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練功室
「哈哈哈哈哈!屌你老母,Nick你這小子,連武術大會都唔撚知?」
癲狗果然不同凡響,一聲仰天大笑,已使牆壁劇烈震盪,燈光閃爍不停。但Nick並未因此退縮,反倒顫慄一輪,還是挺胸膛反駁:「我當然知道!我爸爸生前講過,那是四年一度的武術大會,除了比武功之外,也藉此選出……篩選出各區的揸Fit人吧?」
癲狗聽罷大喜:「哈哈哈哈!都算你識嘢!無撚錯,超武鬥組群魔亂舞,日日爭鬥不斷。所以突駒正虎為了社會穩定,於是你老味舉辦了武術大會,用武術比賽決定話事權,好過隨街打交咁失控,維持社會穩定啊!嘩咁撚筍,各門各派、白鴿派、禮義廉、地產界……各個界別都爭住參加,諗住爭多啲話語權啦!」講到偉大又吸引,但Nick並不完全同意:「嘿,揸Fit人維持社會穩定?他們在哪裡?有做過什麼了?現在超武鬥組年代,社會有穩定過嗎?」
「哈哈哈哈哈你老味你講得好呀!以前啲立法會、區議會議員,選完咪一樣唔知去撚咗邊?你又唔撚知佢做過啲乜?」
「咁你一樣講得啱!但……癲狗你特意捉我來這裡,應該不是為了講課吧?」
「哈哈哈果然有慧根!好啦我問你,今屆武術大會,你有興趣參加嗎?」
Nick被癲狗捉來練功室,還被遊說參選……參加武術大會,是以當堂被考起:「什……什麼?我?你不是說笑吧?武術大會人強馬壯,我去豈不只會送死……」本能地自我質疑,卻被癲狗一句反駁:「哈哈哈屌你老母,咪撚妄自菲薄啦!之前就唔敢講,但現在你『基本法』在起草狀態,『民主神功』發揮更好,應該大有作為啊!」
經此一提,Nick才記得反噬已治好,精神立時一振:「啊?對了!我已經治好了,不如……咦?我的內力呢?」可是試試運功,卻發覺內力真空。幸得癲狗猛喝提醒:「你唔撚記得了嗎?你昨日用過『五區公投』,已經散去了全部內力!但唔撚緊要,只需重新聚合民意力量,內力就可以回復!」才不至於驚到瀨尿:「呀!對了……好!」
冷靜過後,便依以前師兄教導,緩緩運起民意力量。運轉七周天,只覺內息暢通無比,便嘗試將之導向『新東』穴道,希望能先取一席,再逐步收復失地。
可是進度理想,換來卻是癲狗猛喝:「這麽急著搶議席做什麼?聽住!你是要順著民意,並非控制民意!明未呀碌葛!」教導和經驗相沖,教人摸不著頭腦。但那種感覺似曾相識,彷彿就像…….
「喂你做乜鳩喺度呀?快撚啲!」
可惜感覺未曾回味,那邊癲狗又一聲猛喝,叫他不得不拋開思緒,專心繼續練功去。練個三個半小時,民意運轉八九六十四周天,終於都夠晒火候。順勢運至『九東』、『九西』、『新東』、『新西』、『港島』五個穴道,無錯就是……
「『民主神功 第五席』!哈!咦?雖然比之前少兩席,但內力比之前更暢順,感覺比之前更厲害!怎會這樣的?」
全身感覺輕如燕,不如順勢跳一跳,嘩!果然隨便運勁,便一氣躍上九丈高。練功室樓底六米,也幾乎可拈天花板,簡直爽過護舒寶!
癲狗見狀拍掌叫好:「勁撚到爆呀,就是這樣!好,現在試試出絕招,『全民普選拳』!」Nick功力更勝從前,此刻便心情大好。一聲應命,絕招凌空出擊:
「知道!『民主神功 第五席 全民普選拳』!」
幾十腳凌空出擊,雖則只踢空氣,但一樣虎虎生風,刮到全場「霍霍」聲。只是招式華麗至極,癲狗卻睇到皺晒眉頭,一個飛身上前,隨手一揚,便將重腳輕輕卸開,更將其人撥倒在地:「屌你老味,就算功力增強了,但招式單調的話,一樣被人輕易破解!」
Nick成件監生撻落地,自信又大受打擊:「頂你個肺,無端端!……咦?」幸得他功力回復,鯉魚翻身話咁易。抬頭一看,更看到一番新景象—只見癲狗亦早已落地,並在六呎外施展拳法,一拳又一拳,一招又一招:
「睇撚清楚啦!真正的『全民普選拳』,乃由三招組合而成。除了你剛才的『投票拳』外,其實還有『提名拳』和『被選拳』!之前被『基本法』限制,這些全撚部無法使出。但現在解除束縛,再將三路拳法合一,就是……」
三招都使過一次,然後再三路合一,無錯就是如假包換,真真正正的……
「屌你老母這才是真正的絕招!『人民力量 全民普選拳』!」
嘩!三路合一的『普選拳』,果之然變化萬千。而且拳拳虎虎生威,使得塵埃、石屎、鐵塊、文件、支架,統統都炒上半空。良久癲狗收式,待一切雜物跌返落地,才再開口指示:「睇撚清楚了吧?現在到你了!」
Nick咧笑一聲:「知道!」便照指示耍出套拳。幸得他受慣嚴格訓練,早學得過目不忘。只需看過一次,便能牢記其神神韻。只是記得還記得,到真正練習時,總難免有所甩漏,要癲狗多番鞭策、督促、修正:「屌你老母你無食飯嗎?認真啲!」鞭夠三個小時,才算學得個雛形。然後試試三招合一,來個他媽的大曬冷……
「『民主神功 第五席 全民普選拳』!」
這下六十腳連發,只捲得微風吹動,和癲狗相差甚遠。但其之左中右連橫,上中下交錯,而且腳腳有勁,已夠癲狗拍手叫好:「好!就是這樣!繼續好好練習,就可以好像我這樣!你仲敢話還無資格參賽?我看你一定大殺四方。若然啟動埋『五區公投』,分分鐘可以和玄牛一拚!」
訊息無論語氣、資訊,都是那麼強而有力,強而有力。而Nick衡量過剛才運功,試招,便知癲狗所言非虛。無錯,實力問題已解決,但要參加武術大會,他仍需要一個誘因。於是他急急追問:「等等!癲狗你是說……玄牛他也會……參加武術大會?」
但癲狗抓頭回應:「這我就唔撚知了……以前他有參加過的,但聞說他被地產界炒魷,很久沒有公開露面。屌你老味,上次花園街斬不死他,他又不知搞乜鬼了!」表示並不知詳情。但句中帶有震撼資訊,卻教Nick激動萬分:「等等!這樣說,你果然就是……當日花園街出手,斬斷玄牛雙臂的人?」
「哈哈哈!當日我狀態不好,只能斬斷他雙臂,講出嚟都笑撚死人……」
「請受小弟一拜!」
當日癲狗斬玄牛雙臂,拯救花園街眾生,此事昨日已經證實。但當時Nick暈倒之下,無法得知此資訊。現在終於曉得真相,當然要拜跪謝恩:「當日無你暗中出手,花園街早已落入畜牲之手!再說你留他一命,好讓我親自報仇,小弟只有萬分感激!」
癲狗仰天大笑:「哈哈哈!這點小意思,只是路見不平,拔鏢相助而已!屌你別岔開話題,武術大會,到底參唔撚參加啫?」便繼續進行遊說。不過今次不用費力,已經得到了回應:
「參加咪參加,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