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屍大會搞手-西九雙皇帝瘋皇癲一直待機不動,但一出手就快如閃電,瞬間擊殺政務屍和財政屍。而帕卡一窒之下,亦被西大四小龍一招重創。
如此Steve如同象棋剝光豬,一下子便陣腳大亂。加上被帝瘋皇癲夾埋身,可謂插翼都難飛。但無意間爆響一句,反令兩個帝皇錯愕萬分:
「你們原來就是……當年地下音樂界的新星……啤King?」
劣勢之中語出驚人,竟是那麼強而有力,強而有力,令全場大叫嘩然,繼而展開激烈議論:
「啤King?那是什麼東西?你有聽過麼?」
「什麼?鋤大Dee我就識!」
「咦?說起來好像熟口熟面,好像……」
「對了!是當年那什麼《絕地一叮》!」
「吓?哪一集呀?我集集都有睇,但都唔記得有他們啊!」
「這當然了!那一集死人太多,所以根本無播出!我都是聽傳聞已……喂喂喂,別講了,他們聽到就仆街了!」
…….
…….
「收聲!」
一人一句講不停,原本嚴肅的屠屍大會,竟驟變成熱鬧街市。要雙皇怒叫喝停,眾人才曉得肅靜。待氣氛稍靜,帝瘋才加以回應:「嘻嘻嘻嘻嘻!小子你在說什麼了?」彎身拾起政務屍的結他,隨手彈呀彈。皇癲亦附和一句:「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死到臨頭,講嘢都short short哋了?」一手執起財政屍的結他,同樣起勢就彈。
兩條友仔成身金銀,造型夠晒突出。但講到技術,就認真是麻麻地……不,與其說是技術差,不如說是故意亂彈。走音走到爆晒咪,拍子甩到出太陽系。任你Steve幾好耐力,也要聽到一頭煙:「頂你!這也算是彈奏嗎?」
再彈不知幾多個音,雙皇終於都肯收手,然後齊聲回應:「哈哈哈哈哈,我哋彈得咁X屎,哪裡是什麼啤King呢?你都好過我十倍啦?」但Steve暈得一陣陣,還是能拚力回神,凜然搖頭加否定:
「當年地下音樂界,曾經出現過一隊樂隊。當中兩個結他手彈奏狠辣,正開始打出了名堂。很多人都相信,只要假以時日,他們必定能衝上地面,在樂壇取得一席之位。但自從推出第一隻大碟,便無聲無息在樂壇消失。」
「那隊band就叫做啤King,那兩個結他手就是你們—帝瘋皇癲!你們有料扮無料,故意彈垃圾音符,便正好証明你心虛!」
其之義正辭嚴,竟教全場再加肅靜:「……」但帝瘋皇癲笑聲震天,就是不買你的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刪三千字,帝瘋才忍住笑根,開其金口回應:
「在樂壇取一席位?樂壇呢?在哪裡?吓?家駒都識講,香港根本就無樂壇,只有娛樂圈已!你再認真再好歌,都無人會識欣賞!香港人?呸!香港人不懂美醜,不懂得分辨善惡!若然有,走音歌王就不會橫行天下;就不會有棄黃保游;就不會有時代抗疫,國際都市密密送……聖經說食禁果能辨善惡,但禁果效力早已過期,不符合商品說明條例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之譏笑怒罵,但又帶幾分滄桑,果真似個失意才子。其後皇癲又上前附和:
「不過你說錯了一樣。我們故意彈得差,並非為了掩飾什麼。相反這是我們參透道理,研發出來的另一門絕學,你會懂得欣賞吧?吓?哈哈哈哈哈哈哈……」
偉論完畢,兩隻癲佬便來回踱步,繼續其即興合奏。但話就話合奏,兩支結他卻錯晒拍子,拆聲拆到爆晒咪,彷似黑幫對陣,劈友打其爛仔交。你扑我背脊,我踢你春袋,比剛才更厲害數倍,令全場高手痛苦萬分,顫床顫蓆叫救命:「嗚!頭好痛……」Steve對音樂執着,聽着無厘頭噪音,反應便更大幾倍,立時反艇仆落地:「嗚!這是……『死亡結他Duet』?……不!這是……」
「已經喊生喊死了?現在才剛開始啊!吼~~~~~~」帝瘋喪叫一聲,再和皇癲互打眼色,便開始進一步攻勢:這邊帝瘋嫌悶,便隨手執一張膠凳,以之刮落弦線上;那邊皇癲以結他磨地,磨呀磨,磨出爆炸般巨響,使全場燈光、玻璃門全數震碎,視覺效果確實一流。部分高手功力不足,顫夠三圈便抵受不住,慘叫一聲:「不……不要……嗚!」逐個爆頭而亡。
「哈哈哈哈!竟然敢嘲笑我們?試試我們的『帝皇雙重奏』!你他媽的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哈哈哈哈……」
無錯,這種彈奏之恐怖,簡直就是另類『死亡結他』。不論你是Rock友,地產佬,基督教徒,各門各派,總之人人有份受,永不落空是也。
十架上的四位仁兄,自然也不得倖免。這邊插水王吐血大吼:「Fxxk you……仆你個街……啲乜鬼噪音來的?仲衰過Steve嗰啲!」御龍則聞聲嘆氣:「唉……早就警告過你們,你們的所謂死亡音樂,是對他們無效的了。都怪你們太招搖,惹出個大頭佛來!」
那邊阿魏也嘆口大氣:「唉……要怪就……怪我失手被擒……害你們為了救我……結果卻同釘十字架…….我們死都算了……但Steve……你還未信主…….不可以這樣就…….死……至少你要生存下去……求主拯救你…….」
他拚盡力抬頭望,卻見他最記掛的兒子—Steve,此刻還在孤軍作戰……不,是被單方面折磨。他受着『帝皇雙重奏』奪命梵音,正痛苦得顫床顫蓆。不過講到受苦,他卻又絕不孤單。因為他的敵人—一眾地產佬、無我和西鐵男、林牧師和蘇牧師,甚至四小龍、四天王都大叫救命:「嗚……帝瘋皇癲大人……饒了我們…….」部分地產佬不堪受罪,面色更相繼發黑,散發出陣陣紫氣,集體變身成……
「負資產戰士!」
全場唯有帝瘋皇癲越玩越喪,已幾近忘我境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呀爽呀爽,High呀High呀High……原本負資產戰士所剩無幾,現在又多一疊啦!哈哈哈哈哈!魏允謙,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邊下刪三千字,一邊瘋狂續喪玩。一眾負資產「享受」雙重奏,負能量便越積越多,身軀更越漲越大,塞滿了天台空間。
Steve被困其中,繼續抱頭叫苦連天:「呀……好痛呀頭……」莫說要突圍而出,連撐起身都成問題。他此刻的唯一指望,就只有身上的電結他。只是拚力狂掃弦線,聲音都被噪音蓋過,完全起不了作用:「可惡!什麼?我的『死亡結他』……被『帝皇雙重奏』掩蓋了!」
相反,帝瘋皇癲越玩越癲,敵我通殺,一跳踩在負資產頭上,簡直就得戚至極:「哈哈哈你還不明白嗎?一滴污垢混入清水,整杯水就糟蹋了;只要有一人喧嘩,整場音樂會就搞彎,全場人也會怒啤你。無需什麼高超技術,只要你肯搞破壞,就能無成本又玩嘢,你說過癮不過癮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言下刪一萬字,終於叫Steve恍然大悟:「仆你個街……御龍說得對……我以為無敵的招式……原來這樣就輕易破解…….」但再不忿也好,也終於支持不住,力盡倒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