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外
Nick在Amos扶持下,正緩緩步出球場。他此刻狀態不佳,胸口仍隱隱作痛。但眼見同伴打生打死,自己卻落荒而逃,心裡甚是不甘:
「豈有此理!若非我內力反噬,你班拳頭教豈能作威作福?」
但你甘心與否,戰鬥都是無法逃避。話口未完,又有一班拳頭教迎面而來:「想走?問過我地先!」Amos見狀大驚:「又有埋伏?怎麼這麼多的?」但敵人既來到,唯有出雙棍迎架:
「『十架恩典 第二十章 蝗災』!」
棍花如萬蝗侵襲,雖則威力稍遜,但應付拳頭教嘍囉,已經足夠又有餘。兩三下手勢,已經轟走十幾件,有如山泥崩塌,情景實在壯觀。不過世事多不順利,才剛收式,又有一件從半空殺出:
「看招!『十架恩典 第十五章 洪水滅世』!」
Amos看這傢伙雙掌澎湃, 招式竟然和自己一樣,當堂大驚:「『洪水滅世』?對手是基督徒?」但驚訝還驚訝,始終都是要接招:
「『十架恩典 第二十章 洪水滅世』!」
四掌一拚,爆出洪水般巨響。以前和子健硬拚,每次都鬥輸收場。但這次恃住功力強橫,終於都一嚐勝蹟,監生將對手剷上半空。
Amos一拚得勝,信心便當堂大振:「對方功力是『第十五章』,不難應付……咦?」但正以為控制戰局,近處又有另一聲音說:「快必別玩了,還是用『民主神功』吧!」那被轟飛的快必翻騰三周半,狼狽着地後回應:「嘻嘻,慢必,剛才我只是玩玩而已,現在要來真了!」
又多兩件棘手貨,Amos本應大叫頭痕。但聽着兩人名字,卻教他又甚疑惑:「快….慢必?難道你們是電台的…..」快慢必被人認出,心裡難免有點高興:「咦?你知道我們是誰?」
Nick未聽過兩大名字,只得耍手又拎頭:「……」唯有由Amos加以解釋:「快慢必本是電台主持組合,以搞笑報道交通情況聞名。他們又主持節目,又做過演員,但就不知原來加入了拳頭教!」
那邊慢必任你解釋,卻未有主動出擊,果真人如其名,專嘆慢板:「這位先生似乎並非白鴿派,為何……」拍檔快必也人如其名,行動快過閃電。未等你解釋完,已衝前絕招相向:
「還講什麼?和白鴿派一夥的,都不會是好人!『民主三部曲:下台、仆街、食屎』!」
又是拳頭教例牌絕技,現在由快必使出,便比141更快些少。之不過Amos雙棍一揚,卻擋得比你更快,更順勢贈多套災劫:
「『十災棍法:蝗災』!」
再一次萬蝗侵襲,任你農耕幾豐盛,都一炮過食晒你。快必人雖叫快,也快不過棍花連擊。勉強退後一步,仍難免食五六棍:「可惡!我就不信你快得過我!」用盡『示威遊行步』身法,極速繞到Amos身後,然後施以另一絕技:
「『人民力量 一人一票』!」
直拳簡單又直接,理應實食無黐牙。但Amos望都無望,竟然能橫身避開,更乘其背門大開,贈其一招……
「『十架恩典 第二十章 十災棍法:疹災』!」
雙棍猛地篤背脊,使其紅斑一百點,果真有如生疹也。而趁對手飛退,當然要再加追擊:「趁早擺平一個,免得後患!」但招未出,身後卻傳來一陣寒意—那嘆慢板的慢必終於都出手,直拳如利箭轟至:
「接招!『人民力量 三百三十三票 一人一票』!」
簡單一拳,氣勢卻有如疾風,教Nick縱狀態不佳,也看得格外出神︰「這傢伙的招式.…..的確是『民主神功』!但為何動作那麼清脆利落?像護舒寶般零束縛.…..」Amos亦當堂一怔:「這慢必出招動作瀟灑,高手!」
之不過兵來將擋,就算對方幾威猛,都要勇敢去接招。所幸他功力進步,又有架生。任你對家幾多票,人民力量幾多功力,『一人一票』、『用腳投票』、『民主三部曲』幾多款,都一樣全數擋下,水都不漏半滴。
慢必久攻不下,只好先回一回氣,順道套一套資訊:「真想不到,基督徒竟有如此猛人!難道……你就是當日立法會大戰,持雙棍大戰林牧師的那人?」而Amos為護住隊友,亦不便上前追擊,只擺架式嚴陣戒備:「是又如何?」
