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塘 偉業工業大廈 門外Nick、咖喱飯和插水王三人被超人轟落樓,跌在馬路中心。幸好他們三個都是高手,竭力保住心脈,總算保住小命,但要站起再戰,已是絕無可能。這時,兩架藍色警車…..不,是貼上了警笛的私家車同時到達,在倒地的三人面前停下。有幾個人從兩車走出,飛奔走向倒地的三人。他們是隨後趕到的Steve、雞泡魚和他背著的阿魏、兩屍、三個皇家警察。Steve率先跑到Nick面前,扶起他喊道:「竟然傷成這樣!Nick,你怎麼了?」旁邊的插水王失聲道:「快…………….快走…….這……..這裡………已………失守…………」三個皇家警察跑到插水王身邊,其中一人緊張地叫道:「什麼?這是什麼回事?」另一人則叫道:「果然是玄牛偷襲?」插水王有兄弟扶住,總算能坐起身:「快走!……..超………超…………超…………..人………..」突然一口鮮血吐出,之後就昏死過去。突然,一陣怪風從眾人頭上吹來,伴隨著直升機漿轉動的聲音。眾人抬頭一看,果然見到一架直升機從工廈屋頂起飛,緩緩升到高空。「那個標誌,是…….超人的座駕!」其中一個皇家警察認出直升機上的『H』字標誌,叫道。「什麼?你說R… 全文

面對全港……不,全亞太最強的人,Nick竟然不知好歹,大喝一聲:「竟敢偷襲大本營,看我的!」正欲上前,卻發覺兩個同伴都踝足不前,還一人一邊拉住他:「不行!對手是超人,即使我們三人聯手……不,就算再加上蛇王周、阿魏和雞泡魚,也決不是他的對手!」Nick見兩人表現退縮,不禁怒… 全文

觀塘 偉業工業大廈 門外一架藍色警車高速駛到觀塘工業區—嚴格來說,那是一架貼上警笛的私家車。車上的警笛響著,但在超武鬥組的年代,警察響笛也會有人不理,更何況他們只是自稱皇家警察的同盟組織?是以,這架車始終免不了要橫衝直撞,左cut右cut,到達這裡時,車身已有多處凹陷。車停在路中心,四度車門同時打開,裡面的人隨即洶湧而出,但其中後左車門因為被撞凹,卡住打不開,車內的人便索性將車門踢走,然後如箭衝出。自警車走出的四人,是Nick、咖喱飯、插水王和他的手足。他們剛剛在金鐘立法會戰鬥,一聽到玄牛偷襲這裡的消息,便率先乘車到這裡。四人預料會聽到戰鬥的聲音,但這裡現在卻靜得出奇,令人感到詭異。「完全沒有聲音,難道…….根本就沒有人偷襲?」Nick疑惑道。「沒可能,那是手足親自匯報的,不會有錯!」插水王的口硬,卻顯得他也沒有十… 全文

添馬公園這裡之前還上演著激烈戰鬥,但現在,戰鬥已經停止。原本聚集在這裡的人,都陸續散去;另外有些傷者,和照顧傷者的,經救助後也開始離開。現在,還逗留在這裡的人,已不到一萬,這已包括戰死的耶能徒和其他人,還有受不住粗口而暴斃的屍體在內。在舞台下一角,阿魏中了蘇吳兩牧師的『十架之刑』,不支倒地,他兒子Steve伴在父親身旁,緊張地狂打手機。打了十多次無人接聽後,他氣忿地將iBelt手機扔出去,大叫:「激氣!Amos到底去了哪裡?」這時,遠處傳來巨大的倒塌聲音。Steve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立法會的會議廳部分起火,然後整座會議廳倒塌的駭人情景。「不……..不會吧?Amos他…….」眼前情景,令Steve更感心寒。同時間,剛被他掟到遠處的iBelt手機,竟然響著來電鈴聲。「呀,難道是Amos?」Steve二話不說,衝前接回電話,接聽,但來電者卻非Amos。「是你,插水王?Amos去了哪裡?」Steve對著電話叫道。「他還在立法會裡……不,別說這個,快撤退!這是調虎離山,玄牛正趁我們不在,乘機進攻觀塘!」插水王在電話的另一邊叫道。「什麼?……但我爸爸重傷,需要Amos來治癒…….」「別等了,將他抬回去吧!蛇王周會有人接應,我們在大本營會合吧!」「什……什麼?」插水王已掛斷電話。這時,雞泡魚、兩屍、三個皇家警察走近。其中一個皇家警察對Steve說:「走吧。上頭說玄牛正趁我們走出來時,乘機進攻工廈!」Steve回應道:「嗯,插水王剛剛告訴我了,」他再指住倒塌了的立法會說:「但Amos仍在立法會那裡,未知生死…….」三個皇家警察跟著望向立法會,再互相對望,便回應道:「但這裡畢竟是戰場,久留無益。不若我們先撤退。蛇王… 全文

