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鼠王元秋齊下台

插水王趁班長顫床顫蓆,自然要一舉殺敵:「Good job Steve! 『廉政追緝令』!」只是班長喊苦喊忽:「好痛呀!我的頭……」倒還能咬緊牙關,先舉雙臂擋手刀,再一腳猛蹬其腹。可惜這一腳倉卒踢出,力度只有七成火候。是以插水王把心一橫:「Fxxk your mother!」一於拚到盡,硬生生穩住馬步,再以左手擒其腿,右踭『緝私群英』狠鋤其滕,使其「啪裂!」聲骨拆。

插水王一招得手,信心立時高到極點:「Hey man! 三分鐘搞掂你,無花無假啦?」相反班長失手被擒,便只得仰天大慘叫:「呀!~~~~~~救命呀~~~~~~」痛失一足之下,可謂已經輸九成。不過爛船總有三斤釘,班長一日未斷氣,一日都不會放棄。絕境之中,還可以氣聚雙拳,搏老命使出絕招:

「『Shoot The Head』!」

谷到盡的招牌絕技,埋身使出下更添力度。插水王不料對手頑強,來不及怪叫:「Shi……」面門已硬食一記,飛退十餘呎倒地。勉強站得起身,又覺頭暈一陣陣:「You fxxking man,無端端食一招,我太大意了!……但打到班長變跛佬,點計都係有着數!」無錯,對手既已斷腳,已無法四處遊走。他大可先調整內息,穩住傷勢兼止血,再斯斯然上前,準備領其大獎:「Game over啦班長,認命吧!」

但班長屹吓屹吓,邊標眼水邊怪叫:「嗚……你有種……但你以為這樣……便能殺掉我嗎?」卻還是未肯認命。反倒單腳後跳,竟還能使出『班長失蹤』,而且速度不下八成!插水王暗叫大意:「Shit!」立即發步狂追。可惜起步遲半拍,已被兩名暴警後上攔截:「咪郁!」……不,還有數十暴警陸續回防,勢將這裡重重包圍。

Steve見勢不妙,唯有大呼撤退:「插水王,三分鐘已過。趁敵人包圍網未成,快快撤退吧!」但插水王離遠望班長,見他受着手下護理,卻還在狠狠咒罵:「你們怎麼搞的?這麼遲才回來!害我……」心裡便實在憤慨:

「幾乎到手的肥肉,竟然會給他走掉!What the fxxk!」

「要衝上去殺他嗎?May be有機會成功,但我也肯定會死於亂鎗之下!」

「但要走,我又實在不甘心!Why? 蛇王周和我功力相若,為何他殺得死禿鷹,但我連班長都殺不到?」

「點解響晒朵,有fans,有FB專頁的是他,而不是我?」

「Why? Tell me WHY!!!!!!!!!」

……

人並非理智動物。正所謂:贏就縮,輸就谷。人若心有歪念,關鍵時往往會做錯決定,然後一子錯,滿盤皆落索。插水王此刻氣忿難平,就正是人版一個:「NoNoNoNoNo……我要行出這一步……難道就放過班長,咩都唔做了?」只需踏前多半步,他便勢必被亂鎗射死。所幸他有理智朋友,在在其做傻事之際,在旁邊猛聲喝停:

「冷靜點!今日送死,就沒有以後了!」

「!」

Steve一聲大喝,配上柔靜結他彈奏,尤如冷水照頭淋,終於令插水王冷靜下來:「我……thank you sir, 我明白了!但要怎樣逃離這裡?」人雖恢復理智,但現實是被群警包圍,又要怎樣逃脫?

唔駛愁,因為上帝早已預備……話口未完,已有一架紅色法拉利迎面飈來,剛好停在眼前兩呎。車門打開,果然是Amos在後座迎接:「上車吧!」插水王和Steve互望一眼:「嗯!」立即九秒九塞入車廂。未等車門關上,車已極速U-Turn,監生撞開暴警十數,再沿海泓道直奔。

班長眼見對手走甩,初時暗叫大幸,但又隨即大不忿:「他們……走掉了?剛才差啲無命…….不!手足,快追!」今次話都無咁快,柯打未落,眾警已率先舉鎗。但他們鎗頭指住的,竟是身為上司的自己。

「什…..你們在做什麼?喂!你們這班毅進仔,.想作反了?」

班長發夢都估不到,竟然會被手下用鎗指住,只感到不知所措。但任他讀書幾多,幾熟悉三國謀略,再抓頭抓到出血,都始終想不出因由,要由眾暴警怒吼作答:

「毅進仔?夠了,我們忍夠你了!」

「你經常無故殺人,還要殺自己人,你還是人來的嗎?」

「班長班長,你以為自己真的好醒嗎?」

「作反?不是啊!我們只是遵守命令矣。」

手下的種種不滿,現在就一次大爆發。什麼追殺任務,都要拋埋一二邊。但當中有一句,卻聽得班長一頭煙:「什…..什麼?命令?誰的命令?難道……」越想便越心寒,越想便越不對路,唯有當機立斷……

「走!」

憑其『班長失蹤』獨門身法,即使痛失一腳,仍能遊走於街上,如入無人之境。眾暴警慌張大叫:「開鎗!」立即舉鎗亂咁射。可惜人是射中了,但中彈的卻是……

「鼠王姨,元秋姨!」

兩八婆本已經七勞八傷,但心有不甘之下,還是要死命急追:「班長!讓我們去追!」只是你為警捐軀,卻不慎誤中流彈,全身頓成蓮子羹,瓜柴了。

禮義廉 元秋,教會界 鼠王,雙雙下台。

6-47-皇警鬥暴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