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5-迷霧櫻桃街

櫻桃街公園

櫻桃街公園位於渡船街、櫻桃街及海庭道之間,內裡有足球場、籃球場、排球場、網球場、緩跑徑、腳底按摩徑、太極練習場、健身站及兒童遊樂場,於區內算很大了。園內也有雞蛋花、龍船花等植物供人欣賞。

此刻夜深,公園早已關門,但草叢側邊正躲着兩個人—-Amos不慎中暴警鎗彈,現正受夏娃醫治;插水王則在旁護法,以防有敵人偷襲,還有等待同伴支援。

之不過永遠嘅等待,永遠嘅等待。踱夠四圈半,始終未見同伴抵埗,於是大叫焦急:「What the fxxk! 帕卡和Steve兩隻死人頭,怎麼還未到的?不如再打個電話……」想打個電話催促,不過卻被Amos勸止:「插水王……不用再打了……夏娃說,他們正趕來這邊……」

插水王嘆氣一聲:「Oh really?唉,我可不想和馬場一樣,等佢等到我心痛……邊個?」話口未完,果然有兩條人影急步而至。要擺架式戒備嗎……不!那兩個人正是……

「Steve、帕卡!」

等待又等待,等待的人總算出現,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帕卡見插水王神色焦慮,便拍其肩安撫道:「喂,對着我們都紥衡馬,這麼緊張做什麼啦?」Steve則見Amos在療傷,便上前戲笑問道:「喂,怎麼又是你受傷的?難道插水王又要你打生打死,自己在賭外圍波?」

未等Amos回應,插水王已衝過來搶白:「Fxxk your mother! 你借了蛇王周一條蛇,令他棍法無法發揮,所以他才會中彈的!」其之慌張又緊張,逗得Steve失聲竊笑:「嘿嘿……哦?你的意思是……你要他替你擋子彈,自己就縮埋一邊?」

「擋子彈?你都short嘅!班暴警全部痴晒線,郁啲就開鎗亂淝,點同佢玩呀?」

「你都是警察啊!竟然會怕了他們?」

「Shit!」

一人兩句,不過乃開個玩笑,無傷干。但Steve亦覺不好意思,便將借來蛇歸還主人:「插水王也說得對……亞當先還給你吧。」Amos接過亞當:「不,那是我的主意,不用道歉啊。」隨後亦繼續治療。

如此雙蛇再次重聚,行醫自然更暢順。不消一會,Amos已回復九成狀態,再運功一周天,便將體內子彈全數逼出。只是他看着恩愛雙蛇,不禁又有所感觸:

「不知佩珊她現在做什麼呢?應該已入睡了吧?」

「不,也許她此刻正在努力練琴!不過……」

可惜現實就是無暇感觸。還未開始沉思,插水王已連番催促:「Hey man還呆着做什麼?要出發了!」他也只好放下思緒,專注現實:「得,我來了!但我們要去哪裡?」

「What? 蛇王周剛才你沒聽到嗎?我們要反守為攻,擊倒班長和兩個死八婆呀!」

「什麼?為何要這樣做?」

這時Steve也加入解釋:「因為若不這樣做,他們便會繼續行兇!你要知道,除了我們之外,其他成員也被追殺!過了這一關,我們還要救助他們的!」才令Amos稍為了解:「唔……這我明白了。但是現在……」只可惜正要追問,四周卻突然冒出陣陣白煙,將公園薰得迷霧茫茫。白煙刺眼攻鼻,使人淚不停流,咳不停嗽,很明顯是暴警的拿手技倆……

「是催淚彈!糟!」

說時遲那時快,整個公園已化為迷霧森林。眾人大驚之間,已淹沒於迷霧之中。

…….

公園正門

鏡頭一轉,只見十名暴警在班長指揮下,狂掟催淚彈入公園。掟呀掟,射呀射,射它吧,大約射了百幾發,將公園薰到一片迷霧,班長才肯叫停:「好,差不多了。」

同時間,兩邊都有暴警奔至。其中一個報告說:「長官,部署已經完成。手足已在各入口發射催淚煙,並且重兵已駐守所有入口!」班長笑着稱好:「好,好呀!黑旋風忍者為民除害,唔駛用劍嘅,用黑旋風就得啦!」唸出殺蟲水廣告對白,聽得兩警一頭煙:「……」

另一個暴警上前問道:「長官,那下一步要怎樣……」可是未問得完,又被班長猛地一喝:「什麼都不要做!貿然攻入進去,只會被他們搶面罩,和被他們逐個殺死!反而什麼都不做,由得他們焗一陣,他們就會像曱甴一樣,死死地地躝出來。到時……你想打想殺想強姦,都一樣話咁易啦!」

「強姦?據我所知,他們四個都是男人……」

「男人又怎樣?紅姐咪一樣係男人?霸意Ken咪一樣係男人?男人就無得姦了?你們這班毅進仔,個腦轉吓吧……傳令下去,緊守公園所有出入口!有任何人從裡面出來,一律殺無赦!」

「是!」

眾警一聲聽令,便繼續調兵遣將,守住每一個入口,務求做到滴水不漏。只是過了十分鐘,裡面竟然毫無動靜。班長於是下令加碼,着手下掟多劑催淚彈,一掟又是一百粒,彷彿唔駛錢一樣。再過分半鐘,終於都有料到—有條人影從迷霧中走出,邊流眼水邊怪叫:

「咳咳……好辛苦…….咳……」

守得雲開見月明,班長立時興奮到頂:「終於肯躝出來了嗎?手足,開鎗!射冧佢!」眾警起初猶豫,但被班長猛喝催促:「開鎗呀!還等什麼?」終究還是要照做。每人開五鎗,一共廿五彈,終叫那人倒地不起。

「哈哈哈!好到極,還有三個!」

班長滿意大笑,但手下檢查屍體,再檢驗一下外貌,卻是大驚:「等等……長官,這個人……似乎不是目標!他……」

「吓?不是他們?那麼他是誰?」

「恐怕……只是個普通的露宿者。」

「頂你,什麼?露宿者?今時今日,還會有露宿者嗎?你有查清楚的嗎?」

「當然有…..回長官,雖然無法確定死者身份,但可以肯定不是目標人物。若長官有疑惑,大可以過去望望…….」

「頂你個肺!我做事,唔駛你教!」

班長離屍身不過幾步,但就是死不肯去查證。為的是驚死?尊嚴?無人知。但想要的人遲遲未出現,已開始令他不安:「到底搞什麼鬼的?難道……他們已不知不覺逃走了?……不,我方守衛森嚴,根本無可能逃脫,但……」但再不安都好,也得煙霧散去,才能開始搜索。

這時,班長身後有聲音說:「班長,那班人還未捉到嗎?」班長不用回頭,已知其是友非敵,是以非常淡定:「原來是鼠王……還有元秋?妳們的傷無大礙吧?」

「傷?這小小傷又算什麼?」元秋一邊耍太極,一邊回應。

「為了儆惡懲奸,這點傷不算什麼!」鼠王一邊揮鞭,一邊回應。

無錯,這兩人正是剛才受創,現在又趕上戰場的鼠王和元秋。但見鼠王滿頭繃帶,包到成隻糭一樣;元秋更厲害,包到木乃伊一樣。她們的傷有幾輕,真係可想而知了。

6-44-九西女俠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