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Joe的電結他

Amos等為尋找、拯救失散同伴,展開了另一個旅程。誰知第一站去到汝州街,已發現昔日隊友—Joe全家身亡,死狀恐怖。

眾人不料Joe退隱多時,竟然也遭此毒手,個個又悲傷又憤怒。這邊Amos拳頭緊掐:「可惡!連退出成員也不放過?」那邊插水王拳打牆壁:「Shit!如果我們早一點來到,就……」唯獨帕卡身為外人,思緒便比人冷靜:「各位節哀順變吧,我們還要去找其他人,是吧?」

無錯,現在超武鬥組年代,便無餘暇喊苦喊忽。轉個頭,門外又有人殺到:「激氣!竟然掉了手機!怎可能會掉下的?」眾人一望,原來是個白色西裝友,正氣匆匆衝入單位,四處翻轉亂咁摷。良久終於找到手機,於是執起大歡呼:「好嘢!原來在這裡!……咦?有人?」這條友仔懵盛盛,遲遲才發現單位有人,當堂嚇到成件彈起!

有人自動送上門,插水王自不會輕易放過。理得你姓甚名誰,先贈他一招再算:「Fxxking man!屋裡的人是你殺的?『廉政追緝令』!」但來人反應亦快,情急之下,仍能以絕招迎架:「我才要問你係邊X個呀!『二按拳』!」雙拳一碰,爆出「砰!」一聲巨響,雙方各退三步,看來旗鼓相當。

僅僅一招,未必擒得住對手。但試出對手來頭,插水王已估到事態:「果然是地產界,Come on!你到底是誰?」來人見高手來犯,竟是面無懼色,反倒大喝回敬:「嘻,竟然還有人……反正你們都要死,便即管告訴你吧!我是地產界深水埗區戰將—丰匯!殺死這一家人的,無錯便是我了哈哈哈哈……!」

「丰匯?You fxxking guy膽生毛,難道還有同伴?」

「同伴?哈哈!你想笑死我嗎?殺這區區一家,需要結伴同行嗎?你看客廳那對父母,一招就能冧兩件!睡房那個死懶鬼仲衰!父母為他抗賊,慘死家中,他竟然還睡死床上,被我一拳打入棺材,死咗都唔知咩事!不過這都好,睡夢中死去,什麼痛苦都無呀哈哈哈哈哈哈……」

無情的行兇,臭串的言論,教插水王怒不可遏,一於用絕招回敬:

「你這fxxking guy五行欠打了!『廉政追緝令』!」

皇氣手刀威風凜凜,但丰匯還是定過抬油:「又是這招?悶唔悶啲呀?」一個側身就輕鬆避開。只是正欲反擊,卻不慎絆着地上屍骸,差點成件瞓低。勉強穩得住身形,對家卻已殺到埋身,上勾拳底線抽擊:

「『學警出更 第三集 轟天炮拳』!」

丰匯自恃實力過人,可惜做事粗心大意。一時不慎,下巴已狠食一記,成件剷上天花板,再彈地飛出大門,連同吊燈一起拆落。但他畢竟周身按揭,一個鯉魚翻身,還遠遠未死得:「好傢伙,竟然那麼強!……等等,他們熟口熟面,難道……」而且忽地想起什麼,於是急急查手機,一查就面色大變:「插水王、Amos、Steve、帕卡,原來是你們!殺死班長的兇手!頭號通緝犯!」

指控不盡不實,但插水王不知幾享受,一於假的當真辦:「Hey man! 殺班長的人就在這裡,you dare duel with me?」丰匯不知就裡,一下就被拋到窒:「這四個人是大獎啊!若能全數殺掉,獎金分分鐘有幾百萬!但我只得一個,恐怕哽之不落,要找幫手……」他人雖然囂張,但畢竟有自知之明,重新評估形勢後,瞬間就有明智判斷……

「走!」

雖難以一敵四,但他自命身手不凡,一個急急轉身,便直颷向升降機大堂……不,還是往前一點,轉入後樓梯較好。其之身手敏捷,就算插水王拔步狂追:「Hey man, 走?」一時間也難以追上。

越過防煙門,便成功走入後樓梯。但正以為甩難之際,身後卻傳來刺耳聲響,如同電殛劈其頭顱,使他當堂失平衡,成件碌落十幾級樓梯,然後再撼頭埋牆,當堂頭破血流:「嗚!頭好痛!到底……」這下莫說逃走,恐怕站起身都難矣。

他此刻只能拚力運功,盡力抗衡殺人音樂。但這時卻見Steve沿樓梯逼近,一邊彈奏電結他,一邊猛喝:「丰匯,你剛才在說什麼?再講一次?」竟嚇得他幾乎破膽,內息四處亂騰,完全不受控制:「好痛……停……停手……」

但Steve簡直睬你都傻,不單未有停手,反倒更落力兩分:「這支結他怎樣?那是被你一招殺死,被你稱為死懶鬼的Joe的!」但看他換了支血紅色結他,又新淨又閃爍爍,音色又清澈又尖銳,比之前更具殺傷力。是以強如絕頂丰匯,也得聽個七孔流血,瑟縮顫蓆狂尖叫:「嗚!好辛苦……停……停手..…..」

而一首好歌,又怎會點到即止?Steve當然要encore再encore,玩到盡興,還有突擊測驗問問題:「怎樣?結他無走音吧?你知道這代表什麼?」但丰匯死吓死吓,又如何能作答了:「嗚……求求你……放過我……」

考生無法作答,Steve只好多加解釋:「這代表主人常有調較,令其處於最佳狀態,當然也有經常使用。」不過一試定生死,又怎會只得一題?再展示一張紙,隨即又有第二題:「第二題,這張是什麼東西?」

「這是……樂譜吧?但……」

「這是Joe新作的歌,要不要彈給你聽?」

「什……什麼?No……NOOOOO……」

No也沒用,Steve已經心癮起,死亡彈奏陸續不斷:「No?但Joe九泉下告訴我,很想你做第一個聽眾啊!」其之雷霆刺耳,便絕對遠勝從前。這是因為換了新結他?還是新曲懾人魂魄?還是旋律中的熾熱怒氣?無人知。只知丰匯人工高,按揭盡,遇着癲佬考官,竟然也束手無策,只能痛苦嘔白泡:「呀~~~~~~」然後沿樓梯碌落,一層又一層,由六樓碌到三樓,三樓碌到二樓……直到永遠,阿們。

又彈夠完整一曲,Steve終於才肯收手,於是順勢從扶手滑落,提問最後的試題:「怎樣?雖然歌未完成,又未填詞,但應該過得去吧?」這題純粹問感想,是以丰匯終於識答:「過…..過得去……」

「所以你說,這麼勤力練習,努力作曲的人,你竟敢說他是死懶鬼?」

「說得對……但……但……花時間在……這些無謂事,又怎能……生存……何不好好練武……」

「頂你,冥頑不靈,本官要判你嚴重錯誤,Fail,永世不得補考。」

Steve本已稍稍釋懷,但考生頑劣反叛,已教他忍無可忍,只好再手掃弦線,彈出考試歌的最後音符。嗚呼丰匯,以為殺人全家easy job,只可惜遺下手機,執返又遇着仇家,被變態音樂考官折磨,最後爆頭收場。

地產界 深水埗區戰將 丰匯 下台。

6-52-人子來,為要尋找拯救失喪的人