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五區公投之回憶#3

3-68-票債票償,血債血償
3-66-五區公投之回憶#2

癲狗大嚿受群雄圍攻,終於裁在民主老人新招—『超級全民普選拳』手上。人雖未死,但雙雙攤倒地上,已是待宰的羔羊:「仆你個街……若能發動『五區公投』……我決不會裁在你……爛鬼招式……」

民主老人新招得手,頓時成件生猛晒,更露出滿意神色:「你們剛才大戰群雄,已經用過『五區公投』。現在功力少五席,自然不是我的對手…….這就是……你們的弱點…….咳……」現在只需補多一招,便能將兩人置諸死地,了結其心中大患。

但他畢竟狀態不佳,出完一招,其人亦已告力盡,無法親自執行屠宰,是故只能寄望同僚:「民主之父呆什麼……快…….將他們處置……」但民主之父一味唸唸有詞:「……」卻是郁都無郁過。從太初到現在,就只做遞紙巾的工作。任你民主老人三催四請,都只是來回踱步,行前一步,立即又退縮兩步,如同民主進程一樣,良久都只得一聲呻吟:「但……」

「民主之父!還等什麼?快了結他們!快!」

「但……他們好歹都是同路人,為民主出過力。無錯,『五區公投』雖然有弱點,但總有方法……」

「別天真了!他們是同路人?不!他們是敵人!是阻住你上位,阻住你成為泛民老大,阻住民主進程的!」

「但是……」

「要証明自己忠心白鴿派,現在就是最後機會!馬上取癲狗大嚿的人頭!快!應該做,值得做,快啲做!」

「但是……我們當日支持『五區公投』,還說『應該做,值得做,快啲做』。現在也是『應該做,值得做,快啲做』,卻是反轉豬肚,將發起人一網打盡?這樣做會不會……」

「收聲!總之這是命令!做得到,泛民老大之位便是你的!做不到,以後不要再自稱泛民,不要自稱白鴿派!」

嚴厲的言詞,強硬的死命令,卻教民主之父更猶豫,踱步廿幾圈,卻遲遲未下決定:

殺?

不殺?

……

殺!

再踱多廿個圈,終於都下定決心。只可惜時間已到,你想立功,卻已夠鐘。猶豫不交的卷,考官現在就來沒收:

「你們怎麼搞的?區區兩條爛仔,竟也遲遲收拾不了!那我賜你們『超級民主神功』,又有什麼意義了?」

又有兩條人影正從天而降,向垂死的癲狗大嚿逼近。其中一位西裝骨骨,領戴煲呔,卻戴獨眼龍眼罩,一副海盜的模樣;另一個身穿清朝官服,胸口掛着奇怪裝置。這兩人禦空有術,步履如風,無錯就是考試的考官……

「是突駒正虎的……突駒之矢和林公公?你們怎會……在這裡出現的?」

無錯,從天而降的兩人,正是特務組織—突駒正虎的代表。當中西裝骨骨的海盗,正是全港最強人物之一,首領突駒之矢;而清朝官服者,乃其得力助手—林公公。

兩個猛人在此時此刻現身,莫說癲狗和大嚿,就連民主之父都大叫意外:「突駒之矢……你們日理萬機,今日大駕光臨,到底所為何事?」突駒之矢初時錯愕,但未幾即回以竊笑:「做什麽?…….原來民主老人沒告訴你嗎?」

撻出一個大名字,令眾人目光一轉,都聚焦在民主老人身上。但民主老人戰戰兢兢,顫顫抖抖,未知是驚到震,還是大病又發作,總之顫夠半分鐵,都講不出半隻字。是以問題還是要突駒之矢親自解答:

「嘻,其實沒什麼的,我們只是做了個交易:三獸拳毁我立法會,我要你們交人;而我就幫你改良『基本法』,讓你們研發『超級民主神功』,就是這麼簡單!不過現在只收得兩件貨,還要我親自驗收,服務差咗啲啊哈哈哈哈哈……無辦法,林公公,你去收貨吧。」

嘩!原來除了禮義廉,連突駒正虎也牽涉其中!但消息如此震驚,眾人已無暇消化:「沒…..沒可能…..」因為林公公無聲應令,已飄到癲狗大嚿身後,各贈一掌:

「『反五區公投』!」

左右掌印在兩人背門,使他們慘叫兩聲:「嗚!」鮮血狂吐,痛苦狂顫。但顫夠半分鐘,竟然間都未死得,叫突駒之矢看不過眼:「林公公你在玩什麼?為何不一招了結他們?」

林公公邊笑騎騎,邊按動胸口裝置,使之播出對白:「『五區公投』透過散功取得爆發力,然後內息重回穴道,又能夠回復力量……這未免太着數了。所以小人創出『反五區公投』,改良他們的『基本法』,封死他們的經脈,令他們散功後,半年內也無法啟動。」呀!細看之下,那裝置原來是舊式錄音機,播帶的那一種。癲狗邊吐血邊看着,不禁大開眼界:

「屌你老母,那什麼林公公……原來唔撚識講嘢,要用錄音機播帶?那簡直是……人肉錄音機!」

眾人睇到眼突突,但突駒之矢身為上司,卻早已經睇到慣,而且甚不耐煩:「嘻……搞咁多花臣做什麼?他們都死定了。」林公公播帶作答:「用這招改良『基本法』,修練者便只能半年搞一次『公投』。半年內失去五席功力,誰也冒不起這個風險吧?以後武術大會,參加者的『基本法』都要改良到這版本,才有資格參加……」

突駒之矢想了想,便滿意大笑回應:「哈哈哈哈,你的議案真不錯!搞掂了的話,便快快了結他們單吧,我們好忙的。」林公公播帶回應:「是,主子。」搞完一場大龍鳳,終於都要做正經事。之不過你有你辦事,那邊民主之父慘遭瞞騙,當堂冒火三丈半,現在就要大爆炸:

「你們一個二個……互相勾結……都當我無到了!看招!『民主神功 第十九席 全民普選拳』!」

身為泛民老大,連同黨勾結突駒正虎也不知情。如此被架空,被瞞騙,又叫他如何心服?為癲狗,為面子,為民主,為啖氣,為部戲,現在終於都要出手,而且一出就是殺着。只是林公公陰聲細笑,卻是睬你都有味:「你的力量雖強,但拳法太單調了,對我無作用的!」果然側身一扭,便輕鬆避開連橫重拳,更乘勢繞其身後,贈多一掌:

「『反五區公投』!」

又是那新鮮出爐,打到癲狗大嚿反艇的絕技。民主之父未及收招,已被轟開十呎過外。之不過他盛怒之下,狀態打足十二成,遠遠未死得之餘,還有空檔重整架式,順道思索下一步對策:「林公公果然厲害!尋常的『民主拳法』,根本無法打贏他!要贏,就要更大的力量,唯有……」可是思路未畢,卻被林公公播帶停住:

「想都別想了。你中我一招『反五區公投』,以後就和癲狗大嚿一樣,若啟動『五區公投』,都要半年才能回復功力。今日啟動,也許你能打敗我。但之後半年如何呢?好好想清楚啊。」

一句恐嚇性言論,如同冷水照頭淋,竟令民主之父戰意一涼,涼過三菱冷氣機:

「犧牲五席功力,換來一時亢奮,值得嗎?」

「值得嗎?」

……

「罷了。」

用兩秒諗清諗楚,民主之父兩手低垂,還是決定技棄權票。如此林公公無晒障礙,就可以專心做事—了結癲狗和大嚿。之不過機會錯失,再來就多事幹。正要上前下殺手,忽然「轟隆!」一聲巨響,全場竟然地動山搖,泥石崩塌滔滔滾下。

無端端發生地震,連突駒之矢也大叫震驚:「地震?香港應該無地震的,為何……」幸虧他禦空有術,雖然無抗震經驗,也能及時躍後避開;林公公身法快絕,也第一時間飄到九丈遠;民主之父雖無鬥志,但反應依然夠快,飛身抓住民主老人,一樣雙雙平安無事。唯獨癲狗大嚿無法郁動,又無人救,只得慘叫兩聲:「呀!~~~~~~~」隨山石掉落深淵。

如此雖發生突變,但林公公低頭望,驟見癲狗大嚿掉落深淵,也不禁鬆一口氣:「這樣跌落深淵,什麼都必死了吧?」但突駒之矢飽讀武俠巨著,意見卻完全相反:「不,林公公,不妥!快下去搜索,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什……什麼?去……去下面?」

「還懞盛盛!武俠小說裡面,人跌落崖多半不死,還會出路遇貴人,學得絕世武功!」

「但……現在不是小說……」

「現實比小說更離奇呀!總之快下去!若非你顧住玩嘢,現在就不用費功夫了!」

「……」

林公公低頭望懸崔,不禁戰競又顫抖:「真的要……跳下去嗎?」大佬呀,話就話絕世高手,但面對大自然絕境,還不過塵粒般渺小。是以猶豫千萬秒,還是不敢跳下去。到終於鼓起勇氣:「小人……遵……」突驅之矢又一句喝停:「算了,走吧!」

「走?那他們…….」

「反正到武術大會,他們還是會乖乖現身,到時才慢慢炮製吧。」

「…….主子所言甚是。」

如此,兩個突駒猛人便飄步離去,現場便剩下暈倒的民主老人,還有扶住他的民主之父—他離遠掃視四周,眼看冧山林的壯觀情景,不禁心生疑惑:

「剛才無端端地震,應該不是自然現象,是人為的!但到底是誰出手?他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

前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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