「真可惜。慢必看你正義溧然,武功高強,當日連大牧師都敢反,現在卻要保護賣港廢鴿,可惜可惜!」
「你錯了。他不是廢鴿!倒是你們乘人之危,趁人病攞人命,算什麼英雄好漢?」
英雄好漢?現在超武鬥組年代,值幾多錢一斤了?人們視正義為糞土,玄牛視賤格為榮耀。但慢必聽着責罵,竟然間成個呆着,不知在反思什麼:「……」快必卻睬你都傻,才剛調息完畢,已急急趕過來出招:
「和白鴿黨這班無恥之徒,需要講道義嗎?看招!『人民力量 三百三十三票 天外有天』!」
雙掌成刀自天劈下,果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Amos本欲出招迎擊,但Nick卻攔在前頭,舉腳出招迎擊:
「仆你個街我受夠了,看我怎樣踢X死你!『民主神功 第七席 一人一票』!」
連番受辱,早已令他按捺不住。什麼內息反噬,什麼爆體而亡,都已經理之不得。總之就要踢死眼前這仆街仔。只可惜盛怒之下,無意爆句粗口,又令仔內息反噬,痛得人仰馬翻:「嗚!豈有此理……嗚!」無法抵擋之下,自然要硬食一記,成件被樁落地上,已是奄奄一息。
快必輕易得手,更一招重創對手,自然要譏笑多番。同時間再躍上空,實行加碼再添食:
「嚇得我,還以為有幾把炮!送多招送你歸西!『人民力量 三百三十三票 天外有天』!」
Nick狀態加劇惡化,眼看猛招將至,縱不甘也只得無奈認命:「仆街!我命休矣!」但還有Amos在你身邊,又怎會讓敵人輕易得逞?一個飛身攔住,絕招立即為你送上:
「『十災棍法:雹災』!」
雙棍貫注逼人寒氣,一氣轟走快必之餘,更使其雙臂結冰。雖說寒氣凍不死人,但已教其雙手僵直:「豈有此理,這是什麼鬼棍法?雙手完全凍結,根本無辦法出招!要逼出寒氣,恐怕要三兩分鐘…….」暫時無法作戰,無奈也只得退下火線,先治好雙手要緊。
而Amos一招得手,卻未有乘勝追擊。反倒回頭一看,只見Nick已倒地不起,便緊張趕去施救:「Nick!振作點!『醫治的大能』!」被幾多人包抄,生命有幾危殆,一切都拋諸腦後。慢必見其慘相,也不好意思再追擊,只離遠細心觀察:「那叫Nick的傢伙……是內息反噬嗎?」
那是在嘆慢板?還是宅心仁厚?無人知。但慢必就是站着觀察,任你快必多番催促:「喂!慢必!還站著做什麼?快幹掉他們吧!」都始終未有動作,直到半分鐘後,才緩緩開口問道:
「對了,剛才只顧自我介紹,未知閣下姓甚名誰?」
「A…..Amos。」
「原來是Amos閣下,失敬。閣下曾勇戰立法會。若非你死護住賣港白鴿,慢必不想與你為敵。」
又一句賣港白鴿,教Amos疑惑不斷。正好這時戰鬥暫停,再看慢必文質彬彬,看似可以理性討論,於是便趁機解釋:
「你們開口埋口,都說白鴿黨賣香港,那到底是指什麼?是指和禮義廉珠胎暗結,製造出領野集團?還是你們共創『五區公投』,結果反枱收場?我可以告訴你,我本來就不是白鴿黨,雞泡魚也不是。另外幾位都因為討伐領野集團,被誣衊成禮義廉B隊,昨晚已被逐出師門,剛剛更被鐵頭勇者追殺!所以你要討伐白鴿黨,我認為你找錯對象了!」
意圖細述經歷,解釋已和舊黨割席。而慢必聽起來,又覺得所言有理:
「的確,我們本應是在埋伏,目標是追擊鐵頭和高達,誰知卻遇上你們……另外我們有聽過情報,說有幾個人因為抗爭過激,因而被逐出白鴿黨,難道就是指……」
誰知未講得完,對家Nick又再苦苦撐起:「講咁多廢話做乜X……..食屎啦!」不理內息紊亂,都要一邊爆粗,一邊衝上前,誓要打低這兩個拳頭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