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大埔公路戰#2

無錯,現在超武鬥組年代,要安全,便要靠自己爭取。此刻插水王載Amos上電單車,便是為了反守為攻,狙擊路上敵人。

「Hey, 蛇王周你能駕單車嗎?」插水王問。

「不……我連坐也只坐過一次,是佩珊駕駛的。」Amos答。

「OKOK,知你浪漫啦……本來打公路戰,用遠攻就最盞鬼。但你都有眼見,我正在忙於駕車,難以分身攻擊,所以進攻的責任,就交給你做吧!」

「什麼?我?」

「Yes, 根據我皇家警察的直覺,前面一百米的藍色私家車,車牌6312,左面黑色貨Van,車牌LEILOMEI,還有後面的白色七人車,車牌7326,都正在蠢蠢欲動,好明顯都是敵人!所以我們要先發制人,你知道怎樣做吧?」

「明……明白!」

「執生吧!」

插水王說畢,已同時cut左兩條線,從後逼近黑色貨van。貨van見有車駛近,果然就有所反應:後座車窗打開,有兩件西裝褸從裡面飛出!區區衣物並無殺傷力,但就會遮擋視線。稍有不慎,分分鐘會釀出車禍。幸好他反應夠快,一手便將之撥開。

當然掟褸只是前菜,主菜現在才開始上枱。話口未完,兩名地產佬已從車門躍出,絕招飛撲而至:

「看招!『樓按神功 八成按揭 二按拳』x2!」

嘩!地產佬為搵兩餐,真係可以搵命搏。Amos見兩招勢如猛虎,亦不禁為之一慄:「嘩!咁搏命?」但插水王不吃你一套,只回以一聲咧笑:「Hey,你搏命還搏命,我真係睬你都傻!」一個急剎後退,輕易就避開攻勢。兩個地產佬撲着空氣,只得跌入馬路中心,在群車中穿插,希望無撞車吧。

如此貨van便中門大開。Amos於是大叫:「好機會!亞當,去吧!」一棍掟落貨van後軚。棍離手變成蛇,一口將車軚咬爆,使貨van打個白鴿轉。尾隨旅遊巴跟車太貼,收掣不及之下,「轟隆!」一聲,與貨van炒埋一碟。

幸虧貨van內皆高手,第一時間逃出車廂,死不了。當中有個越秀生生猛猛,鬥志依然強橫:「追!」只是未曾起步,卻被旅遊巴一眾攔住:「喂!你們怎麼搞的?你架車無端端失控,累到我們撞車,還想一走了之?」

「什麼?是你們自己跟車太貼,要賠都是你賠呀白痴仔!」越秀怒叫道。

「你再講多一次!」旅遊巴司機猛吼,同時展露一身肌肉,擺到明怕你不成。

「白痴仔!」

「你!」

如此,兩班人便初而口角,繼而動武—-這在超武鬥組的年代,不過乃小事一樁。但越秀和地產佬忙於戰鬥,已無暇繼續任務了。

如此貨van已等於玩完,插水王疾呼叫好:「Good job蛇王周!好!現在輪到前面的藍色車!」Amos獲得讚賞,卻不覺得特別高興:「今次幸好能減少傷亡,但下一次就未必做得到!」

但你高興又好,唔高興又好,戰鬥依然要繼續。抬頭一望,又瞄到後面的白色七人車,正悄悄向帕卡的車進逼,於是大叫緊張:「插水王!那邊!他們要進攻了!」反倒插水王耍手搖頭,卻是冷靜過冷靜:「Don’t worry, 他們應付得了的!」只向帕卡做個手勢,便起勢加速向前衝,左穿右插,瞬間已颷到九丈遠。

那邊帕卡單手扭軚,單手托腮,看着插水王飛車遠去,竟也挑起颷車癮:「嘿,恃住自己揸電單車,就以為快得過我嗎?」於是一腳踩盡油門,也跟着颷埋一份。汽車雖不小巧,但憑司機技術了得,於公路左穿右插,便如入無人之境。若然轉行揸賽車,也許會有另一番成就。

但世間勁人何其多,你有實力,人家一樣有。尾隨的白色七人車見帕卡加速,便照樣踩油二百。別看其車廂大,行走穿梭一樣無難度。只需踩油幾百米,便追到帕卡車後。然後車頂蓋打開,有人影從裡面竄出。咦?他不就是……

「譽港灣!」

新蒲崗四虎先後退陣,剩下一個譽港灣,亦終於都要現身。但憑他有限公司的實力,可以做得到什麼?無人知。但看他咪咪一笑:「嘿,想走?無咁易!手足,架生!」倒似是胸有成竹。之不過手下你眼望我眼,卻是齊齊叫疑惑:「……架生?什麼架生?」要等首領大聲呼喝:「筆!鎖匙!手機!什麼可以掟的,都全部交給我!」才個個猛然醒水,筆、卡片、尿袋、散銀、水樽,還有車內的士巴拿、螺絲批等,全部都一一奉上。

如此譽港灣手上便大把貨,但要完全滿意,他便差一樣東西:「好!這樣就夠子彈了!但除了有子彈,我自己都要有power…….手足,傳功!」眾手下已獻出一切,還受令要獻埋武功,不禁大驚:「什……什麼?傳功?我們哪有如此功力?要傳功,你不找樓按急先鋒?」

「就算他有幾快,都已經來不及了!快!別囉嗦!快傳功!」

「是…..是!」

如此眾手下萬分不願,也得按掌在譽港灣身上,將功力源源送上。正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沒有樓按急先鋒,有班手下一樣掂。未幾,譽洗灣果然力量大增,忍不住仰天長吼:

「我已經充滿力量啦!『樓按神功 九成九按揭』!」

接近傳說境界的按揭,氣勢果然不同凡響。隨手掂來兩個五毫,瞄準帕卡車尾玻璃,運勁一擲,果真有如讓子彈飛。「啪裂!」兩聲,瞬即將玻璃射爆。

Steve但聞身後爆玻璃,不禁回頭大驚:「嘩!是鎗擊嗎?」帕卡則咧笑一聲,依然淡定有錢剩:「不,是擲銀仔!看?」看他一手揸軚,一手把玩兩個五毫硬幣—-那正是剛才掟來的子彈東西,因為不勝負荷,玩兩玩已化成碎塊,真正變成神沙了。

這邊譽港灣掟銀有效,當堂開心到彈起:「哈哈哈!勁呀!爽呀!」今次拈來兩個五元,實行加碼落重注。五元硬幣又大又厚,掟起來不知勁幾倍。幸好帕卡剛才中過招,今次眼瞄倒後鏡,已知又有料到:「頂你!」一個右軚急扭,找架小巴做掩護。流彈射中前面的士,司機未及慘叫:「…」已中彈當場身亡。

雖然避過兩輪攻勢,但帕卡單方面受制,卻毫無還手之力,只得大叫不忿:「豈有此理!這種小把戲我都會,但我顧得了駕駛,又無暇招呼他!」未及思考對策,七人車已從左邊逼近。Steve見狀一愕:「仆街!」左邊車門已拆,可謂無遮無掩無格仔。若再受到攻擊,他便肯定凶多吉少。

6-18-大埔公路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