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四雄盡喪天水圍

3-43-似乎在天堂#6
3-41-無恥至極

Nick改用『基本法』進攻,果然就一變則通,一試就連中三元。此路亨通,當然就要加碼添食,再出『雙普選』左右夾攻。可是……

「砰!」

一聲巨響,竟是肚腹反被抽擊,使得他怪呼慘叫:「嗚……你這招是……『基本法』?」今日早餐、血、黃膽水、昨晚晚餐,還有些微的勝望,都一一盡數嘔出。反之三姓家奴反擊成功,便洋洋得戚竊笑:「剛才的是『基本法 第四十五式:普選特首拳』。」同時買一送一,左拳再猛抽一記:

「這是『基本法 第六十八式:普選立法拳』。」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基本法』,但家奴就是熟練過你,拳風又猛過你。只需左右各一拳,便足夠使你重創,將你成件剷上半空,鮮血如噴泉灑落。到半分鐘後跌落地,已經是奄奄一息。

拍檔瞬間戰敗,教Amos又驚恐又疑惑:「Nick!……三姓家奴,你怎麼也懂得『基本法』?」但家奴一臉不屑,笑了幾聲才回應:「哼!『基本法』乃一切武功之本,大人細路都懂得,這又有什麼出奇?」短短說教完畢,同時已颷身衝前,獨門絕招強勢奉上:

「小子輪到你了!『禮義廉 無恥至極境界 香港會點?』!」

又是那百拳如鞭揈,睇到你眼花的迂迴拳技。但配上『無恥至極』頂級功力,就絕對恐怖萬分。Amos見猛招將至,也不得不收起疑惑,將『復興之火』推至極限,雙棍猛揮迎擊!

「『復興之火 x 十災棍法:蝗災』!」

火勁配合百棍連揮,氣勢之熾熱,棍網之密集,竟將百拳全數擋住,令家奴也為之驚訝:「咦?這棍法……原來你不是白鴿派?」

「對!我是基督徒,神才是一切之本!」

「哦?是嗎?我不熟悉你的棍法,本來應該有所顧忌。但很可惜,你的內力太弱了!」

「什麼?」

「『禮義廉 無恥至極境界 香港要贏』!」

Amos錯愕之間,腹部已無端端硬食一記。什麼棍網棍法,都完全招架不住,只得被監生轟散,然後其人慘叫一聲:「嗚!」又被剷上廿米高空,半分鐘後跌落地,又已是不醒人事,和Nick剛才一模一樣。

兩雄對『無恥至極』的家奴,一個回合就玩完。

………….

另一邊,咖喱飯見兩雄慘敗,當堂大驚:「怎…..怎可能?他們兩個聯手,也這麼快便……」社工看到目定口呆,更重燃撤退之念:「That’s er……impo……er…….impossible! Re……re……Retreat!」

撤退確實明智到極,但對家無我如鬼魅飄至,又怎會輕易放過你:「說打便打,說走便走,世事哪有如此便宜?」看他身法隨風飄逸,衣衫絲毫無損,便知其狀態十足。現在再多個三姓家奴,形勢便險上加險。

是以咖喱飯靈機一觸,便決定出其口術,以求增加一線生機:「嘿無我大師,隔離三姓家奴一個打兩個,我想大師你身為前輩,總不會要別人幫拖吧?」不知無我是愛面子,還是心裡還有恥,明知對方使激將法,也故意上你的當:「家奴弟不用出手,這邊我一個很快擺平!」

如此保住一線生機,但咖喱飯依然不敢怠慢,趁敵人未準備好,臨陣變招,強勢出擊︰

「『基本法 第廿五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基本法 第廿六式:選舉拳、被選權!』」

『基本法』招式買一送一,之前師弟雖然慘敗,但也總算嘗過甜頭。如今師兄親自操刀,功力高一級,速度快一成,又能否改寫結果?