原來,Amos剛才雙棍在手時,得到了雙蛇的啟示:「將『醫治的大能』能量交給我們,由我們來醫治她吧。」「呀!沒錯!怎麼我沒想到呢?但……..」「放心!只管交給我們!」「這……好吧!」Amos隨即依照雙蛇啟示,將『醫治的大能』能量傳到雙蛇體內。只是隨便放出雙蛇,會很容易被子健察覺。於是他先持雙棍作戰,然後故意戰敗,趁機放出雙棍。而為了引開眾人注意力,他還要不斷爬起身,以盡量拖延時間。Amos平日不擅演戲,故今日破例做一次,反而能騙倒眾人,更引到子健連番出擊。Amos被『上行拳』擊倒後,雙… 全文

嘉瑤得知子健的意中人不是自己,不禁傷心欲絕。但自樓頂跌下一大塊破璃的碎裂聲,令她不得不收起個人情感,先解決眼前生死悠關的問題再算。「但……你們不要打了好嗎?你們怎樣爭執也好,也先離開這裡再說吧!」嘉瑤伴著受傷暈倒的佩珊,對子健和Amos道。「好,我現在就來!」子健瞬即走到兩人面前,蹲下觀察佩珊傷勢。子健果真是個通天曉,看他觀察的動作,便知他學過急救。只是他畢竟並非專業,觀察了一陣,便面露愁容,手心冒汗:「很…….很棘手!果然胸口有骨折,如果胡亂搬動她,恐折骨會插入肺或心臟,後果不堪設想!但…….」嘉瑤一愕,道:「什麼?很棘手的話,不如…….」這時,兩人背後又傳來一下聲音。回頭一看,只見被他擊倒的Amos,又再苦苦地撐起身,說道:「等……等等………我可以…….試試……..醫治……..」嘉瑤也見過Amos施展醫術,見Amos要出手,便大喜:「上次他用神奇醫術醫好了你們,今次便讓他試試吧!」子健卻是怒目回視:「那種不知名的醫術,你叫我給他來醫佩珊?」「沒時間了!如今只有這辦法了!」嘉瑤叫道。「………」「你還猶豫什麼?」面對無可選擇的境況,子健卻仍是在猶豫,任你會議廳燒得火紅火熱,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趁這時候,Amos已經站起身,掩著胸部還在流血的傷口,緩步走近主席位置。走過子健身邊時,子健仍是沒有動作。「子健,我…..過去了。」Amos經過子健身旁時,輕聲說道。「……..」這時,天花板又掉下一塊石屎,不偏不倚跌在兩人中間。石屎並不算大,只有半米直徑,以兩人功力之高,即使被擊中也只會輕傷而已,更何況石屎並沒有打中,只能令兩人一愕而已。但石屎跌落,卻令在猶豫的子健,疑雲一下子便掃清。這一刻,他已有了決定,和行動。「不!」子健大喝一聲,回身一記上勾拳,從後擊中Amos。這一拳重之又重,竟將Amos打上半空,幾乎飛到廿米高的樓… 全文

立法會 會議廳這裡正在燃燒。雖然此刻火勢還未算很大,但周遭的座位都已起火。座位上的文件、掉在地上的鹹書、倚著座位的示威旗杆亦遭火舌波及。恰巧又有一陣怪風,從那將立法會一分為二的切口吹來,吹得文件鹹書等東西四散,又將火勢蔓延開去。誰都曉得在這種光景下,最理智便是盡快逃走。但此刻,卻有幾個人在虛耗光陰。「救命呀!什麼都好,先救我們離開這裡再說吧!」沈嘉瑤在主席座位,伴著暈倒的佩珊叫道。她身邊已開始起火,但又不能丟下身邊好友,是以只能在這裡大叫求援。「佩珊,嘉瑤!」在會議廳中間的Amos回應道。他急著想要救回兩人,但正欲上前,卻遭凌子健伸手攔住:「我講得未夠清楚嗎?佩珊由我來救,請你走開,別再來傷害她,明白嗎?」說完,就轉身走往主席座位。「等等,她的傷看來不輕,我的醫術可以救她!」Amos欲再上前,但子健突然又回頭道:「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立即又向Amos轟出一記『洪水滅世』。Amos不為意下,胸口中一掌,彈回十呎過外倒地。「你是說我救不到她了嗎?…….或許是的。但至少我不會像你一樣,令她受如此傷害!」子健再道。Amos緩緩站起身—以他功力,受一掌『洪水滅世』並不是什麼問題。只是他完全不明白,為何面前這個阻止他去救佩珊的,不是玄牛或者日出康王等高手,而竟是同一間教會、同一個敬拜隊的同伴,當初帶他返教會的弟兄?「你說…….是我傷害了她?」「當然了,要不是你執迷不悔,死要跟著那個支持同性戀,以下犯上的魏文進。要不是你,我們應該還在敬拜隊,好好地敬拜神呢!」「等等!阿魏並不是那樣的!他並不是支持同性戀,而是不妥教會只針對同志……..」「你看過那『傳說中的講道』的話,大概便不會這樣說了!」「什麼?『傳說中的講道』?」「未聽過便走到一邊開手機搵YouTube!別在這裡阻我救人!」說完,子健手心又再聚起『復興之火』火球。這火球便比之前的那個更大更熱。一瞬間,火球已是熱烘烘,子健一手將之擲出,直向Amos張舌。「又來?還嫌這裡未大火嗎?」Amos暗忖。火球雖巨大,但Amos雙棍打出『雹災』,寒氣造成的冰雹也足以抗衡。只是猛招方破,子健已乘時衝向Amos,再來一招『八福』,拳分八路攻向Amos。Amos不料… 全文

