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s和插水王遇着唐狗攔路,三兩招已險象環生。他們會否就此『車毁人亡』?且容後再分解。
另一邊,Steve和帕卡得知大敵當前,正躲於一角嚴陣戒備。但過了分幾鐘,卻未見任何動靜,Steve於是疑惑:「怎麼了?對方明明派人出擊,怎麼這邊毫無動靜?」帕卡用心感受氣流,也是摸不着頭腦:「明明有兩人出擊,怎麼只得一股氣……」但話口未完,身後已有條人影飄近—呀!原來是財爺潛伏埋身,拔起西洋劍準備出招!
大敵突然現於身後,但帕卡還是懵盛盛,要Steve大喝提醒:「帕卡……後面呀!」才曉得今次大X鑊。危急之下,,有理無理,只得扭轉身抽擊:
「『颱風神功 八號風球力量 颱風拳』!」
拳風又快又狠,可惜卻打着空氣,臉頰反被劍招劃花。不過皮外傷並不大礙,只需稍定心神,便能夠出招反擊:「『強颱風拳』!」但拳風未出,財爺原來已消失無論,只留下輕輕一句:「嘻,原來是颱風派嗎?林公公出兵打不死你,你反過來送死嗎?」
「你們這班突駒正虎,今日遇着我帕卡,算你不夠運了!」
「嘻,睇吓點?憑你一股蠻力,能夠打得中我嗎?」
財爺雖有說話,卻伴隨多重回音,令人難辨其位置。到你感覺得到,原來已近在身後!未及轉身,已經連挨三劍
:「怎麼……糟!」所幸有神風護體,才未至傷得入肉。只是拚力忍痛還擊,結果又是落空收場。
「可惡!無膽匪類,有種就別玩遊擊,快快出來受死!」
無錯,財爺擺明就在玩遊擊:「嘻嘻,我就是無種,但你奈得我何嗎?」而神出鬼沒的遊擊,殺人於無形的劍術,正正就是他的招牌戰術。雖則費神又費時,但勝在乘人不備。若然一矢中的,固然能提早收工,否則逐點打擊對手,也能密食當三番,都咪話唔和味。
如此遊擊十幾輪,帕卡都只能連番中劍,卻始終還不到半招。如此侮辱,令他自信開始動搖:「沒……沒可能!他一再肆無忌憚地接近,我竟然完全感覺不到?」Steve相較冷靜,但一樣想不出端倪:「財爺這傢伙……雖說他功力強勁,但怎可能四處遊走,都無聲無影的?……好,只好試試這個!」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把心一橫,手掃弦線,看看能否闖出新天地:
「『死亡結他Solo』!」
死亡彈奏雷聲震天,無需瞄準,聽者有份,對付來去無蹤的財爺,似乎是上佳之策。不知是否絕招奏效,彈奏一輪,財爺果然無再進攻。Steve於是揚手道:「趁現在撤退吧!」
「什麼?撤退?」
「突駒正虎那班人說,軀體已經中晒毒,很快就會全部腐爛!既然任務已了,還不走等什麼?」
「嘻,你們任務已了,那突駒正虎殺我兄弟,要由誰來報仇了?」
帕卡話剛說畢,已一個箭步衝前,擺好架式迎戰:「來吧財爺!我們未分勝負的!」同時間,財爺竟然也賣大包,在牆邊如鬼魅飄出:「嘻嘻,剛才大好機會,竟然不趁機逃走,硬要留下來送頭!」聽其笑聲懾人,似乎已適應死亡結他。而賣大包時間亦一閃即逝,話剛說畢,已消失於另一牆邊。其之飄忽如鬼影,既不見人,也不聞聲。單憑視覺與聽覺,根本無法辨其位置。
帕卡為颱風派戰士,本來還有一個方法:「不,我還可以感受風的流動!」但這裡乃深層地底,連一滴風都無,又能感覺什麼了?千辛萬苦,終於感覺財爺現身,但……
「糟!他的目標是Steve!」
回身一看,只見財爺已飄到Steve身後,拔劍準備施以突襲。不過Steve咧笑一聲:「嘿,早知你會偷襲了!」原來已早料此着。一個急退避開劍擊,更準備還以絕招。可是財爺竊笑回敬,卻似是胸有成竹:「嘻,你有計謀,難道我就無嗎?你會閃避的一着,我亦早預計到了!」
「那又如何?這個距離,你的劍斬不到我,而我只要一掃弦線,便立即奪你狗命!」
「哈哈!蠢才!既我預計你拉遠距離,又怎會沒計策應對了?」
「什麼?」
Steve驚愕未畢,財爺已左手一甩,拋出無數糖果—啊!原來這是他另一絕技,屬遠程攻擊的……
「『派糖』!」
區區糖果,本無全無殺傷力。但貫注財爺內力,卻是粒粒皆辛苦,猶如機關鎗掃射。Steve錯估對手招數,未及驚叫,已身中不知幾多發,連連慘叫:「嗚!嗚!……」難道一子錯,就令他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