「轟!」

可惜現實是殘酷。無我咧笑一聲︰「嘿,真正的『基本法』應該是這樣的!」只需隨手一拳,便將你攻勢監生破解,同時連消帶打,一拳砍在你心口︰

「『基本法 第一百五十八式:釋法拳!』」

一拳釋盡所有力量,使你乜拳又好,物拳又好,统统都化為烏有。咖喱飯『普選』失效,『基本法』又被釋去,任你鬥志無窮,都只得失晒信心:「沒……沒可能……」成件被樁落地面,爆出隕石坑般的洞口,當場暈死過去。

好,無我輕鬆搞掂一件,拍拍手掃視四周:「咦?另一個呢?那裡!」卻見社工早已棄戰,正在落荒而逃。於是運起『無我轉軚』身法,瞬即飄到其身後,贈他另一記終極絕技︰

「『基本法 第一百五十九式:修法拳!』」

嘩!另一招最強絕技,由無我大師親自操刀,就是能修能改,多麼的與別不同。社工未及怪叫:「Wh….what?」又成件被摏入地面,擠出另一個隕石坑,下場和咖喱飯一模一樣。

如此,白鴿派and friends先後被擊倒,宣告全軍覆沒。

大局既定,那原本已經傷重,得番半條命的西鐵男,終於才敢屹出頭來,彈起身歡呼叫好:「贏了!憑你們這班廢柴,就想挑戰禮義廉兩位大師,簡直痴心妄想!」擺到明擦鞋,卻討不到上司喜悅:「收聲!有什麼好慶祝的!」反惹來一臉灰,故只得乖乖收聲。

這時,三姓家奴亦上前附和:「大師講得無錯。區區幾個白鴿小子,竟已令我方損兵折將,又要出動大殺傷力武器,最後還要我倆親自收拾。若然傳了出去,真的貽笑大方啊!」無我點頭稱是:「對。若然他們出戰來屆武術大會,那就十分好看了。不過說起來,家奴弟你突破成功,也算是我派一派收獲。」

「過獎了,多得大師提點已。」

這邊在嘉獎表揚,那邊西鐵男繞場一周,找出四個白鴿派跌倒位置,然後循例一問:「這四個人……就地處決了好吧?」隨手摷出曲尺手鎗,準備起手就射。誰知家奴飛身颷至,一手攔住他說:「且慢,我有個好主意。」

「什麼主意?」

「與其殺了他們,倒不如留他們一命,將他們原件奉還。」

建議驚為天人,自然激到西鐵男紥紥跳:「怎可以?他們殺我精英軍團,又搞到天水圍大亂!再說,他們是死敵來的,怎可以白白奉還?」罵到七情上面,七孔流血,連上司都無面俾。強如無我大師,也完全摸不着頭腦:「哦?難道家奴你還顧念舊黨,還是他們助你突破,令你不捨得痛下殺手?」

「非也。正因小弟曾是白鴿黨,所以非常清楚,若然放生他們,黨裡會發生什麼事幹。」

「會發生什麼事?」

「白鴿派……不,泛民主派並不像我們,只效忠於一個領導,也不像我們那麼團結。他們雖練同一種神功,但門派卻甚多,理念也各有不同。這樣的派系,你道會最擅長什麼?」

「是…..內鬥?」

「無錯。若他們被我派放生,安然回到辦公室。你道白鴿派……泛民主派會如何想法?」

「嘿……無某明白了,有種有種!」

無我再思考三轉,終於都有所領悟,禁不住拍掌叫好:「哈哈哈哈!不枉你悟出『無恥至極』,連思想都刁鑽過人!哈哈哈,好呀好呀,就照你意思做吧!」唯獨西鐵男懵吓懵吓,完全跟不上節奏,只一味死問到篤:「無我大師、家奴大師,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告訴我吧!」

「這些人怎可以不殺?」

「留他們有什麼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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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無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