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s被御龍連番重擊,終於都倒地不起。怎樣看,這場決鬥都勝負已分。
插水王在台上看着,自是苦惱至極:「蛇……蛇王周!蛇王周!Don’t die!」想要跳下台救助,但駿景銀禧已率手下齊齊攔路:「喂!願賭服輸!輸了就想走人?唔駛旨意!」
「What……我……輸了嗎?」
一聽到『輸』字,才意識到將會和很多警察一樣,輸到要借債渡日,人生記錄就此花晒。之後唯恐被追數,什麼黑社會、二五仔之煩的東西,都要一一做盡。最後還是東窗事發,要不吞鎗自殺,要不跳樓了結生命。
「我……插水王…..難道就此會……毁掉一生,毁掉皇家警察之名?No……NOOOOOO~~~~~~」
又未必。
無法接受眼前事實,唯有轉頭望場地,看看能否有轉機。誰知一看,果然就眼前一亮:「哈……哈哈!Yes! 蛇王周還未輸呀!」駿景銀禧聽罷錯愕:「呀?不是吧?這樣也未算輸?睇過?」也跟着俯望跑道。只見御龍仍在勝利踱步,對着看台眾人高呼:「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哥哥—我百分之百的實力!什麼打敗禿鷹的小子,都要行埋一邊呀!你說是吧?金槍不倒!」心癮大起,更想策騎遊兩圈慶祝。殊不知正要上馬,馬卻忽然腳軟慘叫,然後成隻瞓在地上。
「搞什麼?金槍不倒,你……怎會這樣的?」
細看之下,發現馬的後腳被兩條蛇咬住,正在流血不止,才曉得今次大X鑊:「蛇?難道是Amos的……」但想要伸手驅蛇,蛇卻已走到老遠,回到主人身上……咦?那理應敗陣的Amos,不知何時竟已重新站起,並指住他叫道:
「古語有云:馬死落地行!御龍你就乖乖落馬,再打埋下半場吧!」
「你這傢伙……竟然未死,還放蛇咬我愛馬?原來是這樣!這無錯能消除你我速度的差距,但你傷成這樣,贏的機會還不是等於零……咦?等等,這是……」
御龍抬頭一看,更驚奇的事又發生了!只見雙蛇纏在Amos身上,正發出淡淡光芒。主人被光芒照着,傷勢竟慢慢痊愈,血也漸漸止住。無錯,這正是他的醫術:『醫治的大能』。
「呀!竟然能醫治傷勢……對了,傳聞說你有能醫治的蛇,原來是真的?」御龍大驚。
形勢又急劇轉變,令看台眾人大叫嘩然。駿景銀禧自然大叫不忿:「喂!這樣不公平呀!竟出動如此武器!」但插水王見隊友翻生,立時又朝氣滿臉:「Hey guys, 剛才你們不是說:『你擸架生我擸架生,實在公平呀!』嗎?難道現在想反悔了?」窒到駿景銀禧啤一聲,提不出半字反駁。
因為他們都十分明白,在超武鬥組的年代,決鬥本就無公平可言。
御龍也明白這一點,是以只在場內踱步,也沒有什麼怨言。只是他留意Amos復元狀況,便又有所推敲:「看你接受治療前,已經能夠站起身……其實你並未重創吧?」
Amos點頭稱是。
御龍聽罷拍手稱好:「好傢伙!能殺死禿鷹的傢伙,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是不會等你醫好的,看招!」說畢便揮雙鞭擺架式。Amos回以一句:「來吧!」亦準備好隨時迎戰。雖然面對生死決鬥,但他緊張又興奮,卻叫人為之震驚。
對他來說,這是在超武鬥組年代,難得的一場正式、公平,而且是單對單的決戰。之前無論戰禿鷹、會三姓家奴、武術大會、在立法會和玄牛交手、天水圍的鎗擊戰……統統都是群揪群。現在不單是單對單,雙方都有武器,又有動物,實在公平過公平。
「要停止一切爭鬥,當然是癡人說夢。但若一切的紛爭,都可以用比賽公平解決,就能減少無謂的犧牲吧?」
「聖經都有講過:人若在場上比武,非按規矩,就不能得冠冕。要鬥,至少也應該要公平競爭吧?」
「所以至少要打好這一仗,打贏之後,再和大家平安離開!」
無錯,在超武鬥組的年代,決鬥本就無公平可言。但若能將公平帶回香江,這個亂世,也許就會有所改變?
能不能打贏這一仗?就算打贏,又能否安然離開?勝方能否得着獎金?敗方會否死不認賬?無人知。但Amos此刻就只有一個念頭:
「神阿,求你賜我力量,叫我能戰勝御龍!」
運功七大周天,同時雙棍揮舞,狀態已推至高峰;那邊御龍罡氣暴發,雙鞭亂舞,一樣處於巔峰狀態。雙方生死之鬥,到底誰勝誰負?
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