如飛,果真老當益壯。走過十幾個檔口,最後在一棟大廈門前停下:「這裡。」
而Amos亦非省油的燈,要瞬間已趕到上來,抬頭望向大廈門口,不禁感觸良多:「這座大廈……當日花園街大戰,我有駐守過這座大廈!」
大廈屬舊式唐樓,並無升降機可搭。但Amos有的『十架恩典 第二十章』,行樓梯便無難度:「任伯,行樓梯會辛苦嗎?」任伯雖然氣喘喘,但也一樣談笑風生:「哈哈,我的『退休保障法』過不到世,但區區幾級樓梯,難不到我的!」
笑談之間,兩人已經上到頂樓。任伯穿過門,然後指住右邊說:「這裡。」Amos循方向一望,果見有個滿一頭白髮,衣衫盡爛,滿身鮮血的老人,正躺在牆邊一角。老人臉色倉白,神色茫然,骨頭枯乾。看來就算送去醫院,也恐怕神仙難救。
但無論怎樣看,這老人都是生面口,Amos於是好奇:「他……是誰?」任伯搖頭回應:「我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為何受傷,為何會來到這裡。」
「你不知道他是誰,但…….」
「當日你我素未謀面,不也幫助了我們嗎?」
「嗯..….我明白了,無條件的愛,是吧?」
基於大愛與包容,Amos於是放蛇到老人身上,為其施以『醫治的大能』:「先生放心,牠們是來救你的,無惡意的。」老人初時一愕,繼而鬆一口氣。其之淡定有錢剩,是對蛇毫不畏懼?還是傷到無力顫抖?無人知。只知任伯離遠見到蛇,反倒大大地顫抖:「蛇王周……聽插水王說你在玩蛇……我還以為他在吹水……」
「嘻,現在負責醫治的不再是我,是牠們……是神派來了牠們。」
「啊啊…..真厲害!不過他全身是傷,數處骨折,血流不止,這能否救得活了?」
「這…..醫治在神,但亞當夏娃肯出手,即是說有機會的!」
「啊?……總之什麼都好,就靠你了。」
對白難以理解,是故任伯亦無謂多講,好讓人家專心醫治。所幸治療一輪,已見老人面色回復紅潤,肌肉亦開始有起色,於是大喜若狂:「有….有救了!」不過Amos神色緊張,卻是未敢下定論:「還未肯定的!這老人看似潺弱,但其實功力高得可怕!他傷重得遠超想像。亞當夏娃耗盡力量,也未令他脫離危險……」
任伯聽呀聽,總算明白個大概。但他見Amos坐埋一邊,並未親自出手救治,於是又好奇問:「那……你自己呢?你又何以不出手?」Amos無奈聳肩:「不,我的能力已轉到兩條蛇身上,已經失去了……..」
可是埋怨之間,雙蛇卻突然中斷醫治,轉頭回到主人身邊,用尾巴纏其雙手,將他拖到老人身前,按手在老人身上:「喂!亞當夏娃,你們在做什麼……」疑惑之間,卻感到內力源源流出,又見掌心發出『醫治的大能』光芒,竟比之前大上三倍,才忽地有所領悟:
「對了,阿魏曾經講過,亞當夏娃是我的一部分,牠們行醫,就是我在行醫。就像刀手要有刀,才能切東西一樣!」
「感謝主,感謝阿魏,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亞當夏娃,我們去吧!」
終於都想通想透,Amos立時精神爽利,厲聲一喝,便和雙蛇齊齊出力,齊齊努力行醫治。之不過你悟通真理,但功力運轉三十圈,技術仍是有阻礙:「不行……還是不行!就算我們同心協力,功力都始終不夠!若雞泡魚在的話……」
「哈哈哈哈!X你老味在講我乜X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