添馬公園舞台的顯示屏上,正顯示著魏文進講道的畫面—嚴格來說,那是三年前的阿魏。畫面上的阿魏開口說話:感謝主,讓我有勇氣站出來講以下的說話。大家都知道,我是這間教會的傳道人,敬拜隊的導師,還有數之不盡的崗位。我一直以為,在這麼多的事奉崗位中,我是多麼的虔誠,多麼的愛神,我又一直以為,我多年的努力,很快便會升到更高的位置。但最近我才發覺,我錯了。我一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對兒子的照顧和關心。一直以來,我就只懂逼他學琴,學這樣學那樣,又不准他去這裡去那裡,只帶他返教會祟拜主日學。我將我認為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他,返教會親近神,還不夠好嗎?但帶了他來教會,我卻是忙著百般的事奉,根本就沒有理會過他。不單這樣,我還一直在努力事奉,力求上位,希望有朝一日能被按牧,成為教會的牧師。在我目標快要達到之時,卻發生了令我沮喪的狀況。我不斷聽到有關我兒子性傾向…..或者應該稱戀愛傾向的傳言。但就如之前所講,我因為忙於教會事奉,根本沒有時間關心他。到某一日,傳言越傳越廣了,我才開始在意,於是就追問他。殊不知一問,便吵起上來。吵到中途,他突然爆了一句:「我係基的,那又如何?」我當堂被嚇到呆了。當然,我起初也不為意,以為兒子只是為了搵交嗌才這樣說。但自此,我才開始留意他的一舉一動。我果然發現,他和一個並非來自教會的男子來往甚殷,而且行為甚為親切。我二話不說,便再走上前質問他。他隨即又大怒,對我大喝:「我就是喜歡男人,你吹呀?」我突然間好難過。我心裡… 全文

添馬公園場內群眾,聽著『撚箍咒』奪命粗口梵音,竟然先後爆頭,七孔流血而亡,一下子死了數百,暈倒的更是過千。再咒兩句,又死多數百,傷的又多一千。舞台附近化為血海後,場中還有不少人呆呆站著,還搞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中多是和耶能戰鬥的各派人士,但也有不少基督徒。和阿魏對戰的鼠王、社工和波叔已經暈倒,蘇吳兩牧師功力高,還未失去意識,只是在『撚箍咒』下,連站起身也成問題:「竟然在……..神…….神聖…….的……….地方………..唱…………唱………..粗口…………歌……………」莫說一眾耶能,就連雞泡魚、兩屍也料不到『撚箍咒』會如此厲害。雞泡魚花了點時間消化眼前景象,對兩屍道:「…….好………好X勁啊!」由於入咪,雞泡魚這句粗口透過喇叭傳開,又有三幾十個爆頭,七孔流血而死。附近站著的的Agnes,但見雞泡魚一下子變回二百磅的猛男身形,不斷擺著健身姿勢,便既驚且喜地叫道:「Oh,完美的猛男再次出現了!」『撚箍咒』威力雖強橫,但消耗脂肪也是極多,是故亦有時間限制。台下站著的Steve,也甚是驚訝:「很可怕…….這什麼『撚箍咒』,竟然有如此威力…….」但他看著雞泡魚講句粗口後有人死亡,就明白了大概︰「難道是……….怎可能?……粗口竟然能殺人?」Steve猜對了。『撚…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